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飞梵身躯巨颤,天照火焰在蔓延,燃遍了全身,甚至是每一截骨骼、每一滴血,都燃起了漆黑的火焰。
远远遥看,他俨然已变成一个火人。
意外,的确意外,未曾想到仙族神子竟然觉醒了天照。
六道仙眼乃仙族之眼,只有身负仙族血脉,才能发挥出巅峰的威力。
事实也证明,天照在仙族手中更霸绝,能让他身体每一处都燃火,仅此一点,便比他施展的天照强。
“这下,南飞梵真完了。”四方人看的揪心,太多人都为南飞梵捏汗了。
“中了天照,还不死?”凤月笑的狰狞,看着燃烧的火焰,无比畅快。
“仙轮禁术,果是霸绝。”神族大帝等人,纷纷瞥了一眼仙族神子。
“死吧!死吧!”仙族神子放纵大笑,肆无忌惮,变态的如一只魔鬼。
然,他笑着笑着,笑声便戛然而止了。
不怪他如此,只因天照火焰并未焚灭南飞梵,南飞梵依旧伫立在虚天上,反而是那火焰逐渐熄灭了。
“前辈,你不是说天照一旦燃起,便可焚灭一切吗?”观战的年轻修士,纷纷看向了先前那个老修士。
“老...老夫也...也只是听先辈说的。”
“天照竟是无效。”凤月等人也色变,皆是一族神子公主,怎会不知天照霸道,却是对南飞梵不起作用。
“不可能,这不可能。”最难接受的是仙族神子,如一条疯狗一般在咆哮,难以接受天照竟对南飞梵无效。
南飞梵手中天寂铮鸣了,荒帝威显化。
血继限界,不死不伤,苍穹血脉,无视天照,他无所顾忌,要大开杀戒。
寒风拂来,一柄细长的黑剑突兀出现,斩向他头颅,乃绝灭的一剑。
出手的自是寂灭神体,以时空印记穿梭,瞬身杀至,要秒杀了南飞梵。
电光火时间,南飞梵后遁,一掌横扫,逼退了寂灭神体,而后荒帝剑挥动,一剑荡灭方圆万丈的时空印记。
寂灭神体一声闷哼,蹬蹬的后退。
还未止住身形,南飞梵天寂一剑已到。
寂灭神体色变,偷袭绝杀乃他强项,正面对决,他远不是南飞梵对手。
更遑论南飞梵手持荒帝剑,它的神威,以他的修为道行,绝难与之抗衡。
鲜血飞溅,寂灭神体肉身登时化灭。
他元神遁出了肉身,施展了逆天神通,遁出了万丈外,再不敢对战。
“刺杀术冠绝古今的寂灭神体,竟也狼狈败退。”四方人唏嘘不已。
“呵呵,想走?”南飞梵冷笑一声,周围顿时幻化五道残影。
万法行天地,九霄入云龙!
天判神霄剑!
