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牢笼转化
车内气氛渐渐活络,几人小声交谈起来。
霍远瞥了一眼后视镜,开口道:“等会儿我去买些吃的,先到我公寓吃顿饭。晚上等队长回来,再给你们租个大房子住。”
“谢谢霍哥!”几人纷纷道谢。
不多时,霍远将车停在一家餐馆门口。
餐馆不大,但门口飘出的食物香气十分诱人。“你们在车上等着,我去买些菜带回去。”
赵青立刻起身:“霍哥,我帮你拿吧!”
“不用,等着就好。”霍远摆摆手,独自下车。
几分钟后,他拎着两大袋食盒回来,赵青连忙起身接过。袋子沉甸甸的,透着温热,里面装着米饭、炖肉和几样炒菜。
装甲车再次启动,驶向霍远租住的公寓楼。
霍远用门卡打开门,示意众人进去。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但收拾得干净整齐。
“先在这儿休息,吃点东西。”霍远和赵青将食盒放在桌上,掀开盖子,香气顿时弥漫开来。
“快坐,别客气。”霍远招呼道。
“谢谢霍哥!”,五人围桌坐下,起初还有些拘束,但饿了大半天,很快便顾不得客气,大口吃起来。
霍远从厨房拿来两大瓶饮料放在桌上,自己则泡了杯奶茶,坐在靠窗的旧沙发上,低头摆弄手机。
徐进啃着炖肉,含糊地问:“霍哥,您不吃点?”
霍远晃了晃手里的奶茶杯:“我吃过了,喝这个就行,你们多吃点。”
宋辉小心翼翼地插话:“霍哥,荒野是什么样的?”
霍远抬眼看他:“怕了?”
宋辉连忙摇头:“不是!就是……我们都没经验。”
霍远抿了口奶茶,淡淡道:“谁都不是天生就会,跟着队长好好学就行。”
他看似随意,余光却始终留意着桌边的动静。
五人闷头吃饭,偶尔低声交谈几句,不到二十分钟,食盒便全空了。
他们自觉收拾好餐盒,装进塑料袋,整齐放在墙角。
“来沙发上坐,我跟你们说说接下来的安排。”霍远放下茶杯,指了指沙发。
“好嘞!”,五人挨着坐下,霍远便开始讲述训练计划、狩猎分工、福利细则……话语流畅,细节丰富。
不久,有两人开始打哈欠,眼皮渐渐发沉。
赵青强撑着眼皮,声音渐低:“奇怪……今天怎么这么困……”
秦安打了个哈欠,嘟囔道:“我也感觉好困……”
霍远见状,温和地笑了笑:“困了?那今天先说到这儿,你们休息会儿吧。”
最后传来的是徐进模糊的回应:“谢霍哥……我们……”话音未落,已化为平稳呼吸声。
五人都感到倦意如潮水般涌来,道谢后便歪在沙发上,不出几分钟,陆续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霍远面无表情地坐在原处,眼睛盯着电视画面。
直到确认五人彻底沉睡,他才缓缓起身,走到每个人身旁,俯身检查他们的脉搏与呼吸——平稳、深沉,正是迷药生效的状态。
他嘴角终于勾起一丝笑意。
“搞定!”
迷药是他用制药台自制的,并非强力迷晕型,而是让人自然产生困意、沉沉睡去的类型,不易惹人怀疑。
霍远走到房间中央,心念微动,从游戏空间中取出五座金属牢笼。
牢笼约一人高,栏杆粗如儿臂,表面泛着冷冽的暗灰色光泽。
他将五人逐一拖进笼中,关上笼门。
在霍远的视野里,每个笼子上方浮现出一行半透明的数字:
23:59:59
23:59:58
……
二十四小时倒计时,开始了。
这便是游戏的独有设施——【牢笼】。
将俘虏关入牢笼,二十四小时后,即可将其转化为绝对忠诚的手下。忠诚度显示为无穷符号(∞),意为“死忠”。
霍远这么做,正是为了彻底掌控这些人。
他计划用血珠培养他们,壮大自身势力,但人性复杂难测,若非死忠,他绝不敢倾注资源。
养出白眼狼尚且事小,若遭背后捅刀,后果不堪设想。
牢笼中的人会持续昏迷,直至转化完成。
这二十四小时,霍远寸步不离。
饿了就从空间里取出包装食品和水,累了便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以他如今八十多的体质,两天不睡也没事。
他手中握着一卷功法册子,偶尔翻阅几页,但更多时候,目光始终落在那五座牢笼上。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窗外的天黑了又亮,街巷人声渐起复又沉寂。
终于,倒计时归零。
牢笼轻轻一震,栏杆上的幽光缓缓消退。
霍远迅速上前,打开笼门,将五人逐一抱出,平放在沙发上,随即收起牢笼。
不多时,五人睫毛颤动,陆续醒来。
他们睁开眼的瞬间,目光齐刷刷投向霍远,随即翻身跪地,动作整齐划一:
“参见主人!”
