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我能听见她的心声 死树
池庆有多少能力,宙斯宇早就清楚,对于青云门他从不打算久留,主要因为这个青云门曾经的历史,让他感兴趣。
曾经不可一世的庞大宗门,那可是人人都想加入的,但却在某一日,惹到了不该惹到的存在,才会走到如今这个地步。
宙斯宇进去木屋之后,便见那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正在一旁椅子上坐着,手中正拿着一块糕饼。
小女孩咀嚼着糕饼,她见宙斯宇,大大的眼睛往他方向移去,随即,她目光落在手上的糕饼,似乎手上的糕饼比较重要。
宙斯宇见她反应顿感讶异,这蠢鸟竟然没有任何想法,这到底是怎么了?
收回目光,抬步往他的房间走去,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才传入至他的脑海中。
【这蠢猴刚才出手了吧!池庆一个纨绔子弟,没什么能力,这里迟早要完蛋的,不过还要再等下去才行啊!真想快点走人。】
回到房里,宙斯宇坐在了床上,抬起了手,往前一挥,一幕虚影缓慢出现,那上面有许多人正聚集一堂。
碧水宗,是个宛如水乡泽国的地方,这地方对于水属性的修行事半功倍,更是有着特殊的冰属性,亦能在这个地方有相同的好处。
大殿上,聚集许多高层之人,其中有几人是宙斯宇在前一刻才见到的人,他们身上满是伤口,鲜血染上了他们的衣裳。
一名相貌与刘浩相似的中年男子,双目愈发通红,满腔的怒意,如焰火释放出来,他的手中紧握的拳头,剧烈颤动着。
在他身旁有一美妇,她的眼睛有几分与刘浩相似,她全身发颤,脸上满是泪痕,她最重要的,唯一的儿子刘浩….。
中年男子愤愤的道"我儿死了,你们为什么还活着?"
砰、砰、砰….
"对不起,我们不知道他怎么死的。"
"对不起,少主他才跳出飞舟,就遭人杀害了。"
"对不起…..。"
一个个用头狠狠的撞击在地上,一个个哭喊着他们所看到的经过,他们什么都没看到,刘浩就已经被人给杀死了。
至于他们被弹飞的事,可不比刘浩重要多少,毕竟刘浩的父亲可是碧水宗的宗主,而自己不过是小角色罢了。
中年男子听到这,脑门上的青筋暴起了几条,对于他们的说词他没理由不信,如果不是这样,那么凭他给的防护宝贝,绝对能够护住刘浩。
但是…现在的结果,刘浩是直接被秒杀,且是穿着重重防具的,结果却被秒杀,这说明动手的人有多恐布。
在场所有人听着他们几人的话,不知该如何去寻找出那杀刘浩的凶手,池庆有多少实力,他们清楚的很。
"既然问不出有用的话来,你们全都去死吧!"中年男子脾气终究无法忍住,在语毕后,手中银光闪耀,瞬间夺走了他们的性命。
这时,美妇开口说道"我倒要亲自去将他整个宗门灭了。"
"走。"
"走。"
一个个发出自己的意见,宗主他们对此非常愤怒,他们若还不喊出进几个字来,恐怕他们怎么死的都不晓得。
房间内,宙斯宇平静的坐在床上,接下来的发展会如何,已经无须去猜想了,池庆定会被他们狠狠教训。
距离他离开这里也已经要到头了,他不是喜欢在一个地方待太久的人,除非有值得他去浪费时间。
否则,这样的破败地方,他可不愿多待几天的,能早离开才是最好的。
碧水宗与青云门相间的距离不长,仅仅只有三个大山的距离,因此….
轰隆隆….
