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个影子,我想起来了,这不是之前找到王凡身份证的那个时候钻进我身体里的黑影吗?我的表情瞬间凝重了起来。
空气中弥漫着阴冷的气息,可能是因为这个黑影的缘故,整个密室中都看不到什么东西,仿佛空间被抹上了一层黑色墨水一般,我只能看到地上的尸体和面前的黑影。
黑影缓缓的抬起脑袋露出了深邃的黑色眼眸,他全身都是黑色,我却可以很轻松地从漆黑的脸上找出他的眼睛。
他的手缓缓的抬了起来,死亡的气息瞬间弥漫了整个密室,尽管我开着神秘电话送过来的锁血挂,尽管我拥有治愈术,我还是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这两样神通给不了我所谓的安全感,在强大的威压下我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吼!”
黑影发出了低沉的吼声,就像是来自地狱一般,他的身形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了一道虚影,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到达了我的面前。
我的瞳孔极速收缩,有力的手掐住了我的脖子,就在我呼吸困难的时候,手中的锦毅剑爆发出了刺眼的金光,并且有金属的破空声不断响起,就像是有生命似的在鸣叫,并且是愤怒的高昂。
轰!
黑影直接飞了出去,他没有多做停留,直接就消失在了原地应该是逃跑了,锦毅剑的光芒暗淡了下来,死亡带给我的压抑感也骤然消失,我无力的吐出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我已经能看清这个密室的一些东西了,我最先看到的东西就吓了我一大跳,坐着的尸体,所以我一同掉下来的尸体正坐在对面靠着墙,尸体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这个尸体坐在对面瞪着我。
要不是我知道这是个尸体,我都以为是面前放着一面镜子了,这个尸体没有别的什么动作,只是这样看着我,显得十分的怪异,现在遇见的事情已经大大的超出了我的世界观,我不能够用我知道的任意一个科学的理论来解释现在所发生的事情。
这就非常奇怪了,我坐在这里靠着墙,而对面坐着一个和我长的一模一样脸并且穿着一样款式的衣服的尸体,并且他还瞪着眼睛看着我,我顿时毛骨悚然,想想刚才还是抱着尸体掉下来的心中就一阵的胆寒。
我在这尸体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这就是之前那些灵石给我带来的感觉,莫非这具尸体的身上有灵气?
我缓缓的站了起来,面前的尸体并没有什么动作,我有些安心了,说不定是那个黑影为了阻止我追上来而故意用这个尸体来吸引我的注意力呢,对,一定是这样。
似乎一切都说得通了,为什么尸体会自己坐起来,为什么尸体上会有灵气,那都是因为这个黑影来吸引我的注意力,锦毅剑可能对他造成了不小的伤害,所以他才落荒而逃。
我并没有管这具尸体,我始终认为一切的一切都是巧合,哪怕我在棺材中开出了自己,这也是巧合,就算他穿着现代的衣服,并且还是我身上的这一身,那也是巧合。
说出来连我都不信呢,不过目前我也只能自己骗自己了,因为对于此事我实在是没有一点头绪。
这里又是一间密室,我有些郁闷了,怎么穿过一个密室又是一个密室?他丫的没完了是吧?
事实不会因为我的烦躁而改变,我只能继续探索,这个密室不大,和一个客厅差不多,墙壁上满是苔藓类植物。
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我的脑海中涌现出了这么几个字,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当务之急还是得走出去。
我找了一圈又一圈,什么发泄也没有,我坐在地上仰天长啸,“啊,我太难了!”
