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德尔萨:余晖

第2章 序幕及终章

德尔萨:余晖 卡觉得 3656 2026-05-07 15:28

  “宁秋安!都几点了?让你拖的地,买的防晒霜呢?你要是待不下去,就滚回你爸那谁爱养谁养。”一位中年女人在宁秋安门外吆喝着。

  宁秋安猛地从床上跳起用身子抵着卧室门,生怕那位中年女人一激动,又把门踹开然后冲进来乱砸。宁秋安看了眼时间一脸无语的吐槽:“不是吧?才七点十一陈知梅今天又怎么了?突然发疯。”边说着边趴在门上用耳朵听门外的动静,直到门外没了音宁秋安才打开卧室门向外走去,不料刚出卧室门就看见陈知梅靠着墙一脸闷红的等着宁秋安。

  “我还发疯?没教养的东西,你要能待就待,待不了就滚去找你爸,哦~也对,谁知道你那没出息的爸去哪了,只能把你丢在我这,要不是每个月打点微薄的钱早让你滚蛋了,没出息的东西跟你爸一个样,真后悔生出你这种货色。”宁秋安老妈越说越激动,一脸的青筋暴起加上她的一身青装,再配上本就闷红的脸,就像被涂红的青蛙一样,使宁秋安差点没憋住笑出声,他赶忙撤回房间关上门,完全不在意陈知梅说了什么,对此他早已习以为常了。

  “好了好了,知梅好不容易出去旅游一次,跟他计较什么?快找找身份证落哪了,孩子还在底下等着呢。”家门外站着身穿褐色正装的男子催促着房内,那是宁秋安的继父楚天山。

  “找到了找到了,走吧,真是晦气,宁秋安我们要出去一个多月,饿了有前天的剩饭,桌子上留了一百,吃没了自己买菜,花完了饿死活该。”对着宁秋安的房门说完,宁秋安母亲便朝楚天山走去。

  宁秋安母亲挽着继父的胳膊走出还算称为家的地方,直到关上门,他才隐约听到母亲和继父嫌弃他的话,对此宁秋安早已不在乎。刚刚客桌上零零碎碎的钱声,明显是临时拼出来的。

  他趴在卧室门上听了半天动静,确认人走了才敢出来。客厅桌上散着九十七块三毛钱,这是他接下来好几天的全部。

  宁秋安在客桌前数了数散落的钱,他知道每月父亲都会打一笔两万三的费用只是不说,而父亲的打款是宁秋安无意间在存折上看见的,但全被他们拿去买了股票,可以说是宁秋安的父亲养活了他们。

  “一个月两万三,到我手里就剩这些。”他自嘲地笑了笑,把钱塞进兜里。

  在宁秋安悲伤时,一阵敲门声传来,“不是吧?又回来了?”宁秋安心里想着走去打开门,眼前的不是涂满红颜料的青蛙,而是一张俏皮又活泼的少女脸庞,这是宁秋安对门的邻居也是他的发小余依。

  “喂,宁秋安又挨骂了吧?这次怎么还伤感了?没事没事别放心上,快收拾收拾走了,别忘了,话说你运气有时候是真让人羡慕啊,好了好了我去楼下等你。”说完余依就进了电梯先下了楼,好给宁秋安收拾的时间。起初宁秋安还在疑惑今天是什么日子来着?哦对,德尔萨学院的额外招生。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被选上的,但他还是换了件干净的T恤出了门。不是因为他想去,而是和余依一起他就很开心。

  宁秋安收拾完按了电梯,很快电梯到了二十一层,在电梯里宁秋安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

  “等等我,我想听故事的结局。”青苍天芒下一双眼眸缓缓睁开,悠悠听见传来的少年声。

  “这是哪?这两个人是谁?什么故事?我不知道,你找错人了,要不我给你编一个?”他站在那打趣道。

  “等你抓到我,就告诉你。”这时前方屹立在中央的男子缓缓开口。

  “咳咳,原来不是我……”他转头才看见远处树下靠着一名男子,尴尬的咳了两声。

  时光飘然一瞬而过……

  “好刺眼,刚刚什么地方,这……又是哪?”他连忙闭上眼过了一会才睁开。

  所见的是一轮赤焰的天涯下,照射着两个“人”,男子的四肢被一棵通体苍白、流露着金色蔓纹、开满白色树叶与金色花朵的树缠绕,像是一具被关押的囚犯,男子发色飘然通白,闪烁着蓝色的瞳目中夹杂着白斑,像璀璨的星空在他的眼里构成了银河,一席白衣晶莹剔透又处处遮蔽,一旁的少年,则是赤红色的头发,瞳孔中闪烁好似能看穿本质的金瞳,一身红衣像似无数鲜血染红,而那轮赤焰像太阳,又与之不太像。

  “这样的时日多久了。”男子低着头迷糊地问道声音有些沙哑。

  “是啊,不知道……已经多少次……太阳……轮……与……天月……历……交……换了。”少年靠在男子身上回答道,他的身上被不知道被什么所浸湿,一道道的像是伤口,发型十分的凌乱。

