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郑阳双痕诀与极阳弹
左严停下,诧异的看了眼郑阳,又呆呆的看向场地中央的梁月如。
只见她全身裹满红光,三千红发向上飘散,犹如瀑布逆流而上。
双眸虽是凛冽,可已明显处于了下风。
她击中梁萧的每一下,都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而梁萧则不然,打伤梁月如的同时,自己却毫发无损。
“相融?世间有此等功法?他是如何做到的?”左严疑惑。
“有的,公主背后的掌印就是我打在梁萧身上反噬的!”郑阳没解释原因,实在是说不出口。
“娘的!那岂不是我们只能看着?看到公主和梁萧同归于尽?”左严浓眉紧锁成了‘川’字。
郑阳摇摇头,沉声道:“不会同归于尽,殿下会比梁萧先倒下!”
“那,那该怎么办!”左严指节发白,关节咯咯响。
“交给我!一会我说上的时候,你第一时间护住公主!我来对付梁萧!”
郑阳已做好谋划,是时候用‘双痕诀’了。
素菊当初用出这招时的威力,至今历历在目。
得到成倍威力的极阳真气加上双倍的基础属性点,无意是郑阳目前最大的爆发。
现在,郑阳要做的就是看着梁月如消耗梁萧的真气。
在梁月如倒下之前,一击必杀掉梁萧。
万一不致命,那就是连带着梁月如一起陪葬。
“你是让我们就这么看着?”左严声音沙哑。
二人说话间,梁月如与梁萧同时推掌。
真气炸响,梁萧被震退,倒飞出去数十步,梁月如相当于同时挨了两掌,一口浓稠的血腥喷出。
她身后凤翼渐渐隐退,护体的赤红真气弱如薄纱,踉跄几步后单膝砸地,大口喘着粗气。
“去他娘的,老子不能就这么看着公主送命!”左严猛地推开郑阳,提刀就要冲杀进去。
迫在眉睫,郑阳只能提前催动双痕诀。
周身气血轰然燃烧,皮肉之下热浪奔涌,浑身筋骨发出细密闷响。
额头正中裂开一道细长的赤红裂痕,纹路蜿蜒,凭空生出第三只竖眼,猩红微光隐隐流转。
磅礴真气无形间蔓延,扑面的威压便席卷全场。
左严浑身汗毛倒竖,生出一股本能的战栗。
另一边,梁萧身形急掠而出,掌风凝着青芒之刃,直刺梁月如。
千钧一发之际,左严赶到。
怕伤及梁月如,左严没敢出招,只是横身挡在梁月如身前。
他脊背绷紧,如山岳扎根,化作一堵人肉高墙。
“轰……!”
真气在左严背后炸开巨响。
左严面色狰狞,青筋爬满脸颊,身躯坚如磐石,纹丝不动。
就在此时,郑阳掌心聚敛极阳真气,金光盛放的异常刺目,像是一轮小太阳在掌心中冉冉升起。
灼热的气浪,铺天盖地,空气泛起涟漪,似是撕裂了空间。
梁萧瞳孔急速收缩,第一次出现惊慌失措的表情。
“双、双痕诀!你竟然会这等失传的功法!”
梁萧仓皇转身,脚下裹满真气,想要快速逃离。
然而此时,郑阳掌间金色真气又暴涨一圈,化作一颗直径丈许的金球,刹那间就把梁萧包裹其中。
下一秒,球内万千金芒迸射而出,发出音爆似得刺耳之音。
梁萧恐惧的双眸渐渐变成金色,很快就从内部射出无数缕细长的金芒。
他甚至连痛吼之声都没有发出,身躯已被切割成万千金色碎片。
郑阳也受到双痕诀的反噬,方才发出赤光的额头正在慢慢愈合,可随之脑中却迎来了针扎般的疼痛。
郑阳身子摇晃,视线也跟着模糊,昏迷之前他隐约听到左严正在大呼公主的名字。
五日后,正午。
郑阳缓缓睁开眼。
阳光照在金灿灿的轿顶,刺的他眯起眼睛,鼻腔里是浓郁花果香,身上盖着黄色锦缎薄被。
轿身有节奏的起伏,走的很稳。
郑阳掀开轿帘,外面是列队整齐的玄甲军。
“郑阳老弟,你醒了!”左严骑马上前,与轿子同行。
“嘿嘿,你醒的真是时候,要是今天再不醒,陪行的太医就要被殿下全杀了!”
“左大哥,我昏迷了几天?公主她人呢?现在战况如何?我们这是去哪儿?”郑阳连发四问。
“老弟你可睡了整整五天了,不过你也别急,岳州城已经拿下了!公主提前赶回了京城处理老皇帝的后事,让我们后军护送你回去。”
左严喜笑颜开道。
郑阳眉头微蹙,面露疑惑。
“岳州拿下了?那谭朗呢?大越的铁骑呢?没来增援?”
左严挑挑眉梢,一脸得意的朝京城方向拱手。
“这都是殿下的功劳,她突破七重生死劫引得天生异象,这一下就把大越给震住了!哪里还敢出兵!”
“那个谭朗一看援兵无望,城内军士又士气低迷,竟想趁夜逃出城,结果被我斩杀掉!”
“夺下岳州城后,公主便邀那个大越太子在三望城谈判,双方同意各自退兵!”
郑阳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分析着左严的话。
那突破的赤色凤凰应该是被大越的斥候看到了,加上谭朗顶不住压力出城被杀,岳州城丢失,无利可图的大越同意退兵也正常。
可是,这并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
自己的家人,紫云和她的六百玄甲军,还有陆幽明率领的四千散字营的军士,还在两国边境那里等着自己前去回合呢。
他这一昏迷五天,直接又被梁月如拉回京城去了。
“左大哥,岳州城现在谁是都尉,可得找个稳妥的人啊!”郑阳试探着问道。
“现在没都尉,有几个将军正在那里临时留守!”左严回道。
郑阳眼眸转了转。
回京就和梁月如要下这个都尉的头衔,岳州城位置太好,去大越,大乾都只要半天。
想着自己立了这么大的功劳,主动降职要求一个都尉,好像有点说不过去,得想一个顺理成章的法子才行。
郑阳正琢磨着,忽然自嘲的笑了笑。
今时不同往日,梁月如既然已经突破,那就意味着自己不再是气种了,想走就可以走。
想到这里,郑阳又和左严寒暄了几句,便躺会轿内安心养伤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