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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栖云洞外,阳光正好,暖意融融。王峥与汶钰并肩前行,体内甲子丹的内力仍在缓缓流转,滋养着周身经脉,脚步轻快而沉稳,往日林间的滞涩与疲惫早已消散无踪。王峥依旧护在汶钰身侧,心中暗自庆幸——还好有前辈遗留的丹药,不仅让自己内力大增,更能护得汶钰周全,如今听声辨位的本事因内力加持愈发敏锐,方圆百丈内的风吹草动皆能清晰捕捉,虽无需时刻紧绷心神,可汶钰的安危,始终是他心中最首要的牵挂,半点不敢松懈。

  两人顺着山谷小径一路前行,有了雄厚内力加持,陡峭的斜坡、丛生的荆棘皆不再是阻碍。王峥偶尔抬手,指尖凝力,便将挡路的巨石轻轻推开,或是挥出一道柔和的内力,拨开缠绕的藤蔓,动作从容洒脱,尽显宗师风范;汶钰也不再是往日那般柔弱,体内涌动的内力让她身形轻盈,虽不及王峥精湛,却也能稳稳跟上步伐,偶尔还能主动扶一把险些踩滑的王峥,心底暗自欢喜,从前皆是他护着自己,如今自己也能为他分担一二,这份并肩同行的默契,让她心中愈发踏实。

  沿途之上,两人偶尔歇息,汶钰便会取出那卷《云栖合韵诀》,轻声询问王峥功法中的细节,心中既好奇这双修功法的精妙,又隐隐期待着日后能与王峥一同研习,想着若是能与他并肩修炼,不仅能提升内力,更能增进彼此的情意,便是再好不过。王峥凭着记忆,结合石壁上的图案,细细为她讲解,指尖偶尔不经意间触碰,两人便会相视一笑,眼底的情意不加掩饰,浓得化不开。历经深山凶险与奇遇,他们早已心意相通,无需誓言,彼此的陪伴与守护,便是最坚定的约定,那份感情,早已在一次次生死与共中,变得坚不可摧,王峥心中暗下决心,此生定要护她一世安稳,汶钰也早已将心托付,满心都是与他相守的期许。

  约莫前行了三个时辰,林间的树木渐渐稀疏,远处隐约传来了人声与犬吠,不再是深山的寂静与凶险,反倒透着几分人间的烟火气。王峥眼中泛起欣喜,心中涌起一股释然——终于快要走出这片困住他们多日的深山,终于能兑现对汶钰的承诺,他停下脚步,运起内力,极目远眺,只见前方林间隐约浮现出村落的轮廓,屋顶的炊烟袅袅升起,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薄雾,心中愈发急切,只想尽快将汶钰送到她家人身边,让她彻底安心。

  “汶钰,你看!”王峥指着远方,语气中难掩喜悦,“是村落,我们终于走出深山了!”

  汶钰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看清那熟悉的村落轮廓时,眼眶瞬间泛红,泪水险些滑落,脸上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心中的激动与委屈交织在一起——这些日子的恐惧、无助,在看到家园的那一刻尽数消散,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又满是欣喜:“是真的!是我们村!王公子,我们终于出来了,终于能找到我的家人了!”她心中暗暗庆幸,还好有王峥一路相伴,若是没有他,自己恐怕早已命丧深山,再也回不到爹娘身边。

  王峥看着她喜极而泣的模样,心中也泛起阵阵暖意,轻轻抬手,温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泪痕,语气温柔而坚定:“我说过,一定会带你走出深山,找到你的家人,我做到了。”看着汶钰释然的模样,他心中的石头也终于落地,只要能看到她开心,所有的辛苦与凶险,都值得。

  汶钰用力点头,紧紧攥着他的手,指尖传来的温度,让她心中愈发安稳,心中暗暗想着,往后无论发生什么,都要陪在王峥身边,再也不与他分离。两人加快脚步,朝着村落的方向走去,越靠近村落,人声越清晰,偶尔有村民路过,见两人身着粗布衣衫,却气质不凡,尤其是王峥,周身沉稳的气息,让人不自觉心生敬畏,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王峥对此毫不在意,只一心护着身边的汶钰,生怕她被旁人的目光惊扰。

  刚走到村落门口,一个年迈的老者便一眼认出了汶钰,惊呼出声:“是钰儿!钰儿回来了!”