可怕的威压铺盖而来,狂暴的气息瞬间覆盖整个青云门,正巧是整座大山,木屋便在倾刻间摧毁殆尽。
宙斯宇与鹤彩衣二人傻愣似的站在原地,上空一艘金色的大飞舟,来到青云门上空。
一时间,本该阳光普照的时分,现在却被这到来的大飞舟遮去了阳光,使得这座山峰一片阴郁。
中年男子没有任何废话,对他现在来说,直接出手还来的有效,他可是来报仇的,因而他要的自是节省时间。
他从大飞舟跃了下来,手中取出一把长剑,他的目光死死盯着下方那个老者池庆。
池庆此刻如受到惊吓似的,除了浑身发颤,瞳孔有些翻白之外,便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出来。
噗嗤….
剑无情的洞穿了池庆的胸口,剑从他的后背透出,鲜血瞬间染遍整个剑身,鲜血随着伤口不断往外流出。
池庆的生机亦在此刻不断流逝,他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他空有五品修为,但出手的能力却毫无一分。
中年男子拔出了他的剑,池庆胸口如喷泉喷出大量的鲜血出来,他的后背亦流出大量的鲜血。
宙斯宇与鹤彩衣始终未有动作,彷佛他杀的人并非他们的掌门。
池庆生机完全流光,身躯无力般的往后倒去,好似他的一生于此刻完全结束了,他已经…再无生还可能。
中年男子解决完后,他目光往宙斯宇他们看去,他认为他们是池庆的弟子,那么身为弟子自是亦该一同死去才是。
但当他目光落在宙斯宇脸孔上时,他的意识忽如遭到电击,让他完全动弹不得,让他呆立在原地。
白发如雪瀑落下,白衣胜雪,英俊无双的脸孔,是十分平静的表情,是一点表情都没有。
纵是一旁的小女孩,亦与宙斯宇相同,没有任何表情,彷佛二人对于这个结果他们没被影响。
"啊……."
忽临而来的尖叫声,让中年男子转过身去,便见在上一刻躺在地上的池庆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棵八丈高大的黑色大树,大树的树枝贯穿了天空上那艘大飞舟。
许多人都在那一刻死去,有些躲过致命伤,但身上的伤口、鲜血,却令他们一个个破防。
他们感觉到的不只流逝的血液,最重要的是他们的生机正不断流逝,好似有可怕的吸血之力,正贪婪的吸取着。
目睹到这一幕的中年男子,他呆了三息,但….。
噗嗤….
黑色的树枝贯穿了他的眉心,他的生机快速流逝,他的意识亦在瞬间消逝,任何想法未能想出,他的人生,在这一刻成了绝望。
黑色大树贪婪的吸收完他们的生机之后,便伸出许多树枝朝着宙斯宇与鹤彩衣而去。
宙斯宇无奈摇了摇头,叹息道"看来还要喂养一段时间了。"
话音一落,他抬起手来,一团白光忽然出现,刹那间,一只巨大的白色巨手从光团冲出。
白色巨手攥住了树身,它的动作顿止,那伸出去的树枝更是直接消散,彷佛是烧尽的飞灰般。
宙斯宇红色的眸子忽闪,黑色大树瞬间缩小,二息左右,它变化成了一名青年人,而这个人正是那位假装老者的池庆。
宙斯宇收回白色巨手之后,微微侧身看着鹤彩衣,如今她是十岁小女孩模样,他不打算道破她的身分。
他不打算继续待在这里,他觉得这或许能交给鹤彩衣,没有说任何话,他直接缓缓升空。
鹤彩衣她瞪大眼睛看着宙斯宇的动作,她不知该不该出声反应,还是只能静静的看着宙斯宇离开,
最终宙斯宇他离开了,留下来的鹤彩衣,精致可爱的脸蛋上,尽是不可思议之事,他当着她的面直接离开了。
片刻之后,鹤彩衣亦选择离去,池庆的真身是"死树",是吞噬一切生机的存在,不过还未成长完全。
她不打算浪费时间待在这里,池庆作为人的他已经死去,往后只剩下"死树"留在这个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