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大明:我,文臣莽夫,封侯拜相!

  杨惇走到案几前,将粥放下,便不再理会他,手里拿着《三国》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朱厚照用余光将这一切收入眼底,嘴角不禁微微翘起,拿起粥吸溜吸溜地喝了起来。

  昨日的忧愁,似是化作粥水咽下,不再被二人提起。

  次日,东宫。

  杨惇生无可恋地看着眼前抄录的奏章,满脑门子的问号:这确定是自己这个伴读该干的事?

  朱厚照同样一脸生无可恋,也不知道父皇抽了什么风,居然派人监视本宫。看着站在不远处面无表情的老宦官,朱厚照刚想要发作,就看见老宦官手里出现的金丝楠木棍,便老老实实开始批阅。

  “老臣近日发现一植物,其叶大如斗,足有十丈高,上结果,饮之不甚甘甜。”

  杨惇看着奏章里的内容,忍不住有些抓狂地挠了挠头:千里迢迢送奏疏,就为了这破事?为了这破事也倒罢了,那你倒是送一些啊!

  怪不得当皇帝的命都不长,就天天看这玩意,气都气死了!

  “来人啊!取本宫宝刀来,我要砍死这个王八蛋,洋洋洒洒数万字就为了问父皇吃了吗?”

  看着暴跳如雷的朱厚照,杨惇突然感觉平和了。

  自从那日后,杨惇就过上了如同高考般的生活,整日天不亮就入宫陪朱厚照学习,直到日薄西山,这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父皇,孩儿知错了,你就让萧公公好好侍奉您好不好!”

  再也受不了的朱厚照,抱着弘治皇帝的大腿苦苦哀求道。这些天他们两人都被折腾得够呛。

  弘治皇帝不慌不忙地呷了一口茶,淡淡说道:“知错了?那你下次还敢不敢偷跑出宫了?”

  朱厚照低垂着脑袋,一副知错了的样子,小声嘀咕道:“父皇不也曾偷偷带我出去吗?”

  “嗯~”弘治皇帝拉长了尾音,看着自家儿子。

  朱厚照躬身拜倒:“孩儿知错了!”

  “嗯,出去吧,这些日子辛苦了。”弘治皇帝颇为无奈的看着抱着自己的儿子,哪里有半分太子的模样。

  看着欢天喜地离开的朱厚照,弘治皇帝无奈地摇了摇头,起身离开,向着乾清宫走去。

  乾清宫内,宽大的罗汉床上坐着一大两小两道身影。张皇后怀中抱着体弱多病的朱厚炜。这位小皇子自出生就体弱多病。一旁的女儿朱秀荣也令人担忧。

  “怎么样?睡了吗?”弘治皇帝蹑手蹑脚地来到床前,看着罗汉床上一大两小小两道身影,忍不住笑了起来。

  “轻些,刚睡下。厚炜近日来身体越发不适了。”张皇后眉头紧皱,有些担忧地看着怀中的儿子。

  弘治闻言忍不住叹了口气道:“前些日子已经命人去找名医了,听说湖广地区有位姓万的名医,医术了得。”

  张皇后叹了口气,低头爱惜的为怀中的儿子擦拭汗水,此时的弘治皇帝,也不过是一个担忧儿子女儿安危的父亲。

  几日后,杨惇来到东宫时,发现朱厚照正坐在窗前发呆,桌上摆放着一口未动的早餐。

  “殿下这是怎么了?”杨惇看着有些魂不守舍的朱厚照关心的询问道。

  朱厚照叹了口气,有气无力的说道。

  “胞弟昨日突发疾病,御医说怕是熬不过……”朱厚照说着说着,眼角的泪水怎么也止不住,“他那么点,连哥都不会喊,怎么就!”

  看着泣不成声的朱厚照,杨惇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对方,只好伸手轻拍对方后背以示安慰。

  朱厚照哭着哭着猛然站起身,拿起一旁的宝刀就向外走去。杨惇见状一愣,不明白他这是要去干嘛。

  “殿下,你这是?”

  “我要去宰了那些御医,这样就没人咒我胞弟了!”

  杨惇听完人都傻了!第一次听说看不好病砍大夫的,这不是脑子有病吗!

  杨惇抱着朱厚照不敢松手。今天也不知怎么了,这家伙的力气大得出奇,他居然被拖着向外走。

  “愣着干嘛!拦着啊!”杨惇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对着一旁的宦官怒吼道。

  众人这才回过神,扑过来抱住朱厚照的大腿。

  “别拦着本宫!”

