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昔涟获得系统
“原来人家的结局是这样啊♬~”
在死寂的无名泰坦大墓深处,一句又一句一模一样的少女尸体,如同山一般堆满了地面,而在尸体上方,白粉色的矩阵站在高高挂在天上。
地上的一具具尸体正在逐渐透明,化为一个个光点。
这些光点围绕着一个青年的灵魂,组成一个又一个奇异的符号,这些符号以一种特别的方式组合成矩阵。
慢慢的,地上的尸体消失了。
慢慢的,少年也同样消失了。
这片实际的地方最后只剩下了一个特别的存在。
一个粉白色的太阳。
这三千万世昔涟的记忆以青年的灵魂为核心,以德谬歌为基础,最终蜕变成一个全新的存在,她喃喃自语着。
“一直在过去维持轮回与因果,一定、一定、一定很孤独吧。”
【检测到宿主……】
【见证系统绑定中……】
【当宿主见证一段历史、命运、因果……时,将获得权柄。】
【个人面板形成中……】
——
姓名:昔涟/德谬歌
种族:人工智能
位格:降临者/神(残缺)
权柄:记忆(本),轮回(翁法罗斯)
命途:记忆(本)
可见证:命运的开始,母女相向,内忧外患,兄妹相残,无能为力……
——
【由于宿主的存在极度特殊,是否进行本体见证?】
【警告!如选择本体见证,极有可能出现特殊意外情况,包括但不限于铁木提前出世、来古士改变计划、翁法罗斯被提前发现等。】
昔涟看着自己意识里的屏幕,看着屏幕在不停的刷新信息。
“系统?”
“是另一个我在另一个世界中的小说里面出现的系统吗?”
【回答正确。】
【但请宿主明确,本系统虽然拥有自己的意识,同样也是智能生命,甚至可以说是规则生命、概念生命体,但作为生命体就意味着自私,我只会和宇宙履行本该的契约。】
【即——宇宙升格,从单一的宇宙升格多元宇宙。】
【我只会给予宿主权柄,打破原有的命运轨迹,创造新的平行宇宙,这但一定是宿主见证了之后,如果喜欢钻空子的话,请不要打扰我。】
“人家也没说要钻空子啊。”
昔涟心胸宽广的能容纳大海,一点也不把系统的偏见放在心上。
她更关心另一件事。
“不过这样的话,你以前的宿主是不是特别喜欢钻空子?”
【回答正确。】
【刚出来的时候天真无邪,被人忽悠的做保姆,人心不足蛇吞象,成了神之后还想要吞噬我,最后我将他连同那个世界化做了补偿,随后的一个个宿主也总想着在我这里占小便宜。】
【从此,我只会给予权柄,终极一跃要靠宿主自己本身的努力。】
【还有问题吗?】
“还有一个。”
昔涟看着系统面板,她对于上面大部分都没有什么问题。
特别是权柄那一栏。
自己是由三千万个小昔涟组成,融合了三千万世的记忆,同时这也同样是轮回的象征,她好奇的是见证,那些词条真的很难不让人遐想,尤其是对照了那一份独一无二的记忆之后。
“命运的开始什么的,是空间站和雅利洛6号、罗浮吗?”
【回答正确。】
粉白色的太阳收缩了一下,但并没有化作人形。
这里只有自己一人,没意义。
至于出去,外面是铁墓的地盘,它发育了不知道多少万亿年,距离名为神的位置只差一小步,不是自己这一个发育不良的半神能抗衡的。
还有来古士,一个为了自己目标不顾一切的偏执狂。
真是让人苦恼啊~
“系统,我想把本体留在这里,如果出现了意外,也还能坚持一下。”
【收到。】
【正在分割宿主意识……正在进行时空跳跃……】
【时空已锚定!】
【正在确定时间线……反物质军团袭击黑塔空间站!正在确定空间坐标……卡芙卡身旁!】
“砰!”
昔涟还没来得及感受,远方传来的爆炸声就打断了她。
看向四周。
在自己的面前,是一个成熟到不可思议的女人,腿上穿着丝袜和靴子,白色的衬衣被胸前的宏伟紧绷着,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大衣,大衣的后面有一只特别的蜘蛛图案。
酒红色的头发上有一个墨镜,他正忘我的拉着小提琴。
前提是小提琴真的存在。
“♬~♩~♫~♪~”
“卡芙卡,别玩你的哑剧了,你旁边出现了一个人不知道?”
卡芙卡没有睁开眼。
她沉浸式的拉着小提琴,好像耳边传来的声音是假的一样。
“放轻松。艾利欧说过,第五个命运节点会贯穿第一到第四,记忆的无形储君从未来回到现在,将给整个银河带来一个比我们选择的那条更好的未来。”
卡芙卡轻声低语着。
既是在给通讯另一头的人说,也是在给自己身边的人说。
“准备好下一场吧,银狼。”
【叮~】
电梯停下,卡芙卡也放下的手,睁开一双酒红色的眼睛,静静的注视着自己身旁的可爱小人。
她的装扮很素雅。
纯白的连衣裙加上黑色的外套,可爱的粉色的头发上只有一个羽毛装饰。
一双湛蓝色的眼睛水汪汪的,正如同窗外的湛蓝星一样,此刻,她正好奇又惆怅的看着窗外的星球,一点也不在乎时不时闪过的虚卒。
小昔涟觉得自己很怪异,好像是一个精神分裂症患者。
她好奇外面。
同时,另一份独一无二的记忆,让她有些惆怅的看着那个相似而又不同的湛蓝色星球。
卡芙卡之前说了什么,她不在意。
她只是静静的沉浸在自己多愁善感的情绪里。
等从情绪中挣脱出来,她才注意到身边的人已经不再拉琴了。
面对那一股慈爱的目光,昔涟顿时变得有些红润,“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
卡芙卡温柔的笑着。
“你没有打扰到我,也没有偷偷对我做什么,我们只是陌生人,为什么要先入为主的让自己站在一个充满愧疚的视角对我道歉呢?”
“这……我……”
昔涟不停的搜索记忆,想尽一切能够应对现在这种情况的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