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魔祖临渊挑龙凤,苍南虚与委蛇生
造化残渊,杀气压天,乾坤死寂。
万千洪荒修士、龙凤两族顶尖强者、龙汉残存老魔,尽数爆发出全部修为,神通横空、法宝蔽日、杀意如潮,将手持造化玉碟碎片的苍南,死死围困在渊心核心。
空间被彻底锁死,气机被完全封死,退路被全然斩断。
避无可避,藏无可藏,逃无可逃。
龙族金仙鳞爪万丈,寒芒映彻九幽,周身水之大道轰鸣,欲要一掌将这尊胆敢窃夺至宝的无名小辈,生生碾成肉泥;
凤族太乙真仙羽翼遮天,南明离火焚尽八荒,灵识如天刀般切割虚空,早已将苍南周身每一寸经脉、每一缕真灵,尽数锁定;
三尊龙汉遗老魔焰滔天,怨念裹身,当年纵横乱世的凶戾之气尽数爆发,眼中满是吃人的贪婪与暴戾;
外围无数修士更是红着双眼,气息癫狂,只待巨头出手,便一拥而上,分食残躯、抢夺玉碟碎片。
滔天杀机,如万钧大山,狠狠碾压在苍南身上。
换做寻常修士,早已在这等恐怖威压之下,肉身崩裂、元神溃散、跪地求饶、魂飞魄散。
可苍南依旧立在原地,身姿挺拔如古岳,神色淡漠如寒冰。
他没有慌乱,没有畏惧,没有退缩,更没有跪地求饶、弃宝求生。
灰青色的眼眸之中,没有半分情绪波澜,只有极致的冷静、极致的隐忍、极致的算计。
他很清楚,自己不过是本体以三尸妙法凝出的分身,承载本体三成道行,论真实修为,不过金仙巅峰门槛,莫说抗衡凤族太乙真仙、龙族老牌金仙,便是随便一尊龙汉遗老,都能轻易将他抹杀。
硬碰硬,必死无疑;
强行突围,十死无生;
弃宝求饶,依旧难逃灭口下场。
这群洪荒强者,为了混沌至宝碎片,早已杀红了双眼,泯灭了最后一丝理智。
无论他交不交出造化玉碟碎片,今日都必死无疑。
唯一的生路,从来不是战,也不是逃,而是拖、扰、离间、借势、虚与委蛇。
在绝境之中,撕开一丝微不可查的生机缝隙。
苍南缓缓抬手,将手中莹白温润、道韵玄奥的造化玉碟碎片,收至胸前,动作不急不缓,从容淡定,仿佛被万千强敌围困的不是他,而是一群无关紧要的蝼蚁。
这份超乎寻常的镇定,瞬间让全场躁动的杀机,微微一滞。
龙族金仙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惊疑,厉声喝问,声震残渊:
“卑微小辈,死到临头,还敢故作镇定!速速交出造化玉碟碎片,否则,本尊定将你魂灵抽离,受尽万魔噬心之苦,永世不得超生!”
凤族太乙真仙羽翼微收,焚天之火稍稍收敛,锐利的眸光上下扫视苍南,带着一丝审视与狐疑。
此子气息平淡无奇,周身没有半分种族烙印、没有半分道统传承、没有半分背景气机,宛如凭空出世的尘埃,可这份临危不乱的定力、这份绝境不惊的气度,绝非普通无名散修所能拥有。
背后,必定有依仗!
三尊龙汉遗老也暂时止住身形,魔眸阴鸷,死死盯着苍南,不敢贸然出手。
能悄无声息避开所有人的感知、潜入天道禁制守护的残渊核心、抢先夺走造化玉碟碎片,此子绝不简单。
或许,背后藏着不为人知的恐怖靠山、隐世古老道统、甚至是龙汉时代遗留的无上巨头!
全场杀机,因苍南这一份极致淡定,从一触即发,变成了短暂僵持。
而这一瞬的僵持,正是苍南苦苦等待的生机。
他淡漠开口,声音平静无波,没有丝毫颤抖,清晰传遍每一个角落,压过全场喧嚣:
“此物,不是你们能碰的。”
“也不是你们,有资格抢的。”
轻飘飘两句话,平淡无奇,却带着一股莫名的笃定与威严,瞬间引爆全场惊疑。
“放肆!”
“狂妄至极!”
“一个无名小辈,也敢在此大言不惭!”
怒吼声此起彼伏,可终究,没有一人敢率先出手。
苍南目光淡漠,扫过全场强者,最终,落在气息最强、威压最盛、眼神最锐利的凤族太乙真仙身上,缓缓开口,字字清晰:
“龙凤两族,初掌洪荒,鼎足而立,共镇乾坤,最忌讳的,便是内斗纷争、自损根基。”
“今日,你等为一块至宝碎片,在此自相残杀,血染天地,传扬出去,龙凤两族颜面何存?麒麟族坐收渔利,他日,必成心腹大患。”
一句话,精准戳中龙凤两族的致命忌讳!
