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带球撞人
不得不说,在这个年代,周董的歌几乎通杀所有年轻女孩。还没唱到高潮部分,林佳媛已经听得有些入迷,眼睛闪着光,不自觉地被眼前这个唱歌的男生吸引了。
当李泽凯唱到那句“记得我写给你的情书”时,林佳媛心里忽然乱了一下。
“他怎么会写‘我写给你的情书’?是以前给谁写过情书没回应吗?还是……写给我的?”她暗想。高中三年,身为“白月光”,她收到的情书没有三五百封也有两三百,但都被她直接丢掉了——这种东西绝不能带回家,否则就是大麻烦。加上母亲管得严,她骨子里其实有点社恐,那份“高冷”既是保护色,也渐渐成了习惯。
等李泽凯唱完,她轻轻鼓掌,然后故作淡定地问:“歌词写得很有意境……是按你自己的真实情况写的吗?还是跟谁表白后写的歌?”
“没有,哪有空跟人表白啊,也没对象。”李泽凯立刻否认,随即话锋一转,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再说了,我要真跟人表白,干嘛不跟你表白?好歹我们同桌三年,也算比较了解,而且你还是超级大美女。”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前世,李泽凯还真没勇气向林佳媛表白,主要是家境差距带来的自卑。他表面阳光,骨子里却藏着怯懦,只是善于伪装,从不让人看穿。
林佳媛被他这么一夸,耳朵和脸颊又微微泛红:“这首歌真的很好听,要是传到网上,一定会很火。”
“对啊,”李泽凯灵光一闪,“可以先录一两首,把版权弄好,传到网上试试。有人要就卖,没人要就先放着,反正版权只会越来越值钱。”
“好啊,那高考完了你来帮我录吧。你会弹钢琴,帮我配伴奏,赚了钱分你一点。”李泽凯顺势抛出诱饵,邀请她参与。一旦歌曲火了,这份成就感自然有她一份,而这份成就感是他给的……到时候,她在大学里遇到其他男生,恐怕就更难入眼了。老男人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一张无形的情网已悄然张开。
“好啊,那到时你可别忘了叫我。”林佳媛已经有些跃跃欲试。
“放心,忘不了。说不定还能多写几首,到时候还得请你帮忙。”李泽凯看着她,目光诚恳。
“那我们下午去玩什么?”林佳媛问。
“去溜冰吧,我教你溜冰怎么样?”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溜冰?”林佳媛一脸好奇。
“我猜的。你说我猜得对不对?”
“嗯……猜对了。我连旋转木马都是第一次玩呢。”
李泽凯站起身,很自然地把左手伸到林佳媛面前,示意拉她起来。林佳媛上午已经和他牵了两次手,心里那点抵触早已烟消云散,很干脆地把手放了上去。
看她毫不犹豫地拉住自己,李泽凯就知道,这条“大鱼”已经游进网里了。等下午溜完冰,以后她怕是跑不掉了……老男人表面一本正经,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来到溜冰场,李泽凯给林佳媛挑了双双排轮滑鞋,自己选了单排的。他先展示了一下正滑、倒滑和各种花式,看得林佳媛眼花缭乱,然后才牵起她的双手,开始耐心教学。
教学过程中,林佳媛学得很开心,李泽凯教得更“开心”。偶尔林佳媛身体失衡,会不自觉地靠近,宽松的校服下,那大球经常带球撞人,让老男人这具年轻的身体有些心猿意马。
学了一个多小时,林佳媛已经能一只手牵着李泽凯,慢慢独自滑行了。这一幕,恰好被刚进溜冰场的五个人看在眼里——正是沈清悦和班上的另外四个同学,三男两女,都没穿校服。
五个人顿时被眼前的景象“雷”得不轻。尤其是那三个男生,心里已经把李泽凯骂了十万遍,眼神要是能杀人,李泽凯早就灰飞烟灭了。凭什么高冷校花能被他牵着手?凭什么不是我……
他们都没上前打招呼。沈清悦更是气得牙痒痒:我约你,你说没空,跟校花出来就有空了?我比她差哪儿了?
老男人早就看到他们了,但压根懒得理会。高考之后就不是一路人了,或者说,现在就已经不是了。
又玩了一会儿,看林佳媛香汗微沁,李泽凯提议:“我们去休息一下吧,待会儿也该回去了。”
“好,我们去买水。”
换下滑冰鞋,林佳媛很自然地把手递向李泽凯,想让他牵着走。李泽凯也习惯性地握住,李泽凯也没点破,就这么牵着手往外走。
走了几步,林佳媛才忽然反应过来:等等,已经没在滑冰了啊……不是说只有男女朋友才牵手吗?我们又不是……我、我怎么就给他牵了?啊——我这是怎么了?
她下意识想把手抽回来。李泽凯却仿佛毫无察觉,只是很自然地继续牵着,一边走一边说:“回去可要记得复习哦,要是因为我带你来玩,害你考砸了,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林佳媛被他这么一说,注意力被岔开,也就忘了抽手。
两人买完水,到公交站等车。上车后没座位,李泽凯便站在林佳媛身后,用身体隔开了后面几个差点看直了眼的男生。他们共用一个扶手,李泽凯的呼吸似有若无地拂过林佳媛的耳畔,让她不止脸颊发烫,连腿都有些发软。
这时,司机师傅给老男人送了个“神助攻”——一个突如其来的急刹车!
林佳媛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前倾去。李泽凯眼疾手快,一把搂住她的肚子,将她稳稳带进自己怀里。手背上传来温软的触感,让这具年轻的身体瞬间气血上涌。
他立刻松手,强作镇定地问:“你没事吧?”
林佳媛还靠在他怀里,整个人懵懵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这种只在电视剧里看过的情节,她连电视都很少看,此刻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害羞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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