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林渊
“啊!!”
断臂在夜空中飞舞,带着血迹画出了一个残忍的半圆。
戴华斌咬牙死死捂住自己手臂的断口,眼神惊恐的看着不远处这位和自己同龄的持刀少年。
宛如圆盘的清冷白月倒映在少年的身后,反射的月光使戴华斌看不清他兜帽下完整的脸。
他能记住的,只有这少年猩红的瞳仁和那冷漠如冰的语气。
“少爷,没事吧?”周围的手下们赶紧全部都围上前来,簇拥环卫住戴华斌。
只是他们的眼神始终不敢从少年身上移开,因为这个危险的男孩已经杀了他们三位同伴了。
少年甩了甩刀刃上的血迹,用森冷无比的语气开口道:“不想死的就给我让开。我今天就要带她走,我看谁敢拦我?”
那位少年紧了紧自己怀里昏迷的女孩,很难想象他居然带着这样一位女孩在白虎夫人派出的杀手中杀出重围。
林渊,也就是这位少年,也就是我。
自己本来已经打定主意了不管她了,但是自己为什么要拼死惹上这么大的麻烦?
感受着自己身体里越发不妙的状态,现在当真是山穷水尽,油尽灯枯了啊。
——
一年前。
白虎公爵府后山。
林渊站在一处开阔的草坪内,闭眼感受着周围环境的变化。
手里的木棍随风而动,卷起地上的枯叶然后舞动起来。
挥动木棍在手中卷起一个横过来的小型龙卷,然后收势。
林渊的双眼猛然睁开,向着前方一贯而出。
咚!
他的行动轨迹卷起了地上的落叶,使其全都翻飞了起来。
眼前和林渊一样高的巨石,当即被林渊手里的木棍灌入三分。
因为反作用力而震得有些麻痹的双手把木棍拔出,石头上留下了一道圆形的木棍戳刺痕迹和周围如蜘蛛网般密布的碎痕。
“功法和刀法居然有用?前世地摊的那个老伯真的没框我!”林渊大喜过望。
林渊,蓝星穿越者,二零二六年第一次在红灯的斑马线上和大运自由搏击,就拿了亚军。
再睁眼,他就穿越到了斗罗大陆绝世唐门时期。
成为了白虎公爵麾下嫡系部队,某个白虎亲卫的独子。
但是他是白虎亲卫独子的缘故并不是自己这一世的便宜父母没有动静,而是真的没有动静了。
自己的父母在自己两岁时就被邪魂师给残杀,并没有机会给自己留下兄弟姐妹。
之后,饶是自己体内住着一个成年人的灵魂,也是保不住自己家的家产。
那些如狼似虎的亲戚把自己家掏空,直接把自己丢在了公爵府的门口。
可别想自己父母是白虎亲卫在府里的待遇会有多好多好,这终究是个封建世界。
自己的日常生活和白虎公爵府内的那些童仆毫无差别,白虎公爵完全没有给自己好生活,给他的“弟兄们”树立一个榜样的意思。
这才是这个世界的常态,白虎亲卫说得再好听那也是臭丘八。
不过好在自己被送到了白虎公爵府,府内的孩子还有免费觉醒武魂的机会。
要是自己真的被推到了某个亲戚家,自己真的就只能在斗罗大陆面朝黄土背朝天了。
看着自己被磨破了的手掌,林渊不禁思考起了未来。
自己是在一个月前觉醒了武魂,先天三级的本体血液。
熟读斗罗大陆的自己知道,现在史莱克学院对于邪魂师的判定到达了魔怔的地步了。
只要自己敢显露自己的血液武魂,自己就有可能被打上邪武魂的标签。
君不见只吃大型哈基米的蝎虎斗罗张鹏,以及斗一时代还是七宝琉璃宗护宗斗罗的钟离乌弟子骨龙言风。
为了以防万一,自己对外宣称自己的武魂是肌肉。
眼下,自己四岁开始就有意锻炼自身的力量了。
到现在武魂觉醒后,开始修炼了自己前世在地摊上淘来的《五行运气决》和《十屠刀法》。
加上之前的基础,加之武魂觉醒后感应到魂力在自身身体里游走。
现在的自己哪怕是手持木棍,也有了相当于一环魂师的战斗力。
林渊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那他也是有永生成神的想法。
即便是这通天路封锁了,大不了自己去夺取牢霍的机缘伊莱克斯,反正这个大腿在他那里也不会玩。
到时候自己假死万年,等待后世龙王时代再逆活二世。
在神界不在的时代,自创神位,长阶登神。
“今天差不多就练到这里了,虽然是少有的假日,但苦于没有资源就得注重劳逸结合了。”林渊露出满足的笑容。
眼下自己已经积攒了四枚银魂币,这个货币单位在林渊前世看过的斗罗同人中都不常见了。
等一年之后,自己就差不多攒够前往天魂帝国的路费了。
有了路费自己就可以前往天魂帝国背靠本体宗,那便是自己起飞的开端。
找了条小溪把自己洗干净,便向着住处返回。
回想起在武魂觉醒的时候,自己是和戴华斌在同一年龄觉醒的。
自己之所以会知道,是公爵府为了树立公子亲民的形象,戴华斌是和自己这些普通孩子一起觉醒的。
在自己看来这个形象完全没有树立的必要,还没觉醒时全公爵府上下都知道戴华斌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不过这也让自己至少确定了时间线,现在的时间是霍雨浩五岁这个时间点。
给自己操作的空间还很大,至少伊莱克斯这个机缘自己是可以拿到的。
到时候牢霍你就去给唐三当女婿,我就美美假死增援未来去了。
林渊光是想想都不自觉的笑了起来,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你这贱人生的杂种也敢在我面前乱晃!”
嗯?
眼前的嘈杂声吸引了林渊的注意,只见前方刷新出几个小鬼正在霸凌一个小孩。
那个模样显然是个女孩,她双手紧紧拉着头上那条镶嵌着蕾丝边缘的兜帽瑟缩承受小鬼们的泥块攻击。
本来就不好看的灰蓝老鼠色兜帽出现了大块大块的泥块痕迹,她的脚底是一处泥坑。
结合裤子和小腿上的泥污,这个女孩很明显就是被这几个坏小子推进去的。
林渊的双眼不由得无奈眯起,他认出了为首的男孩是张管事的儿子。
现在过去救这个女孩完全就是个麻烦,自己无依无靠完全难和张管事儿子扳手腕。
“唉,选择无视固然是正确的选择......”林渊无奈的叹了口气。
随后他的目光变得无比锐利,“但这是,废物的思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