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他给的比较多
“这……该怎么说呢,也算是吧。
但这里面绝对没你想象中的快乐,那女人难伺候的很,说什么想看我女装,再跟我……哎,后面的我真说不出口!”
说起这件事,梁绘就满脸愁容。
本来让朋友知道这种事就有够糗的了,现在还要在朋友面前说起这种事,那就更不好意思了。
可好不容易有个倾述的机会,再不说说,又要一个人憋在心里了,这更难受。
他想了想,索性接着倒起苦水:
“而且,被富婆包养那只是明面上的事,暗地里,我其实是他丈夫的人。”
“嗯?”
闻言,一旁原本喜滋滋听着八卦的余嘉诚原地一个大跳,瞬间拉开一大段距离,他摸摸身后。
原来是汗啊……
他被吓出一身冷汗!
我特么的,还以为自己被吓尿了呢!
我刚才听见什么了?
原本以为你们只是在玩爱爱爱爱,
什么叫‘我其实是他丈夫的人’?
他特么找我做的这身女装,不会是跑去讨人家老板欢心了吧?!
那个情景光是随意想想,余嘉诚浑身鸡皮疙瘩就都出来了。
他们刚才还抱了一下。
我没他被占便宜吧?
身边有个这样的哥们,他是真没想到呀!
上次喝酒还骗我没事……
以前他也不这样,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梁绘,你堕落了啊!
余嘉诚的话音都因为这个混乱且复杂的关系,出现了结巴:“你…你怎么能搞这些,你别忘了你还有个妹妹啊,你到底在搞什么呀你?!”
一想到他那个还在上学的可怜妹妹,余嘉诚心头更多是愤怒!
要是让别人知道的话,他妹妹还怎么在学校立足?
被人说闲话都算事小的了……
80更恐怖!
“哎,你别误会,这事你可能暂时还理解不了。”
梁绘没想到这才刚开始解释,自己兄弟就出现那么大的反应,难得有个倾述的对象,可别被他跑了,急忙上前一步,解释道:“但你听我说,我真是她老公的人……”
“行,行了,我知道你是他老公的人了。
那咱们就保持这个距离说话好了,啊!就这个距离。”
余嘉诚打断梁绘的话,他仍保持着最高警惕。
兄弟背后捅他刀子,都比这个强,这个是真的万万不行!
还我无法理解,这种事他当然无法理解了!
他怎么解?
他上哪解去?
“不是,你在怕什么,我真只是他老公的……”
又解释了一遍,话到一半就卡住了,再结合余嘉诚现在炸毛的反应,梁绘终于是意识到话里的歧异,他忽地哈哈大笑起来,反手先给了自己的嘴来上一巴掌,带着十足的诚意,真诚道:
“兄弟,我的好兄弟,我真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刚才是我说错话,让你会错意了,该罚!”
说着,他又赏了自己一嘴巴:“我其实是受她老公雇佣的人,专门去对付她老婆,也就是现在包养我的富婆,可不是跟她老公有什么断袖之好。”
“雇佣的人?真不是那种奇怪的喃喃的关系?”
余嘉诚再次确认道,他仍保持着最高警惕。
生怕稍不注意,人已经出现在他的背后,视线一片混乱。
“当然不是了,你我认识那么多年,我的为人你还不了解吗?”
梁绘突然当街跳起奇怪又骚气的舞步,一边跳还一边说唱道:“人一世物一世,猪乸都要砌一砌(试一试),只有我骑人,没人骑得了我嘅!”
“你有话说清楚嘛,真的是想吓死个人啊!”
听着梁绘这番解释,跟他的过往经历对比,感觉还算是说的过去,余嘉诚这才放下来半数戒备,几次下来都被搞怕了,他拍着胸口缓和了下紧张的心情,又问:
“这么刺激,那你现在也是玩上间谍了啊!是在给幕后的大老板创造收集证据吗?”
“嗯,可以这么说吧,他给的比较多。不然,又有谁愿意穿上一身女装,跑去供人消遣呢?”
梁绘点了一根,他是有着不错的外形,但当初走上这条路也是他选择的,没什么好怨言。
干完这单,妹妹的医药费,家里的欠债就筹够了。
看着远处自由飞翔的飞鸟,他眼里竟流露出一丝丝羡慕。
可连这一丝丝宁静的空闲都被人给打断了。
衣服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他看着上面的消息,回头朝余嘉诚挤出一丝微笑,打起精神道:
“好了,我要走了,今天时间紧迫,就先不说别的了,下次跟大伙一起再聚聚。”
“嗯,路上小心。”
余嘉诚把行李箱交给梁绘后,他就回家去了,后者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做兄弟在心中。
钱确实是个好东西,让人又爱又恨。
余嘉诚也就现在兜里没钱,有钱的话,他早就拿去投资。
当然,也不能把市场想得太简单了,要保持一丝敬畏。
当你以为是进里面捡钱的时候,那你就等着被割吧。
从五万到一个亿;
从五十万到一个亿……
你问他赚了赔了,他说他充了。
而余嘉诚不一样,他只需要一个机会,按记忆在接近最高点,清仓离场。
给这个血雨腥风的二级市场留下七个大字:巴菲特也就那样。
他将会是交易的王者,A股的传说。
散户崇拜他,机构针对他,证监会调查他,但是他们却抓不到我的任何把柄。
等时机一到,再紧跟川建国同志的脚步,他会告诉你。
顶级交易员从不看K线,而是自己画K——唐纳德·特离普
……
轻阖尾门上车前,梁绘腿突然一软,他赶紧扶住身旁的车门,差点没跪倒在地上。
他脸上满是汗水,豆大的汗珠不断滴落。
梁绘只感觉后腰一凉,接着就是钻心的疼,失去温度,整个人开始麻木。
像是被人用刀子一寸寸捅进身体里,一种无力的感觉很快涌上心头,他像是放了气的气球,一脸虚脱地瘫软在驾驶位上,脸色无比的苍白难堪,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这就是死亡的滋味吗?
我这浪子终于是要死了吗?
死在这里?
不,
我不能死!
不能死!
我还有妹妹要照顾,还有欠款,还有医药费未还清,
我怎么可以倒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