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界主理人，是什么东西？”周沉看了林凡一眼，“凡哥，你知道么？”

　　“不知道啊。”

　　“我们过去看看去。”说着周沉扯着林凡就往人堆走去。

　　“义父在上，这面具借我一戴。”

　　两人刚走近，就看见十五六个人围在一位新来的实习生旁边。

　　他们争抢着拿起一个面谱，不停摆拍。

　　“你们看我，像不像，以后你们就叫我‘小黑’，以后要是有诡异出没，请叫上我！”

　　“哇偶，这就是‘小黑’，身高一米五！”

　　“去你的！”

　　“我要是冥界主理人，我第一个就把你收入鬼门关中，让你出都出不来。”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

　　林凡站在人群外围，看了一眼那个被众人簇拥着的面具，做工粗糙，就连那眼眶处原本大小不一的孔，此刻都被美化成了规整的圆。

　　“让让，让让。”周沉仗着自己的人高马大，带着林凡在人群中挤出一条缝。

　　一进去两人便看见了电脑上播放着的录播视频。

　　画面明显有些抖，还有些许模糊，一看就是用手机二次拍摄的。

　　画面中黑白两色的巨门缓缓升起，配上那句“欢迎来到——鬼门关！”

　　瞬间涌现出无数弹幕，它们快速闪过，根本看不清内容。

　　“这是我昨天拍的直播，我可是全程看下来的！”那新来的实习生一脸骄傲地说着。

　　那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现场。

　　“这就是昨晚刚火起来的‘冥界主理人’，一晚上涨粉三十万，热搜第一！”

　　“第一不是那个什么灞波儿奔吗？”有人问。

　　“那是第三！第一就是咱们主理人！”实习生说着，又点开了一个页面。

　　“你们看，连面具都已经有仿品了，某宝上已经有店铺在卖了，预售三千多单，我这都是托关系提前弄来的。”

　　“三千多单？一单就算只赚十块钱，那也是三万多啊。”有人啧啧感叹，“这热度，太恐怖了。”

　　“可不是么，你们看，现在都有人在扒他们两人的真实身份了！”

　　“扒出来了么？”周沉凑过去问道。

　　“倒是有很多不靠谱的小道消息，什么这两人是京都来的富二代，还有说他们俩是兄妹，德国的那种。”

　　新来的实习生摇了摇头，“真正要调查哪有那么容易。”

　　“他们两位全程带着面具，声音也处理过了，只知道这背景确实是我们江市，好像是什么小区来着......”实习生挠了挠头，

　　“江市？”周沉嘀咕了一声，扭头看了林凡一眼，“凡哥，咱们江市还有这么牛的人？”

　　林凡耸了耸肩：“江市藏龙卧虎，不奇怪。”

　　“也是。”周沉又转回去看屏幕，屏幕上此刻戴着面具的秦慕瑶正在介绍地点。

　　“这里是枫林晚小区，相信关注诡异圈......”

　　“对就是枫林晚小区......”那新来的实习生此刻就像是被点拨了下，呼喊出声。

　　“枫林晚小区？凡哥你不是也住在那么，之前你做出的那卡？是叫鬼门对吧，看着和这上面的有点想，不会就是你吧！”

　　周沉的目光一转，落到了林凡的身上，同时，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朝林凡看去。

　　林凡面不改色的看着周沉，也没开口否认。

　　周沉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泄气。

　　“算了，你身边连个女生都没有，更何况你连买个卡牌都没钱，还是这个有价无市的领域卡，你那叫‘鬼门’的绿卡怎么会有这样的威力，不可能是你。”

　　听到周沉这样说，众人就和斗败的公鸡一样，瞬间失去了兴致。

　　林凡此刻在心中默默给他点了个赞。

　　“行了行了，都散了，主管来了。”有人喊了一声。

　　人群呼啦一下散开，各回各位，实习生手忙脚乱地关掉网页，但还是晚了一步。

　　光头主管已经站在了他身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上班时间看直播？”主管的声音不大，但无形中却给新来的实习生莫名的压迫感，“挺闲啊？”

　　“主管，我......我是在学习。”新来的实习生结结巴巴地说。

　　“学习？”主管瞥了一眼电脑屏幕，“学习怎么戴面具？”

　　实习生不敢吭声了。

　　主管扫了一圈在场的人，最后目光落在林凡身上，停顿了一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他清了清嗓子：“都好好上班，别整天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网红，人家火是人家的事，你们火不火，得看你们什么时候制出自己的卡牌。”

　　他说完，背着手就走了。

　　见主管远去，周沉凑到林凡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凡哥，你就住在那小区，你昨天没听见什么动静？”

　　林凡一边打开电脑，随口回复道：“没听见，我早就睡觉了。”

　　“可惜了，换做我在现场，我肯定给他摇旗呐喊！”

　　林凡没再接话，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他点开卡牌交易网站，刷着页面上弹出的一排排商品。

　　“凡哥，你又在买东西？”周沉探头看了一眼，“你这大手大脚花钱，难怪找不到女朋友了。”

　　“滚犊子，再说了，制卡师的事，那能叫花钱吗？那是合理投资。”

　　林凡没有说出下一句，只不过是给自己投资。

　　林凡快速浏览了一遍，用到手的4万块买了三张卡：【缢鬼尸身】（绿）22000、【勾魂铁链】（蓝）18000、【空白卡】1000。

　　按下付款的一瞬间他心疼得直抽抽。

　　又没钱了！

　　要不是他没钱，他还想着买个蓝域的唤灵材料卡试试，说不定能做出一张紫色的。

　　他看着自己归零的余额，叹了口气，感慨了一句，“钱真不够花！”

　　“怎么了，凡哥，你买什么东西了？”周沉凑了上来，好奇地看了看屏幕。

　　“没什么，一些制卡素材！”林凡随口应付道。

　　周沉啧啧了两声，“凡哥，你和兄弟我透个底，你现在到底什么水平了？”

　　林凡想了想，一脸苦相的说道：“负债水平！”

　　周沉：“......”

　　“滋滋滋”林凡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林凡拿起一看，是秦慕瑶发来的消息：晚上早点回来，有要事相商。

　　他看着手机，快速地回了一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