  “我家有位先生,医术还可以,要不让他来看看?”杨惇慌不择言地说道。

  半个时辰后,正坐在柜台后为患者把脉的万筐和李晓山,就被一群手拿钢刀的甲士绑到了太子府。

  “王叔,李叔!”杨惇讪笑着打了个招呼。

  “臭小子,我二人好歹也是你的长辈,你就这么对我?”万筐吹胡子瞪眼地看着杨惇,任谁被刀架在脖子上带走都不会有好脸。

  几炷香后,朱厚照带着杨惇与万筐与李晓山来到了乾清宫殿门前。

  杨惇好奇的看着跪在殿外的御医们,看着那一个个白白胖胖的模样,再看看身边有些瘦弱的万筐忍不住嘀咕道。

  “万叔!都是医生看看人家!”

  万筐闻言瞥了眼那群御医,不屑的冷哼一声。

  说话间,见人已经来到了殿门外。朱厚照刚要迈步进入就被一旁的宦官出声制止。

  原本心情就极差的朱厚照,双眼园噔,一把抽出自己的宝刀夹在了对方的脖子上。

  宦官见状忍不住双腿有些打颤,但依旧艰难的用身子挡住了门口。

  看见这一幕的杨惇急忙阻拦朱厚照道:“殿下,看病要紧,看病要紧!”

  朱厚照双眼瞪着小宦官语气不善的说到:“快去禀报,就说本宫带了名医前来!”

  殿内,强忍着悲痛的弘治皇帝看着止不住流泪的张皇后眼里满是自责。

  “陛下,太子殿下在殿外硕带了名医前来。”箫敬低声在其耳边说道。

  “让进来吧!”弘治皇帝叹了口气道,这总归是他这个做兄长的一份心意。

  几人走进后,刚要行礼就被弘治皇帝挥手打断。视线落在里跟在朱厚照身后的万筐与李晓山身上。

  “你们给他看看吧!”

  万筐躬身走上前,看着躺在床上小脸通红的朱厚炜,观察良久后,伸手有些干枯的手,在朱厚炜额头上摸了摸。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张皇后询问道。

  “小皇子近日是否呕吐腹泻,大便如水?”

  张皇后闻言眼睛一亮,急忙点了点头,万筐伸把将朱厚炜身上的锦被掀开,看向弘治皇帝道:“陛下,可否将外面的御医叫进来,我有些东西想要询问。”

  弘治皇帝闻言看向站在一旁的萧敬。箫敬转身离开。

  御医们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口呼饶命。

  “你们用了哪些方子,下了哪些药?剂量几何?”万筐语速飞快地询问道。

  “我们用了减半的荆防败毒散!以防药力太强,小皇子难以承受。”为首之人结结巴巴地说道。

  万筐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的御医张了张嘴,有些欲言又止,随后摇了摇头,从自己的小箱子里拿出笔墨开始书写药方。

  “槟榔五分,厚朴二分五厘,草果一厘二分五毫,配以知母、黄芩、白芍各二分五厘,再配以甘草一厘二分五毫。加水煎至八分,即可。”

  小宦官接过后,急匆匆地跑去太医院找人煎药去了。

  “先生如何?”弘治皇帝眼神希冀的看向万筐。见小太监离去后,这才开口询问道。

  万筐没说什么皇子洪福齐天之类的屁话,而是淡然道:“草民此生遇此类患者五人,除却第一人草民未能救活,其余四人已经全部痊愈。”

  弘治皇帝闻言转悲为喜,颤抖地握住了一旁张皇后的手。张皇后此时也是双眼含泪,一脸感激之色地看着万筐。

  半个时辰后,小宦官端着托盘快步走进殿内。

  万筐接过后心中大致估算了一下时间,喝了一口,这才递给一旁早已等待着的婢女。看着汤药一勺勺地送入对方的口中,万筐站在一旁拿出一块小竹板开始一边观察一边记录。

  看着自己的儿子有所缓和的面容,弘治皇帝忍不住轻轻拍了拍张皇后的背。

  一个半时辰后,将张皇后送去偏殿的弘治皇帝坐在一旁,看着正为小皇子轻轻推拿的万筐,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一旁依旧跪在地上的御医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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