  汶钰闻声望去,见是村中熟悉的长辈,再也忍不住,快步上前,哽咽着唤道:“李伯,我回来了,我终于回来了!”心中满是重逢的欣喜,还有对家人的愧疚,愧疚自己让他们担心了这么久。

  老者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欣慰与担忧:“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爹娘都快急疯了,四处找你,快跟我来!”说罢,老者目光落在王峥身上,眼中满是疑惑,暗自猜测着这个年轻公子的身份,能护着钰儿从深山平安归来,绝非寻常之人。

  汶钰转过身,拉过王峥的手,脸上泛起羞涩的红晕,却眼神坚定,轻声说道:“李伯,这是王峥公子,是他,在深山之中多次救我性命,还一路护我出山,若是没有他,我恐怕再也回不来了。”话语间,满是感激与爱慕,眼底的情意,在场之人皆能看穿,她心中毫无羞涩,只想让所有人都知道,眼前这个少年,是她此生唯一的依靠。

  老者闻言,连忙对着王峥拱手行礼,满脸感激:“多谢王公子救了钰儿性命,大恩大德,我汶家没齿难忘!”

  王峥连忙扶起老者,语气谦和:“举手之劳,不必多礼,保护汶钰姑娘,本就是我应承之事。”心中想着,护着汶钰,从来都不是什么义务,而是他心甘情愿的选择,哪怕没有承诺,他也会拼尽全力护她周全。

  在老者的带领下,两人快步走到汶家门前。汶钰的爹娘早已闻讯赶来,远远便看到女儿,泪水瞬间涌出,快步上前,紧紧抱住汶钰,泣不成声:“钰儿,我的钰儿,你可算回来了,爹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心中的担忧、焦虑、思念,在抱住女儿的那一刻,尽数化为泪水,只想将这些日子的牵挂,都倾诉给女儿听。

  汶钰靠在爹娘怀中,放声大哭,诉说着深山之中的凶险,诉说着王峥一次次舍身相救的事迹,每说一句,便看向王峥,眼中的情意愈发浓厚,心中暗暗感激,还好有王峥,若是没有他,自己再也见不到爹娘。汶家父母顺着女儿的目光看向王峥,见他身姿挺拔、气质沉稳,待人谦和有礼,又听闻他数次救自己女儿于危难之中,心中满是感激与赞许,看向他的目光,已然多了几分长辈对晚辈的喜爱与认可,暗自思忖着,这般有担当、有本事的少年,若是能成为女儿的夫君,便是女儿的福气。

  待众人情绪平复,汶家父母连忙将王峥请进家中,备上热茶与饭菜,再三致谢。席间,汶钰坐在王峥身边,不时为他添茶布菜,眼神温柔,举止亲昵,心中满是欢喜,能这样陪在他身边,便是最幸福的事;王峥也时时留意着她,生怕她因连日劳累而不适,一举一动间,皆是默契与温情,心中暗暗想着,若是能日日这样陪着她,便是此生所求。汶家父母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已然明了,这两个孩子,早已在深山之中,私定了终身,心中不仅没有不悦,反倒十分欣慰。

  晚饭过后,汶家父母将王峥请到堂屋,神色郑重而温和。汶父率先开口,语气诚恳:“王公子,多谢你舍命救下小女,这份恩情,我汶家无以为报。今日见你与钰儿情投意合,彼此守护,我与内子心中甚慰。钰儿已然成年,你若是不嫌弃,我汶家便将钰儿托付于你,择日为你们操办婚事,不知王公子意下如何?”心中既感激王峥救了女儿,又认可他的人品,真心希望两人能相守一生。

  王峥闻言,心中一震,既有惊喜,又有忐忑,惊喜的是汶家父母竟如此认可自己,忐忑的是自己出身平凡,怕委屈了汶钰,随即脸上泛起红晕,起身对着汶家父母深深一拜,语气坚定而真诚:“伯父、伯母,晚辈对汶钰姑娘,心意赤诚,愿以一生相护,绝不让她再受半分委屈。若是伯父伯母不弃,晚辈定当好好待钰儿,此生不渝。”心中暗暗发誓,此生定要拼尽全力,给汶钰最好的生活,不辜负汶家父母的托付,也不辜负汶钰的心意。