带着追踪的绝杀一剑斩出,向着寂灭神体的方向袭去,直接将其元神之火斩灭。
“走!”不待南飞梵开杀戒,神族大帝等人和他们的追随者便各自开遁。
南飞梵如今在血继限界状态,他们自是不敌,也只能暂避锋芒,各自逃。
“杀。”南飞梵暴虐了,一步登天,荒帝剑挥动,在天地划出一道沟壑。
他大开杀戒了,成片成片的人影化作血雾,近万人,无人能挡他一剑。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他所过之处,尽皆血雾,头颅躯体漫天飞。
饶是狂纵的仙族神子,也不敢樱锋,如一条丧家之犬,亡命的逃窜。
已有人祭出传送阵台,欲借此逃生。
“尔等,走不了。”南飞梵怒声震天,脚下漆黑魔土,无限拓向四方。
登时,天地崩塌,虚无空间混乱。
那些用传送阵台遁走的人,皆被逼出,更有甚者,当场化作一缕血雾。
天地崩塌,空间混乱,阵台的路被绝,近万人纷纷御空遁走,以待逃出这片混乱天地,再动传送阵台。
“血债血偿。”南飞梵一路追杀而来。
“不怪我,都是凤月,是她捉你故友。”鬼族神子怕了,惊恐嘶吼。
他真正嗅到了死亡气息,通体冰冷,似已堕入九幽,看到了无间地狱。
或许直至此刻,他才知何为后悔,悔不该招惹南飞梵,以至惹来杀祸。
南飞梵黑眸寒芒四射,一剑将其斩灭。
鬼族神子当场魂飞魄散,远古九族的一族太子,就这般成了历史尘埃。
他的确后悔,本与南飞梵并无仇怨,却偏偏自诩强大,招惹了这煞神。
斩了鬼族神子,南飞梵直奔最近的仙族神子,隔天斩出一道金色银河。
仙族神子登然驻足,豁的转过身,施展大神通,在身前凝出了神盾。
然,神盾虽强,也难挡荒帝剑威。
他也跪了,神盾破碎,连带着他的神躯,也一并被斩破,只剩元神。
“我...我是仙族太子,你不能杀我。”仙族神子也怕了,满眼的惊恐,一路逃一路嘶吼,欲拿仙族压南飞梵。
他也后悔了,悔不该与南飞梵为敌,悔不该捉他故友,以至招致滔天血劫,一身道行,也会随之灰飞烟灭。
“血债血偿。”南飞梵追上,直接挥剑,仙族神子元神,瞬间魂飞魄散。
仙族神子死了,连同六道仙眼本源也被南飞梵拿走。
他未驻足,一路追一路杀,身后铺满血骨,可谓尸骨成山,血流成河。
逃遁的魑魅神子被追上,一个照面,便被削了头颅,肉躯也崩裂了。
“不...不不...你不能杀我。”魑魅神子疯狂嘶吼,剧烈挣扎,却无法冲破南飞梵手掌禁锢,元神不断溃散。
“血债血偿。”南飞梵冷酷而无情。
掌指间寂灭之力飞舞,魑魅神子元神被碾碎。
“杀。”南飞梵更嗜血,如魔神也如杀神,一个个鲜活生灵,被其屠戮。
鲜血,又一次染满苍天,一层血雾遮了苍穹,血淋淋天地,尸横遍野。
这是一副更吓人的画面,近万修士,竟被南飞梵一人追杀。
无人敢回身,无人敢樱锋,南飞梵已成他们的噩梦,把他们卷入深渊。
“畅快,真是畅快。”四方人看的热血沸腾,特别是一众年轻修士。
“先前龙尊那般憋屈,眼睁睁的看着故友被杀,此番总算杀回去了。”
“这便是现世报,杀了南飞梵故友,便要付出应有的代价,血债血偿。”
“你当真要不死不休?”议论声中,一声嘶吼咆哮,响彻浩宇苍穹。
那是血帝子,拖着血淋淋的躯体,披头散发,被南飞梵追杀的直欲发狂。
他这一句话,把四方人惹得发笑。
不死不休?貌似在你屠杀南飞梵一个个故友时,便已是不死不休了吧!
如今,又放这话语,还真是搞笑。
“杀,宰了那狗杂种。”年轻修士纷纷摩拳擦掌,其中有不少人都与血帝子有仇,恨不能冲过去开干。
不用他们说,南飞梵也已经开杀了。
血帝子虽强,却也难抗血继限界的南飞梵,更遑论南飞梵还手持荒帝剑。
他的肉身化作一滩血肉,只有元神遁走,嘶吼咆哮,“你我本无仇。”
“你也知道你我本无仇?”南飞梵暴喝,黑眸血红,一剑险些斩的血帝子寂灭,“杀我故友,拿命来偿。”
“凤月,都是凤月,皆是她蛊惑。”血帝子哀嚎,元神之火,极近湮灭,满眼惊恐,差点跪伏求饶了。
“那便下去等她吧!”南飞梵满眸嗜血,一剑摧枯拉朽,劈了血帝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