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一把捏碎
“原来你不是宗主。”
马轻竹此刻已经站了起来,在解释中他总算知道,先前是个天大的误会,这散修陆游就是散修陆游,不是那位散修宗主。
不由暗叹一声。
可就算如此,这人也是花修远的另一个师父,真是倒霉。
但只要不是那位宗主就好,花修远虽然霸道,但还算讲理,自己所作所为,站在大义一方。
“此人身上虽然有玉屏宗弟子身份玉牌,但也有两枚归元宗弟子的,花师兄稍安勿躁,现在只需像宗门玉碟核实清楚,再过问心一关,便可真相大白。”
花修远没有理他,还在听着陆游和张若望的解释。
他心思单纯,不懂这些弯弯绕,陆游二人废了好大一番力气才算让他明白。
听到有人居然敢以此来污蔑散修一脉、污蔑自己的师父、诋毁师父的名声,花修远一探手就向马轻竹抓了过去。
“真是好大的狗胆!”
马轻竹心头一骇,没想到花修远敢对自己动手,抽身爆退。
可那双大手有几分掌中乾坤的意味,任凭他速度再快,也逃脱不了这手掌中心,下一刻就被抓住。
浑厚力量爆发,这傻大个儿真要捏伤自己?!
“尔敢……”
噗!
花修远大手用力,马轻竹整个人就像个番茄一样被直接捏爆。
一个堂堂紫府修士,可在花修远面前却连还手之力都没有,恐怖如斯。
张若望捂着自己胳膊,机灵灵打个寒颤。
虽说大师兄不至于为了这点儿小事就捏死自己,可捏断几根骨头的苦是逃不了。
陆游也没想到,这大师兄脾气这么爆,一个长老的孙子,说捏爆就捏爆了?
那被捏碎的马轻竹,身体里飘出一团神魂虚影,呆愣原地。
他本以为自己吃些苦头也就是了,可这花修远居然如此无法无天?敢对同宗的、还是长老孙子的自己下如此杀手?!
随后神魂一抖,闪电般像外逃去,但紧接着一声爆喝就让他动弹不得。
“站住!”
花修远甩着手上的血,哼了一声。
“念你是马长老的孙子,给你一个重修的机会,再有下次,定叫你魂飞魄散!”
“滚吧!!”
只有开辟紫府的修士,才具有夺舍重修的能力。
马轻竹只想喊冤,谁曾想随便抓个外门弟子,居然跟这傻大个儿有如此渊源。
闻言,那是如蒙大赦,落荒而逃。
……
最后,该走的过程还是要走的。
当着许多人的面儿经过查验,陆游玉屏宗弟子身份如假包换,而那两枚归元宗弟子身份玉牌,的确是归元宗安插在溶洞里的暗子。
“沈丛……”
花修远抓着那枚沈丛身份玉牌,眉头拧成川字。
“这个名字,好耳熟啊。”
张若望早已想起这人是谁,提醒道:“就前段时间灵药风波那次,沈丛作为归元宗暗子,暗中搅动风雨,最后让他逃了。”
说话间,他看向陆游。
经过一系列的解释,他终于知道这位陆游不是那位宗主,而是大师兄另一个师父。
看向陆游的目光不由更加赞许,甚至带上一丝吃惊。
不是因为那什么文采,而是因为那沈丛可是筑基大圆满修士,居然就被这个初期修士给杀了?
“哦!我想起来了!”
花修远经过这一提醒,一拍大腿。
“是那个人!如果我没记错,他是筑基大圆满修为!”
“好小子!你以一届初期修士身份,居然能将他杀死!不愧是俺师父!”
他都要用大手拍陆游肩膀,但怕拍死,只好拍着自己的手掌道。
“俺师父是金丹无敌!俺是紫府无敌!我看你以后就是筑基无敌!”
张若望击掌而赞:“我看陆师弟当得起这个称呼!”
初期杀大圆满,若是都当不起,也就无人能当得起了。
不由感慨:“我散修一脉,又要出一个大师兄这样的人物了。”
筑基无敌……
不料陆游面对这份沉甸甸的夸奖,却是郁闷起来。
筑基无敌,听上去跟练气无敌也差不太多,有点儿那个矮个群里拔高个儿、拳打北海幼儿园的意思在。
好搂……
突然间眼眸一亮。
“那元婴无敌,应该空着呢吧?”
……
陆游就这样返回了玉屏,被带到了歌九让面前。
“弟子陆游,见过宗主。”
陆游打量着这位侧躺在桃枝上的散修宗主。
只见他如同这天地间的浪子一样,不羁自如,如风如云。
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这人的人格魅力实在太强了,怪不得能够让天下散修共同奉为圭臬。
歌九让灌了一口酒,斜睨而来:“还没有那个筑基修士敢如此肆无忌惮的打量我。”
陆游道:“从我还是散修第一次到玉屏宗下修炼时,就想着见一见宗主。”
“一届散修能够借玉屏宗宝地突破,这样的想法就更为浓烈。”
“当日在那玉屏宗收徒广场,也只是远远见了一面,实在是一大憾事。”
“今日亲眼所见宗主,果然名不虚传。”
深施一礼。
“晚辈陆游,在此代河山坊市所有散修,乃至全天下的散修,谢过宗主。”
“嘿嘿嘿嘿。”花修远在一旁傻笑。
歌九让对此毫不在意,上下打量陆游。
“那首《明月几时有》,真是你作的?”
“嗯……不是。”
在歌九让面前,陆游绝对实话实说。
可惜还没等他接着说,一旁的花修远一根指头拍着陆游的肩膀。
“谦虚!谦虚!”
“过度的谦虚就是骄傲!”
“诶!师父,这句话是这么说的吧!?”
“师父,我这小师父文采绝对没得说,他不光做出了那首《明月几时有》,还五步成诗,做出一首表达思乡之情的诗来,叫什么《静夜诗》。”
“不信你问他!”
“小师父?”歌九让还是头一次听说自己这个大徒弟说起这件事。
花修远那是一挺胸膛:“师父还不知道,俺敬佩小兄弟的文采,已经拜他为师了。”
陆游脸上有些臊,敬仰自己的文采?
自己有这种东西吗?
两只烤鸭往北走的文采倒是有几分。
歌九让转向陆游,深邃的眼眸闪着一丝危险的目光:“你是花修远的师父,我也是花修远的师父,岂不是说你我同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