  汶钰站在门外,恰好听到王峥的话语,脸颊通红,心中却满是欢喜与踏实,悄悄探头,与王峥的目光相遇,两人相视一笑,心意相通,她心中暗暗庆幸,自己没有看错人,此生能得王峥相守,便是最大的幸运。汶家父母见王峥态度诚恳,心中大喜,连忙扶起他,连连说道:“好!好!有你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当下便定下主意,尽快挑选良辰吉日,为两人操办婚事,心中满是期待,盼着女儿能早日拥有幸福。

  喜事未定,次日清晨,汶家门前便传来了一阵喧闹,一群身着绸缎衣衫的仆人,簇拥着一位锦衣玉袍的年轻公子,浩浩荡荡地来到汶家门前。那公子面如冠玉,却带着几分傲慢,正是当地富商高家的公子,高峰。他心中满是志在必得,自认为高家权势滔天、富可敌国,汶家定然会应允他的求亲,一想到能将汶钰娶进门,心中便愈发急切。

  高峰自幼便对汶钰心生爱慕,得知汶钰失踪,心中焦急,四处派人寻找,如今听闻汶钰平安归来,便第一时间带着厚礼,上门求亲。他走进汶家,目光四处搜寻,见到汶钰的那一刻,眼中泛起欣喜,可随即看到身边的王峥,衣着朴素,却气质不凡,心中顿时泛起不悦与嫉妒——他万万没想到,竟会有一个山野小子敢与自己争夺汶钰,语气傲慢地问道:“钰儿,这位是谁?”心中暗自鄙夷,不过是个衣着寒酸的小子,也配站在钰儿身边。

  汶钰下意识地走到王峥身边,紧紧拉住他的手,眼神坚定,心中暗暗告诫自己,绝不能动摇,一定要护着王峥,轻声说道:“高公子,这是王峥公子,是他救我出山,也是我心悦之人,我们已然定下婚约。”

  “什么?”高峰脸色一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随即冷笑一声,看向王峥,语气轻蔑,心中的嫉妒愈发浓烈,“就他?一个衣着寒酸的山野小子,也配娶钰儿?我高家富可敌国,我高峰才配得上钰儿,今日我便上门求亲,汶伯父、汶伯母,还请你们应允,我愿以千两聘礼,十里红妆,风风光光将钰儿娶进门。”他自认为,凭着高家的权势与财富,汶家没有理由拒绝,王峥更没有资格与自己抗衡。

  汶家父母面露难色,一边是富商高家,若是拒绝,恐会得罪高家,给家族带来麻烦;一边是救了女儿性命、与女儿情投意合的王峥,心中着实为难,一时不知如何回应。高峰见状,愈发傲慢,心中笃定汶家父母不敢拒绝自己,上前一步,想要推开王峥,语气嚣张:“小子,识相点,赶紧离开钰儿,否则,休怪我不客气!”在他眼中,王峥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山野小子,只需自己动动手,便能将他赶走。

  就在高峰的手即将触碰到王峥的瞬间,王峥身形微侧,轻轻避开,指尖凝力,一股柔和却浑厚的内力,悄然将高峰的手弹开。高峰只觉得手腕一麻,一股无形的力量将自己推开几步,心中顿时震惊,眼中的傲慢褪去几分,多了几分忌惮——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平凡的山野小子,内力竟如此深厚,心中的轻视,渐渐被警惕取代。

  “高公子,凡事讲道理,汶钰姑娘心意已决,你何必强人所难?”王峥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心中暗自想着,若是高峰执意纠缠,自己便只能出手,绝不能让他伤害到汶钰,“娶妻当以情投意为先,而非权势财富,你若真心喜欢汶钰姑娘,便该尊重她的选择。”

  高峰面色铁青,心中不服,既羞又怒,羞的是自己竟被一个山野小子轻易击退,怒的是王峥竟敢反驳自己、阻碍自己求亲,厉声说道:“讲道理?在这地方,我高家的话,就是道理!你一个山野小子,也敢与我抗衡?有本事,我们比一比,若是你能赢我,我便放弃求亲;若是你输了,就滚出这里,再也不许纠缠钰儿!”说罢,他从腰间抽出一把长剑,剑光凛冽,显然也是习武之人,只是招式浮夸,内力浅薄,心中暗自盘算,定要好好教训一下王峥,让他知难而退,也让汶家看看,谁才配得上汶钰。

  王峥淡淡颔首,神色从容无波,心中毫无半分波澜——以他甲子丹加持后的内力,对付高峰这般浮夸之辈,不过是举手之劳,之所以不愿轻易出手,不过是不想多生事端,扰了与汶钰筹备婚事的心思。他并未抽出腰间短剑,只凭一双空手立于原地,语气平淡:“动手吧,点到为止,莫要自误。”

