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这个年代,轧钢厂看来是要一直扎根下去了。好在何大清是专门做小菜的,倒还清闲。
只是轧钢厂用不了多久,就要派来工作组。刚开始怕得要辛苦几天,做个样子!傻柱这会儿还是一个学徒工,得趁着工作组还没进来,打点一下当个正式工。不然以后要转正,也是个麻烦。
对了,秦淮茹还没嫁给贾东旭,自己是不是可以截个胡?自己虽然年纪大了一点,但条件可不差。轧钢厂的大厨,京城四合院有三间大房。就这条件,只要让媒人好好吹一吹,再加上自己愿意多出点彩礼钱,不怕秦家不动心。
好!就这么办。
这时何雨柱回家了。他一回来,就大声质问:“爸,你是不是去相亲了?”
显然,是院中的那班人跟他提起了。何大清沉下脸:“怎么,你爸我就不能相亲娶媳妇了?”
“不是,爸,我不是…”何雨柱顿时张口结舌,不知道该怎么说。
何大清没好气道:“不是你个屁,还看我干嘛,做晚饭去!”
何雨柱被骂,不敢再多说什么,屁颠屁颠的做饭去了。倒是趴在他肩膀上的何雨水,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懦懦地问道:“爸爸,你找了媳妇,会不会不要雨水了?”
何大清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怎么会。爸爸给雨水找了新妈妈,雨水就有妈妈疼了。那样雨水就跟别的小孩一样,既有爸爸,又有妈妈。”
何雨水年纪小,却也不好骗,出言反驳:“爸爸骗人,别人都说后妈最坏了!会打人。”
何大清哈哈一笑,哄着她道:“雨水不用怕,要是后妈对你不好,你就告诉爸爸。爸爸把她赶走,咱们再换一个对你好的。”
“好,那爸爸说话算数。”
“肯定算数。”
吃了晚饭,何大清洗漱过,又把何雨水收拾了一下,带着她一起睡下。何雨柱则是收拾好碗筷,欲言又止,见何大清不理他,自个到偏房去睡了。
第二天,何大清起了床,踱步走到门前,打开了屋门。西屋的贾东旭,还有中院的几户邻居,一大早就都起了。
何大清走到东屋前,喊了一声:“柱子,起了没?”
“爸,我刚起!”何雨柱一边扣着衣服扣子,一边打开门。
“起了就去街上买早点回来,吃完,我好送雨水上学。”何大清吩咐道。
何雨柱杵着不动,向他伸手:“爸,给钱!”
何大清从衣服口袋里掏了500块钱(相当于以后的5分),递到了何雨柱手中。这时代,一根油条才40块钱,500足够一家人吃个美美的早餐。何雨柱喜滋滋收了钱,却听何大清又道:“你妹昨晚尿了床,你记得把席子洗一下!”
“爸,席子刷刷就行,洗什么洗啊!”
“行,那你刷清爽点。”
打发了何雨柱,何大清去东屋拿了何雨水的换洗衣物与书包,刚锁上门,不想这时却遇到了老易媳妇。
“老何,昨日那事儿,是我家老易不对,办得有些糊涂!咱们终究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晚上到我家吃个饭,就让它过去了好何?”老易媳妇挤出笑容道。
何大清看着眼前这个中年妇女,心里叹了口气。易中海那老小子是个伪君子,但这易大妈人其实不坏。平时何大清除了带女儿去钢厂后厨,有时候跑私业,也会把女儿托付给易家嫂子照顾。易家无子无女,易家嫂子还是很喜欢小雨水的,得闲便帮何大清父女洗洗补补。
何大清也不是不知恩的人,两家算得上通家之好。想到这层旧情,何大清也不好把脸拉得太长。
“行!嫂子,这事儿就让它过去了,咱们以后谁也不再提。”若是易中海来叫,何大清能呸他一脸!他老何少一顿吃的吗?但既然是易大妈开口,这面子还得给。
“好,晚上吃饭别忘了叫上柱子。”易大妈见何大清答应,明显松了口气。
敷衍了两句,两人才分开。易中海随即叫上贾东旭,两人结伴去上班。
在家吃了早饭,何大清准备先送小丫头上学。然后再去轧钢厂找食堂副主任老张问问,看能不能让何雨柱当个正式工。
这边,他刚牵着小丫头出门,不想就在中院遇到了“堵门”的贾张氏。
“老何,找寡妇也不必在外地找,在胡同附近物色,不是更知根知底吗?”
何大清也不明白贾张氏的暗示,他随口道:“贾张氏,知根知底,那还能有什么感觉?”
“老何,为什么知根知底就没感觉了?”贾张氏正欲追问,却发现何家父女早已快步走远。
将何雨水送到小学,小丫头却不肯撒手。何大清很无奈,劝了半天,何雨水这才不情不愿地走进了学校。
送完小丫头,他随即去了供销社买了两包大前门,花了七千,随后匆匆赶往轧钢厂。
来到位于东直门外大街的轧钢厂,守门的保卫科两人,何大清认识,递了两根烟后,他就径直前往了食堂主任的办公室。
给何雨柱提正不过是一件小事,何大清给老张塞了包烟后,这事就成了。之后又问了下今天有没有小灶要招待,食堂主任说上午没事,下午还不知道。于是何大清依着以前的习惯,去食堂打个招呼,就转身走人了。
暂时没事,何大清也有了游览一番五十年代京城的闲情雅致。
此时,京城还没有结束军管,半岛与西南面都还在打仗,但对京城老百姓的生活基本没有多大影响。在街上瞎溜达的何大清,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军管会为了解决资金不足,现在可是允许房屋买卖的。等再过几年,仗打完,上面专注于工业建设,大量人口入城,到时候想买都买不到了。
傻柱今年也有十六了,再过几年就要考虑成家的问题。总不能到时候,还和傻柱两口子挤在同一个屋檐下吧?这么看,自己还得买一套房。
一想到四合院里空着的几间倒座房,何大清遂决定去交道口的军管会那里问问。
哼哧哼哧来到交道口的军管会,里面的人就问:“同志,你有什么事?”
何大清答道:“领导,我是南锣鼓巷的住户,我想咨询买房的事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