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重伤的少女
他是什么病啊,肖燕的灵视只能看到人体灵感相应位置的问题,但具体对应什么病,却不那么明确。
“慢性阑尾炎,应该已经拖了很久了,这是实在忍不住了,才出来看的。”
肖燕点了点头,没说话。
一下午,竟然来了好几拨顾客,昨天开业,一天都没几个人,这一下午比昨天一天都多,白冰好奇问了问才知道,平时上班根本不敢请假,下午下雨,不少户外工作都停了,这才有时间来看看。
有些毛病白冰看一眼就直接开药了,只有一个接近五十的大叔,看着只是小毛病,实则病入膏肓,白冰也没有隐瞒,直接说自己治不了,这老人沉着脸走了,就差没直接骂庸医了。
“没办法,他那是绝症了,用药也维持不了多久,还徒增痛苦。”白冰无奈对着肖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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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肖燕伸了个懒腰,床边空荡荡的,唯有白冰身上的体香未散,日常诋毁伟大的旧日毁灭天灾阁下不当人,又是丧失人生最大快乐的一天。
吃着地道的杭州小笼包,喝着白粥,肖燕只感觉美好的生活不过如此,上辈子不上班,躺平的生活这不就实现了吗?可惜,饱暖思不了淫欲,也不是,只能当个空想家了。
“冰冰,我一会出去一趟。”
“做什么去?别忘了今晚还和孙道长约好了,参加散修聚会呢。”
“不会,我就是去看看阿娇,好些日子没见了,正好告诉她咱新店地址。”
白冰闻言,顿时放下心来,她可是十分珍惜眼前的安稳生活。
肖燕出门已经是九点,打了辆黄包车,路上,肖燕一踩脚铃,让车夫停车,去糕点铺子买了些小姑娘爱吃的糕点,继续上车前进,雨后果然天气凉爽了些,连带着看沿途的风景都顺眼了许多。
来到理发店,推门而入,肖燕今日没有化妆,一身合体的翠绿罗杉袄裙,衬得人如翠柳,风姿绰约。
理发店的老师傅愣了愣,没想到会有这样大家闺秀一般的女子光临他这小店,忙问:“小姐是要理发?”
“不,老师傅,我是来找陈阿娇的,就是您徒弟的妹妹。”
“哦,那稍等,”老师傅有些欲言又止,朝里屋喊着:“大成,有贵客来看你妹妹了。”
很快,穿着白布褂的短发青年走了出来,脸上有些细碎伤口,还有淤青红肿未散,面色也显得很是阴郁。
“您是?”
“我叫肖燕,前几天你妹妹进城,我帮过她,今天顺路,特地来看看她。”肖燕依然含笑,但心中却感觉事情有些不对。
“请进吧,她受伤了,有些严重,不介意的请进里屋吧。”陈大成对着他师傅露出个歉意的表情,老师傅叹气摆摆手,示意不在意。
进了后厅,摆着厨具桌椅,明显是吃饭的地方,侧面一道门帘,里面传来浓郁的药味,肖燕这几天和药材打交道,马上闻了出来。
跟着陈大成掀开深蓝布帘,床上躺着个小姑娘,面色苍白,穿着短袖衣裤,手脚都裹着夹板布带,正睁眼看着屋顶,对有人进来,充耳不闻。
“阿娇,怎么回事?”肖燕随手将手中点心放在旁边柜上,急声上前问道。
陈阿娇闻声一颤,眼神开始有了神采,灵动起来,慢慢转头,见到肖燕,瞬间眼泪就流下来了。
“姐姐!”陈阿娇嘴角忽然扯出个难看的笑。
“姐姐,我没事。养些天就好了。”
肖燕走到近前,才发现她脖子处,还有露出的身躯上,到处是一条条淤青,有些皮开肉绽处撒这药。
“这是谁干的,告诉我。”肖燕看的自己身上都发疼,这小姑娘怎么不哭不闹的,她说话越发温柔,眼神却冷了下来。
陈阿娇却看了看自己的哥哥,笑道:“没事了,这顿打挨得也值了,都过去了,以后不会有麻烦了。”
是大帅府的人?多半是他们追查南溪村幸存者,此时却不是说这话的时候。
转头对站在门边的陈大成说道:“我就是开诊所的,不如把阿娇送到我那去,好好治疗一番,总比在你这逼仄的小屋里要好些。”
小屋仅有不到十平方,却横竖摆着两张砖块垫着门板组成的单人床,连个窗子都没有,条件自然是很差了,但也可以看出,理发店老师傅对这个徒弟还是真不错,能匀出一间屋子给兄妹俩住,有些店铺,学徒都是晚上在店里凑合睡,捎带着看店的,更不会管学徒的亲戚了。
“去我那,好不好,我换地方了,开了家诊所,地方宽敞。”
“嗯。”小姑娘毫不犹豫的点头。
“这样,就麻烦小姐了,只是这诊疗费用,我可能要慢慢还您。”陈大成见妹妹都点头了,也不再犹豫。
“这些不用你操心了,帮我出去喊辆马车来吧,一会你也跟着去认认门。”
陈大成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肖燕这才看向陈阿娇,有些埋怨:“到底怎么回事,你没去找我?”
“姐,真没事,就是警署突然找来了,带我问话,他们有人看见你带我跑出去了,就问我带我出去的是谁,开始我没说,最后被他们打的,我就说是同村的一个姐姐,可他们不信,又打我,我咬死了没改口,最后才被送回来。”陈阿娇有些骄傲的说道。
肖燕却突然感觉到一丝灵性预警,她微笑道:“你在这等我会,我出去看看。”
肖燕在店铺先是对着理发师傅歉意一笑,透过门玻璃往外看去,很快他发现两张熟悉的面孔,是原主的同事,城南警署的两名警察,只见他们穿着便装,靠在一个能晒到太阳的屋檐下,靠着墙说话,时不时的眼睛往这里瞟一眼。
果然,这是个陷阱,对方并没有彻底相信,而是打成重伤后,派人来监视,想钓出自己,自己现在刚进来就出去也会惹人怀疑,想了想。
肖燕坐到理发椅子上,看着镜子中自己拖到后背的长发,甩了甩头道:“师傅,麻烦你那我剪短一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