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邪神祭坛,域外之谜
“圣教分部么?”
地下密室,古月娜扫视着四周,死亡能量堆积下构筑出来了大量的亡灵生物。而跟着地表上的脉络,古月娜一路跟到了祭坛附件。
“献祭仪式么?”
精神力检验下,她发现了那股若有若无的邪恶气息,伸出手放在祭坛上面,精神力向下探入。“邪眼暴君主宰的魂力么.....”一座繁杂的大阵在古月娜的脑海中成形了。
“当真是疯子。”
徐天然的狠辣不仅仅限于表面,光是这座邪恶的祭坛中,明都就有十几处,按照祭坛的位置似乎布置下来了一座笼罩了整个明都的巨型阵法,与魂导器的阵法铭刻相仿。
“叶夕水的手笔么?”
“不,这不是圣灵教的魂导器风格,风格上倒有些像日月帝国的风格。”古月娜收回手,“真正筹划人应该是是徐天然而不是叶夕水。”
徐天然和叶夕水不是一条心,虽然徐天然已经将叶夕水尊为义母了。但那不过是,为了联合圣灵教而施行的权宜之计。
古月娜想着,精神力猛然加大,打算把这座祭坛中的东西全部拔出。磅礴的精神力如潮水般涌入祭坛地下,地底中恐怖的死亡能量一触即溃,如同沸汤泼雪般迅速消融瓦解。
清除了祭坛中的东西后,她顺手撕开空间裂缝,却发出一声惊疑:“咦?”无往不利的手段竟然失效了,她无法破坏虚空法则从而撕开空间?
对于神王来说,此事简直是不可能的。
“空间坐标还有,但中间似乎被什么隔绝了?”古月娜心想着,又尝试撕开虚空法则,仍然失效。
她仔细感知,发现空间坐标本身依然存在,但传递力量的“通道”却被某种无形的屏障完全阻隔了。这种能隔绝神王级空间法则的力量,绝不寻常。
令古月娜纳闷:“难不成,此地还有神灵吗?”
可就算是神灵,也不太可能束缚住神王。要想击败一名神王,就必须倚靠另外一位神王,哪怕像霍雨浩那种外挂狗,也不过是在毁灭神王手下走上几个回合后败退。
她仔细检查了祭坛的每个角落,最终,锁定了一处较为奇特的波动。接着,她的手指一点,魂力注入其中,那处节点被剥离出来裂缝。
裂缝被魂力强行撑开,露出内部幽邃的虚空。古月娜凝神望去,只见裂缝深处并非寻常的空间乱流,而是盘踞着一股粘稠如墨、不断扭曲蠕动的暗紫色能量。
这股能量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邪异气息,与斗罗大陆已知的任何神力或魂力都迥然不同,却隐隐带着几分超越此界的“规则”意味。
“原来如此……”
古月娜紫眸微眯,低声自语,“并非有神灵在此坐镇,而是这祭坛本身……沟通了某个‘域外’的存在,其遗留的力量形成了这层屏障。”
以凡人之能,怕是做不到这个地步的。
古月娜想起来了圣灵教中的【邪神祭】,向邪神上交贡品或许神灵大人的恩赐。也许,那所谓的邪神,与此界有些关联。
“既然来了,就没有不去看的道理。”古月娜想着,一步跨入了幽邃的虚空世界处。跨入虚空世界的刹那,周身的景象骤然扭曲、坍缩。
祭坛密室的血色烛火、阴冷的石壁、乃至整个明都的地下结构,都如褪色的水墨般迅速淡去,最终被一片无边无际的混沌幽暗所取代。
这里没有上下左右的概念,没有时间流动的实感,唯有那股粘稠如实质的暗紫色能量,如同活物般在虚空中缓缓蠕动,能量中散发出的邪异气息更加浓郁。
古月娜的紫眸亮起银辉,魂力在身周撑开一片稳定的银色光晕,将试图侵蚀过来的暗紫色能量隔绝在外。她凝神感知,精神力谨慎的探出。
“并非纯粹的能量沉积……而是通道,或者说,‘伤口’。”
她很快判断出这片虚空的性质。
祭坛在此界与某个未知“域外”之间,强行撕开了一道相对稳定的裂隙。这道裂隙如同一个缓慢渗血的伤口,不断有那种异质能量从中渗出、累积,并反过来固化、保护着这道裂隙本身。
“邪神祭……看来圣灵教膜拜的,并非虚构之物。”
古月娜回想起情报中关于圣灵教向“邪神”献祭以获得力量的记载。眼前这通道彼端的存在,极有可能就是圣灵教所谓“邪神”的力量源头。
她沿着能量流动的轨迹,向裂隙的“源头”方向缓缓飘去。暗紫色能量似乎察觉到她的入侵,开始更加活跃地涌动,甚至凝聚出一些扭曲、怪诞的幻影,试图冲击她的心神。
但这些精神层面的侵扰,对于身为银龙王、拥有神王级元神的古月娜而言,如同微风拂过山岳,丝毫未能影响她的精神。
“嗯?”
古月娜皱眉,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沉重了起来,而且脚下也粘稠了起来。那是暗色的能量过于浓郁组成的能量沼泽,格外的粘稠,如泥浆般攀附身上。
先是双脚,再是腰部乃至双手。这暗色的能量沼泽不仅具有实质的侵蚀性,更像是拥有了某种生命般的意志,正贪婪地想要将她拉入深处,与这无尽的幽暗融为一体。
古月娜的魂力爆发出来,挣脱粘稠的暗色力量。
“该死,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束缚感并不强,精神影响不高,至少一个寻常的神级魂师也能抵抗。可是,暗色的污秽却在皮肤上存留下来了,就像污泥染脏了身体。
她运转体内更为庞大的魂力,想要将其强行驱除。可是,这团暗色的物质既没未入体也无法被清除,就好像死死的凝固在身体上面了。
“真是令人不快的东西。”
这种黏糊糊、惨兮兮的诡异能量沐浴了全身,令古月娜有些愤怒。这污秽虽然无法真正伤及她的神王之躯,却如同跗骨之蛆般顽固地附着在体表,让她倍感屈辱。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厌恶,看向更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