太古之初,三族共治洪荒,看似和睦鼎盛,实则暗流涌动、猜忌丛生、互有忌惮。
谁都想独霸洪荒正统,谁都想压制另外两族,可谁也不敢率先挑起全面战火,生怕被第三族趁虚而入、覆灭族群。
猜忌、防备、制衡,是三族之间最脆弱、最敏感的弦。
苍南此言,看似平淡,实则字字诛心。
凤族太乙真仙脸色骤然一沉,眼中杀意稍减,多了几分凝重与思量。
龙族金仙也是瞳孔骤缩,看向凤族真仙的眼神,瞬间多了一丝戒备与提防。
仅仅一句话,便让原本联手逼杀苍南的龙凤两族,生出隔阂、出现裂痕、彼此猜忌。
苍南看在眼中,心中冷静如常,继续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却暗藏挑拨锋芒:
“造化玉碟,乃混沌至宝,开天遗留,承载三千大道,天道垂兆,有德者居之,而非力强者夺之。”
“今日,谁先出手杀我,谁便是强行逆天夺宝、沾染天道因果、触发至宝反噬。”
“到时候,不仅得不到碎片,反而会引火烧身,祸及全族。”
“诸位,都是洪荒顶尖强者,活过龙汉乱世,见证太古开兴,不会连这点天道忌讳,都不懂吧?”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所有强者脸色齐齐一变,眼中闪过深深的忌惮。
天道示现的至宝,最忌血腥强夺,最忌杀孽沾染。
贸然出手,非但得不到造化,反而可能招致天道反噬、大道清算、气运暴跌。
这份后果,没人能承担,没人敢承担。
僵持,进一步加剧。
杀机不再沸腾,取而代之的是猜忌、忌惮、犹豫、狐疑。
苍南站在万千强敌中央,如同定海神针,仅凭三言两语,便稳住绝境、稳住杀机、稳住全场。
他要的,从来不是震慑群雄,而是拖延时间、制造矛盾、等待变数。
他能感觉到,在这片残渊之外、虚空深处、天道盲区之中,有一道无比恐怖、无比晦涩、无比阴冷的目光,已经注视了他很久、很久。
那道目光,没有丝毫外泄气机,没有半分显露威压,却让他这尊分身灵识,发自灵魂深处的颤抖、冰寒、惊悚。
远比在场所有强者加起来,都要恐怖、都要致命、都要压抑。
那是一种源自混沌魔神、历经龙汉大劫、执掌魔道本源、登临太乙绝巅的无上威压。
潜伏在暗处的,根本不是什么普通隐世强者。
而是——魔祖,罗睺!
苍南心中一片澄明。
这位自混沌魔神残躯中重生、熬过龙汉量劫、一心以杀证道、妄图搅乱洪荒、吞噬劫气、登顶天道的无上魔祖,早已在此地潜伏。
他不现身,不出手,不抢夺,只为借造化玉碟碎片为诱饵,挑拨龙凤两族彻底反目、引爆三族纷争、开启龙汉初劫、血染整个洪荒。
今日造化残渊的杀局,本就是罗睺一手暗推、暗中布局、冷眼旁观的棋子。
龙凤两族、龙汉遗老、万千修士,全都是罗睺手中的棋子。
而他苍南,不过是一颗意外闯入、提前夺宝、打乱棋局的变数。
罗睺要的不是造化玉碟碎片,而是战火、杀孽、怨气、量劫。
谁破坏他的布局,谁就是他的敌人;谁能帮他引爆战火,谁就有片刻利用价值。
这,才是苍南唯一、也是最后的生路。
就在全场僵持、猜忌拉满、杀机暗流涌动之际。
虚空,无声破碎。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魔焰滔天的异象,没有威压盖世的轰鸣。
只有一道身着玄黑长袍、身姿挺拔、面容俊美邪异、眼眸如万古幽渊的身影,一步踏出,凭空出现在造化残渊半空。
他就那样静静立在那里,没有释放任何修为,没有催动任何魔道,可整片天地,瞬间坠入无尽冰寒、无尽幽暗、无尽死寂。
所有的声音,瞬间消失;
所有的灵气,瞬间凝固;
所有的杀机,瞬间被压制;
所有的强者,瞬间浑身僵住,灵魂战栗,无法动弹。
凤族太乙真仙脸色惨白,眼中第一次露出极致恐惧,浑身颤抖,连抬头直视的勇气都没有;
龙族金仙双膝发软,几乎要跪地臣服,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敬畏与惊悚;
三尊龙汉遗老浑身僵死,魔焰瞬间熄灭,看着那道黑影,如同看到了龙汉时代最恐怖的梦魇,魂飞魄散;
万千洪荒修士,尽数匍匐在地,浑身颤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仅仅一道身影,便压服全场、镇压万古、震慑诸天。
这股气息,这股魔韵,这股源自混沌、凌驾太乙、恐怖到极致的威压,除了魔祖罗睺,再无第二人!
