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不可能!”
“不可能,无稽之谈!!”
“朕乃是大明皇帝!!”
他愤怒之下,抓起那日记本嚓嚓嚓撕碎,往上一扬,丢的大殿上满地都是。
王承恩知道这段时间崇祯神经过敏,急忙蹲地上去捡。
突然蹲下的王承恩大叫一声。
“皇爷,您快看!”
崇祯看了一眼,也是瞪大眼睛。
只见被撕碎的日记本,竟然奇迹般自己恢复了
这!!
崇祯和王承恩都是瞪大了眼睛。
被撕碎的碎片好像自己长了腿一样,蠕动着,复原了!
主仆二人对视一眼,惊得说不出话来。
时间不长,日记本副本就还原了。
“皇爷,此乃神迹啊,神迹!!”
王承恩十分的惊讶。
崇祯毕竟是皇帝,还是镇定了下来,心道:这难道是上天给朕的提示?
一身冷汗下去后,立即是明白这可能是老天爷给他的提示。
而日记本里记载的一切,也是存在的。
同时看向了边上的王承恩。
在朱慈烺的日记里面,王承恩是唯一一个跟着自己一起自杀殉国的。
想到此,更是信任王承恩,如今又一同见证了神迹。
于是崇祯捡起了日记本,给王承恩也看了一眼。
王承恩看到日记的内容,迫得头皮发麻。
崇祯缓缓开口,“王承恩,你立即去东宫,看看太子有何变化?”
王承恩跟在崇祯身边十几年,哪能不知道崇祯帝的想法。
急匆匆出外去。
不消一个时辰,他又急急忙忙从外面跑进来。
一抹额头上的汗水,点头,“皇爷,殿下如今确如日记中所言,已然有猛将体魄、王者霸气,一改往日,不同凡响!”
王承恩的眼光,崇祯帝还是相信的。
“崇祯十七年,崇祯十七年啊!!”崇祯帝手指掐算着,“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
“闯贼已至潼关之外,孙传庭逶迤不前,耗费钱粮,朕不知如何是好,如今太子即得天之幸,得到这所谓的日记系统,更能预知今后之事,言之凿凿朕爱惜羽毛未能查抄百官之家,那朕就土匪一回,抄他们的家!”
王承恩急忙阻拦:“皇爷,一旦做下此事,那些文人的笔……”
啪!!
崇祯帝将手边的玉碗摔碎,“值此生死危机,还有时间管这些?”
“传旨给太子,让他全力督办此事!”
王承恩愣了一下:“皇爷,是直接告诉殿下,咱已经看了日记本?”
崇祯帝一挥手,“不,就当不知道,让他自行领悟,再传道旨意,传京城贵戚高官全部到皇极殿集中!”
“告诉太子,百官集中皇极殿后,立刻给朕抄他们的家!”
“再传旨给辽东总兵吴三桂、蓟辽总督王永吉、昌平总兵唐通、山东总兵刘泽清,让他们就近安置平民,帅轻骑入卫京师!告诉他们,朕如今有军饷了!”
“每镇军饷一百万两,先入京师者再加五十万两!”
有了来钱的路子,崇祯帝底气足了。
那可是几千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啊!
而且朱慈烺的日记本里记载的很明确,这还只是摆在明面上的数目。
也就说,绝对不止七千万这么简单。
王承恩鲜少看到崇祯帝脸上如此有自信,当即是督促下发旨意,同时亲自前往东宫传崇祯帝的口谕。
……
京城下午五点的样子,就开始入夜。
寒风吹拂,家家门窗紧闭。
由于战乱,京城也是难民遍地。
街道檐角,只要能遮风挡雨的都有几个破衣烂衫、饥肠辘辘的难民蹲着。
旮旯胡同死尸横陈。
沿街乞讨者无数。
京城魏藻德的府邸大门前!
“管家老爷行行好吧,我们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行行好给点吧……”
几个难民向等候在门前的管家乞食。
那管家一脸不耐烦,跋扈道:“滚!听到没有,叫你滚,等阁老回来了,可就不是滚那么简单了,快滚!!”
“吵吵什么,成何体统?”一道慢悠悠的声音传来。
管家一抬头,见魏藻德的马车停在了门前,低着头哈着腰迎上去。
“哟,阁老,您回来了!”
魏藻德看着门口的难民,眼里闪过厌恶之色。
“都些什么人,赶走!”
“诶,好,您先进去,老奴处理好。“
魏藻德慢条斯理地说道:“今晚本阁宴请成国公、陈大人、张大人还有国丈,你安排的怎么样了?”
“老爷,瞧您说的,已经准备好了。”
魏藻德往里面慢慢走:“昨个儿南边给本阁送来的外番狮子狗,喂养的如何了?”
管家谄媚的搀扶魏藻德,“您放心,根据您的要求,一水儿的新鲜羊肉喂养着。”
“这小东西可金贵着,羊肉必须得是半岁大小的,多一天都不行,还必须得是当场宰杀的,知道吗?”魏藻德吩咐。
“是是是!”那管家低头哈腰将魏藻德送进去。
接着一转身看到门口的难民还在,大嚷起来,“谁当值啊今儿,瞎了眼吗,怎么还不赶走,不知道今个儿老爷要宴请贵客吗?”
家奴们上前来推搡着难民,有的还上脚踢打。
……
入夜,朱慈烺顶盔带甲率领着自己的五千骑兵,在夜色中静静地等待着。
按照他的意思直接冲进这些人家里,抄家也就是了。
但便宜父亲崇祯帝却要玩花活,非要让文武百官到宫里去,是要来个最后的演讲?
朱慈烺其实也是在怀疑,该不会是崇祯帝知道了日记本的事,才派自己来抄家?
他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便宜老子崇祯突然的转性子,可是让朱慈烺很欣喜。
如果这便宜老子以后也都是这样的性子,那就好了。
……
魏藻德的府里。
觥筹交错,鼓乐吹笙。
美酒佳肴无数。
美姬歌妾翩翩起舞。
几个四十多的老男人,喝的个个面红耳赤。
“北边建奴眼见着要破关而入,西边和南边李自成、张献忠都在闹事,国丈,您女婿的江山都到这个地步了,您还有心情喝酒听曲儿?”前首辅陈演端着酒杯故意戏谑周奎。
魏藻德、成国公朱纯臣、兵部尚书张缙彦几人都是乐呵呵得看着周奎。
周奎色眯眯得盯着舞姬,毫不当回事,“那是他老朱家的江山,关我何事?拿他老朱家那点俸禄,还想我真刀真枪给他们去拼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