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秦之秘传
“秦之秘传录……么。”
看着手中这份队长大人带来的礼物,不由地便会联想到唐福禄、吉斯-霍华德、特瑞-博加特等一众与之有着因缘相关的大赛参赛者,也不知道过几天会不会与他们对上,见识一下所谓的八极圣拳,也就是秦之秘传在当前最新的修订版本。
且不说这本是否真的是当年那位所谓“金鸡王”所遗留下来的宝藏,但在其上确实存在着一种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翻开观看的魔力在其中,而洛斌又不是某些魔女,对这种魔力诱导那也是提不起多少反抗的念头。
都说“原典”普遍都会具备一定的“毒性”,也不清楚这是否也是获取强大力量需要支付代价的某种体现,这种“毒性”可能某种程度上其实也算是帮忙降低抵挡了一部分观看之人以后所需支付的代价,很可能在最初还是善意且合理的,不过是时过境迁当年可谓人尽皆知的密码锁密码没能跟锁一同留传下来罢了。
只是当洛斌把整册都草草的阅读完一遍之后,却总感觉似乎有哪里不太对,与其说他是在阅读原典,其实更准确地说他只是在阅读某一任翻译大家在原典旁标引的注释而已,毕竟把甲骨文和小篆以及古文字搬出来,给读者的感觉其实都差不多,无非都是看象形文字结合出产年代人类手边的生产资料去连蒙带猜,因此正常情况下读者还是会偏向于相信敢在原典边上做注的专家人物,看个文言文版山海经还要看图文通俗翻译的都大有人在。
但是呢,在这一点上本地土著也许会倾向于会笃信那种考古型大人物权威,但外来者则只会想这家伙到底专不专业,其中会不会有坑什么的……
倒也不能怪某人长着小人之心,只是古往今来越是高端的知识越是容易被加密以及拿来坑人,听得多了总还是会怕鬼的,不说这批注的翻译靠谱不靠谱,那本“原典”本身是否有问题都待定,终究他也只是个骤然得到超凡力量没多久的普通人,观念还没来得及扭转成遇河过河、碰墙撞墙那种热血漫主人公性格。
最终,他还是更倾向于相信自己的直觉判断,他认为这卷秘笈跟历史之中的那位大人物应当并无直接瓜葛,估摸着只是那个朝代前后存在过的一册幸运地逃过被焚毁命运的方士典籍托名返生还阳之作罢了,可以参照学习,但不必奉为圭臬。
作为两千年前的作品不论其技术在当时是否处于巅峰,放到现今的角度来看嘛,光是先决条件其实都发生许多的变化了,毕竟时代局限性摆在那里,便是高深如同道德经,随着时代的发展,其中某些放在当初非常超前的建设性提议放在信息化高速发展的现今也显得古板,但你能说这是古代经典的错吗?
显然不能,也许这便是所谓的“为学日益,为道日损”,知识传播不分好歹的堆量对道理传播的冲击是不容忽视的,花花世界迷人眼呐。
专家们还说按古籍当中的描述,当初的“金鸡王”可是有着奇遇过不知道是现代穿越者又或者外星人这样的野史,尽管放到现在这个时空别说跨越时间,哪怕不算上乐园的使徒们光是穿越世界前来参赛的都有好些个呢,这才哪到哪啊。
再说哪怕是在乐园这样更高维的干涉下也没能彻底瓦解这片冻龄的幻想世界观,只是让诸如港漫的大脉络以及诸多无剧情的大乱斗以量子的叠加态形式几乎完美籍由遥远彼之地这个背锅分子嵌入到了这片时空的运作代码逻辑当中。
所以你别光盯着看草薙京三年三年又三年的依旧没能从高中生的身份毕业,其中大蛇一族顶多背锅最初的三年,音巢组织乃至其制作的复制体零号则是完美地接锅了第二个三年,最后则是平账大圣-遥远彼之地,这个扰乱世界线的锅当然只能交由有干涉能力的人来背。
但是与此同时像那龙虎队、怒队又或者饿狼队这种半泊来的,他们的时间线发展脉络还是相对比较清晰独立的,似乎在面对时空干涉的程度上比其他队伍收到的影响似乎又要小得多,那个词叫啥来着,噢对了,豁免权。
联合创作的作品似乎或多或少都会体现出这种豁免权,可能冥冥中真的有某种粉丝愿力存在吧,其实仔细想想,所谓的品牌LOGO以及宗教信仰,何尝又不是一种联合创作呢,你瞧瞧,多包容啊。
于是洛斌又沉下心再一次翻开了那卷秘笈,这一次便是着重的阅读“原典”上的内容了,尽管吐槽“注释”有可能不太靠谱,但却不失为很好的参照资料,只是没想到读书的时候喜欢看文言文,现在就直接跨越到研读古文了,没点儿中二之魂都支撑不了干这种吃力但不一定讨好的活计。
但是你还真别说,花费了两天细细研读之后,倒是没发现那“注释”有什么明显的错处,在各种层面上几乎都能够自圆其说,总体来说在意思上做到了大差不差。
但是这所谓的“原典”依旧还真有点不同寻常的东西,既不是什么押韵藏音,也不是材质深浅颜色内藏着什么藏头露尾诗,先秦时期的文化水准还没发展到那个文雅的高度,请不要抱有过多不切实际的期盼。
常言道答案往往藏于谜面,不过倒也并非什么复杂的水寖火烤以及褶皱盲文,更非是要到后汉才开始逐步盛行发展起来的五行生克妙法。
真相是“原典”上的某个字,这个字总共反复出现了数次如同音纹,按照研究古文的专家“注释”上的说法是类似于楚辞的“兮”是一种语气拖音助词或者类似佛门的“卍”是一种带身份识别的暗文切口。
这个字说来也奇怪,在先秦时期它是千金不易的精神闪光点代表,到了封建王朝的末期的明清则彻底堕落成不可见光秘密结社成员表明忠义的接头暗号。
这个字便是“诺”!
在春秋战国它是侠客们不易许下之誓约,最初也是一个语气词,但随着墨者与杂家的盛行一时逐渐化作了一段带有价值观识别功能的音纹。
到了汉朝独尊儒术的时候被翻身的仕人打压成了官场失势不得志的边缘爱国者的荦荦之声,儒门更是提出唯而不诺这样的说法开始有意对这种无心仕途的清高人士进行持续不休的污名化。
再到了万国来朝盛唐时期,随着摊子的铺开,民间与官府的距离亦是日行渐远,到了此时这个字已经从黎民的日常生活当中抽离出去了,这个字成了当宦官代天出行时,民间须得应诺的切口,能有机会说出这个字的原则上都已经是有身份地位学识之人,义在忠之后彻底难回头。
最后到了明末清初,在文圣公馆带头投降,给满清当狗的奴才们的一声“樜”打破了“忠”与礼”那最后坚守与尊严,唯唯诺诺的终究让一切都化成了笑话,尔等又在向何人表忠义呢?
最后拾起这个“诺”字的只剩下那些会掐剑诀的反清复明、左手按心口报国无门的地下江湖以及爱国宦官们,也是到了民国时期才多少又有抬头的趋势但最终也不过是化作表明忠义志向的地下接头暗号,终究已经成为了不可见光之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