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素云与金钏私密谈话!
听贾珠如此说,金钏慌忙点头。
见她已知自己心意,贾珠点点头。
自己后院不能起火,不然若有人像赵姨娘一般,依仗恩宠不时闹事,贾珠定会重罚!
带着金钏走进房中,李纨正和茜雪谈事。
见贾珠带着金钏进来,两人皆是面露疑惑。
贾珠坐下,将事情讲明,李纨白了一眼,轻声道:
“妾身服侍得大爷不好吗?”
贾珠轻咳一声,说道:
“每日里求饶的是何人?”
李纨俏脸微红,轻啐了一口。
茜雪则是看着金钏,心中暗叹。
这位自小长大的姐妹胆子真大,下手亦是果断!
李纨看着金钏,淡淡说道:
“即是大爷看中了你,我也没有意见。”
“你跟随太太多年,定是个办事妥帖得!”
“往后,你和素云一处,贴身服侍大爷。”
贾珠静静看着,并未多言。
李纨在立规矩,贾珠在此时亦会维护她的威严。
等金钏恭顺行礼后,李纨轻声道:
“倒茶吧。”
金钏如闻大赦,慌忙起身倒了一盏茶,双手恭敬地递给李纨。
李纨接过,轻酌了一口。
放下茶盏,李纨又道:
“你有不明白的,可问素云。”
李纨神色变得严厉,沉声道:
“今有一句话嘱咐你。”
金钏被李纨神色唬了一跳。
“院子里的事,不许外传!”
“咱们院子里不留长舌妇!”
金钏恭敬应是。
李纨神色缓和下来,说道:
“你去寻素云,让她帮你安顿下来。”
金钏看了一眼贾珠。
贾珠点点头,轻声道:
“记住大奶奶的话。”
金钏恭敬退下,去寻素云。
李纨转回身,娇躯靠在椅背上,严肃的神态瞬间垮下来。
“大爷!素云和金钏何时纳房?”
贾珠沉吟片刻,说道:
“过几日便要去军营了,等回来再安排吧。”
李纨眼神中透着一丝不舍,轻叹一声。
贾珠外任三年,回京待了不久,又去扬州三个月。
如今又要住去军营!
不知何时,可以朝夕相处,不再提心吊胆地过日子呢?
金钏寻到素云,说清此事,素云瞪起眼睛,恨声道:
“难怪那日你来恭贺茜雪时,我便瞧你不对劲!”
“你这小蹄子定是已盘算多时!”
说完,素云上前一把将金钏推到床上,喝问道:
“说!你这小蹄子给大爷灌了什么迷魂汤?”
金钏口中求饶,不停否认。
素云见她不肯说,在她腋下挠了几下。
那里是金钏笑穴,她们都知道。
金钏笑着只是不说,素云狠狠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金钏被打,暗暗发狠,瞅着素云不注意,翻过身来。
两人不由得闹在一处,只弄得衣衫半解,胸前露出好大一片雪白。
等两人累倒,素云轻声道:
“想不到,你也随了大爷。咱们姐妹又在一处了。”
金钏听得纳闷,忽然坐起,问道:
“你和大爷那个了?”
素云羞红了脸。
金钏来了兴致,扒着素云肩膀,问道;
“到底什么滋味?快快说来!”
“那些坏了心的仆妇老是说些荤话馋咱们!”
“说的天花乱坠一般!”
“你且说说,到底如何?”
素云想起那日和茜雪一起服侍,不由得俏脸红透。
见素云一张脸竟像发光一般,金钏怔在那里,心中不由向往。
但又想起那些人说第一次很痛。
不禁心中患得患失起来。
正房之中,李纨想起一事,问道:
“昨日大爷为何歇在东府里?”
“珍大哥可有大碍?”
贾珠平静道:
“已是好不了了!”
“宁国府中有人想抢夺爵位!”
李纨和茜雪皆被唬了一跳,忙道:
“这......这是为何?”
“即使珍大哥......也应是贾蓉承爵啊?”
贾珠叹道:
“说的是啊!”
“但世间就是有这种蠢人!”
“想凭几句传言,就像拿到爵位,何其愚钝!”
李纨面显忧愁,说道:
“那珍大嫂子岂非受了惊吓?”
“明日妾身去看望她吧?”
贾珠点点头,说道:
“过两日吧。想必这两日珍大嫂子没空陪你!”
不把宁国府里那些传谣言的下人清理干净,尤氏岂能安心?!
想必那个文花下场更惨!
正说话间,贾兰下学回来。
等贾兰行礼毕,贾珠看他神情已多了几分孩童的灵动。
心中不由欣喜。
问了学业进度,又考教了几句,贾珠点点头。
“孟先生学业精深,你当多多请教。”
贾兰应下。
想起一事,贾珠问道:
“如今家学里可还有顽劣之徒?”
贾兰犹豫片刻,回道:
“顽劣之徒已见不到了。”
“但是,这两日宝叔和那新来的秦钟总是窃窃私语,不怎么学习。”
贾珠微皱眉头,说道:
“莫理他!”
“若是有人招惹你,记得讲出来。”
贾兰应下。
李纨拉过贾兰又叮嘱几句,放他出去玩。
等儿子出去,李纨问道:
“那秦钟是何人?怎会和宝玉混在一处?”
贾珠嘴角微动,
“秦钟是贾蓉妻弟,至于宝玉......”
贾宝玉就是个颜值控,无论男女!
不多时,晚饭送了上来,不过四菜一汤。
但每个菜皆是精细无比。
等吃完饭,贾琏漫步走来。
两人去到小书房,坐下后,贾琏笑道:
“那日,本是想请珠大哥酒宴,不想事情都凑到一块了!”
说完,贾琏粉面上现出一丝阴冷。
贾珠心知他是想到了贾赦那场毒打!
贾琏平复心绪,轻舒一口气,又道:
“这几日弟弟和那些勋贵子弟厮混在一起,已选定一处地点。”
“那是咱们府上闲置的一处院落,稍加收拾便可使用!”
贾琏又拿出一份名单,递给贾珠,说道:
“这是众人商议后的对接各部名单。”
贾珠接过,大体看过,点点头,将至放在一旁,问道:
“以后,你有何打算?”
贾琏眼中透出几分茫然。
这些时日,和那些人混在一起,贾琏只觉甚是畅快!
想到那日贾珠所言,贾琏疑惑:这也算为朝廷效力吗?
不用吃苦,每日里只是往来应酬,协调军营所需便可。
贾珠看着贾琏陷入沉思,心中暗道:
荣国府中能做事的只剩贾琏了,若是这般沉沦下去,只能一步步成为废人。
故而,贾珠欲拉他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