  “什么鬼,这是什么鬼?怎么突然断断续续了?我电视剧没开VIP?还是又欠网费了?”突然的断断续续让他郁闷道。

  “很快……那些人……会来……用……圣上……的名义……敬自己……放肆自己……以欢愉为赌约……争夺……那片……太阳轮。”男子抬起头呆呆的望着那一轮“太阳”。

  “什么?那……是……什么?一定……?”少年突然不可思议的望向男子。

  “赌……约……缥缈蚍蜉……”男子充满呆滞而又银河般的瞳孔颤抖着流下皎灿的泪珠。

  “那……祂……们……”少年担忧地金色瞳孔中疯狂闪烁着。

  “祂……们?呵呵……”男子轻蔑地嘲笑。

  “完了,这明明是俩疯子。”有人目光盯着“太阳”慢慢褪色,直到什么也看不见。

  这种事情就好像掉落在漆黑深夜时,从中赐予了些许星光,所以你追寻星光了很久,为此一次又一次倾尽了所有,以为一切都将走向美满,当你准备拥抱、歌唱、新生,要为此进行隆重的接待要为此感激,可最后才发现你还是处在原地里的一个陪衬,星光拥抱了整片深夜逐渐融为一体,赐予你的星光,后来发现那只是一把反射着锋芒的利刃刺进你的心脏,搅烂你的五脏,直到倒下时才发现你的身边堆满了同类。

  “那些……会处理我们的吧……”少年缓过神来看着男子。

  “没关系,那又怎样?我与你同在。”男子低下头与少年,伸出那双苍白的手,与其说是手,不如说是双可见骨的“手套”。

  “只要有你,我将无所畏惧,一场……为了仅仅……这样,那些……也可能早就忘了我们。”少年微笑地转头看着男子,牵住了那双可见骨的“手套”。

  “太突然了吧?至少让缓冲一下吧?能不能考虑一下观众的感受?而且这画风不对吧?!”他看到两人牵起了手突然地感叹。

  “我们的诞生,本就是为了一次次死去、失去,再一次次抢夺回来,在哪里死去并不可怕,我们终会诞生于归来,重回于我们的故土,诞生是我们嘲笑死亡的战歌,在我可以夺回整个德尔萨之前,与其孤独遨游的拾荒,不如就此让祂们欢愉。欢愉抵达顶峰,祂们将跪拜曾经的卑奴。”真想不到刚才还要死要活的人,竟说出这话,果然还是疯子。

  “那天跪拜之时,我还会在你身边吗?”少年眼眸真挚地看着男子。

  “会的,那些将跪拜曾经的卑奴,德尔萨怒火将踏着那些引以为傲的权利重回故土。”男子咬紧牙关,身上青筋暴起,眼中流出片片血丝。

  “我该回去了。”少年说完站起身来往外走去。

  “喂?不对吧?你走了我在这怪尴尬,我该干什么啊!也没人跟我说怎么出去啊!”虽然他这么说着,其实更重要还是关心故事后来怎样了便迈着脚步跟随着少年,一同走向出口。与此同时,男子也扭头看向了他的方向。

  当触摸到门口的瞬间,画面猛地转换,熏迷的酒香便扑面而来,那是一坛坛不知多少岁月的酒,放眼望去“人们”在其中欢快歌唱,那少年被长矛钉在中央柱子上。

  熏迷的酒香夹杂着浓烈的腥味,就像腐烂已久的烂肉,眼前的除了熏醉的“人”们,地上一具具,被踩成烂泥的尸体堆积在地板上一层又一层,每次欢快歌唱的践踏,那些烂泥的尸体就会喷出浓烈的血水,眼前的一幕幕使他吓得双腿打颤,站在原地无论如何也挪动不了丝毫,现在脑中想的只有“逃”!恐惧和求生的欲望让他迈动了脚步,就像好奇的老鼠遇见野猫,他弯曲着身子,手脚在肉泥上扒拉着逃跑。

  当快狼狈哭喊逃出肉泥尸体堆成的炼狱时,一个熏醉高歌、面带笑容的“人”,随意地踏足就在他面前,同踩死乱窜的蟑螂一样,将另一个“人”踩成肉泥,而那“人”却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甩了甩脚继续熏迷起来。

  傻了,吓呆了,满身布满粘稠不知是什么的液体,一颗眼珠和半个脑浆溅落在身上,瞬间失去了全部力气瘫软在了肉泥尸体上,一只大脚已然要落在他身上,他就要和肉泥融为一体,这时那少年抬起干枯的头望了一眼,不知是在看那座大门后的“人”,还是在那些可怜的肉泥尸体,也可能是在看他……

  “不!”他猛然惊醒瞬间坐起,一个再平常的电梯间里,呼吸急促,阵阵干呕,全身到处在冒冷汗,“叮,一层到了”电梯间传来缓缓的播报声。

  宁秋安颤颤巍巍地走出电梯,刚才发生的一切太真实了,真实到让他觉得自己刚刚已经死了,作恶感迟迟没有退去,可外面的余依正站在那背对着等他,这才让他感觉自己真正存在于普普通通的人世。

  “做梦吗?”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