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愤怒的长柏
时间就这么一点点过去,随着老太太开口,本来还胜券在握的平宁郡主,这下彻底傻眼了。
“这,老太君,不是我不想帮忙,实在是,实在是我昨日,已经把意思表示得很清楚了,现在外界都知道咱们两家认了干亲,这时候再说一遍,只怕是画蛇添足啊?”
“老身我明白郡主的意思,但有些事情这么拖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毕竟这少男少女心思不定,我们也不能一直看着啊,正所谓百密一疏嘛。”
平宁郡主听后,知道自己不答应是不行了,于是便笑着点了点头,一脸受教的谦卑之意。
事情到这里,自然是皆大欢喜,知道自己不受欢迎的盛老太太,自然是直接起身告辞,平宁郡主再三挽留之后,亲自把人送上了马车,一直到马车渐渐远去后,她才转身回了府中。
回到房间后,她的面色瞬间阴沉下来,毕竟今天她可谓是被逼着认下的,这种奇耻大辱她怎能不气?但没办法,谁让此事涉及到自家儿子呢?
一旦事情真闹大了,那损失最大的还是她们家,毕竟她们家是儿子,是世子,盛家只是个庶女,怎么算都是她们齐家吃亏,再加上这位勇毅侯府的嫡女亲自出面,她哪怕占尽优势,也依然只能低头。
对于她的想法,此时的盛老太太一无所知,不过即便是她知道了,她也不会在乎,毕竟早在来之前,她就已经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了。
老太太的马车很快就回到了盛家,当盛紘得知这个消息后,自然是赶忙前来迎接。
盛老太太下了马车后,看着面前欲言又止的儿子,并没有开口,只是点了点头,盛紘见状顿时大喜过望,不过此时的盛老太太并没有再理会他,而是在婆子的搀扶下,往寿安堂走去。
盛紘自然是赶忙往自家母亲行进的方向躬身行礼,随后便起身回了自家书房,而此时的盛长柏一直躲在这里没有出去,见到父亲进来了,他赶忙开口追问。
“放心吧柏儿,你祖母这边成了,现在就看你的了,为了避免怀疑,你今天就不要去了,明天再去。”
听了这话的长柏先是一愣,随后沉默着点了点头,然后便直接起身离去,很显然,他对于自家父亲的做法,并不是很认同,盛紘自然也明白这一点,但最终,他也只是看着自家儿子离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而此时的寿安堂中,老太太正在跟明兰说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明儿,你不必再担心了,我已经和平宁郡主商量好了,她们很快就会再次放出消息的,等消息出来,你也就没事儿了。”
“祖母,对不起,是孙女的错,我?”
“好了,不用说了,我又没有怪你,不过经此一事之后你要多留个心眼,这些个世家门阀,可不是那么好进的,他们家中的公子哥养尊处优惯了,根本就护不住娘子。”
听了这话的明兰只是点了点头,老太太见状也没再说什么,毕竟感情这东西只能自己悟,如果能想得通,那就皆大欢喜,如果想不通,那最终的结局便只有青灯古佛了。
在当天下午日落之后,回到家中的荣彪被告知盛家送来了一张拜帖,他回到书房后,简单看了看上边的内容,发现没什么特殊的地方,看起来就仿佛是一封普通的帖子。
只不过,荣彪心里很清楚,长柏这次过来必然没有这么简单,不过他并不担心,甚至还有些期待,毕竟齐家算计了自己,这个仇怎么都是要报复回去的。
时间很快就到了第二天,荣彪今日没有去上职,而是就在府中等着,好在长柏没有让他等多久,他才刚用过早饭不久,长柏就已经到了。
他赶忙去府外迎接,而这次的长柏并没有给他好脸色,对此荣彪也不生气,而是笑着把人领进了自己的书房。
等到下人上了茶之后,书房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人了。
“长柏,看你的脸色,不会也怀疑是我走漏的消息吧?”
“你说什么?三郎,难道不是你嘛?”
“长柏,你是不是忘了我上次跟你说过什么了?别说这事儿未必能成,就算未来真成了,那也定然不会是明兰了。”
本来应该开心的长柏,在听了这话之后,却怎么都开心不起来,什么叫怎么都不是明兰啊?难道自己和家里人的眼光,有那么差嘛?自己的妹妹有那么差吗?
荣彪没有理会他难看的脸色,而是自顾自地说“长柏,你要明白,我现在的身份摆在这,我的婚事不只是我自己的事儿,多少人的眼睛都盯着我呢?”
“你觉得在这个关口,我会为了一个女子争风吃醋嘛?我如果真看上了你六妹妹,我大可以直接跟你说,何必做这等小人?是她齐家想要管教儿子,又不想儿子记恨,所以才有了这场闹剧。”
听了这话的长柏,已经信了八成,毕竟话是自己说出去的,三郎相比于小公爷可谓是占尽先机,又怎么么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长柏,事已至此真假难辨,我今天把话放这,不管最后你我两家有没有这个缘分,我都不会娶你家明兰。”
长柏听了这决绝的话,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这倒不是生气荣彪说话直接,而是针对齐家,明明可以直接来自家说,毕竟这种事情是自家理亏,可齐家,齐家那位郡主,竟然偏偏用这等下作手段挑拨,其心可诛!
“长柏,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齐家势力不小,还是交给我来对付吧。”
“不行,绝对不行,三郎,这事儿我不能不管,毕竟这次并不只是你自己的事儿,也是我盛家的事儿,至于说联姻的事情,不管成不成都和此事无关。”
荣彪听后嘴唇动了动,但最终还是一个字没说出来。
而长柏显然也不打算再待下去了,毕竟继续待在这里只会让他如坐针毡,一想到刚才自己的态度,他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