没有找到出口我也不甘于闲着,我从锦毅剑召唤出了一颗灵石,我把这颗灵石放在地上,随后我坐下来准备修炼,可是就在这时异变发生了。
灵石中的能量居然快速地传入地底下,金属碰撞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墙上的苔藓类植物瞬间破碎落在地上连渣都不剩,似乎有无穷的能量从地面喷涌而出。
一条条奇异的蓝色纹路在我的屁股下面浮现,最终形成了五个圈状,每一圈和每一圈之间都交杂着晦涩难懂的文字,一个个怪异的由金色纹路组成的花瓣瞬间成型,所有的纹路发出了璀璨的光芒。
这是什么东西?我初步推测这是一个大阵,但是是什么阵我就不知道了,我希望他是护山大阵而不是杀阵,要是杀阵的话我今日必死不可。
我的天呐,好磅礴的能量,我感觉我的灵识正在接受洗礼,整个身体如坠深渊,在头昏眼花中我降临在了另一个地方,这是一个陌生的环境,像极了小时候幻想过的秘境。
原来那个阵法并非杀阵,也不是护山大阵,这居然是一个传送阵法。
这里地上长着茂盛的浅草,周围的大树的根都盘在石头上,墙壁上都是蓝色的小花,这些小花正发着淡淡光芒,淡淡的迷雾给这个地方给予更加的神秘。
在这个犹如篮球场一般大的空间最里面有一个十几米高的门,而在我的右手边还有一摊湖水,这湖水不能说清澈透明,这湖水居然是漆黑一片,我向下看时什么也看不见,就好像是盯着墨水看一样。
不过这些都不是让我关心的,我所关心的是在这个地方的最中间埋着一个东西,这是一块埋在地中的石头,不过这块石头更像是铠甲,就这么被埋在地中,我只能看到上面的狐狸头护肩。
我大吃一惊,脑海中浮现出来了一个词——神甲,这个神秘的环境使我更加确定这一点,这个被埋在土里的石头铠甲莫非就是神甲!这也太草率了吧?这玩意是块石头!那我穿上之后也没用啊!
但是我决定把它挖出来,并且我小心翼翼的生怕损坏到这具石头铠甲,我不禁被我的举动笑到了,如果这玩意真的是神甲的话还会惧怕这些损伤吗?
终于这个铠甲的全貌暴露在了我的视线中,总体来说非常霸气,非常帅气,如果换成钢铁的几乎是所有男孩子的梦,这铠甲只有护胸和护肩。
我拿出了一个紫色的盒子和一个紫色的戒指,这是刚才挖铠甲的时候一并挖到的,应该也是不俗的东西,尤其是这戒指我怎么看怎么觉得是储物戒指。
我立刻带上戒指探入了一丝神识,我的神识居然立刻突破了禁制,里面有数不胜数的东西,我想我应该是发财了,尤其是看到地上的卷宗时更是高兴地欢呼了起来。
“耶,这储物戒指里面好大!好多!好棒!”我雀跃起来,但是我一想到如果这些东西用没了再想再找到关于修仙的东西非常难,有了这个想法之后我就有点更加珍惜眼前的东西了。
“还想要更多。”
当然,做人不能太贪,这些已经足够了,要知道在这之前我只有一件神器和一些灵石。
我看到了一个金色的玉石感觉很是好看,并且给我一种温和的感觉,我很喜欢这个玉石,尤其是带给我的感觉,于是我随手就拿了出来。
我退出了神识,这块玉石突然爆发出璀璨的金光,这道金光直接进入了我的识海,我来到了一个雾气浩荡的地方,一轮金色的明月挂在空中很是吸睛。
一个浑身散发着金色光芒的人出现在我的面前,看起来不是像仙人那么仙风道骨,而是给我一种神的感觉,有一种属于神的威严,他缓缓张口每一个声音都如法音震荡,每一个字都印在我的脑海中却又没有不适感。
“终于等到你了,有缘人,我留下这块玉石就是为了留下我的传承……”
这么强大的人给我的传承,我心里涌出了一丝期待。
“这个传承是神识探测。”
我直接傻了,神识探测?对于一个经常看修仙小说的我来说我知道这玩意是在普通不过的手段了,为什么这个手段会变成传承?难不成这个世界和小说上的不一样?而这个金光人接下来说的话使我大为震撼。
