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怎么跟过来的？

　　不，这不重要。

　　她是后土娘娘的“愿”化成的，力量来自比“法”更古老的混沌，能在间隙行走中无声跟随，一点不奇怪。

　　关键是，为什么？

　　林野盯着桌对面那个三尺来高的小骷髅，她莹白的骨架在窗外透进来的晨光中泛着极淡的光泽，那双金色的眼洞正打量着客房里的陈设。

　　从墙角的竹帘看到案上的香炉，到案上的青瓷茶具，到窗棂上刻着的灵芝纹，一样一样看过去，像刚破壳的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