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愤怒的盛紘
“什么?你再说一遍?那贱人死了?”
“大娘子,林小娘被人救了下来,不过现在已然气若游丝,眼看就要不行了。”
“什么?快,快去把隔壁的郎中叫过去,务必把人救活。”王若弗听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便吩咐下去。
等到下人走后,一旁的刘妈妈道“大娘子,其实我们完全可以不救她,只要她死了,那?”
“不行,绝对不行,她是被我逼着自尽的,如果这次我再见死不救的话,等官人回来怕是要闹好大一场。”
听了这话的刘妈妈嘴唇动了动,最终并没有开口,毕竟她刚才也只是试一试罢了,自家大娘子的性子,她还是知道的,如果她能做到这一点,也不至于让那林小娘欺负这么多年了。
刘妈妈不开口,王若弗自然那也顾不上开口,毕竟林噙霜自尽的事情,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了,她需要时间好好想想,不过有人可不会给她这么多时间。
大约一刻钟后,房妈妈亲自上门,王若弗一见到房妈妈就直接起身,跟着对方去了寿安堂。
王若弗一进到房间里,自然是赶忙行礼,老太太见状只是摆了摆手,王若弗见状没有坐下,而是依旧站在原地。
老太太看到她没有坐下,无奈地叹了口气“哎,你呀,别多想了,你又输了。”
“母亲,我,她又没死,我怎么会输了?”
“是啊,她是没死,可也离死不远了,而且还是你逼她的,你那官人是个什么性子你不清楚吗?你觉得他回来后会怎么做?算算时间,他应该也快回来了吧?”
听了这话的王若弗顿时面色一变,是啊,自家官人回来后必然会大发雷霆,到时候自己怎么办?
此时的王若弗心乱如麻,刚想开口求救,结果老太太已经猜到了她的想法。
“我说了,你输了,既然输了就要认,这次就把两个丫头一同记在你名下吧。”
听了这话的王若弗神情异常激动,但并没有说什么,因为她很清楚,自家婆母说的就是解决的办法,而且是唯一的办法,可她就是不甘心,所以她没说话。
老太太自然明白她心中所想,但该说的她都说了,至于做不做,那就不关她的事儿了。
时间慢慢地过去,最后,王若弗也没有想好,只是躬身一礼,然后便转身离开了,房妈妈一路把人送出了寿安堂,回来后轻声道“大娘子怕是不甘心呐。”
“无妨,该说的都说了,反正明兰的人情是还她了,至于她做不做,那就要看她自己的了。”
听了这话的房妈妈没有开口,只是点了点头,房间再次陷入了平静之中。
而和老太太这边的从容相比,此时的王若弗可就没这么好的心情了,因为她刚一回来,就听说了一个让她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的消息,那贱人醒了。
“大娘子,怎么样?老太太那边怎么说?”
王若弗听后,便直接把老太太的话重复了一遍。
“大娘子,老太太说的对呀,现在您除了点头之外,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王若弗听后还是没有开口,一旁的刘妈妈虽然心急,但也知道,这时候说再多也没用,一切只能看大娘子自己。
而也就在她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得了消息的盛紘匆忙赶了回来,一进府就直奔林栖阁。
“霜儿,霜儿,你没事儿吧霜儿?”
此时的林噙霜面色惨白,听了自家官人的声音后,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道“官人,妾身,妾身已经没事儿了。”
盛紘听后没有开口,而是直接快步上前,仔细地查看起自家霜儿,这一看,他顿时火冒三丈,因为此时林噙霜的脖子上,赫然有一道深紫色的勒痕。
盛紘直接起身就要走,结果却被林噙霜拼命抱住。
“紘郎,我知道你心疼我,但是你不能去,你不能去,你要是这么去了,墨儿可就真的一点指望都没了。”
“霜儿,这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想着这个?那荣家就那么好?墨儿就非他不可吗?”
“紘郎,你别生气嘛,你是知道的,墨儿那孩子从小就要强,但是我这个做娘的不争气,让她成了庶出,以前的时候倒也没什么,还有明兰陪着她。”
“可如今,明兰已经确定会记在大娘子名下了,到时候家里庶出的女儿,就只剩墨儿了,她,她会受不了的。”
听了这话的盛紘,顿感无地自容,毕竟这事情说到底,还是他惹出来的,要不是之前他自作聪明,哪会有现在的事情?一想到这,他就更忍不了了。
“霜儿你放心,墨儿的事情我今日一定给你办成,你好好休息,我这就去。”说完后的盛紘,挣脱了林噙霜的手臂,直接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而他没看到的是,林噙霜嘴角那一闪而逝的笑容。
走在去往葳蕤轩的路上,盛紘不停地在心里告诫自己,一定要忍住,千万不要闹得太大,可惜啊,当他到了房间,看到自家大娘子的时候,便把一切都给忘了。
“你这个毒妇,毒妇!你怎么忍心?怎么忍心逼迫霜儿?你真是好歹毒的心肠!”
本来还有些心虚的王若弗,在听了这话之后也忍不住了。
“我心肠歹毒?我心肠歹毒?当年她跟你无媒苟合,私相授受的时候,心思不歹毒?她和你珠胎暗结的时候,心思不歹毒?当年你装聋作哑,现在倒是知道着急了?早干什么去了!”
“你给我闭嘴!我告诉你,这次的事情我可以不与你计较,但是你记着,墨儿必须记在你名下!”
“凭什么?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偏不!”
“你不愿意是吧?那我就直接休了你换一个愿意进府!我告诉你,仅凭今天这件事儿,我就能以善妒直接休了你!”
说完后的盛紘,直接起身就走,没有丝毫停留的意思,王若弗一直到他走远后,才放声大哭。
“他要休了我?他为了那个贱人竟然要休了我?哈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