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双龙之战,终揭真相!
“小紫......”生命女神叹息,但是她仍然想要争取一把,“我们,不能多做杀戮了。”
“够了!”毁灭执意要杀死金银龙王,激进的它打算彻底清理掉神界的威胁。然而,生命女神这次却使用了神力,她的行为令毁灭之神震惊了。
生命,他的夫人,却挡在了他的面前!
“抱歉了,小紫。”生命女神的目光看向与金龙王酣战的古月娜,只见古月娜压根就没有关注生命与毁灭两神,而是与金龙王缠斗起来,且出手一点也不留情。
“银龙,你果然堕落了,竟然与人类为伍!”
金龙王的表情狰狞着,他被彻底地激怒了,可古月娜丝毫没有任何的手软。她毫不犹豫地凝聚几颗纯粹到极致元素的能量球,在魔莲的包裹下撕裂空间,悍然砸向金龙王。
古月娜嘴角溢血,眼神却愈发冰冷。
“冷静点吧,金龙,我们没有对立下去的必要。”
“吼——给本王死!!”金龙王的双目已经变得赤红,他此刻只想撕碎眼前的敌人。暗金色的龙爪激荡着磅礴的神力,每一道爪击都能让一名一级主神肉身崩溃的危险。
古月娜身形一闪,险险避开那些暗金爪击。她指尖轻颤,环绕周身的净世魔莲急速旋转,极致之冰与空间法则糅合于掌心。一缕冰蓝参杂着纯黑色的弧光一闪而过。
“永夜极寒!”
空间,乃是极为坚固与神秘的法则之路,而寒冰,于绝对温度下的极致控制。两股恐怖的法则之力叠加之下,乃至最为坚固与恐怖的困杀之术!
不仅可利用防御,还能进行束缚与镇压。
冰冷刺骨的寒流与扭曲凝固的空间之力,瞬间以古月娜掌心为原点爆发开来。蓝黑色的卦光如活物般蔓延,所过之处,时间都仿佛被冻结,空间结构更是凝结成一块坚不可摧的幽蓝寒晶。
金龙王狂暴挥出的暗金爪击,在触及这“永夜极寒”的瞬间,速度便以肉眼可见的幅度锐减。磅礴的神力被极致低温与空间禁锢层层削弱。
“抓到你了!”古月娜双手结印,一口精血喷出,喷在那透明的棱镜防御上。伴随着空间的禁锢法则,温度骤然降低,冰晶不断地攀上金龙王的全身。
几个呼吸之间,金龙王就被冻成了一尊冰雕。
‘成功了。’古月娜心中一松,她刚想舒口气,结果‘冰雕’骤然炸开。暗金色的龙爪精准无误地贯穿了她的胸膛,神血洒落下来。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古月娜瞪大了那双亮粉色的眼眸,难以置信地看着从自己胸口穿出的暗金色龙爪,龙爪上蕴含的狂暴神力正疯狂破坏着她的神体。
远处的毁灭之神与生命女神目睹这一幕,脸色同时大变。
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可是那混沌的思维也逐渐清明起来,看着眼中毫无理智的金龙王。古月娜忽然明白了什么。金龙王抽回了龙爪,古月娜倒在了地上,意识开始模糊。
【原来如此,症结在这......我懂了!】
生命力急速的流失,可她的思维却没有如今这么的清晰,古月娜趴在地上,冰冷的神界地基浸满了她的神血。可是,她的【智慧】却姗姗来迟。
【小金会变成这样,不是龙神的原因......也不对,龙神本身的传说就有问题。】
在古月娜的记忆中,龙神的传说一改再改,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彻底抹去那般。每当她回想龙神时期,除了几分莫名的记忆与被斩杀之外,其余记忆全无。
那么,是否可以推断——【自己的记忆也被动过手脚呢?】
‘不行,情报太少了,时间太紧张了......’古月娜感觉眼皮越来越沉重了,她很后悔:如果自己能够早些发觉,早些反应,就不会沦落到如此下场了。
而且还有一点不合理——那就是自己重生之前!
她再怎么说,也是蓝轩宇的母亲,纵然自己已经堕落成那样了。可唐三不会因为所谓的力量去掠杀自己,而蓝轩宇也不会冷眼旁观。
这份记忆,却始终地刻印在灵魂深处,仿佛成为了一部分。就好像,有人这么控制自己,利用这份记忆中的恨意不断地蛊惑执念,与唐三对立。
那么,是不是可以反推——
她本身的存在,其实并非真正的银龙王,也不是古月娜的重生转世呢?!
随着这个念头如惊雷般在意识中炸开,古月娜涣散的思维瞬间被强行聚拢。剧痛依旧,生命力仍在流失,但一种比肉体创伤更深的寒意,渗入了她的灵魂。
如果这份刻骨铭心、驱动着她与唐三乃至整个神界为敌的“前世记忆”是虚假的。
那么她是谁?她好像陷入了矛盾当中,如果她不是银龙王古月娜,那么这具身怀元素亲和力,精神力与空间力量的‘古月娜’模样,又该作何解释?
从结论上,她既是古月娜,也不是古月娜?!
乱,好乱.....脑子好像要炸了,古月娜感觉自己抓到了一丝清明,却始终无法顺着攀爬上去。有着一层浓雾笼罩着自己,始终阻止自己探查真相。
那浓雾并非无形,它在意识的边缘翻滚,隐约勾勒出不属于她的碎片——陌生的星轨、冰冷的观测,还有一个遥远而漠然的声音低语着“实验体”与“投放成功”。
这些碎片与记忆中龙神陨落的悲壮、神界压迫的仇恨格格不入,却诡异地交织在一起,仿佛两段截然不同的过往被强行缝合进了同一具躯体。
【你终于......想起来了。】一声轻灵从脑海深处响起,古月娜眼前一黑,再度醒来之际,她却躺在昏暗如下水道般的囚笼内。
“这里是?”
她起身,静静的水流仅仅蔓延到她的膝盖,不过,她却分明感知到,这空间的诡异。自己的一切力量都消失了,好像被剥夺了那般。
而在自己的正对,一个散发着不详却无比熟悉的人影静静地观望着她。见她起身,这道人影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模样赫然是.....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