眼神里再无之前的试探与疏离,只剩下纯粹的尊敬与炽热的崇拜。
“都起来吧。”霍远抬手,“以后叫‘队长’就好,不必跪拜。”
“是,队长!”五人起身,垂手肃立,姿态恭敬如待命的士兵。
“走吧,先去吃饭,然后去租个大点的房子。”霍远率先朝门外走去。五人紧随其后,步调整齐,沉默而顺从。
去餐馆的路上,霍远暗中唤出游戏面板。
在【势力】一栏下,果然新增了五名手下,姓名、属性、忠诚度一目了然。
他心中激动,第一步,走得还算稳当。
饭后,霍远带他们采购装备。统一的黑色作战服、制式步枪、手枪、合金横刀,每人配齐一套,加上足量弹药,总共花费十五万币。
和他初入荒野时的配置一样,便宜,但暂时够用。
接着他退掉自己的小公寓,租下一栋三层别墅。别墅带着围墙小院,地面铺着青石板,可作练武场。
月租金五万币,几乎掏空霍远手头余钱。
他将其命名为“北渊别墅”,安排五人一起入住。
第二天,训练开始。
霍远亲自带队,驾驶装甲车出城,在荒野边缘寻了一处僻静谷地。
第一步是熟悉车辆:驾驶、火控操作、车载武器使用。霍远自己也是新手,索性与众人一同练习。
射击训练从固定靶到移动靶,冷兵器演练从单人格斗到小组配合。
霍远要求极严,每个动作必须标准,每次射击必须认真。
两天后,首次狩猎展开。
霍远选择最弱的草食性凶兽作为目标,让五人练习包围、驱赶、合击。他始终持枪在侧压阵,只在关键时刻出声指点。
鲜血、嘶吼、刀光与枪声交织,新人们从慌乱到逐渐镇定,配合日渐默契。
半个月转瞬即逝。
狩猎所得换回一批更精良的装备:每人配上一把二十万级别的军用战刀,与霍远的长枪同质。
防弹衣则由霍远亲自买材料,在防具台制作而成,跟他身上的一样。
傍晚,别墅院中,六人围坐在石桌旁吃饭。
魏征扒着饭感慨:“队长,这半个月比我过去二十年活得都踏实。”
霍远夹了一筷子菜,淡淡道:“踏实是靠子弹和刀换来的。明天进荒野狩猎,怕吗?”
五人放下碗,异口同声:“不怕!”
赵青补了一句:“队长在,兄弟们心里就有底。”
“那就一起,闯出个名堂来。”
霍远看向五人:“明天开始,我们往荒野深处走一点。”
五人齐声举杯应道:“是,队长!”
声音整齐,目光坚定。
霍远望向院外逐渐沉入暮色的天空,是时候开始狩猎赚钱了!
荒野平原上,北渊狩猎队的装甲车,如同一头钢铁巨兽,轰鸣着撕裂这片沉寂的荒野。
越野轮胎碾过碎石和低矮的草丛,留下一道清晰的车印。
车内,引擎的咆哮与装甲板在颠簸中的细微震颤交织,空气里弥漫着机油、金属的味道。
一切准备就绪,狩猎正式开始。
队长霍远目光锐利,坐在驾驶舱后面,看着液晶屏幕上,从车顶摄像头拍到的画面。
突然,他身体微微前倾,低沉而急促的声音响起:“快!十点钟方向,一群血獒犬!秦安,油门踩到底,追上去!别让它们跑了!”
