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齐衡梦碎
齐衡失眠了,以至于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还有些萎靡不振,而这些,自然都被平宁郡主看在眼里,不过她没有说什么,而是继续吃饭。
用过饭之后,齐衡本想离开,结果却被自家母亲留住了,齐衡虽然有些惊讶,不过也没有多想,而是跟着母亲进了房间,谁知进了房间后风云突变。
“元若,我接下来问的话,你务必如实回答我,听清楚了吗?”
齐衡就是再傻,也知道这是出问题了,但现在母亲在问话,他也只能是强装镇定地点了点头。
平宁郡主自然看出了儿子的外强中干,不过她也不在乎,而是自顾自的道“元若,我再问你一遍,你去富昌候府干什么去了?和荣彪都说了什么?”
齐衡听后心头一震,思绪瞬间慌乱起来,不过他还是沉声道“母亲,我不是说了吗,只是去见朋友罢了。”
“朋友?好一个朋友啊,那你可知,人家拿你当朋友了吗?”
听了这话的齐衡,有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母亲,您,您什么意思?儿子怎么听不懂啊?”
“听不懂?都这时候,你竟然还觉得我是在诈你?你知道你父亲昨天去干什么了吗?我告诉你,他去了荣家,之后的事情还用我说吗?你和那盛家六姑娘的事情,还想隐瞒我到什么时候!”
齐衡听后呆立当场,他是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表面答应的好好的荣彪,竟然转头就把自己卖了,亏自己还以为,对方是什么值得结交的朋友呢?真是遇人不淑!
不过他也知道,现在不是考虑对方的时候,既然事情已经暴露了,那就没必要再隐藏下去了。
“母亲,没错,我就是喜欢明兰,我早就喜欢她了,一直喜欢她。”
虽然早就知道了内里的真相,但当亲耳听到儿子说出那一刻,平宁郡主还是感到无比的震惊。
“你!元若,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还没成婚呢,这要是让外边人家知道了,还有谁会嫁给你!”
“母亲,我说了,我喜欢明兰,我要娶她,我此生非她不娶!”
“什么?你!你竟然还要娶她?元若,你疯了不成?她一个庶女,我本来还想着,等你成婚后,让她进门与你为妾,现在看来,是万万不可了!”
“母亲,我只喜欢明兰,我就是要娶她,除了她之外,我谁都不要。”
“好好好,好得很,好得很呐,来呀,把他给我带下去,不许他出门,还有,给我把不为那个混账东西乱棍打死!”
“不,不,母亲,您不能这样,母亲,您不能这样!”
可惜啊,齐衡的话又怎么能影响得了平宁郡主呢?不为就这样,在他面前被活活打死了。
此时的齐衡无比的绝望,但同时,内心一股恨意滋生,荣彪!荣彪!若不是他,母亲又怎么会知道?这个卑鄙小人,卑鄙小人!
平宁郡主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她知道她的计划成功了,自己这次可谓是一箭双雕,既解决了和荣家结交的隐患,又解决了儿子和盛家那庶女的事情,真可谓是一举两得。
对于这些,齐衡自然是不知道的,他现在还沉浸在悲伤和仇恨中无法自拔呢。
而此时的荣彪这边,并不知道自己被算计了,他虽然有些奇怪齐国公的意图,但又实在想不出能有什么好算计的,所以也没有多管,照常上职。
结果在当天晚上,就听说了齐国公府的事情。
“大哥你说什么?小公爷被软禁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今天的事儿,而且我还听说,平宁郡主带着人去盛家大闹了一场,两家闹得挺难看的。”
听了这话的荣彪隐约觉得,自己已经接近真相了,可就是有层窗户纸挡着,怎么想都想不出来。
而也就在此时,荣昌忽然道“三郎,你说今天的事情,不会影响到你吧?毕竟你和盛家的事儿?”
自家大哥的话犹如醍醐灌顶一般,瞬间让他想通了一切,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大哥,影响自然是有的,因为我们被算计了。”
“嗯?三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被谁算计了?齐家?”
“没错,大哥,我们就是被齐家算计了,准确的说,是被那位郡主算计了,大哥你知道,小公爷之前来找我,谁额哦了什么嘛?我告诉你,他是为了盛明兰。”
“大哥你是知道的,我本来就无意娶盛家庶女,所以便答应了齐衡,而这就是算计的开始...大哥你现在明白了吗?我们被齐家当枪使了。”
“这位郡主不光用咱们教育了儿子,还把她儿子的恨意转移到了我身上,当真是好算计啊。”
“什么?这,这齐家人的心思,未免也太歹毒了吧?咱们无冤无仇的,她为何这么算计咱们?”
“我的好大哥啊,谁说没仇的?我之前可是已经得罪他们了,现在想想,就齐国公的心性,又怎么可能真的谢我呢?是我大意了啊。”
“我,这,三郎,那现在怎么办?这京城可没有秘密,被其他人知道了倒没什么,反正咱们家的名声也就那样,可要是让盛家知道了,还以为你看上那盛明兰了呢?”
“是啊,这确实是个麻烦,不过现在这个时候,不管咱们说什么都没人信的,我就是现在去盛家,也进不去门,毕竟人家刚出了事儿,我这个始作俑者便登门,怕是会弄巧成拙啊。”
“所以其实咱们现在什么都做不了,我甚至怀疑,那位郡主把这一点都算到了。”
“这,这也太憋屈了吧?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荣昌说完后,又忍不住想起,自己那天屁颠屁颠的,等了人家整整一天的事情。
“大哥放心,咱们家虽然底子薄,但也不是她一个破落户能招惹的,这事儿我一定会找回来的!”
“不过现在,咱们什么都不能做,这个时候咱们做的越多,越像是在掩饰,所以咱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就当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