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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副业拓新增营收,古武显威护周全

  一九八三年初春,冰雪消融,万物复苏。下河村山货工坊经过半年深耕,县城渠道稳固、乡镇销路饱和、口碑响彻周边,已然成为地方小有名气的加工企业。沈砚宸深知,单一加工抗风险弱,副业补充能增厚利润、盘活闲置产能;且开春山货青黄不接,原料供应趋紧,拓展副业、多元增收,已是顺势之举。

  他连日走访调研,结合本地资源、时代需求、闲置人力,层层推演副业商机,逻辑严密、贴合实际:

  1.原料闲置逻辑:冬春之交,深山干货、鲜菌产量锐减,工坊原料不足,部分设备、人力闲置,副业可盘活产能、避免资源浪费。

  2.市场需求逻辑:改革开放后,城乡基建起步,建筑用工激增,竹编建材(竹筐、竹席、竹脚手架)、木具农具供不应求;农村养殖兴起,简易竹制鸡笼、兔笼需求旺盛,刚需稳定、回款快。

  3.资源成本逻辑:下河村地处山区,漫山毛竹、杂木,取之不尽、成本极低;村民多会竹编、木工手艺,无需额外培训,上手即干,人工成本低廉。

  4.风险可控逻辑:竹编、木具工艺简单、门槛低、损耗小、保质期长,不易滞销;可按需生产、灵活调整,风险远低于食品加工,稳赚不赔。

  四重逻辑叠加,竹编木具副业顺势落地。沈砚宸划分工坊西侧闲置区域为副业车间,召集村里擅长竹编、木工的老人与妇女,组建副业班组:老人负责劈竹、破篾、粗加工;妇女负责编织竹筐、竹席、竹笼;年轻后生负责木工打磨、组装农具,分工明确、人尽其才。

  副业车间开工后,一派繁忙景象:劈竹声、破篾声、编织声、打磨声交织,老人们手法娴熟、有条不紊,妇女们指尖翻飞、动作利落。竹编产品结实耐用、样式规整,木具农具打磨光滑、牢固可靠,一经产出,便被周边村民、基建工地、养殖农户抢购一空,订单源源不断,成为工坊新的稳定营收来源,人均日增收近两毛,村民干劲更足。

  主业稳固、副业增收,工坊上下欣欣向荣。但沈砚宸心中始终保持警惕:树大招风,财露引贪。工坊规模渐大、盈利颇丰,早已被一些地痞流氓、闲散无赖盯上,暗中觊觎、伺机找茬。他前世武道顶尖、弓马娴熟,古武修为深不可测,穿越后虽刻意低调、收敛锋芒,却从未懈怠修炼——每日凌晨天未亮,便独自潜入深山,练拳、吐纳、调息、练筋骨,寒暑不辍,古武实力早已恢复大半,远超常人,只为低调护身、震慑宵小、守护身边人。

  隐患终究爆发。三月中旬,一日午后,工坊正忙,一群不速之客闯入。为首的是邻镇臭名昭著的地痞头目“丧彪”,此人身高体壮、满脸横肉,常年游手好闲、欺行霸市、勒索商户,手下带着七八个壮汉,个个凶神恶煞、手持木棍,一进工坊便肆意打砸,竹筐散落一地、木具被踢翻、妇女吓得尖叫躲闪,场面一片混乱。

  “谁是管事的?赶紧出来!”丧彪双手叉腰、嚣张跋扈、眼神凶狠,“听说你们工坊赚了不少钱,识相的,每月交保护费五十块,不然砸了你们的破工坊,让你们干不下去!”

  众人又惊又怕、敢怒不敢言。陈铁柱、赵小三挺身而出,挡在众人身前,面色凝重:“我们合法经营、勤劳致富,凭什么交保护费?你们赶紧走,别在这闹事!”

  “合法经营?在这一亩三分地,老子就是规矩!”丧彪狞笑一声,眼神阴狠,“不给钱是吧?给我砸!砸到他们给钱为止!”

  手下壮汉闻言,立刻挥舞木棍,就要冲上前打砸、伤人。妇女们吓得瑟瑟发抖、连连后退,老人们面色惨白、手足无措,陈铁柱、赵小三虽勇猛,却双拳难敌四手,眼看就要吃亏、工坊遭殃。

  就在这危急关头,一道沉稳清冷的声音响起:“住手。”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清晰传入众人耳中,喧闹混乱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沈砚宸缓步从副业车间走出,一身素色粗布褂子,身姿挺拔如松、气质温润却自带威严,面容平静、眼神淡漠,不见丝毫慌乱,仿佛眼前的地痞无赖不过是跳梁小丑,不值一提。

  他缓缓走到众人身前,不卑不亢、眼神锐利如刀,直视丧彪:“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聚众闹事、勒索钱财、打砸工坊,眼里还有国法吗?”

  “国法?老子就是国法!”丧彪上下打量沈砚宸,见他年轻瘦弱、衣着普通,以为是个普通管事,顿时气焰更盛、不屑一顾,“小子,别多管闲事,识相的赶紧拿钱,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沈砚宸眼神微冷、语气平淡:“我再说一遍,立刻离开,否则,后果自负。”

  “后果自负?我看你是活腻了!”丧彪被彻底激怒,怒吼一声,“给我打!把这小子废了!”

