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诸天:射雕之周世祖郭靖

第50章 渡河

  听到郭靖的提问,也在观察河面的杨妙真答道:“没错。因为女真人不习水战,骑兵又难以渡河,所以南岸姑且还有我们的人能活动。等打探消息的人回来,大概也就清楚了……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太久……没见过这么多水,一时间有些不太适应,缓一缓就好了。”郭靖也是没想到,十几年都在草原上奔驰,乍一看济水这一里宽的河面居然有些头晕。

  不过总的来说问题不大,多看一会儿,感觉也就回来了。

  看见他盯着济水猛看的模样,黄蓉忍不住打趣道:“你看见济水都这个样子,到时候去桃花岛要过东海,岂不是要晕死过去啊?”

  “真要是晕了,那也没办法。”郭靖假装叹息道,“我要真是上不去,那就只能请黄岛主来嘉兴了,反正在哪里会面都一样。”

  黄蓉这才忍不住笑出了声,跑到杨妙真身边,又拉起她的手说起了悄悄话。

  又过了小半天,去附近探查消息的人才赶了回来,一五一十地将情况禀报了上来:

  “据附近的人说,确实看见有几支穿红衣的兵马在河对岸行动,但具体是哪家的兵马就委实不清楚了……”

  “往河的上游再走五里,就有个渡口,但是大船都是掌握在黄河帮手里的。小船倒也不是没有,但是那些船家未必敢得罪黄河帮,想乘他们的船过河只怕得费一番功夫。”

  “所谓黄河帮,就是帮金国解决漕运问题的帮派……那些女真人上了船都腿软,是万万不敢自己清查漕运的,所以就把具体事务都交了下去,时间长了也就有了黄河帮。”

  听他们这样说,郭靖也才明白过来,黄河帮本质上就和漕帮类似。但因为依靠金国起家,所以也具备了走狗性质。

  至于济水,虽然不属于黄河,但是在山东地区的漕运至关重要,所以也在黄河帮的掌控之中。

  “不过二十多号人,就算只有一条船,多走两次也就运过去了。”杨妙真回头看向郭靖,“大哥以为呢?”

  “犯不着让人家替咱们担风险。况且要是船家到了河心就跳下水,再喊黄河帮过来,咱们不是就进退无路了?”

  郭靖说着,就朝附近的树林走去。在仔细选中一棵七八米高的大树后,他先是绕着大树走了一圈,每踏一步,其他人都感觉仿佛地震了一样,随后他才双手将大树合抱,五指抠入树皮中,猛然一声暴喝,这棵参天大树就被他连根拔起。

  尽管已经听说过郭靖城墙刻字的事迹,但切实看到他将这样一棵参天大树径直拔起,红袄军众人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杨妙真更是忍不住鼓掌喝彩道:“大哥好力气!”

  郭靖扛着树重新走回了河边,将树丢进了水中,等树稳定后自己就先跳了上去,又对杨妙真伸出手:“来。”等杨妙真坐稳后,他才对其他人说道,“我和小妹先去南岸看看情况,要是没问题再回来接你们。”

  众人自然称是,黄蓉却连忙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就要往树上跳:“那把我也带上啊,我也要去看热闹!”

  “小心。”郭靖连忙将黄蓉拉住,看她没有坐下的意思,只好问道,“能站稳吗?”

  黄蓉当即在树干上稳稳当当地走了两步,甚至还旋身跳起,只是这次落下时却身体一歪,幸亏郭靖又伸手拉住,这才没落水。

  在黄蓉彻底老实后,郭靖终于松手,从杨妙真的手里拿来了长枪,灌注真力后用枪尾用力一点水面,大树立刻就如同离弦之箭,朝着南岸飞快驶去。

  此时济水的水流姑且还算平缓,但仍然足够将大树冲击得摇摇晃晃。奈何一以贯之神功的数值太过硬,郭靖每次一撑水,大树都能立刻向前穿梭四五丈远。

  原本河道上也有黄河帮的船只在例行巡逻,看见有人正在河中穿行,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连忙呼道:“排、排头,有、有鬼在河上走!”

  排头连忙跑到船头,在看清楚后忍不住扇了手下一巴掌:“什么鬼?你看清楚了,那是人在划着棵树过河!”

  “哦,原来是人。”手下这才摸着隐隐作痛的脑壳,问道,“那我们要抓人吗?”

  “抓什么人?先报告舵主再说!”排头一边呵斥手下,一边在心里狂骂:能一棵树就过济水的猛人,也敢上去抓?要不是看在你姐的份上,我这就让你上去,被人家按着头溺死在济水里!

  ……

  淄州,官衙。

  一只茶杯被重重拍在桌上,当中的清水立刻溅了一桌子。但茶杯的主人却顾不得收拾桌面,只是梗着脖子喊道:“打!必须要打!就在这里打!”

  “怎么打?”坐在他对面的矮个子瓮声瓮气的说道,“咱们又不是没跟郭大刀的花帽军碰过,人家五百骑兵,咱们三千步兵都不好使。杨大哥也算是英雄了得,又怎么样?还不是被人家一个照面就刺下马去。”

  “老郝,现在是女真人不给咱们活路,不是咱们非要跟女真人干架!”拍茶杯的人皮肤黝黑,衣衫破烂,要不是身上罩的皮甲,准会让人以为是乡里的老农,“就这个节骨眼,花帽军指不定什么时候渡河呢,咱们不准备好打,能行吗?”

  “我们帮主说过,打不过还要打,不过只是逞一时之勇。”老郝抿了抿嘴唇说道,“你舍得让众家兄弟一起陪葬吗?”

  “那你想怎么样?”老农没好气地反问道。

  老郝沉默了一阵,才继续说道:“前阵子,南边有个姓贾的当官的派人来联系我,说愿意提供补给,但要我们往南撤一些才能送到。”

  “搞了半天,你原来是想投宋国?你两条腿跑得过人家四条腿吗?”老农当即翻了个白眼,指着老郝对厅堂上的第三个人说道,“全哥儿,你好歹也算半个地主,你来说说,咱们红袄军怎么往下走?”

  第三名年轻人腰悬双刀,慢条斯理地抚了几下眉角的伤疤,才开口说道:“彭大哥想就地据河开战,郝大哥想南下,至少撤到宋国边上,得到补给再说以后,是么?”在两人都点头后,他才继续说道,“其实两位大哥说的各有各的道理:留下打未必打得过,南下走也未必走得脱。但不管选哪条路,总得有个挑头的,不是么?”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毕竟他们之所以在淄州会盟,就是因为这里恰好在全哥的势力范围之外,可以避免被对方吞并。

  诚然,大家起兵是为了反抗女真人的压迫,但是人心隔肚皮,不提防的人在这兵荒马乱的时代,坟头草都该三尺高了。

  看两人都不回答,全哥儿将手按在桌上,微笑着说道:“彭大哥是刘二哥手下的得力干将,郝大哥则是奉了杨大哥为主。现在杨、刘两位大哥都遭了毒手,也是时候该推举位新头领出来了。”

  郝大哥捧起碗喝了口水,不紧不慢地说道:“最初是杨大哥带头举事的,他既然不在了,那就该杨家妹子挑这个头了。”

  “那这位‘杨家妹子’如今又身在何处呢?难道她一日不在,我们就一日不动吗?”全哥儿正准备继续劝说。门外忽的跑进一个人,上气不接下气地对老郝喊道:“杨……杨姑娘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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