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林辰VS吴敬中
一大早林辰就去了机要室主任办公室。
李崖到了,盛乡快要开始偷取机密档案去交易市场售卖了。
他可不像被盛乡拖下水,而且经过昨晚刺杀陆桥山的事后,以后整个天津国民党的高级军官的防护措施都会加强。
他不会再有这么轻易刺杀陆桥山这种容易的任务了。
“余主任。”
余则成脸色有些复杂,他想了一晚上,难不成眼前这个米志国是小蒋的人?并不是老蒋派系的?
“哦,我跟档案科说了,你的位置有人坐了,晚上的时候跟我去站长家坐坐。”
“你抱着这是什么?”
余则成从林辰进门就看见一雨布包裹的东西。
“余主任,我听说站长喜欢古董字画之类的,这都是我搜集来的。”
林辰很客气的将东西摆放在桌上,余则成看了一眼也没有拆开,“拿着吧,晚上的时候带给站长,就算是见面礼了。”
“行了,你今天就先休息吧,对了陆处长死了,站内现在很沉闷,别到处乱走。”
“知道了余主任。”林辰抱着画轴走了出去。
开门就看见李崖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份红档文件。
“李队长。”林辰客气的点了点头让开走了出去。
李崖看都没看林辰,径直走向余则成办公室。
门关上后,林辰紧了紧怀中的画轴。
——
“米志国,能耐了啊,能让余主任给你走后门调到会计科去。”
盛乡皮笑肉不笑的拍了怕林辰的肩膀。
“盛科长,你看你肚子上的肉……也不锻炼锻炼,什么时候共党打过来了都跑不动。”
林辰捏了捏盛乡肚子上的肥肉笑眯眯道。
“你!好的很!走着瞧。”
除了任务发布的,林辰不想杀人,万一这个盛乡是下一个任务呢?现在杀了他的奖励不就拿不到了。
——
“老余啊,老陆死了,站内缺个情报处长,站长的意思是让我担任,你说我刚来行动处还没有弄清楚呢。”
李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一脸的叹息。
余则成笑了笑,“李队长谦虚了,你可算从延安那边活着过来的,你的能力全站有目共睹啊。”
“不过,刚担任情报处就拿着绝密文件乱走啊。”余则成目光一撇笑道。
李崖晃了晃文件,“这不,档案室正在清扫,我先拿着。”
“老余,你不知道吧,***跟委员长择日将在重庆商榷国共两党的大事,我说啊,这就是走个过程。”
“要打仗了?”余则成坐直身子一脸吃瓜群众的样子。
“可能……刚刚从站长办公室出来,郑介民对陆桥山的死很不满意,上头估计会加派一个情报处长过来。”
“走了。”
李崖站起身拿着文件走了出去。
余则成有预感,刚刚李崖这段话不是空缺来风,这个文件说不定就是他笃定的原因。
他连忙站起身拿起电话,“喂,机要室吗?你那边怎么这么吵啊,人多眼杂的,拿着钥匙过来。”
——
二十分钟后,李崖推开会议室的门走了进来。
“李科长,人走了怎么钥匙拿着呢?”
“我说没说过机要室不能抽烟,这是枉法知道吗?新来的不知道,你一个科长为什么不阻止呢?”
李崖一脸和善的表情站在旁边看着。
“又惹余主任生气呢?老余啊,先别生气,我把档案入库再说,李科长跟我去入库。”
李科长连忙看向余则成。
余则成板着脸,“去吧。”
李科长跟李崖出去后,余则成皱起眉头,这个李崖太过于谨慎了,按道理来说李科长就在这里,都是站内的同僚,将档案交给李科长就行了。
他倒好,非要亲眼看见入库,并且签字,归档都一个不少。
这要是陆桥山肯定不会这么麻烦。
或许是从延安出来的,工作作风习惯了。
“有些麻烦了。”
陆桥山死了后,他的情报来源获取有些艰难了,不过刚刚李崖说的,或许南京会调任一个新的情报处处长。
现在毛人凤掌管的军统,郑介民死了一个陆桥山,他想要继续立足,必须在天津站内继续安插一个。
国民党打算的打仗,这是一个非常好的舆论情报啊,可这个李崖太谨慎了。
他根本没有任何的机会偷取情报。
“对了……如果是他的话……”余则成脑海想起了林辰,虽然没有证据,可自从这个米志国第一次找他谈话后,天津站不是官员死亡就是家属死亡。
现在堂堂的中校情报处处长竟然被人虐杀了。
这事没这么简单。
既然这个米志国知道左蓝被陷害,也知道马奎会精准出现在哪里,他会不会有比他更厉害的情报来源?
余则成最近倒是听说过有个地方可以交换情报。
不过这事他是绝对不能触碰的,交换情报一旦被发现,他的身份会彻查,他本就是潜伏的,根本经不起彻查。
天津站查不动他,老蒋呢?毛人凤,郑介民呢?
在一个庞大的党派面前,没有任何东西是能够隐藏的。
——
“余主任。您找我啊。”
余则成露出笑容,“忘了今天的目的了?”
“余主任,要是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起码算是利益交换啊。”
看着林辰笃定的样子,余则成有些犹豫,他潜伏这么多年足够谨慎,可面对眼前这个人,似乎什么都藏不住。
自从左蓝后,林辰已经不惧怕余则成的杀手,以他现在的技能跟身手,一个小小的余则成是不放在眼里的。
而余则成也不敢撕破脸拉下他,毕竟左蓝可是他救下的。
“先去站长家,站长等了许久了。”余则成看了一眼林辰手中的东西,“站长可是什么都见过的。”
“余主任放心,我这些东西保证能够入了站长的眼。”
轰隆隆。
在余则成跟林辰离开后,机要室的门口李崖缓缓打开。
他快速扫了一圈后眼神露出了迟疑,“难道余则成真的是清白的?不,共党最攻于心计了,跟那个左蓝相好这么多年,我不信他余则成没有策反。”
只有李崖才知道延安那群人的恐怖之处,在哪里有股说不明的气息,这股气息就算是天底下最冰冷的石头都能开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