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郑阳王会治病?
“那还真是挺可怜,几十年的夫妻要是一个出事了,另一个肯定伤心欲绝!”
“对了,是不是给夫人解毒了就能治好她?”
郑阳装作漫不经心地随口问道。
“不行,还必须要把毒针取出,其实大部分已经被太医取出了,但是剩下几根实在太小,他们的真气,根本无法精细到那种境界!”
梁月如皱着眉刚解释完,突然侧目看向郑阳。
“郑阳,你又不懂医术,为何对此事这么感兴趣?要不……你去试试?”
郑阳大喜,正准备应下时心头猛地一沉。
不对劲,她会不会是在试探我?或是趁我去之前把李秋晚转移走了?
那我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我不去,我又不懂医,况且京城这么多热闹地方,我干嘛去看望一位老夫人!不去不去!”
郑阳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嗯!不去也好,宋尚书也不是特别喜欢你,你去了也是自讨没趣!京城足够大,随你怎么闲逛!”
梁月如点点头,目光落在四方街上。
暮色四合中,距这里不足百步外,有一处青楼。
那里姑娘们的娇嗔浪笑随着晚风飘得很远。
“郑阳!我刚才说错了,京城内还有一个地方不准去!”
郑阳心头一颤,小心问道。
“哪里?”
梁月如微微扬首,俯瞰着四方街的繁华,抬手指向那处青楼。
“那里!京城内所有的妓院,你都不准踏足!”
郑阳松了口气,连声答应,他还以为自己露馅了,原来只是打翻了醋坛子。
“郑阳,要不要和我比一场?”梁月如玉手轻抬,背后赤色羽翼缓缓生出。
“不妥吧?以我们如今的修为,若是动起手来,这座城池怕是会遭殃!”郑阳回道。
“不比修为,我们比速度,规矩和刚才一样,足不沾雪,终点是西门城墙锦旗,谁先到算谁赢!”梁月如下颚挑向西面。
“呵呵……别以为你长了翅膀就真的会飞了!不过是短暂滞空罢了!”郑阳阴阳怪气地冷笑。
“别废话,就说比不比!谁输了今晚睡雪地!”
郑阳歪着嘴角摇头:“那可不行,让你睡雪地,凉在你身,痛在我心!”
梁月如浅笑,随即神色骤然转冷。
“那你说,赌什么!”
郑阳一脸坏笑凑近,在她耳畔低声细语:“谁输了,今晚上就……”
梁月如听完瞬间脸颊红得发烫。
她喉间微动,攥紧拳头,一字一顿咬牙道:
“行!就依你!现在……开始!”
话音未落,一对赤翼骤然展动,梁月如身影如流星般激射而出。
“靠!你使诈!”郑阳提气疾追。
二人在千百屋檐上飞檐走壁,偶尔响起脚踏青瓦的清脆声响。
郑阳铆足全力,一点点拉近与梁月如的距离。
梁月如的速度让他大为震惊,比往日快了太多,如今的她,已然不是自己能轻易胜过的。
翌日清晨。
郑阳赖在床上不肯起身。
梁月如也身心俱惫地揉着脖颈。
她斜眸看向慵懒闲适的郑阳,脑中闪过昨晚二人的荒唐举动,脸颊又悄然染上几分红晕。
“还说我使诈,你才是真滑头!竟然用真气拽我脚踝!”梁月如想起昨晚的事,又是气闷,又是羞涩。
她下床,随意披了件披风便出了门。
片刻后,梁月如又折返回来。
手里还抱着一个西瓜大小的雪球。
她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靠近床榻。
在离床榻不足三步时,猛然加快脚步,一把掀开郑阳的被子,将雪球狠狠砸在了熟睡的郑阳身上。
“啊……嘶……!”
郑阳吓得一激灵,倒吸着凉气翻身坐起。
只瞧见一道曼妙身影,像做贼一般转眼消失在视线里。
郑阳失笑,堂堂女帝往自己被窝里扔雪球,这种事说出去,恐怕没人会相信。
两个时辰后,早朝散去。
曲炳宫与宋尚书并肩走在汉玉台阶上。
此刻的曲炳宫脸色煞白,嘴角还挂着血丝,俨然一副病秧子模样。
“曲大人,今日气色不太好!莫非昨夜下雪染上了风寒?”宋尚书问道。
曲炳宫先擦去嘴角那一滴被自己咬破的血渍,又干咳两声才回道:
“哎!不瞒宋尚书,我这是二十多年的老毛病了,年轻时贫困潦倒,误食过不少有毒草木,落下了体内毒根!”
宋尚书面露苦涩,拿出手帕递给曲炳宫。
“曲大人可曾看过太医?”
“看过,都说无法根治!我待会儿打算去找郑阳王,先前与他同去岳州城时,我途中病发,都是他出手为我医治的!”
宋尚书一怔,急忙问道:“郑阳王……还懂医术?”
曲炳宫点点头:“何止是懂,简直是精通!多少太医都说我这病治不好,最多只剩三年寿命,可经郑阳医治过两次,病情立马好转!”
“本来可以彻底痊愈的,都怪我这几日忙于公务,没能按时去找他调理,这才导致旧疾复发!”
宋尚书蹙眉,半信半疑地打量着曲炳宫的面色,确实惨白得吓人。
像是死了三日还未曾入殓一般。
二人正聊着,郑阳按照计划慢悠悠踱步经过,一边和退朝的百官寒暄致意,一边用余光留意着二人。
“呦!这不是郑阳王吗?正好省得我专程跑一趟了!”曲炳宫佯装惊喜,快步上前拱手行礼。
“郑阳王,下官的老毛病又犯了,昨夜吐血不止,还请您再出手相助!”
郑阳咂了咂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曲大人!你怎么这般不听话!我早说过要按时来我这里推功过血调理身子,眼看就要彻底痊愈,你却偏偏失约不来!”
“还有,我早就跟你说过,我这独门功法能医治天下百病,却极损自身修为,所以让你别四处宣扬,免得日后我救也不是,不救也不是!”
郑阳说完,还装腔作势地左右张望了一番。
“哎哎!下官知错了,还请郑阳王莫要怪罪,再救曲某一次!”曲炳宫连连作揖。
“也罢,看在你我素有交情的份上,我就再帮你一回,随我来吧!”
话音落,郑阳背着手,带着曲炳宫从宋尚书身旁擦身而过。
二人一前一后进了一处门廊拐角。
见四下无人,郑阳连忙拿出手帕,把曲炳宫脸上的面粉尽数擦去。
原本惨白的面容,瞬间变得红润俊朗。
“擦干净了吗?”曲炳宫问道。
“嗯!英俊康健,一眼看去半点病气都没有!”郑阳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