  两个壮汉立刻挥舞木棍,恶狠狠地朝沈砚宸头部、胸口砸来,力道迅猛、招式凶狠,招招致命,围观村民吓得惊呼出声,不忍直视。

  沈砚宸神色不变、从容不迫,待木棍即将近身之际,身形微动,快如闪电、疾如鬼魅,普通人肉眼几乎难以捕捉他的动作。只见他侧身一闪,轻易避开木棍,同时右手快如幻影,精准扣住其中一个壮汉的手腕,指尖微微用力。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节脆响,伴随着壮汉撕心裂肺的惨叫,手腕瞬间脱臼,木棍脱手落地。沈砚宸手腕一拧,顺势一带,壮汉重心失衡,重重摔在地上,疼得蜷缩在地、动弹不得、哀嚎不止。

  另一壮汉见状,吓得一愣,随即咬牙再次挥棍砸来。沈砚宸不慌不忙,左手格挡、右手快拳直击对方胸口,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力道精准、刚柔并济。壮汉只觉一股刚猛无比的力量袭来,胸口剧痛、气血翻涌、呼吸一滞,身体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竹筐堆上,口吐鲜血、昏死过去。

  短短两招,干净利落、快准狠,轻松放倒两个壮汉,全程不过数秒,动作潇洒凌厉、霸气十足,尽显古武高手风范。

  在场众人目瞪口呆、满脸震惊,连呼吸都忘了——谁也没想到,平日里温润谦和、文质彬彬的沈砚宸,竟有如此强悍恐怖的身手,简直是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

  丧彪也彻底傻眼,脸上的嚣张跋扈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与惊恐,浑身不自觉地发抖,眼神里充满恐惧:“你……你会武功?”

  沈砚宸缓步走向丧彪,脚步沉稳、气场强大,每走一步,丧彪便后退一步,吓得魂飞魄散、瑟瑟发抖,周围的壮汉也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不敢上前。

  “我再问你一次,走,还是不走?”沈砚宸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眼神锐利如寒星,直刺丧彪心底。

  丧彪吓得腿软、浑身颤抖、冷汗直流,哪里还敢嚣张,连忙点头哈腰、满脸谄媚、声音发颤:“走!我们马上走!再也不敢来了!”

  说完,他连地上受伤的手下都顾不上,转身就要逃。

  “等等。”沈砚宸开口,声音清冷。

  丧彪瞬间僵住,浑身一哆嗦,小心翼翼地回头,哭丧着脸:“大……大哥,还有事?”

  “打砸工坊,损坏财物,赔。”沈砚宸言简意赅,语气不容商量。

  丧彪不敢拒绝,连忙从兜里掏出仅有的三十块钱,双手颤抖着递过来:“大哥,就这些了,都给你,求你放过我们吧!”

  沈砚宸接过钱,淡淡开口:“下次再敢来下河村、来工坊闹事,就不是赔钱这么简单了。滚。”

  “是是是!再也不敢了!”丧彪如蒙大赦,带着手下连滚带爬、狼狈逃窜,生怕慢一步就被沈砚宸追上,从此再也不敢踏入下河村半步。

  危机彻底解除,众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纷纷围上来,满脸敬畏与激动:“砚宸,你太厉害了!简直是大侠!”“刚才太吓人了,还好有你在!”“没想到你深藏不露,身手这么好,太牛了!”

  陈铁柱、赵小三更是满脸敬佩,对沈砚宸愈发信服:“砚宸,以前只知道你智谋过人、情商高超,没想到武功也这么厉害,太让人佩服了!”

  沈砚宸淡淡一笑,神色恢复温润谦和,仿佛刚才那个霸气凌厉、出手狠辣的高手不是他:“一点粗浅功夫,不足挂齿。只是不想有人破坏我们安稳日子、欺负我们家人。往后,安心干活,有我在,没人敢再来闹事。”

  语气平淡,却无比坚定,给众人十足的安全感。

  林秀莲走上前,眼中满是担忧与心疼,轻声说道:“刚才太危险了,你没事吧?下次别这么冒险了。”

  沈砚宸看向她,眼神温柔:“我没事,不用担心。保护你们,是我该做的。”

  苏晚晴也走过来,眼中满是欣赏与安心:“沈兄深藏不露,古武护身,有你在,工坊和我们都安稳了。”

  一场地痞闹事危机,被沈砚宸以古武实力轻松化解,既震慑了宵小、守护了工坊与众人,也让村民们对他愈发敬畏、信服、拥戴,人心更齐、凝聚力更强。

  经此一事,沈砚宸的古武威名在下河村及周边传开,无人再敢轻易招惹下河村、招惹工坊,工坊得以安稳运营、稳步发展。沈砚宸依旧保持低调,平日温润谦和、待人友善,只在关键时刻展露古武实力,护身边人周全,真正做到深藏不露、低调护身、以德服人、以武止戈。

  夕阳西下,余晖洒满工坊,忙碌的身影、欢声笑语、井然有序的车间,一派安稳祥和。沈砚宸站在院中,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平静淡然。他深知,在这个时代,智谋定方向、情商聚人心、诚信立根本、古武护周全、副业增营收,五者兼备,方能行稳致远、无惧风雨、稳步前行。

  晚风拂过,带着初春的暖意与草木清香,也带着安稳与希望。沈砚宸的商业版图,在主业、副业双轮驱动下,在智谋、情商、古武加持下,正稳步向前、愈发稳固,朝着更广阔的天地,从容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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