驾驶座上的秦安应了一声“明白!”,脸上带着专注而兴奋的神情。
他猛打方向盘,装甲车发出一声低吼,骤然加速,仪表盘上的指针瞬间飙到一百!
沉重的车身在强劲的动力下,在荒野狂飙前进。
装甲车前方,一群浑身覆盖着暗红色短毛、体型壮硕如牛犊的血獒犬正疯狂奔跑,它们粗重的喘息和四肢踏地的闷响隐约可闻。
“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猛然爆发!车顶旋转炮塔上的机炮率先开火,粗大的枪口喷吐出炽热的火舌,密集的穿甲炮弹如同死神的镰刀,呼啸着撕裂空气,狠狠扎入奔逃的兽群。
瞬间,哀嚎四起,尘土夹杂着暗红的血雾腾空。
几头跑在后面的血獒犬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翻滚着栽倒在地,抽搐几下便不动了。
装甲车没有丝毫减速,带着碾压一切的气势,轰然冲入略显混乱的兽群中心!
车身前后的机枪也加入了咆哮的行列,冰雹般的弹雨泼洒而出。
车厢内,霍远、赵青以及另外两名队员宋辉和徐进,早已占据射击孔位,手中的突击步枪或精准点射,或短促连发。
枪口的火焰在略显昏暗的车厢内明灭闪烁,映照着他们紧绷而专注的脸庞,硝烟味迅速弥漫开来。
仅仅片刻功夫,原本密密麻麻的几百头血獒犬,已有上百头变成了冰冷破碎的尸体,散落在装甲车碾过的焦黑土地上。
“嗷呜——!”
一声穿透力极强、饱含暴怒与某种指令意味的长嚎,陡然从兽群深处炸响!
这声音带着无形的威慑力,仿佛给剩下的血獓犬注入了狂热的勇气。
原本只顾逃命的兽群猛地一顿,赤红的兽眼中凶光暴涨,竟齐刷刷地调转方向,发出低沉而凶残的咆哮,如同决堤的暗红色血潮,悍不畏死地朝着装甲车猛扑过来!
利爪刨起大块泥土,獠牙在阳光下闪烁着森白的光芒。
霍远瞳孔一缩,瞬间判断出形势:“有首领指挥!是入品的妖兽!秦安,快!转向兽群边缘,绕着它们走!保持距离!”
他紧接着吼道:“魏征!机炮!给我轰!压制住!”
“是!!”
炮手魏征早已通过屏幕锁定目标,闻令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机炮的按钮。
“咚咚咚!”沉闷如擂鼓般的巨响骤然响起,威力远超机枪的机炮炮弹带着恐怖的动能犁过兽群。
每一次爆炸都伴随着血肉横飞,地面被炸出一个个浅坑。
装甲车在秦安娴熟的操控下,划出一个惊险的大弧线,堪堪避开兽群最密集的冲锋锋线。
车体在高速转向中剧烈倾斜,轮胎与地面摩擦、压出深深的车痕。
机炮和两侧机枪持续不断地喷吐着火舌,交织成一道致命的火力网,将扑近的血獓犬成片撕碎。
子弹撞击在扑击而来的犬躯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噗噗闷响。
装甲车成功脱离兽群中心,开始在外围灵活地游走,如同经验丰富的斗牛士,始终与狂怒的兽群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
“砰砰砰……”,霍远几人手中的步枪,不断的射击兽群。
机枪和机炮的怒吼声成了战场上唯一的旋律,不断收割着生命。
血腥味浓烈得令人作呕,平原上仿佛铺开了一条由尸体和暗红泥泞组成的死亡轨迹。
当兽群数量锐减过半时,车顶的机炮和机枪骤然停歇。
“咔嚓!”一声清脆的空仓挂机声格外刺耳。
“快换弹!”霍远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无需他再多吩咐,车厢内的赵青反应最快,他低吼一声:“快!”便带着宋辉和徐进扑向固定在车厢里的备用弹药箱。
沉重的弹药箱被迅速拖出,汗水顺着他们沾满灰尘油污的脸颊流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