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锦傲狼狈逃了
锦傲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连尾鳍都控制不住地发抖,既羞又怒之下,它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我,嘶吼道:“一派胡言!你就是故意针对我!有本事,在你们荷塘的废物中挑一个出来跟我比!要是跳得不如我,你就必须给我磕头道歉,还要滚出这片荷塘!”
我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嘴角却勾起一抹从容的笑,转头看向身侧的扶溟。这几日的特训,它早已褪去了往日的急躁,蓝色的鳞片在阳光下泛着温润又有力量的光,眼神里溢满跃跃欲试的斗志。我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底气:“扶溟,交给你了。让这条不知天高地厚的锦鲤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极速转体跳,顺便模仿一下它的‘花哨动作’,让它知道,什么叫华丽与实力并存。”
扶溟眼睛瞬间亮了,像是藏着星光,立刻应声,声音清脆又坚定:“放心吧,主理大人!保证让它心服口服,再也不敢嚣张!”
话音未落,它纵身一跃,身形轻盈得像一道蓝色的闪电,瞬间游到荷叶展示台上——正是刚才锦傲耀武扬威的地方。
它稳稳站在荷叶边缘,脊背挺得笔直,眼神坚定,没有一丝慌乱,周身的气息沉稳又凌厉,早已不是那个三天前崩溃嘶吼、自怨自艾的废柴飞鱼了。
锦傲见状,嗤笑出声,语气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就凭它?一个之前连180度转体都跳不好、还把自己弄伤的废物,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我倒要看看,它能跳成什么样的笑话!”
它身后的两个跟班也跟着附和,尖着嗓子嘲笑,可笑声还没落下,就彻底僵在了脸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只莲蓬——扶溟动了。
扶溟深吸一口气,尾鳍均匀发力,没有多余的花哨动作,身体瞬间腾空而起,在空中留下一道流畅的蓝色剪影,那是它的极速天赋,经过三天特训,早已被发挥到极致,快得只剩下一道光影。紧接着,它在空中稳稳完成了一个720度高难度转体,动作流畅得没有一丝卡顿,姿态规范利落,每一个发力都恰到好处,没有半分拖沓。
随后,它微微调整姿态,模仿起锦傲那套花哨的动作——尾鳍展开,身体舒展,可同样的姿势,被它做出来,却华丽而不浮夸,灵动而有力量,每一个摆动都精准配合身体平衡,比锦傲的动作标准百倍,好看百倍。
最后,扶溟轻轻调整身体角度,身子垂直下坠,“噗通”一声入水,水花小得几乎看不见,只有一圈淡淡的涟漪在水面上缓缓散开,比锦傲刚才的水花,小了不止十倍,连荷叶上的水珠都没被惊动。
扶溟游出水面,甩了甩身上的水珠,蓝色的鳞片泛着湿漉漉的光泽,眼神平静地看向锦傲,语气不卑不亢,却带着十足的底气。
“怎么样?这是我练了三天的动作,比你快,比你标准,你那所谓的锦鲤炫尾跳,在我看来,不过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笑话。”
荷塘瞬间沸腾了!
水族们纷纷鼓掌欢呼,声音震得荷叶沙沙作响。
“扶溟太厉害了!太帅了!”
“比锦傲强一百倍!这才是真正的跳水高手!”
“之前真是错怪扶溟了,原来它这么厉害!”
如扇游到我身边,脸上满是欣慰,眼神里满是敬佩:“庄主理,才三天,你就把扶溟调教得这么出色,连性子都沉稳了!”
锦傲站在荷叶上,颜面尽失,浑身的鳞甲似乎都在嘲笑他的无知和狂傲,它眼神里满是不甘和羞愧,却又不得不承认,扶溟跳得比它好太多,也再次验证了我挑出的每一个问题,都句句在理。它身后的两个跟班,早已吓得缩起了身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锦傲咬着牙,猛地抬起头,眼神里翻涌着怨毒,对着所有荷塘水族嘶吼道:“你们别得意!今天算我栽了,但我绝对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运动会上,我一定会回来的,到时候,我一定会强势夺冠,让你们荷塘水族颜面扫地,抬不起头!”
说完,它又恶狠狠地瞪着我,语气里满是威胁:“还有你,人类主理人!你给我等着,我会让我大哥来收拾你,让你们知道,得罪了我,你们这破荷塘,也别想过上安生日子!”
话音落下,它再也没脸待在这里,尾巴狠狠一甩,带着两个跟班,狼狈地窜入水中,飞快地游出荷塘,转眼间,消失在了芦苇丛深处,只留下一道慌乱的水痕。
扶溟游到我身边,尾巴轻轻摆动着:“主理大人,你看!那条狂傲的锦鲤被我打得落花流水,再也不敢嚣张了!”
我笑着摇了摇头,指尖轻轻拂过水面,感受到水下那丝若有若无的阴冷幽冥气息,语气瞬间严肃下来:“别大意。锦傲既然敢放下狠话,还提到它大哥,就绝对不是简单的角色,它口中的大哥,实力不容小觑,我们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方才锦傲放狠话的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它身上的幽冥气息突然变浓,那股幽冥气息阴冷刺骨,不像是它自身所有,更像是来自一个更强大的存在——它的大哥,绝对是个棘手的角色。
更让我心头一紧的是,锦傲离去时,我下意识瞥向荷塘边缘,只见原本翠绿的水草,此刻已经枯黄卷曲,不少叶片已经腐烂发黑,漂浮在水面上,散发着淡淡的腥气,比早上看到的还要严重。
我立刻游了过去,指尖凝聚灵力,轻轻探入水中,一股微弱却阴冷的幽冥气息瞬间顺着指尖传来——水质已经被污染了。
这幽冥气息和锦傲身上的幽冥气息一模一样,显然,它来这里挑衅,不过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是暗中污染我们的荷塘水质,破坏我们的根基。
“庄主理,怎么了?”如扇察觉到我的不对劲,连忙追了过来,顺着我的目光看到那些枯萎的水草,大吃一惊,语气里满是焦急,“怎么会这样?这些水草昨天还好好的,一夜之间就枯萎成这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