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千寻疾的试探,暗流涌动
自在极意功!
他前世好像在某部动漫中听说过这门功法,但是记忆已经很模糊了,只知道这门功法很强。
其他的都记不清了。
不过就算是自在极意功的残篇,修炼到圆满,也足以让他在斗罗大陆横着走了。
石破天从云海空间退出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他在那块祖传石符中待了整整一夜,却感觉只过了片刻。
《自在极意功》的入门口诀已经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中,每一个字都像是用烧红的烙铁刻上去的,想忘都忘不掉。
石破天盘膝坐在床上,尝试着按照口诀运转体内的魂力。
原本散乱无序的魂力在经脉中缓缓流动,虽然速度不快,但比之前那种全靠蛮力催动的方式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就像是一条湍急的河流终于被修好了堤坝,水流虽然变慢了,但每一分力量都被牢牢地掌控在手中。
脑海中有小人在演练棍法,身法!
石破天睁开眼睛,眸中闪过一丝金芒。
火眼金睛的能力似乎也随着功法的运转有了些许增强。
他看向窗外,能清晰地看到远处塔楼上每一块砖石的纹路,甚至能看清塔楼里守卫手中长矛上的锈迹。
这门功法果然是好东西。
石破天跳下床,活动了一下筋骨,正准备去学院的食堂找点吃的,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是三个人。
而且每一个人的脚步都很轻,轻到普通人根本听不到!
但他修炼了《自在极意功》之后五感比之前敏锐了数倍,听得清清楚楚。
石破天推开房门。
门外站着三位身披银甲、腰佩长剑的武魂殿骑士,胸口的徽章上刻着天使圣剑的标志——
这是教皇殿的近卫骑士,直属千寻疾的亲卫队。
为首的那位骑士面无表情地说道:“教皇冕下召见,请随我们来。”
教皇召见。
石破天心头一凛。
千寻疾——武魂殿当代教皇,九十五级超级斗罗,天使武魂的拥有者!
在原著中,这个人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账东西。
他玷污了比比东,逼疯了这位圣女,最终被比比东反噬杀死。
可以说,比比东后来的黑化,有一大半原因要归咎于千寻疾这个人渣。
但现在这个时间节点,一切都还没有发生。
千寻疾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教皇,是整个武魂殿的最高统治者。
他为什么要召见自己?
石破天脑中飞速运转,面上却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有劳三位带路。”
三位近卫骑士转身就走,步伐整齐划一,像是三台精密的魂导机器。
石破天跟在后面,一路上都在思考应对之策。
教皇殿坐落在武魂城的正中心,是整个城市最高大、最恢宏的建筑。
石破天跟着近卫骑士穿过三道宫门,走过两条长廊,终于来到了教皇殿的正殿。
殿门高达十余丈,通体由白色大理石雕刻而成,门上刻满了六翼天使的浮雕。
近卫骑士推开大门,沉重的门轴发出沉闷的轰鸣声,犹如一头远古巨兽在低吼!
大殿之内,空旷而庄严。
七十二根巨大的石柱分列两侧,每根石柱上都雕刻着形态各异的天使图案。
大殿正中的高台上,摆放着一张通体纯金的教皇宝座。
千寻疾端坐在那宝座之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殿门的方向。
他看起来约莫四十岁出头,面容棱角分明,双眸炯炯有神,一头金色长发整齐地束在脑后。
身穿绣金白袍,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那是久居高位之人才有的气场,宛如一柄悬在头顶的利剑,随时可能落下来。
比比东站在宝座的左侧,面无表情地看着石破天走进大殿。
她的目光与石破天对视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模样。
石破天走到大殿中央,躬身行礼:“弟子石破天,参见教皇冕下。”
千寻疾没有立刻开口。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台阶下的少年。
那目光带着审视,带着玩味,更带着一种不可言说的威压。
大殿里安静得能听到石破天自己的心跳声。
过了好一会儿,千寻疾才缓缓开口。
“先天满魂力。”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大殿中回荡,震得空气嗡嗡作响。
“双生武魂。”
千寻疾的手指在教皇宝座的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这两个武魂确实是极品中的极品,放眼整个武魂殿的历史,能同时拥有这两种资质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他顿了顿,目光忽然变得锐利起来。
“但你身上的桀骜之气,可不是武魂殿需要的。”
石破天心头一凛。
千寻疾不愧是教皇,一双眼睛毒辣得很。
仅仅是一个照面,他就看出了石破天身上最大的问题——不受约束。
齐天大圣的武魂,天生就带着一股不服天不服地的桀骜意志。
这种意志平时不会显露出来,但在真正的强者面前,就像是黑夜里的火把一样扎眼。
石破天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上千寻疾的视线:
“教皇冕下。”
“武魂殿给了我改变命运的机会,我十分感谢武魂殿!”
“感谢教皇冕下!感谢我的师父圣女殿下!”
“待我成长起来以后必然会为武魂殿效力!”
石破天的脸上满是诚恳之色,语气十分的郑重!
千寻疾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哼了一声。
下一刻,一股恐怖到极致的威压如潮水般从宝座上倾泻而下,铺天盖地地朝石破天压了过来。
九十五级超级斗罗的威压。
这是石破天第一次正面承受如此恐怖的压迫感。
那威压如山如岳,像是有一座万丈高峰直接压在了他的肩膀上!
要将他的脊梁压弯,要让他的膝盖跪地,要让他的额头磕在地板上。
石破天的双腿剧烈地颤抖起来。
额头的青筋根根暴起,汗水如雨般从额头上滚落下来,砸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他的膝盖在弯曲,不是他想要弯,而是那股力量实在太大了,大到他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屈服。
不能跪!
石破天咬紧牙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忽然有一个声音在他心里咆哮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