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滚!给老子进来!
萧校长沉默了一会儿。
“这倒也没有问题。”萧校长终于开口了,手背在身后,“也就五年时间,可以接受。毕竟是你发现的东西。而且……”
他看了看训练场上这一圈孩子,一个个脸上还带着兴奋,“先提升你们也不错。”
反正都是他的学生。
尖子生也好,普通学生也好,都是他海月城初级武魂学院的学生。
先把这几个拔起来,以后自然能带动其他人。
这年月,小心点总没错。
“那就这样定了。”刘贝贝拍了拍手上的灰,“今天散了吧。冰儿姐姐月儿姐姐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
……
夜晚,城主府。
海月城城主搂着妻子的腰走进家门,脚后跟一勾把门带上,嘴已经凑到妻子脸边亲了一口。
“乖,去洗干净。”
“讨厌!”妻子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力道不轻,掐得他龇了一下牙。
说完,她扭着腰转身回房间去了。
城主站在走廊上看了两眼,揉着后腰,嘿嘿笑了两声。
然后他拐进了书房。
书房里黑着灯,他伸手摸到桌上的油灯点起来,习惯性地往窗边那个架子走过去。
架子第三层角落里,空的。
他愣了一下。
手又在第三层摸了一遍,左边右边全摸了,什么都没有。
他把灯举近了照了照,架子上原本放玉盒的地方积了一层薄灰,灰尘中间空出一个干干净净的长方形印子。
“靠!我的鲸鲛呢!”
他把灯往桌上一搁,转身冲到书房门口,一把拽开门。
“老王!”
管家老王几乎是跑着过来的,鞋都没穿好,趿拉着半只脚后跟。
“城主,怎么了?”
“今天谁来过书房?”
老王想了想,小心翼翼地回答:“就只有少爷。”
“草!”城主站在原地,嘴巴张着,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早上出门前他还往盒子里看了一眼,鲸鲛整整齐齐。
白天他不在。
晚上回家,盒没了。
中间就进去过一个人。
他儿子。
我日。
他挥了挥手让老王先走,然后自己一个人在书房里站了好一会儿。
灯芯跳了一下,火苗晃了晃,把他那张欲哭无泪的脸映得一阵亮一阵暗。
他转身往卧室走,脚步比刚才进来的时候慢了很多。
走到卧室门口,没敢直接推门,先隔着门缝往里面看了一眼。
妻子正坐在床边梳头,嘴里还哼着小调。
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推门进去。
“那个……老婆。”
妻子抬头看他。
城主发现自己说不出鲸鲛没了我今天恐怕不太行这种话。
他站在床边,脸憋得通红,只挤出一句:“今天能不能休息一下。”
妻子脸上的表情在三秒之内从疑惑变成了微笑再变成了阴沉。
她一拍床沿站起来,嗓门大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
“滚!给老子进来!”
……
一转眼,两个月过去了。
海月城的冬天还没走,或者说海月城的天天都是冬天。
每天早上天刚亮,张乐扛着金棍打着哈欠走进训练场的时候,刘贝贝已经在里面了。
这两个月,所有人都进步了。
张乐的金棍抡起来比以前快了不少,一棍砸下去能在地上砸出个小坑。
石敢举着盾一口气顶十次冲锋不喘了。
其他人的进步也是不小。
但进步最大的,还是刘贝贝。
他现在的身体跟两个月前完全不一样了。
每三天服用一小块处理过的鲸鲛,配合高强度训练,肌肉一层一层地变紧,骨头一根一根地变沉。
他个子没怎么长,但往那儿一站,就能明显感觉到和两个月前的不同。
千年第二魂环,基本是稳了。
除了刘贝贝之外,这群人里能服用鲸鲛的就只有水冰儿。
水冰儿每次服用都是自己一个人,她的冰属性天生就能压制那股燥热,不需要别人帮忙。
不过鲸鲛对于她的提升还是比较小的。
毕竟她已经是大魂师了,第三魂技也不可能直接跳到万年的水平。
不过能提升一点,是一点。
“嘿嘿……老大,海月城的鲸鲛基本上没了。”张乐凑到刘贝贝跟前,压低声音,“我爹都没买到。”
这两个月他和萧校长一个在明一个在暗,把市面上的鲸鲛收得干干净净。
他爹城主大人回过神来想去买的时候,连渣都没剩。
张乐一想到他爹那张脸,就忍不住乐。
“没事。”刘贝贝擦了把汗,“鲸鲛也就前面有点用,后面就算是万年鲸鲛,提升也有限。”
在魂宗以前效果是最好的,后面就一半了。
“对了老大,你听说了没有?”张乐换了个话题,“明天学院里好像有个小比赛,大魂师以下的都能参加,赢了有奖励。”
“听说了。”刘贝贝喝了口水,“不过我不打算参加。”
“也是。”张乐点点头,一点都不意外。
刘贝贝现在虽然只是个魂师,但真打起来,大部分大魂师都不够他打的。
那些轻步兵轻骑兵单独拎出来魂力不高,但四十四个人往那儿一列,磐石方阵一开,锋矢突击一冲。
除非对面有能力一次性把整支队伍秒干净,不然就得被活活磨死。
让刘贝贝去参加大魂师以下的小比赛,确实太欺负人了。
而海月城初级魂师学院也不强,那些年纪最大的魂师,也就只有大魂师的水平。
可以说,如今的刘贝贝已经是学院的最强者了。
这一点大多数人都是清楚的。
翌日,天气难得晴了一点。
虽然太阳还是半遮半掩地躲在云后面,但至少没下雪。
学院广场上的人比平时多了不少,临时搭起来的两座比武台一左一右立在广场中央,木头台面,四角各插了一面旗子,被风吹得啪啪响。
台下围了一圈又一圈的学生,有参赛的,有看热闹的,还有几个老师搬了椅子坐在边上喝茶。
水冰儿和水月儿一人一边,拉着刘贝贝的袖子,把他从训练场硬拖到了广场上。
“看看比赛对你有好处。”水冰儿说。
“整天窝在训练场里,身上都快长蘑菇了。”水月儿补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