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苏白:就坐坐,绝不动手
苏白牵着朱竹清的手走出史莱克学院,朝着索托城方向走去。
他知道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玉小刚会从明天起对所有人进行为期三个月的魔鬼训练,想要再出来玩基本不可能了。
朱竹清就这么任由对方牵着自己,有些事在她心里已经默许了。
苏白忽然停下脚步,轻轻捏了捏朱竹清的脸,“你瞧你,心思都写脸上了,想问就问呗。”
“你真的遇到过封号斗罗?”
苏白微微一愣,下一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当然是假的了,我这么说只是为了断绝玉小刚的念想。”
“你知道那个大湿为什么会选唐三做他的弟子吗?”
朱竹清想了想,“是因为他的天赋?”
苏白嗤笑一声,“竹清,按理来说小舞这个十二岁的魂尊,天赋不比唐三差吧,你觉得玉小刚为什么不把小舞收为弟子?”
朱竹清语塞,这个问题还真是问住她了。
“答案其实很简单。”
苏白淡淡一笑,“因为小舞入不了玉小刚的眼,在那位大湿眼里,只有双生武魂的唐三才配做他的弟子。”
朱竹清闻言瞳孔猛的放大,唐三居然是双生武魂。
如果不是苏白告诉自己,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往这方面去想。
“竹清,现在你知道玉小刚为什么想要收我做他的弟子了吧?”
朱竹清木讷的点了点头,双生武魂确实极为罕见,但也不是没有,而苏白的情况可以说是绝无仅有。
等等。
朱竹清猛的看向苏白,他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从开学至今,苏白和唐三、小舞之间的交流是最少的,他们三人之间完全是那种最普通的同学关系。
那么唯一可以解释的原因只有一个,这又和苏白身上的秘密有关。
“走吧,早点逛完早点回来,我下午还要修炼。”
朱竹清没有在这件事上多纠结,等时间到了,苏白自然会告诉自己,而她也同样会把自己托付给对方。
早上的索托城同样很繁华,熙熙攘攘的人群穿梭在街道和各家店铺之间。
苏白和朱竹清这次采购了许多生活用品,有了储物戒这种好东西必须得好好利用起来。
两人在索托城逛了一上午,吃过中饭不知不觉走到了玫瑰酒店门口。
“要不上去坐坐?”
“真的只是上去坐坐?”
朱竹清莞尔一笑,脑海中不禁回想起苏白上次在这里对她说这话时的情景。
“那当然,我可是正经人。”
苏白拍了拍胸脯,拉着朱竹清走进了酒店。
服务生看着两人进来,眼睛瞬间一亮,“二位,还是和上次一样?”
苏白笑了笑,“开个钟点房,房间最好是上次那间。”
“好嘞,这就给你们安排。”
服务生很快就办好了房卡,“钟点房两个金币,你们谁付钱?”
朱竹清将两个金币放在柜台上,拿过房卡交给了苏白。
房间内,朱竹清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我要修炼了,你随意。”
“不是,你要修炼?”
苏白人都快麻了,这么好的氛围你说你要修炼?
朱竹清似笑非笑的看着苏白,“那你想做什么?我可是记得某人刚刚说过自己是正经人。”
“额...”
苏白挠了挠头,硬着头皮道:“我就是觉得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想和你坐下来聊聊天。”
“正经聊天?”
“包的啊。”
半小时后。
“这就是你说的坐着正经聊天?”
“你就说我刚刚和你说的那些事正不正经吧。”
朱竹清沉默了,苏白刚刚说的那几件事确实很正经,但同样也让她很震惊。
唐三的另一个武魂是昊天锤。
唐三的父亲是当年的昊天斗罗唐昊。
小舞是魂兽化形。
星斗大森林袭击她们的泰坦巨猿和小舞是姐弟关系。
前两件事她还能接受一些,但后两件事直接把她惊麻了。
等她从震惊中回过神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
“那你为什么要躺在我旁边?”
“我没地方躺,只能躺你边上。”
朱竹清恨不得一脚把对方从床上踹下去,这明显是有预谋的行为。
“竹清,唐昊当年的事你多少应该听说过一点吧?”
朱竹清嗯了一声,这么大的事她自然听家族里的人谈起过。
“唐三父子将来注定会和武魂殿开战,而我因为某些原因可能会替武魂殿说话。”
“到了那个时候,以唐三父子的性格大概率会把我当成他们的敌人。”
朱竹清身体僵了一下,直到这一刻,她才知道苏白为什么始终和唐三保持着距离。
“你之前替马红俊、宁荣荣等人说话,都是因为你口中的‘某些原因’?”
“你可真聪明。”
苏白笑了笑,伸手把朱竹清揽进怀里,“如果真到了那一天,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面对?”
朱竹清浅浅一笑,“我以为你会说把我扔下,然后独自去面对。”
“怎么可能,你可是我认定的老婆,有事当然要一起扛。”
“谁是你老婆了。”朱竹清恼羞的拍打了一下苏白,“赶紧撒手,我要修炼了。”
“偶尔休息一天没事,咱俩再聊会呗。”
“再和你聊下去,我怕是要被你吃干抹净了。”
“怎么会呢,我可是正经人。”
“正经你个头,别耽误我修炼。”
“那还真是可惜了,我本来还想和你说说咱们那个大湿和某位教皇,以及他堂妹之间的爱恨情仇。”
正想从苏白怀里挣扎起来的朱竹清瞬间不动了,她承认自己心动了。
女人天生都爱八卦,她朱竹清也不例外。
“那,那就再聊一会吧。”
.........
傍晚时分,苏白和朱竹清走出了玫瑰酒店。
此时两人的脸上一个带着笑意,另一个带着怨恨。
“竹清,吃好晚饭再回去呗?”
“要吃你自己去吃,我回去了。”
朱竹清现在恨不得把苏白撕了,为了听那个故事,她的嘴都快被亲麻了。
苏白笑着追了上去,牵起对方的手,小声道:“竹清,我这里还有前教皇和现教皇之间的绝密故事,你要不要听?”
“不听。”
“竹清,你走这么快干啥?”
“闭嘴。”
索托城外,朱竹清突然停下脚步,目光不善的看着苏白,“你和戴沐白之间达成了什么交易?”
“我替他解决戴维斯,这个锅我背。”
“他去朱家解除你们之间的婚约,这个锅他背。”
朱竹清闻言脸色缓和了几分,“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些。”
“害,夫妻之间谈什么谢不谢的。”
朱竹清美眸一瞪,“我警告你,如果你以后敢像戴沐白那样,我这辈子都不会嫁给你。”
“这你放心,我不仅不会像戴沐白那样,在你16岁之前都不会要你身子。”
朱竹清愣了愣,“你能忍得住?”
“这不是忍不忍得住的问题,是观念的问题。”
朱竹清不懂苏白口中的观念是指什么,但她愿意相信对方,毕竟刚刚那么好的机会摆在他面前也没有对自己动手。
“还有一点,以后在学院里不可以亲我,最多只能牵手。”
“行行行,都听你的。”
“怎么,这么快就开始嫌我烦了?”
“我哪敢呢。”
朱竹清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快速在苏白脸颊上亲了一下,“下次出来我要听关于你的事。”
“好。”
苏白笑着点了点头,牵着朱竹清的手朝史莱克学院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