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封神:我靠救人成圣

第13章 元凶就是他

  人群骚动起来,老头们眯着眼睛在费仲带来的那排证人里扫了一圈,各自抱住一个喊“儿”。

  又有妇人扑上去抱住一个中年男人的腿,哭喊着“你这个死鬼,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几个孩子跑上前抱住男人的腰,喊爹喊得震天响。

  费仲的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黑。

  这些明明是他抓来的人质,为的就是逼那些证人做假证,怎么、怎么全跑到太子手里了?

  他猛地扭头看向妲己。

  妲己傲娇地对他翻了个白眼,转头看向殷郊,眼神媚得能拉出丝来。

  费仲脑子轰的一声炸了。

  蠢妇!蠢妇!害死老子了!

  殷郊瞥了费仲一眼,嘴角微微勾起,随即正色向纣王拱手:“禀父王,费大夫这些所谓的证人,或被收买,或遭威胁,嘴里没一句真话。”

  他指了指人群中一个面黄肌瘦的男人:“此人五日前家中突然多出十块金饼。”

  又指了指瑟瑟发抖的账房先生:“他的独子前几天下学时被人绑走,绑匪留话,听话,孩子就活着回来。”

  殿上一片寂静。

  纣王再糊涂,这会儿也明白过来了。

  他盯着费仲,眼神冷得像刀子:“是你陷害太子?”

  费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砸得金石地面一声闷响:“臣冤枉!臣只是顺着线索查到这些证人,并不知道他们的家人被抓啊,陛下!这是有人要陷害臣!”

  “哼,贼喊捉贼。”

  纣王这回是真恼了,“你觉得孤还会信你?来人,把费仲拖出去,炮烙了!”

  费仲瘫在地上:“陛下饶命!臣冤枉!臣也是被人陷害。”

  “还不动手?”纣王催促左右。

  左右架起费仲就往外拖,费仲绝望地扭头看向殷郊,声音都劈了:“殿下救我!殿下!真不是臣要害您啊殿下。”

  殷郊走到费仲身边,弯下腰,压低声音问:“你要孤陪你玩七擒孟获吗?”

  费仲一脸茫然:“啊?”

  殷郊直起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费仲脑子转得飞快,虽然听不懂,但这时候能救自己的只有眼前这人,当即压低声音赌咒发誓:“殿下救我!今后臣一定唯殿下马首是瞻!若违此誓,叫臣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殷郊微微颔首:“行吧,再陪你玩玩。”

  费仲差点哭出来:“臣不敢!再也不敢了!”

  殷郊示意卫兵停下,转身向纣王拱手:“父王,费大夫兴许真是被人陷害,这事还是再查查吧。”

  纣王冷哼:“孤看元凶就是他。”

  殷郊道:“若是费大夫,他大可以假意放走东伯侯,再半道抓回来。可据儿臣派去追捕的人禀报,东伯侯等人已经彻底失去踪影,想来是逃远了。”

  这话倒是在理。

  费仲再蠢,也不会真把人放跑,他和太子是不睦,但忠心纣王还是信得过的。

  殷郊又转身问那些证人:“到底是谁收买了你们?”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致摇头:“不知道,只知道那人让我等陷害太子殿下,别的什么都没说。”

  纣王听了,脸色稍霁,挥了挥手:“罢了,先把费仲押下去,此案由太子继续追查。”

  殷郊拱手领命。

  不管谁来查,这事都只能不了了之,他的目的本就不是杀人,而是借费仲的手放走姜桓楚,顺便揪出东宫那几个吃里扒外的叛徒。

  最后果然只处置了几个叛徒,费仲官复原职,只是看殷郊的眼神从此变了。

  ……

  乌飞兔走,寒来暑往。

  一转眼,七年过去了。

  这七年里,比干像上了发条似的,天天给纣王找事做——大到东伯侯、南伯侯起兵造反,小到两个朝臣因为一个女人吵架,事无巨细,都要禀报纣王裁决。

  而且每一回都掐着太子请安的时间来。

  纣王被烦得不行,慢慢养成了习惯:比干一开口,他就扭头问太子:“你怎么看?”

  殷郊也不推辞,三言两语给出建议,总能说到纣王心坎里。

  久而久之,纣王越来越离不开这个儿子,干脆让他监国,自己一心一意和妲己在后宫享乐。

  这一日,殷郊正在东宫批阅奏章,门外有人来报:

  “殿下,游魂关传来急报,东伯侯姜文焕的前锋兵临关外,陈塘关总兵李靖率军抵抗。”

  殷郊接过奏报,扫了一眼,忽然问侍立一旁的费仲:“李靖的三儿子哪吒,今年七岁了吧?”

  费仲如今是纣王派来协助(兼监督)太子的,殷郊索性让他做了自己的秘书,用起来格外顺手。

  费仲翻开随身携带的工作笔记,点头道:“是七岁了。殿下七年前就让臣记下这孩子,他有什么特别?”

  “没什么。”

  殷郊笑了笑,“就是听母后说,此子是灵珠子转世,将来要助周灭商,所以多关注了一些。”

  费仲眼睛一亮:“既是潜在反贼,殿下一纸诏书,赐死便是。”

  “那怎么行?”

  殷郊摇头,“我不好杀人,只好救人。”

  费仲想了想太子这些年的所作所为,确实极少杀人,相反,还从陛下手里救下不少人。

  有太子和妲己在,陛下就算再生气,这俩人也能三言两语把火气给灭了。

  如今朝臣们上朝,再不用心惊胆战地摸脖子。

  “我明日去趟陈塘关,朝中之事交由你和亚相处理。”殷郊收起批阅好的奏章,对费仲道。

  “好好的去前线作甚?”

  费仲话刚问出口,忽然想到什么,环顾左右,见没有闲杂人等,压低声音道:“殿下莫不是要去助东伯侯破关?”

  “破关做什么?”殷郊明知故问。

  “破关后殿下方能真正执掌天下啊!东、南伯侯造反已有数载,殿下其实早可以暗箱操作,让他们攻进朝歌,拥您当陛下。”

  殷郊摇了摇头:“孤只想当太子,况且西伯侯尚未造反呢!”

  “西伯侯不是还被囚禁着?他造什么反?”费仲不解。

  “他才是重头戏。”

  殷郊换上便服,对费仲道:“我先行一步,你叫尤浑带仪仗车驾在后慢行,去陈塘关汇合。”

  说完抓一把土,施展土遁术往陈塘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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