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李凡准时开播。直播间在线人数从一万起步，几分钟后稳稳地停在了两万五。
这个数据可以说是非常的夸张了，云顶一哥神超，此时的直播间在线人数稳定在两万出头。
李凡比他多了五千，这个数字放在两个人身上，差距就已经拉开了一个身位。
虎牙的云顶蛋糕就这么大，分的人多了，自然有人少有人多。
而李凡，是从英雄联盟那边硬生生切过来的一块，丝毫不讲道理。
因为这个虎牙总部又一次开了会。
会议室里的大屏幕上投着李凡的直播间数据，在线人数两万五，关注数已经破了五十万。
赵柯坐在主位，旁边坐着林志远。
数据分析师小周在汇报：“从开播到现在一个月，直播间峰值在线三万八，稳定在线两万五，关注数五十五万，礼物收入七万多，弹幕互动量也是平台最活跃的几个。”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赵柯开口了：“A级合同的事，上次是我们判断失误，这次我提议直接给S级合同，不设试用期，底薪加最高档分成，谁赞成，谁反对？”
说这话的时候还看了一眼林志远。
林志远端起咖啡杯又放下，沉默了几秒，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没有意见。
确实他也看走眼了，毕竟虎牙的重心其实没放在游戏上，还是趋向于更加赚钱的新秀。
毕竟美女主播只要跳跳舞就能够收大哥不少礼物。
可没想到，在感觉游戏主播不太行的时候居然又出了一个天才。
赵柯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在座的人：“那就这样定了。把合同准备好，明天一早我去找他谈。”
会议室里的人陆续散了。赵柯坐在位置上没动，盯着屏幕上李凡的直播间，在线人数还挂在两万五。
他拿起手机翻出李凡的微信对话框，上一次的聊天记录停在一周前。
“Vanic，有时间的话，我们再聊聊合同的事？”那条消息没有收到回复。
他想了想，打了一行字：“明天有空吗？合同的事，我们再谈谈，条件包你满意。”
发完这条消息，他把手机扣在桌上，靠在椅背上等回复，已经错过了一次这一次绝对不能再错过！
与此同时，李凡的直播间弹幕已经开始疯狂滚动起来。
“既然已经上到国服第一了，主宰哥要不来两把英雄联盟快乐一下吧！”
“有点怀念主宰哥峡谷里纵横的亚索了，感觉别人的亚索都没你这个味，差点意思。”
“主播冲分冲的太快了，现在直接上王者了，冲分节目都已经结束了，少了好多激情啊！”
“确实这赛季上王者上的实在是太快了……”
李凡看着弹幕里那些怀念他打英雄联盟的留言，笑了一下：“行吧，既然都已经上了王者，云顶之弈暂时就不玩了。等下次版本更新再玩，到时候再适应一下版本。”顿了顿，鼠标在桌面上滑了一下，“想试试别的游戏。”
弹幕瞬间炸了。
“别的游戏？什么游戏？”
“主宰哥要回去打英雄联盟了吗？”
“不会又是新游戏吧？全能主播实锤了。”
“不管播什么，我都在只要不鸽就行。”
李凡并没有说要玩什么，而是操控着鼠标来到桌面。
弹幕还在猜，有人猜英雄联盟，有人猜穿越火线，有人猜永劫无间。
他看着那些弹幕，确实也没人能够想到自己要玩什么。
什么游戏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让观众觉得无聊。
云顶冲王者的节目结束了，下一个节目得接上，无缝衔接。
鼠标在列表上停了一下，点开了一个野狐。
直播间里的观众们看到李凡点开野狐围棋的那一刻，集体傻了。
弹幕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像炸了锅一样涌出来。
“野狐围棋？？？”
“主宰哥你是不是点错了？？？”“我想过他会打联盟，想过他会打永劫无间，甚至想过他打斗地主，但我万万没想到他打开了围棋。”
“这玩意能直播？有人看吗？”
“围棋也是棋！弈！怎么不算弈？”
“别的游戏虐不了主宰哥，围棋我总行了吧？”
“兄弟们冲啊，去围棋上找回场子！”
弹幕的画风从震惊变成了跃跃欲试，有人开始报段位，有人开始报ID。
“我围棋业余五段，来跟主宰哥下把指导棋吧，让他知道什么叫专业。”
“野狐七段，来两把试试主播的成分。”
“业余四段，打这种新手我应该能赢吧？”
“八段有没有？八段出来收拾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主播。”
弹幕里段位越报越高，从业余段位报到野狐段位，从野狐段位报到职业段位。
有人开始算账，围棋的入门门槛高，规则复杂，一个没下过棋的新手面对业余段位基本是被碾压的命。
李凡看着那些跃跃欲试的弹幕，笑着摇了摇头：“来来来，创房间，等你们来虐。”
直播间瞬间沸腾了，弹幕里一片“我来”“我先来”“让主播见识一下什么叫围棋”。
李凡创建了一个房间，房间号发出去不到十秒，就弹进来一个邀请。
对面ID叫“南山弈秋”，段位野狐五段，进房间的同时还在打了一行字：“主宰哥，我让你三子？我怕下太快让你没体验。”
李凡看着这行字，笑了，自己的水平说实话，柯洁都不敢说让他三子。
不过对面既然想让那就接受。
布局阶段，李凡的落子速度极快，几乎对面一落子他就秒应。
每一手看着平平无奇，实则招招刁钻狠辣，死死掐住对方棋形漏洞，隔断联络进一步压缩空间。
对面显然没料到一个“游戏主播”能有这种恐怖棋感，原本带着轻视之心落子，结果越下越是心惊失措，中盘开始频频长考，可李凡的节奏丝毫不受影响。
棋盘上黑棋预先多了三颗让子，手握天大优势，整盘棋局的主动权，从头到尾都被李凡一人牢牢攥在手中。
被让三子的优势在他手里发挥得淋漓尽致，进入中后盘，黑棋的厚味全面压倒白棋，一路蚕食压缩，不给对方半点喘息反击的机会。
待到收官时刻，李凡落下一手官子劫争，滴水不漏锁死全盘所有变数，胜负早已毫无悬念。
对面在聊天框里打了一行字：“？？？”
李凡只是静静看着棋盘，对面全程被动挨打无力回天，只能投子认输。
整个对局不到半个小时，弹幕彻底炸了。
“你，还差的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