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前往史莱克
脑箱
……
迷茫的眨眨眼,唐糖发现他们正在一辆马车上。
刚醒的他还不忘揉揉眼使自己看的更清周围的人和物
好抖,看来斗罗大陆没人修路啊,难怪平民富不起来。
马车的遮光也不太好啊,树影总是隔一段时间就冒出来。
身边是唐雅和一个不认识的略有姿色的少女,唐糖听不太懂她们在说些什么,翻译断断续续的跟他听英语听力似的。
不行了,一听英语听力我就犯困
实在忍不住的唐糖又睡了过去。
他头一歪就趴唐雅怀里睡着了
稍长大了点的唐雅显得苗条了些,穿上了深蓝色的小裙子。
她低头看了眼弟弟,见他又睡了才抬起头。
弟弟乖
抱紧怀里的糖糖,唐雅问了些正事。
“姐姐,史莱克能救回爸爸妈妈吗?”
年少时的唐雅满眼希望的看着女人的眼睛,期望她说出肯定的回答。
“这恐怕有些难度,他们被很强的存在抓走了,史莱克不具备这样的力量”
史莱克也不能跟死神抢人啊
身穿校服的何鱼内心是崩溃的
¯_༼ಥ‿ಥ༽_/¯
“那追杀我们的是谁大姐姐你们知道吗?”
唐雅接着问问题
“铁血宗,一些无名小卒而已,等你从学院毕业自然可以轻松解决他们。”
史莱克的意思是有仇让他们自己报,最好别牵扯出别人。
“嗯……”
唐雅本来就没有多少的脑子此刻也只能说“嗯”了。
绝望的她更紧紧抱着唐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暗暗垂眸落泪。
唐糖往她怀里藏,她也往唐糖怀里藏(低头亲近脖子)
弟弟,呜呜呜。
哪怕在颠簸中,唐雅的手也没松半分。
唉,只能先这样了。
何鱼见最紧张的时候度过去了,不由得松了口气。
天可怜见,她哪哄过人啊,还是这么小个孩子,也不知道她小时候爸妈是怎么哄的
帘外
一名青年男子驾着马车,行速不快,男子的视线辐射四面八方像是预备敌袭。
他虽然坐在马车外的板子上,却把脚放在了好发力的位置,腰身也没有松懈。
有点草木皆兵了
但是这里必须警戒好,不能让小鱼受伤!
他们已经快到目的地了,也就是说快到边境线了。
这里往往鱼龙混杂,不知道有没有疯子会突然暴起伤人,尤其是邪魂师之流。
塔塔塔
马车缓慢行驶在古道上,枯藤上的昏鸦叫的也是有气无力的,前方是是小桥流水的人家。
嗯……桥是桥,人家是人家,水怎么有点红呢?
诶,盆友,你的人家怎么有点死呢?(╹▽╹)
卧槽,有人!(☉。☉)!
男人突然想到了什么,快速停下马车飞入流水中去救人家。
江木流借力马车的动静很大,自然惊动了里面的人
天杀的谁啊!
被磕醒的唐糖气急败坏
抬头发现在车内看不到,又赶忙低头看弟弟
“弟弟有没有伤到”
唐雅虽然在问,但手却一直在唐糖磕的地方揉个不停。
一边揉还一遍吹,渐渐抚平了唐糖心中的愤怒。
何鱼也被吓了一跳,急忙跑出去查看。
男人(江木流)救上了两个女性,一大一小。
他们浑身湿透了又鼓鼓囊囊的,应该是泡浮囊了。
老的老老的,小的皮肤很好还有一头金发,沾水后更显得柔弱,身上的衣服很普通都是贫民专属。
江木流:难得一见的贫民美女啊
能在玄幻世界说美的还真不多了,毕竟都很美。
何鱼看着那个老的……江母,还在昏迷中,身上也没什么魂力,先救醒在说吧。
“别盯人家小姑娘看了!”
一巴掌拍醒正在欣赏的江木流,他赶忙上前帮忙。
晚间,她们醒了。
去往史莱克的几人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她们是灵溪村村民,在斗灵帝国西南边陲居住。
……
一天,原本平静的村庄出现了怪……搞错了,是邪魂师。
当年一个被欺压惯了的孤儿在恰当的年纪突然觉醒了武魂,是一把带有血槽的刀。
自那之后他便成了村里的霸王
“再见,再见!”
男人走时还频频回头挥手
乡亲们也是个个有回应,只是在他走后乡亲们却是都松了口气。
如蒙大赦一般,而后甚至庆祝了几天。
带着他们村的骄傲他去往了大城市,那里灯红酒绿车水马龙,踩在结实平整的路面上,他誓要像唐三那样给村子改名。
在发展途中,他还遇上了一见钟情的人,那是小村庄绝对没有的美貌(他那时候没有)。
“老头儿滚开!诶……美女,我们好像见过啊。”
自信的他推开前方的老汉勇敢向女孩搭话,结果女孩只是皱眉看了眼四周就走了。
那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愤怒,这种眼神对男孩来说很敏感。
小时候常被这样看
我最讨厌别人这样看我!
“婊……诶!你们谁啊?”
就在他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时,四周的人走完了,四个壮汉也是依次出现。
大汉的大手把他都拉疼了
“这些外乡的傻子真麻烦啊!”大汉甲o(一︿一+)o
听起来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处理这种情况了
“小子,你自己动手还是我们帮你”大汉乙
“你们在说什么?”男人听不懂
“冻手”
有点冷哈
“啊啊啊w(゚Д゚)w”
最终,男人为自己的鲁莽付出了代价。
他的骨头断了,一节一节的。
他的一只眼睛也瞎了,凹下的眼眶渗着鲜血,如果有治疗魂师的话凭借魂师强大的身体他除了眼睛其他的都可以恢复。
男人最后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却止不住的吠笑。
他全身都在颤抖却散发着一股癫狂与兴奋
谢谢你没弄死我,我会娶到你的!
男人之所以自信是因为发现了他武魂的奥秘,血槽可以汲取生命为他修养成长。
他自己的血也可以用,所以哪怕他此刻看起来狼狈,但他身上的伤势实际很轻。
但经历过失眼之痛,他此刻处于极度冷静状态。
男人觉得可以找镇上作恶之人,用他们的血为自己的强大添一份正义。
他坚信,迟早有一天会让那个美丽的姑娘用极不情愿的心情发出最银荡的声音。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几天功夫他就清理完了城里混吃等死的小混混,他们都是些底层的恶人只会耍无赖和欺负老实人。
接下来他又盯上了混混之上的头目,然后他又在小巷复活了。
玛德,栽这了。
村里人到底不比城里人,在村里够作威作福的力量在城里只是个下九流的烂仔。
能打?有屁用啊!
痛苦间他想起了恶霸们临死前喜欢说的那句话:“我还有家人和朋友”
男人也是孤儿,家人早四万了。
不过没关系,村民们就是他的家人。
朋友嘛,也多的是人,自他觉醒完魂力后四周都是朋友。
神秘一笑后,他消失在了冰冷的巷子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