  高峰见状,只当王峥是故意轻视自己,怒火更盛,大喝一声,挥剑便朝着王峥心口刺来,招式看似凌厉,实则杂乱无章,满是急功近利的浮躁之气。王峥身形轻盈如燕,微微侧身便轻松避开剑锋,指尖顺势一弹,一股浑厚内力精准落在高峰握剑的手腕上。高峰只觉手腕一软,长剑“当啷”一声掉落在地,整条手臂麻酥酥的,连抬都抬不起来,浑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走大半。

  不过一招,高峰便惨败收场,围观的村民纷纷惊呼出声,汶家父母悬着的心彻底放下,汶钰眼中更是满是骄傲,紧紧攥着衣角,心中暗道:王公子果然厉害。高峰面色惨白如纸,又羞又恼,却无可奈何——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与王峥的差距如同云泥之别,再打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他咬着牙,强装镇定,对着王峥撂下一句狠话:“好,算你厉害,我认输!但你给我等着,此事不算完!”说罢,便狼狈地捡起长剑,带着仆人灰溜溜地离去,背影仓皇,眼底却藏着刺骨的阴狠,心中暗下决心:此仇必报,王峥,我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钰儿也只能是我的!

  王峥看着高峰离去的背影,心中隐隐泛起一丝不安,高峰眼底的阴狠太过明显,绝非真心认输,定然会暗中报复。他转头看向汶钰,语气温柔却坚定:“钰儿,别担心,我会护着你和汶家,不会让他再来骚扰。”汶钰用力点头,紧紧握住他的手,心中虽有担忧,却对王峥充满信任,她知道,王峥从不会食言。

  当日傍晚,王峥独自前往镇中购置婚事所需的杂物——汶家父母特意叮嘱他,让他多挑些合心意的物件,也好早日定下婚期。刚走到镇外的僻静小路,四周的空气骤然变得冰冷,一股浓郁的杀气悄然弥漫开来,王峥心中一凛,瞬间警觉,脚步顿住,沉声道:“出来吧,躲躲藏藏,非君子所为。”

  话音刚落,五道黑影从路边的树林中窜出,个个身着黑衣、面罩遮脸,手中握着锋利的弯刀,眼神冰冷嗜血,周身散发着死寂的气息,二话不说,便挥舞着弯刀朝着王峥围攻而来。王峥心中了然,定然是高峰怀恨在心,花重金雇佣了杀手来取自己性命,心中泛起一丝无奈与怒火——他本想息事宁人,好好与汶钰筹备婚事,可高峰却得寸进尺、赶尽杀绝,若不彻底解决,日后必定后患无穷,甚至会连累汶家上下。

  王峥不再犹豫,身形一闪,避开迎面而来的弯刀,指尖凝力,几枚银针瞬间射出,精准命中两名杀手的死穴。那两名杀手浑身一僵,应声倒地,再也没了气息。其余三名杀手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却依旧悍不畏死,挥舞着弯刀从四面八方袭来,招式狠辣,招招致命。王峥神色一冷,运起体内雄厚内力,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杀手之间,指尖轻弹,银针精准无误地落在杀手要害,片刻之间,三名杀手也纷纷倒地,没了动静。

  王峥俯身,从一名杀手腰间搜出一枚玄铁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狰狞的“幽”字,纹路诡异,透着一股阴森之气。他心中疑惑,不知这令牌的来历,便收起令牌,快步返回汶家。

  回到汶家,王峥将令牌递给汶父,询问其来历。汶父接过令牌,看清上面的“幽”字,脸色瞬间大变,神色凝重,语气中带着几分忌惮:“王公子,这是幽冥楼的令牌啊!幽冥楼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杀手组织,心狠手辣,出手从不留情,只要给够钱财,他们便会不惜一切代价取人性命,咱们这镇上,就有他们的一个分部,平日里十分隐蔽,无人敢轻易招惹。”

  王峥闻言,心中彻底了然,果然是高峰雇佣了幽冥楼的杀手。他眉头紧锁,心中暗忖:幽冥楼这般作恶多端,今日既然招惹到自己头上,若不将这分部铲除,日后必定还会有更多人遭殃,也会给汶家带来隐患。他心中虽不愿多造杀孽,却也明白“斩草要除根”的道理,当下便下定决心,平掉幽冥楼在这镇上的分部。