罗睺目光淡漠,扫过全场匍匐颤抖的众生,如同在看一群蝼蚁,没有半分波澜。
最终,他的目光,缓缓落在了全场唯一还能直立、依旧神色淡漠、没有丝毫畏惧的苍南身上。
四目相对。
一瞬之间,苍南只觉得自身真灵、元神、分身根基,尽数被彻底看穿、彻底锁定、彻底掌控。
在罗睺面前,他没有任何秘密,没有任何隐藏,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太乙绝巅的魔祖之威,根本不是他这尊金仙级分身所能抗衡。
生死,只在罗睺一念之间。
真正的绝境,至此降临。
此前万千强敌围困,尚有周旋余地;
此刻魔祖亲临,看似平静,实则已是死局。
罗睺缓缓开口,声音平淡、沙哑、幽暗,没有任何情绪,却带着掌控生死、颠覆乾坤的无上力量,回荡在残渊每一寸角落:
“你,很特别。”
“能在本座眼皮底下,潜入残渊,夺走玉碟碎片,还能以口舌,挑拨龙凤,稳住死局。”
“你不是无名之辈,你的本体,是谁?”
最后一句,平淡落下,却如同一道天道审判,狠狠砸在苍南身上。
分身根基,瞬间震颤,真灵几乎崩碎。
暴露本体,便是洞天暴露、踪迹暴露、因果全染、满盘皆输。
绝不可以!
苍南神色依旧淡漠,没有丝毫慌乱,迎着罗睺恐怖至极的目光,平静开口,字字沉稳:
“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能帮魔祖,得到你真正想要的东西。”
一语既出,全场震惊。
谁也没有想到,这尊无名小辈,在直面魔祖罗睺、生死一线之际,非但不惧,反而敢主动谈条件、谈交易、谈合作!
罗睺幽邃的眼眸之中,终于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讶异,随即,化为浓浓的玩味与冷冽。
“哦?”
“你知道,本座想要什么?”
苍南迎上他的目光,没有半分退缩,声音平静,却精准无比,直击罗睺本心:
“魔祖想要的,从来不是一块造化玉碟碎片。”
“你想要的,是龙凤反目,三族开战,洪荒大乱,杀孽滔天,怨气横空,量劫降临。”
“你要借三族血战之劫,以杀证道,以魔吞天,登顶洪荒,超脱天道。”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精准道破罗睺毕生野心、万古布局、终极目的。
全场强者,尽数魂飞魄散,浑身冰凉。
他们终于明白,今日这一场造化至宝杀局,根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阴谋!
他们全都是魔祖罗睺手中,引爆三族大战、开启无量杀劫的棋子!
罗睺看着苍南,眼中玩味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刺骨的杀意与深邃莫测的审视。
此子,太可怕了。
不骄不躁,临危不乱,洞悉天机,看破布局,隐忍至极,聪慧绝伦。
留着,必成心腹大患;
杀了,可惜这一颗绝佳棋子。
罗睺淡淡开口,杀机如刀,割裂虚空:
“你既然知道本座的布局,便该明白,知道太多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交出玉碟碎片,本座可以给你一个痛快,不伤及你本体真灵。”
死亡威胁,直白落下。
苍南没有丝毫动摇,反而握紧了手中的造化玉碟碎片,平静开口,步步为营、虚与委蛇:
“魔祖杀我,易如反掌。”
“可杀了我,你今日的布局,便会彻底破产。”
“我死在此地,龙凤两族强者,必定会立刻醒悟,知晓是你暗中挑拨、布局谋算,他们非但不会开战,反而会立刻联手,共同对抗魔祖你。”
“到时候,三族警惕,洪荒戒备,你再想挑拨离间、引爆量劫,难如登天。”
“可若是魔祖放我走,我便能帮你,把这场戏,演下去。”
罗睺眸中幽光闪烁,没有说话,静静等待下文。
苍南继续开口,声音沉稳,抛出致命筹码:
“我手持造化玉碟碎片,凭空出世,无名无姓,无门无派,正好可以被魔祖利用。”
“我可以故意现身龙族疆域,留下凤族气息;再潜入凤族领地,嫁祸龙族出手。”
“我可以让龙凤两族,都认定是对方暗中夺走了造化玉碟碎片,为了至宝、为了颜面、为了气运,彻底反目,不死不休。”
“到时候,不用魔祖亲自出手,三族大战,自然爆发,洪荒杀劫,自然降临。”
