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验，我过去是叫停了......”
弗瑞脸上接连浮现出惊讶、愤怒、困惑。
种种复杂情绪糅杂在一起。
也不知是对士兵们的凄惨待遇而感到愤怒，还是被蒙在鼓里一事而愤怒。
当弗瑞抬起头再度看向查宁的时候。
他的神情十分认真。
“查宁，我说过，我是好人，这点不会变。”
弗瑞双手撑在桌上严肃道。
看了刚刚神盾局内部的机密录像，查宁对弗瑞的信任值已经降到最低。
更别提，这家伙知道神盾局的变种人实验，却没想过告知他。
“封闭办公室。”
弗瑞对着天花板下令道。
紧接着，通透清晰的落地窗变得昏暗，连带着办公室的内部灯光也一齐暗淡下来。
“怎么？弗瑞，想玩杀人灭口这套？”
查宁视线撇过周围陷入封闭的空间。
落地窗已经被金属隔膜封住，就连大门通风口之类的设施都被锁死。
哪怕是用大炮都不一定能轰进来。
网络方面，这房间处于彻底独立的状态，外界没办法联系，内部也没法出去。
但是，这限制不了查宁的瞬间移动。
他早已做好战斗准备。
反浩克装甲和艾德曼合金盔甲在系统仓库里随时待命。
“上次，我因为信任别人而瞎了一只眼。所以，我不再会相信任何人。我想说的是，我确实是不会信任别人，但我还是懂得怎么做一个好人，而我也乐于和别人分享。
查宁，就像你说的，不需要用话语，而是用行动来证明。”
弗瑞说着按动桌前的隐藏按钮。
印有神盾局标志的全息影像投射在墙壁上，这是神盾局内部的情报系统。
“平常，我是在这里查阅特工们上交的情报和资料。现在，你是唯一除我以外见到这个功能的人。”弗瑞语气平淡地讲述道。
作为漫威宇宙里最多疑的人。
查宁对弗瑞坦然到这地步颇为意外，这倒是让他有了继续看下去的想法。
他很好奇，弗瑞究竟要搞什么。
“打开武器V计划文件。”
弗瑞对着神盾局的人工智能下令道。
全息影像的档案正在调取。
武器V计划是机密项目的代号命名，指的就是神盾局的共生体计划。
【拒绝访问】
全息影像传出冰冷的拒绝音。
见状，弗瑞微微挑眉，他从办工桌走到了查宁身旁，面向屏幕。
“运行解密。”
弗瑞又是一次下达命令。
人工智能遵从指令开始强行破解，代码犹如子弹般的在屏幕上飞窜。
【解密失败，权限不足】
“越级授权——神盾局局长，尼古拉斯.约瑟夫.弗瑞。”
【授权失败，文件全部封存】
全息影像接连弹出红框警示。
弗瑞双手叉腰，后撩风衣，查宁没法从他的黝黑皮肤看出那已经铁青的脸色。
但从表情来看，弗瑞已经是红温了。
神盾局内部居然还有着他不能够查询的机密？
这还有王法吗？这还有公道吗？
“谁下的命令！？”
尼克语气不善地沉声道。
人工智能传出冰冷的回复：【授权人——尼古拉斯.约瑟夫.弗瑞局长。】
听到这，尼克表情僵硬。
就犹如一口咬下柠檬后的酸爽。
查宁憋着笑意，有一些绷不住的说道：“所以，弗瑞，你是下令限制了自己的权限？”
“不，我根本没下过这命令！？该死......我眼皮底下还有这事！？”
弗瑞气得胸口都在剧烈起伏。
他是神盾局的最高局长，几乎没有任何权限能够限制他。
现在却有人拿这权限胡作非为。
最重要的是，神盾局已经相当庞大。
身为局长的弗瑞，其身份地位可以说是足以比拟美国总统。
现在，他的权限被盗取了？
弗瑞先前之所以不知道，那是因为他不知道神盾局内部有什么秘密是不让他知道的，他以为自己知道的机密就是神盾局的全部。
事实证明，弗瑞被某些人给狠狠地耍了，这是奇耻大辱。
他从未如此的憋屈。
弗瑞可不相信这事会是一个人操盘，在这背后定然是根深蒂固的。
要不是查宁上门问话。
弗瑞到现在都还会被蒙在鼓里。
一时间，弗瑞脑中浮现出无数人的身影，有太多种可以怀疑的可能。
不妙的是，他真正能信任的人不多。
当弗瑞再度看向查宁时，他的那只独眼就像是射发出了光芒一样。
“查宁，我希望今天这事能够成为我们之间的秘密。我总算是想明白了，为什么你这家伙会这么看待神盾局。你该不会从一开始就猜到了吧？”
“呵，我打从第一眼就觉得你们神盾局不是什么正经组织。”
查宁没有直接对弗瑞揭露九头蛇。
现在的弗瑞才是最多疑的。
比起亲口说，不如让弗瑞自己去发现，他真正能信任的人只有自己。
就算是鹰眼，又或是科尔森，恐怕此时的弗瑞也不敢全盘信任。
“查宁，我和你道歉。根据合作本分，索科维亚的事情，我确实是有义务告知你的。”
“想不到，居然我有朝一日还能收到尼克.弗瑞的道歉啊，这还真是难得。”查宁故作惊讶表情。
“你不要的话，我可以收回。”
弗瑞看着查宁嘴角一抽。
这家伙逮着机会就往自己的心窝捅，还真是私仇完全不留隔夜报。
弗瑞认为查宁暂时是可信的。
如果查宁真的和幕后操纵神盾局的人有关，那他压根没必要告知自己这些。
对于幕后黑手来讲，弗瑞受骗的状况肯定是好过知情的状况。
“弗瑞，我收集的情报还不止这些，你可以看看这个。”
查宁又调出手机里的另一档案。
依然是作为V武器项目的黑龙共生体，这和奥斯本集团机密里的是同一只。
只不过，这是几周前的神盾局内部研究报告。
“报告里显示，奥斯本集团的这个共生体样本已经被转移到了手合会内部。
弗瑞，你打算怎么处理？”
查宁饶有趣味地盯着弗瑞。
弗瑞一脸凝重地盯着手机屏幕，脑中怕不是已经在天人交战了。
他不断猜想着这背后错综复杂的关系链。
到最后，弗瑞的独眼瞪大，不由自主地靠近屏幕问道：“查宁，你这情报究竟是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