  当晚,趁着夜色,王峥辞别汶钰与汶家父母,独自一人前往幽冥楼分部——汶父虽有心劝阻,却也知道王峥的性子,只能再三叮嘱他小心行事。凭借着敏锐的感知,王峥很快便找到了幽冥楼分部的藏身之处,那是一处隐蔽的宅院,四周守卫森严,却挡不住王峥的脚步。他悄无声息地潜入宅院,避开巡逻的守卫,一路直捣黄龙,幽冥楼的杀手虽悍不畏死,却根本不是王峥的对手,要么被银针封穴,要么被内力重创,片刻之间,宅院中的杀手便被尽数肃清。

  王峥在分部的密室中找到一份卷宗,上面清晰地记录着近期的雇佣任务,其中一份便赫然写着高峰的名字——他以五千两白银为代价,雇佣幽冥楼杀手袭杀自己,字迹清晰,一目了然。看着卷宗上的内容,王峥心中的怒火彻底燃起,高峰这般阴狠歹毒,若不给他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王峥收起卷宗,连夜前往镇上的烟花之地——他早已打听清楚,高峰惨败后,心中郁闷,便日日泡在烟花之地寻欢作乐,借酒消愁。果然,刚走进烟花之地的顶层雅间,便听到里面传来奢靡的笑声,王峥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入,雅间内,高峰正搂着两名歌姬饮酒作乐,神色颓废,早已没了往日的傲慢。

  高峰见有人闯入,顿时怒喝:“谁?敢打扰老子的雅兴,活腻歪了?”可当他看清来人是王峥时,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发抖,酒意也醒了大半,起身便想逃跑,却被王峥指尖射出的一枚银针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王……王峥,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爹是高万贯,你要是敢动我,我爹绝不会放过你!”高峰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恐惧,再也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

  王峥一步步走到他面前,语气冰冷,眼神中没有半分温度:“高公子,我本不想赶尽杀绝,可你却一再相逼,雇佣杀手取我性命,若不是我有几分本事,此刻早已是一具尸体。你这般阴狠歹毒,不配拥有娶妻生子的资格。”说罢,他指尖凝力,几枚银针精准射出,落在高峰腰间的穴位上,银针入穴的瞬间,高峰只觉得下身一阵麻木,随即便没了任何知觉,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王峥没有再多看他一眼,转身便离去,只留下高峰在雅间内哭喊哀嚎,却无能为力——他知道,这几枚银针封住了高峰的经脉,从此他便彻底失去了男性功能,这便是他为自己的歹毒付出的代价。

  次日清晨,高家的马车便浩浩荡荡地来到汶家门前,高万贯搀扶着面色惨白、眼神空洞的高峰,神色慌张,满脸谄媚,再也没了往日富商的傲气。两人一走进汶家,高万贯便拉着高峰“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王峥连连磕头,语气卑微:“王公子,求您饶了小儿吧!是我教子无方,让他一时糊涂,犯下大错,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他这一次,我们高家愿意赔偿您一切损失,只求您能救救他!”

  高峰也瘫倒在地,泪水直流,语气绝望:“王公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救救我,求您了……”他此刻满心悔恨,若是当初没有一时嫉妒,没有雇佣杀手,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

  王峥看着眼前跪地求饶的父子俩,神色平静,语气平淡:“高老爷,并非我心狠,而是你儿子太过歹毒,一再相逼,我也是无奈之举。他今日的下场,都是他自己造成的,与人无尤。至于赔偿,我不需要,只求你们高家日后安分守己,不要再骚扰汶家,也不要再招惹我,否则,下次就不是这般简单了。”

  高万贯闻言,连忙连连磕头:“多谢王公子!多谢王公子!我们一定安分守己,绝不敢再招惹您和汶家!”说罢,便连忙搀扶着高峰,狼狈地离开了汶家,从此,高家便彻底收敛了锋芒,再也不敢在镇上横行霸道,而高峰,也只能在无尽的悔恨与绝望中,度过余生。解决了高峰的麻烦,汶家上下也彻底松了口气,汶家父母更是对王峥愈发认可,连忙定下良辰吉日,筹备两人的婚事。汶钰看着身边沉稳可靠的王峥,心中满是幸福与踏实,她知道,往后余生,有王峥相伴,便是最好的时光。而王峥,也暗暗发誓,此生定要护汶钰一世安稳,与她相守一生,不负相遇,不负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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