“这一块造化玉碟碎片,不是魔祖的阻碍,而是魔祖引爆龙汉初劫,最好的引子。”
“我留着,比杀了我,有用一万倍。”
字字诛心,句句精准,完全贴合罗睺的野心与布局。
没有求饶,没有卑微,只有平等的交易、冷静的筹码、极致的利用。
虚与委蛇,隐忍求生,至此,做到了极致。
罗睺看着苍南,久久不语。
幽邃的魔眸之中,杀意、审视、玩味、算计,不断交织变幻。
不得不承认,此子说的,全是对的。
杀了苍南,只会打草惊蛇,破坏全盘布局;
留下苍南,让他做这颗挑拨三族的暗子,远比亲手抢夺玉碟碎片,更有价值。
至于此子背后的本体、隐藏的底牌、未来的威胁。
罗睺心中冷笑。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隐忍、算计、阴谋,都是虚妄。
一个藏头露尾、不敢现身的鼠辈本体,再加一尊可随意碾杀的金仙分身,即便有几分小聪明,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待三族大战开启、洪荒杀劫降临、他以杀证道、功力大进之后,再随手抹杀,易如反掌。
先留其性命,用其挑拨三族,完成布局,才是最优之选。
良久,罗睺缓缓收回周身恐怖威压,淡淡开口,声音冰冷,定下生死契约:
“很好。”
“本座,给你一次机会。”
“从今日起,你便是本座安插在洪荒的暗子。”
“按本座的布局行事,挑拨龙凤,引爆三族战火,不得有误。”
“若敢背叛,若敢泄密,若敢坏本座大事,本座定将你本体揪出,打入无间魔域,魂灵受尽万劫噬心之苦,永世不得超脱。”
“现在,你可以走了。”
“三日之内,本座要看到,龙凤两族,彻底反目。”
苍南微微垂首,神色淡漠,没有丝毫欣喜,没有丝毫侥幸,只有平静应承:
“属下,遵命。”
没有多余言语,他握紧手中造化玉碟碎片,转身便走。
没有任何强者敢阻拦,没有任何目光敢直视,罗睺亲自开路,虚空无声裂开一条通道。
苍南步履平稳,从容不迫,一步步走出造化残渊,一步步走出万千强敌的包围,一步步消失在洪荒天地深处。
直至他的身影彻底远去、彻底消失、彻底隐匿。
罗睺才缓缓收回目光,看向全场依旧匍匐颤抖、魂飞魄散的龙凤强者与万千修士,幽冷开口:
“今日之事,谁若泄露半句,本座,灭其全族。”
话音落下,罗睺身影一晃,凭空消失,不留半点踪迹。
直到此刻,全场所有强者,才终于瘫软在地,大口喘息,浑身被冷汗浸透,仿佛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恐惧、后怕、惊悚,彻底淹没了他们。
他们终于明白,自己招惹了何等恐怖的存在,也终于明白,那个手持造化玉碟碎片、从容离去的无名小辈,究竟有多恐怖、多隐忍、多可怕。
而此刻的苍南,早已远离造化残渊,隐匿在一处荒山绝地之中。
直到彻底摆脱所有追踪、所有灵识、所有锁定,他才再也支撑不住,猛地喷出一口本命真灵精血,分身根基剧烈震颤,周身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
直面魔祖罗睺,虚与委蛇、步步惊心、字字算计,早已耗尽了他全部的真灵、全部的定力、全部的力量。
稍有一字说错、一步走错、一瞬露怯,便是身死道消、连累本体的下场。
生路,是他用极致的隐忍、极致的冷静、极致的权谋,硬生生从罗睺眼皮底下,抢回来的。
可危机,远远没有结束。
他答应罗睺,挑拨龙凤、引爆三族大战,看似脱身,实则已经踏入了更深、更致命、更无解的死局。
一边是魔祖罗睺的生死掌控,违令即死;
一边是本体绝不沾染因果、绝不卷入三族劫杀的铁律,入局即危。
进,万劫不复;
退,立死当场。
苍南抹去嘴角真灵血迹,灰青色的眼眸之中,再度恢复了极致的淡漠与冷静。
他握紧手中的造化玉碟碎片,抬头望向洪荒天地,龙凤升腾、三族气运交织的方向。
虚与委蛇,才刚刚开始。
真正的绝境博弈,还在后面。
而远在混沌洞天深处、万古静坐的本体林辰,缓缓睁开双眸。
眸光通透,淡然无波,早已洞悉分身苍南与魔祖罗睺的全部交锋、全部算计、全部危局。
他没有出手,没有干预,没有担忧。
只是淡淡闭目,重新沉寂。
乱世棋局,魔祖入局,分身周旋,因果不染。
他依旧是那个,稳坐混沌、锁境天仙、静观洪荒、慢证混元的万古潜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