“我知道这个手段很是常见,但是我的传承其实那么简单的?她们称我为神识大帝,就是因为我的神识太过于强大,我是个体修,可是就连一些装修神识的修士都没有我的神识强大,我要把我修炼的神识传承下去,这部功法叫做神昊。”
什么?我看了很多修仙小说,体修虽然是身体刀枪不入,可惜神识的一批,像什么炼丹师阵法师之类的神识都强的一批,为什么?因为他们修炼神识占很大一部分时间,但是一个体修仅凭着一个功法就可以超越这些人的神识,那这本功法就太强大了。
一个个晦涩难懂的文字出现在我的面前,就在天上这么漂浮着,我就想怎么样把它学会呢?我就动了这么一个念头这些文字就直冲我的脑海,本来晦涩难懂的文字此刻我居然全部明白了,神识探测这一招我更是直接学会了。
“努力吧,少年,这是你的机缘,不过在你还没有成长起来的时候最好不要把这个秘密暴露出来,人心隔肚皮,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金光消散,场景也恢复到了我所在的密室中。
我连忙使用了一下神识探测,太好用了,我目前所在的密室尽收眼底,由于我还没有修炼这部功法所以我只感受了五六秒就感受不到了。
不过没有头晕或者任何不适的感觉,这种感觉真的是太好了,我想起来之前好像也出现过这种情况,就是遇见黑白无常的时候,我不知道那个时候为什么会突然使用出神识探测,当然那个时候的探测没有现在的清晰。
我突然看见了这个紫色盒子,我此刻就在想这个紫色的盒子是什么,不会也是一个储物法宝吧,想到这里我就迫不及待的探入了一丝神识,我瞬间感到头昏眼花还有点恶心,盒子被我丢在地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一团黑气从盒子里冒了出来,这团黑气的身上有金色光芒包裹,这似乎是一个禁制。
“哈哈哈哈,老夫终于逃脱紫虚盒了,此刻身上的这点封印又算得了什么呢?”一个邪魅的声音响彻整个空间,“居然还害我被封印了这么长时间,都该死!我一定要屠人百万来解我封印之恨!哈哈哈哈!这下看还有谁能阻止我!”
这团黑气似乎没有发现旁边站着的我,或者说他觉得我已经是个死人了,我顿时感到头皮发麻毛骨悚然,这团黑气杀气腾腾,虽然我知道自己有锁血挂但我还是感觉到了一丝不安,我的心里冒出了这个东西可以无视锁血挂将我击杀的念头。
这是一种来自心底深处的恐惧,黑气越胀越大,在这团黑气的内部似乎有一个黑色的光圈正在凝聚,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要是突破封印第一个杀的肯定是我,看起来这玩意儿对人类已经恨之入骨了。
我下意识的将锦毅剑召唤了出来,自己还没反应过来我就一记爸爸打儿子剑法斩了上去。
破空声在我耳边响起,封印和黑气一块破碎了,此时空中只漂浮着一个黑色的光圈。
“卧槽!”邪魅的笑声打断突然蹦出了这么一句话,“谁他娘的把我刚刚凝聚到一半的肉身打碎了?他妈的是谁!”强大的杀意爆发出来直接打了我一个踉跄。
“卧槽,刚入门的小垃圾,垃圾都可以伤到我了!这简直是莫大的耻辱,你丫……”这团黑乎大概是想说你丫找死,但是这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我一刀斩了,这下子是全部破碎了,我松了一口气瘫在地上,此刻的我好想摆烂。
锁血挂是假的吧?为什么每次我都感觉敌人可以直接杀了我?我怀疑那玩意是不是一次性的,现在已经不起作用了。
瘫在地上时我正好躺在了铠甲面前,我可以清晰的看到我的身上有血红色的夹杂着淡淡的金色光芒飞入了铠甲之中,我的身体猛烈颤动似乎进入到了一个不得了的地方,而实际上我闭上双眼直接躺在了地上,简直就像是昏死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