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龙王陛下,你也不想.....
橘子放下茶盏,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当然不止。史莱克已暗中联络昊天宗,以‘日月帝国境内有邪魂师痕迹’为由,试图引动这尊隐世的宗门入局。”
她将另一份薄薄的密报推到古月娜面前:“这是我们内线最新传来的消息。昊天宗虽然尚未明确表态,但魂师外派的频率,在过去七天里增加了三成。”
“换句话说,他们已经在观望了。”
“原来如此。”古月娜一目了然,穆恩不愧在史莱克学院做了那么多年的阁主,论起权术还是有几把刷子的。这昊天宗,与唐三干系太深,饶是她也不敢轻易伸手。
“史莱克自己不便直接出手,便想借昊天宗这把‘最锋利的刀子’来试探局势?”古月娜抬起头,她不禁感慨自己终究是小看这位帝后战神了。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将昊天宗都调查清楚了,可见她的情报能力有多强悍。然而,就是这么一个能力出众的女性,却不可救药的‘下蛊’了,出现那个该死的恋爱脑。
就与比比东、千仞雪那两个女人一样,明明拥有足够的才情却偏偏出现这么一个致命的弱点。若非这场弱点,或者唐三不要脸的下场,斗罗大陆极大概率被日月统一。
一个统一的凡间,对唐三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神灵需要信仰,就如宗教般,而统合的凡界未必不会成长成下一个神界。
“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做?”
橘子微微颔首,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堵不如疏,既然他们想引昊天宗下山,我们或许可以……帮他们一把,让这场‘下山’,按我们想要的时机和方式发生。”
“将计就计?”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
橘子确认道,“根据你从叶夕水那里得到的情报,圣灵教初代教主的存在本身就疑点重重,与唐三的飞升时间吻合。如果我们能将一些证据巧妙地丢给在昊天宗……”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引信’。”
橘子身体前倾,“一个他们无法忽视、必须查证的‘引信’。比如一份记载着‘邪神祭’最早仪式与有关的古老记录。这种东西,那位太上教主绝对得心应手。”
古月娜眸光微动:“你是想将‘邪神’与海神信仰做关联,触动昊天宗那根敏感的神经?毕竟,他们与海神唐三的关系,确实会敏感。”
此招不仅仅是借力打力,令史莱克自己吃下了苦果,顺便试探远在神界的海神反应。
以唐三好面子的性格,绝对容不下这么一出‘污蔑’,而他一旦下场,就有出手的机会了。更何况,从神灵的角度上,这可是撬动了‘信仰’的根基。
哪怕知道这是坑,唐三也必须去跳!
“而在这段时间,我就需要做好准备了。”此招一出,就表示着她将与唐三正面对上,她询问道:“日月帝国方面,可以调动的战斗力有多少?”
“我手上可动用的,有三个魂导军团,合计两万多人。”古月娜默然,两万多人的魂导军团,就这么当做炮灰投入进去,暴露的概率很大。
“没有其它办法了吗?如果可以,我想最大限度保留日月帝国的军力。”凡间力量是最庞大的,比起那些固步自封的神界,凡人反而还有些希望。
就这么与唐三的对弈中全部消耗,那么后来的天外之敌该怎么办?
“现不是计较一城一池得失的时候。”
面对古月娜的忧虑,橘子目光沉静,“正因要应对未来的威胁,我们现在才更不能后退。此时示弱或避战,只会让他更快地察觉到你的意图,甚至提前干预!”
她将另一份情报推到古月娜面前:“这两个魂导军团中,至少有一半以上是新式魂导器和协同作战体系的试验单位。”
“他们投入战场,固然有风险,但也是机会。我们需要知道,凡人的魂导科技在近神级的对抗中,究竟能发挥多大作用、暴露出哪些致命缺陷。这些数据,远比保全这两万兵力更为重要。”
“道理我懂,可问题是,你终究没遇到过那种绝望的敌人。”古月娜叹了口气,橘子不为所动,“正因为没见过,我才会如此布局。”
“没经历过那种绝望的事情,是永远不会理解的,唯有让他们亲身经历才能彻底理解。”
古月娜沉默片刻,紫眸中复杂的情绪缓缓沉淀下来,“亲身经历……代价可能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是你一手培养起来的军团精锐。”
“与其担心我,不如想想你该怎么面对唐三吧。”
橘子‘好心’提醒道:“顺便说一下,我觉得这件衣服非常适合你,你若感兴趣我可以联系红姑给你找个好点的位置,放松身心。”
古月娜好不容易酝酿的情绪,就被橘子这一句话给打破了。穿着这身犹抱琵琶半遮面的丝绸红裙,在醉宝轩的好位置去放松身心?
她不得社死?
“我是认真的。”橘子道,“这身衣服可是醉宝轩必备的款式,以后出入这里都需要穿上。况且,你也不想别人发现你出入青楼吧?”
“这不是情报场所么?”
“是,但这也是货真价实的青楼。”
“那我把徐天然杀了,让你去掌权不就好了?”古月娜感觉自己要暴走了,橘子白了一眼:“现在就可以去,事先说好,要是我的规划被打乱,死在你前面,那就请银龙王陛下,找那位凌梓辰小姐吧。”
古月娜深吸一口气,强行将关于衣服和青楼的那点窘迫抛诸脑后。
雅间内,红姑已经等候多时了,见她出来后连忙将一红色面纱捧上。“您的装束已经送回了住处。殿下嘱咐道,为避免您暴露身份,请戴上这个,稍后会有专用的车队将您送回去。”
古月娜拿起面纱,只见其透明薄薄的模样,手指摩擦着布料,拳头硬了。
她将那件薄如蝉翼的红色面纱狠狠攥在手中,让她心头的火气更盛。她盯着面纱,最终,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我戴。”
绝对,要杀了那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