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德柱很难过。
爱情的酸臭味熏的他眼睛疼,成把的狗粮让他的胃也感到不适。
那两个人已经拥抱了好一阵,可还是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终于,窦德柱鼓起勇气小声的招呼道:“喂,我说你们该抱够了吧?”
高小雨脸红道:“你该放开了吧?还没抱够啊。你的副手已经不乐意了。”
孟尽不在乎的说道:“不用管他,就当他不存在,我还要多抱一会儿!”
高小雨温柔的道:“可是,可是有人打扰我们,老娘很不爽啊。”
孟尽开心的点头放手,还是原来的她。
高小雨卷起袖子,三步并两步跑到窦德柱跟前就是一顿毒打,一边打还一边骂道:“让你多管闲事,让你多管闲事,老娘等了五年才等回来一个拥抱,你居然敢打扰我!”
孟尽惬意的欣赏着高小雨优美的身姿,劝解道:“小雨,打一会儿就得了昂,别累着自己。”
窦德柱觉得天都塌了。
这女神怎么一口一个老娘的?说好的高冷御姐呢?
而且为什么女神的身手这么强,自己好像完全不是对手的样子啊。
“老大你当个人把,这么看戏真的好吗?”窦德柱被揍得招架不住拼命的喊道。
“小窦啊,你还是别反抗了,安心护着脸吧,你老大我的身手也是你小雨姐手把手教的!”
“啊?”窦德柱的声音中有不可置信,有绝望。
过了一会儿,高小雨打累了终于停手。
“孟尽,小窦心性不错,身体素质也不错,除了身手差点,还算合格。”
欸,合着你替孟老大试我呢啊?就不能用点正常人的手段吗?
完了,完了,以前孟老大疯疯癫癫的,自己就很难承受了,现在又多出了一个比他还疯的人,这日子没法过了!
孟尽看着委屈的窦德柱哈哈大笑:“哇吼,我们小窦快哭了呢,有时间让你小雨姐教你几手绝招!来,先进屋吧。”
孟尽的房子很大,里面却并不精致,而且很乱,真的很乱。
窦德柱几次想要收拾都被孟尽以乱中有序的名义拒绝了,于是明明外面是豪宅,里面却是现在这样惨不忍睹的样子。
高小雨进来后也感到很惊讶。
五年前因为高傲面对孟尽提出的分手高小雨咬着牙没有挽留。
可那之后高小雨还是忍不住打听着孟尽的事情,知道他性情变了,原来严肃认真不苟言笑的男人,现在却总把笑容挂在嘴边。
别人不知道的孟尽为什么突然改变,可高小雨隐约知道,不仅是因为她后来进了快速处理部,还因为她的哥哥就是孟尽嘴里能够信任的老高。
当年的意外让孟尽很多兄弟死去,而经过高小雨的了解,如今孟尽常常喊出的“哇吼”,就是当年其中一个探员的口头禅。
可高小雨没有想到,不光是外在的表现,连同他的生活习惯也发生了改变,要知道以前的孟尽的房间永远都是整整齐齐的,好像有强迫症一般。可现在面前的这个房间,已经不是简单的杂乱就可以说明的了。
孟尽看出高小雨的惊讶,笑嘻嘻的说道:“怎么样?感受到我伟大的头脑了吗?”
“所有的东西摆放都没有任何的规律,虽然我自己查起来也有点麻烦,不过如果将来有一天有人想在我这找点什么东西的话,哇吼,我能想象他们会多么头疼。”
窦德柱猛地抬头:“老大,是这样吗?为什么以前我问你你不告诉我?还忽悠我?”
高小雨啪的一下给了窦德柱一个脑瓜崩:“羡慕死我了!”
窦德柱捂着头苦着脸:“羡慕我?”
“这是孟尽在保护你懂不懂?你知道的越少,将来越安全!”
窦德柱看着刚才和高小雨同时举起手的孟尽,怀疑的道:“小雨姐,你这是给老大虐待我找借口吧?”
高小雨噗呲一声笑了,掐着腰问孟尽道:“喂,你到底对小窦做了什么?他怎么防备心那么重啊?”
孟尽也有些尴尬,自己的副手对自己的人品保持这么怀疑的态度,让他实在有些丢脸啊。
孟尽咳嗽一声,拉着高小雨的手来到别墅内的训练室,这是整座别墅唯一能做人的地方-除了卧室。
“小雨,你先坐下,”孟尽转头又对窦德柱说:“去给你小雨姐弄点水来。”
窦德柱巴不得给他们点叙旧的时间,要说孟老大和高小雨的复合,除了当事人最高兴的就是他了,这下老大应该能放自己几天假了吧?
等窦德柱走后,孟尽才缓缓开口:“这些年,你过得好吗?”简单的一句话,却好似满含深情。
高小雨点点头:“刚分手的时候难受了几天,后来我哥就把你的事告诉了我,那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为了保护我才和我分开的,而且如果连你都觉得危险,那么事情一定很严重,所以当天我就下定决心要来快速处理部陪你!”
“可我进了快速处理部你还是不见我,那时候我真想把你忘了,可我做不到,于是我就告诉自己,等你,等到你处理完了事情如果你还不见我,我再把你阉了,然后随便找个人嫁了!”
孟尽恶寒,小雨还是那么彪悍。
“可是今天我哥给我打电话,说灭世会又冒头了,他担心你会冲动,所以让我过来看一眼。”
孟尽轻声笑笑:“放心好了,我不会冲动的,有你在我身边,我怎么舍得不珍惜自己的生命?”
高小雨听了孟尽的情话先是展颜一笑,然后突然暴起一把将孟尽按在地上,紧接着就是劈头盖脸一顿毒打。
孟尽还想防御,可他忘了刚才劝窦德柱时自己说过的,自己的身手是高小雨教的…
等过了好一会儿,窦德柱感觉他们话应该说的差不多了,于是端着水走了进来。
映入眼前的训练室好像刚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窦德柱连手上还有水都忘记了,一把将托盘和水扣到了自己的脸上。
顾不得喊疼,先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什么也没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