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里已经没有可以救你了。”我看不见他,但我能感觉到他就在我的面前。
“她在哪儿?”
“你还真是在意她,呃咳,我该怎么告诉你,她已经被奉献到无与伦比的世界里去了。”他好像在我面前晃了一下,水花的声音也跟着他响了一下。
“什么意思?”
我确实有点生气,但我没有忘记我的目的是什么。
“最伟大的下位神!我所侍奉的主人!这一刻总算到来,虽然有一个卑鄙的人类在此处……见证您的再生!”
多少有点毛病。
我只能听到他的声音响的要命,周围的丁香花突然都扑过来,划在我的脸上,甚至没有觉得一点点痛感。
“信仰甚至可以让我们去犯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