第20章 修罗场!古月与唐舞麟的决裂
“巧……巧合吗?”
谢邂站在台下,嘴角抽搐得厉害。
他看看擂台上昏迷不醒的周长溪,又看看一脸茫然的林安,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他妈也行?
周长溪可是十一级强攻系魂师。
冲上去,脚滑,自己摔晕了。
爬起来,强行催动魂力,结果岔气吐血了。
从头到尾,林安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
一个大活人,就这么自己把自己给整废了。
擂台周围的学生们面面相觑。
“这……这算什么?”
“周长溪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没睡好能把自己跑吐血?你睡不好会吐血吗?”
议论声嗡嗡地响起来。
林安低头看了一眼瘫在擂台角落的周长溪。
他缓步走上前。
蹲下,伸出手,用指节敲了敲对方的脑袋。
没反应。
又敲了敲。
还是没反应。
不是假晕,是真的昏死过去了。
林安心中叹息了一声。
我都要燃起来了。
结果你就这?
他站起身,转向擂台边的舞长空。
“舞老师,这样算是我赢了吗?”
语气平静,透着一丝困惑。
舞长空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他盯着林安看了三秒。
目光又扫过地上的周长溪。
看不出任何奇特之处。
没有魂力波动,没有隐藏的魂技。
只能暗骂一句——周长溪,太垃圾了。
“算。”
舞长空冷冷吐出一个字。
他提起笔,在记录板上划了一笔。
“下一组。”
林安走下擂台。
脚步刚踏上地面,余光就瞥见了另一侧擂台上翻涌的元素风暴。
那边,打起来了。
是古月单方面的碾压。
火焰如狂龙般腾起。
冰锥似暴雨般倾泻。
风刃切割空气,发出尖啸。
各种大范围元素攻击,朝着唐舞麟轰去。
擂台地面千疮百孔。
唐舞麟狼狈躲闪。
校服烧出好几个窟窿,左臂挂着一层薄冰,右腿裤管被风刃割开,鲜血洇红了布料。
脸上蹭破了皮,头发烧焦了一小撮。
整个人灰头土脸。
“投降吧。”
古月站在元素风暴中央。
银发被气浪掀起,紫眸冰冷。
“你不是我的对手。”
顿了顿,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林安也不是你这种人能够惦记的。”
唐舞麟撑着膝盖,大口喘息。
他抬起头。
汗水模糊了视线,可那双眼睛里,却窜起一簇火苗。
“我不会投降的。”
他一字一字地说,声音沙哑,却固执得像块石头。
不知为何,他就是不愿低她一头。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会认输。
可他现在就是不愿意。
凭什么?
凭什么要认输?
他猛地大吼一声,皮肤下隐约有淡金色纹路浮现。
整个人如同发狂的猛兽,冲向古月。
古月连眼皮都没抬。
她身前,一道炽烈的元素之光骤然炸开。
轰——
唐舞麟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被狠狠轰飞出去。
他砸在擂台边缘,弹了一下,滚了半圈才停。
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
古月抬脚,准备上前。
一只手拦在了她面前。
“够了。”
舞长空的声音冷得像冰。
“意志力不错。”
他偏头,看了一眼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唐舞麟,语气没有温度。
“但明知道不敌仍旧死战,这是名为热血的愚蠢。在实战中,只不过是白白葬送性命。”
他的目光落回古月身上,又扫了一眼擂台下的林安。
“如果因此影响了以后的修炼之路,那就是自断前程。”
声音更冷了。
舞长空本来最看好唐舞麟和古月。
一个憨厚踏实,一个天赋卓绝。
但此刻,这两个他最优秀的学生,全都围着一个外来的新生转。
神魂颠倒,反目成仇。
古月冷哼一声。
她没有看舞长空,也没有再管唐舞麟。
转身,跳下擂台,银发扬起一道凌厉的弧线。
脚步轻快,方才那股冰冷的杀气消失无踪。
在她看来,唐舞麟早晚是个死人。
区别只在于她打算什么时候拿回金龙王血脉。
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老婆!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
古月冲到林安面前,双手抓住他的手臂,上下检查。
从肩膀摸到手腕,又从手腕摸到肩膀,指腹贴着衬衫布料,来回游走。
表面是检查伤势,可她脸上那抹可疑的红晕,出卖了心思。
好细。
好软。
摸起来和看起来一样好。
林安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视线越过古月的肩头,落在被抬上担架的唐舞麟身上。
唐舞麟躺在担架上,脸上全是血和灰,胳膊缠着绷带,胸膛微弱起伏。
校服被烧出好几个窟窿,裸露的皮肤上全是灼伤和冰痕。
“你下手太重了。”
林安收回目光,眉头微皱。
如果不是金龙王血脉撑着,唐舞麟现在恐怕已经是一具尸体。
古月沉默不语。
她顺着林安的目光看过去。
紫眸里闪过一抹晦暗。
嫉妒,阴冷,压抑不住的杀意。
看来金龙王的力量,得提前拿回了。
不能再让龙后陷进去。
她在心里盘算。
虽然表面上龙后并不排斥自己的接近,但也仅此而已。
他对唐舞麟,似乎更加在意。
可恶!
果然是因为性别吗?
就因为我不是男的,不能给龙后真正的幸福,所以龙后才会对自己爱答不理?
古月心中气急,却也无可奈何。
当初化形时已经选了女身,如今再想更改,却不简单。
只能过几天去医院,看看人类世界的科技,能不能办到了。
林安忽然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他转头,看向古月。
少女脸上挂着一脸甜美的微笑,见林安看过来,立刻张开手臂,求贴贴。
“老婆~”
声音软得能滴出蜜。
是错觉吗?
林安心里嘀咕。
天意垂青让他敏锐察觉即将迎来的危机。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古月竟然想凿自己。
接下来的几轮对战,节奏很快。
谢邂与古月对上了。
擂台之上,谢邂手握匕首,身形飘忽,速度催到极致,满场都是残影。
但古月只是站在那里。
连魂环都没有释放。
她随手一挥,一道火墙横贯擂台。
再一挥,冰锥如暴雨倾泻。
谢邂的残影被一个接一个打散,真身被迫显现。
“认输。”
谢邂干脆利落地举起双手。
他跳下擂台,拍了拍衣服上的灰,表情淡定。
打不过。
没必要自取其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