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唐三:师父又有新功法?
“小舞,别这么急,小三待会还要过来找我呢。”
“哎呀唐云哥哥,小舞真的忍不了了嘛!”
玫瑰酒店豪华双人房,唐云看着小舞现在这幅模样无奈抚了抚额头,这小兔子简直无敌了。
这幅模样简直和少女的性格不搭边,唐云这会也只能先把她喂饱再说了。
视角来到弗兰德的杂货铺,唐三此时还在里面闲逛着。
空间不大,但东西很多,而且看着那些东西的标价,唐三不禁撇了撇嘴,自言道:
“这弗兰德真是个奸商啊,师父打的没问题,随便一个垃圾都要两百金魂币。”
这时,唐三看见一旁架子上一块发黄的水晶,这是一种内部含有金色丝线的水晶。
唐三顿时眼前一亮,这不就是师父和他说的发晶吗?他是知道发晶的,但师父和他说了这里面或许会有,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师父神了,他怎么知道这里有发晶?”
拿在手里打量了一番后发现品质还是很不错的,于是又将一些值钱的东西和金魂币都收走。
为了防止弄混,唐三只能将那些东西都打包好拿在手里。
至于地契的话等之后遇见了再找弗兰德要吧。
相信有师父在,那弗兰德也不敢抵赖。
走出门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唐三也没觉得和诺丁城那边有什么不同,无非就是人流量还有店铺这些多一点。
“算了,先回去找师父交差吧,这些东西全都给师父!”
唐三迈着腿就朝玫瑰酒店那边走去,虽然那里的环境让唐三有点不适应,总觉得有点像风流场所,但既然小舞姐强力推荐,而且还拉着师父住进去了。
于是唐三也只能来这同样打算开一间房。
“先生,您一个人吗?”
前台看见唐三一个人来开房,表情顿时有些奇怪。
这位客人提着一袋什么玩意就来开房?而且还一个人。
看着袋子里鼓鼓囊囊的,前台还以为是什么奇怪的道具之类的。
“我就一个人,给我开一间房吧。”
“好,好的先生。”
唐三独自一个人走在走廊上,内心不由得想着不就是住一晚上就走吗,至于开这么贵的房,多浪费啊。
这小舞简直有辱唐门传统,要不是看在是他唐三推给师父的份上,他多少得上师父那里告状小舞了。
找到唐云提前告知的房间,唐三抬手轻轻敲了敲门,道:
“师父,您在吗,小三把东西都整理好了。”
没多久,里面传来一阵拍打的声音,节奏忽快忽慢,唐三听着有点像拍肚皮,但也没有多想,只是安静的等师父开门。
吱呀!
没多久,唐云开了门,上半身没有穿衣服,露出了他精壮的身躯,唐三眼前一亮,道:
“师父,没想到您居然还有锻炼肉体的功法?弟子能不能学?”
唐三看见唐云这浑身大汗的模样,只觉得自己师父真是努力,来到这个世界居然都能自创出新功法。
“额,小三啊,为师以后会教的,现在还是测试阶段。”
“这样吗,那弟子就静候佳音了,对了师父,这些都是弗兰德那老奸商店里的,发晶弟子拿了,剩下的都在这。”
说完,唐三将袋子递给了唐云,随后拱了拱手表示告辞。
“小三,明天一早在一楼集合,我们出发天斗城了。”
“弟子明白!”
忽悠完唐三后,唐云这才关上门回到床上,此时的小舞已经昏迷过去,嘴角还挂着口水,整个人如同被冲击了一样。
“说了不要乱来,唉。”
唐云摇了摇头,随后抱着小舞准备俩人一起清洗一下再休息。
……
史莱克学院。
此时的众人正围在医务室内。
弗兰德全身已经被清洗干净,但躺在床上的他除了微弱的呼吸暂时还没有醒来的迹象。
“唉,你们这是干什么了?我已经用糖豆稳住了院长的伤势,但醒过来不知道要多久。”
学院负责后厨的邵鑫叹息道,他刚准备做饭就看见一行人匆匆忙忙抬着一块和黑炭一样的东西回来。
靠近一看才知道这特么是弗兰德院长。
“多谢你了绍鑫老师,院长他……”
“院长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
这时,一旁的戴沐白开口了,他此前只是被唐三打晕了过去,虽然也被唐云和弗兰德的战斗波及了一点,但问题也没有很大。
“小白,你说真的,是不是那唐云主动招惹你?只要你点头,为师必将让他们付出雷霆代价!”
玉小刚发出尖锐的声音,整个人看起来和发病了一样。
“额……”
“是啊沐白,是不是你被欺负了,然后弗兰德院长为你出头?”
当着这么多老师的面,戴沐白是真的不敢说假话,只能硬着头皮把来龙去脉讲了出来。
“你!真是气死老子了,戴沐白,说了不要总想着女人,你现在怎么和马红俊一样了?”
“什么叫和我一样,赵老师,你可不能乱说话。”
马红俊也有些心虚,刚刚在街上的时候他看见小舞也觉得太漂亮了,简直和仙女一样,但由于场面不合适,他也就没有说出来。
没想到戴老大居然也是因为她吗?
“恶心!”
“色老虎!”
朱竹清和宁荣荣一人甩了一句给戴沐白,这让他表情有些狰狞,我的未婚妻骂我两句我忍了,等她回来我再调教她。
你宁荣荣凭什么敢这样说我?
“够了,院长现在还没有醒过来,这几天先各自修炼吧,都别出学院了。”
赵无极沉声道,随后熊眸死死看着戴沐白还有马红俊,
“尤其是你们俩,马红俊邪火发作可以出去,但没到时候全都别乱走!”
现在弗兰德还在昏迷,他赵无极必须得管好这些人,否则到时候史莱克院被推平了都有可能。
“呼……”
奥斯卡全程没敢开口,他不敢帮戴沐白讲话,因为宁荣荣刚刚骂了戴老大,要是他帮忙说话岂不是留下不好的印象了?
朱竹清站在一旁脸色平静,似乎一切都和她没有关系,但微微起伏的胸口还是证明了她此时的怒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