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宫闱暗线,步步登高
海大富暴毙慈宁宫的消息,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在紫禁城里掀起了层层暗流。
密室里,秦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听着韦小宝气喘吁吁地说完宫里的全部细节,眼底没有半分意外。他早就知道,这场对峙是海大富一生的执念,也是假太后隐藏多年的秘密彻底暴露的开端。
韦小宝坐在对面,脸上还带着几分惊魂未定,抓着秦越的胳膊急声道:“秦大哥,海大富死了,太后说他是鳌拜余党,想要谋逆,可我总觉得不对劲,那老太监临死前喊什么‘假太后’、‘毛东珠’,还有什么神龙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现在宫里乱成一团,我该怎么办?”
他现在虽已是御前侍卫副总管,可在这深宫里,海大富一死,他就像没了主心骨,唯一能信任、能给他拿主意的,只有秦越。
秦越按住他的肩膀,语气沉稳,一字一句给他拆解局势,没有急着戳破假太后的全部秘密——有些事,说的太早,只会让韦小宝慌了手脚,反而坏了大事。他要的,是让韦小宝在这场乱局里,稳稳地往上爬,同时成为他在皇宫里最精准的眼睛和手。
“小宝,你记住,现在宫里最核心的,不是太后的秘密,是皇上的心思。”秦越竖起第一根手指,定下核心基调,“海大富是先皇留给皇上的人,在宫里经营了几十年,手眼通天,现在他死了,皇上最担心的,是后宫脱离掌控,怕有人借着鳌拜余党的名头,在宫里安插眼线,威胁到他的安危。”
韦小宝眼睛一亮,瞬间反应过来:“秦大哥你的意思是,我现在要做的,是帮皇上把后宫攥在手里?”
“没错。”秦越点头,给出了第一条可执行的指令,“第一,立刻去见皇上,主动请命,彻查海大富的住处,把他和鳌拜私通的书信、罪证全都搜出来,坐实他‘鳌拜余党’的身份。皇上要的,是一个能摆到台面上的说法,给朝野一个交代,你帮他把这件事办得漂漂亮亮,他只会更信你。”
“第二,海大富一死,尚膳监总管的位置就空了。”秦越竖起第二根手指,点出了最关键的晋升机会,“这个位置管着整个后宫的饮食采买、各处宫殿的眼线往来,是皇上控制后宫的咽喉,他绝不会交给外人。你不要主动去争,只在办差的时候,有意无意地提一句,‘奴才一定把尚膳监管好,绝不让任何人在饮食上动手脚,害了皇上’,皇上自然会把这个位置给你。”
韦小宝听得连连点头,把这些话牢牢刻在脑子里,又连忙问:“那太后那边呢?她今天特意叫我去慈宁宫问话,问我海大富生前跟我说过什么,我该怎么回?”
“装傻,充愣,表忠心。”秦越给出了六字方针,语气郑重,“太后问什么,你都说不知道,只说海大富只让你学赌钱、学骂人,从来没跟你说过宫里的事。同时你要跟太后说,你只听皇上的,皇上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绝不会乱嚼舌根。”
他顿了顿,补充了最关键的一句:“还有,从今天起,慈宁宫的一举一动,有什么人进出,太后跟谁说了什么话,哪怕是一个细微的异常,你都要想办法,随时传信给我。不管是白天还是深夜,只要宫里有动静,第一时间让你的心腹小太监,把消息送到回春堂。”
他要在皇宫里,布下一张最精准的情报网。而韦小宝,就是这张网的核心。只要能随时掌握宫里的动向,他就能提前预判所有剧情,避开所有风险,稳稳地收割机缘和技能点,绝不会陷入被动。
韦小宝拍着胸脯保证:“秦大哥你放心!我肯定办得妥妥的!宫里有任何风吹草动,我第一时间告诉你!以后宫里的事,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他打心底里佩服秦越,明明人在宫外,却把宫里的局势看得透透的,每一句话都踩在了点子上。有秦越在背后给他拿主意,他在这深宫里,就再也不用怕了。
【叮!宿主与核心主角韦小宝建立固定情报渠道,深度绑定剧情走向,奖励技能点20点!】
【叮!宿主为韦小宝规划晋升路径,引导其掌控后宫核心权力,剧情偏离度22%,奖励技能点30点!】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秦越嘴角微扬。这一步,他走得极为稳妥。不用闯宫,不用冒险,只靠着几句精准的指点,就把韦小宝彻底变成了自己在皇宫里的触手,还稳稳拿到了50点技能点。
韦小宝当天回宫,就照着秦越的吩咐,一步不差地执行。
他先是带着人,把海大富的住处翻了个底朝天,找出了不少海大富当年和鳌拜往来的密信,还有不少秘制的毒药、化尸粉,一股脑全呈给了康熙。康熙本就对海大富的死心存疑虑,见了这些罪证,瞬间定了心,对韦小宝的办事能力越发满意。
紧接着,他又在康熙面前,看似无意地提了一句尚膳监的事,表了忠心。康熙果然如秦越所料,当场下旨,破格提拔韦小宝为尚膳监总管,兼御前侍卫总管,赏黄马褂,赐穿紫禁城骑马。
一夜之间,韦小宝从一个不起眼的副总管,一跃成了紫禁城里,除了皇上和太后之外,最有权势的太监,手里握着尚膳监和御前侍卫两大权柄,整个后宫的眼线、饮食、安保,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宫里的太监宫女、侍卫亲军,见了他无不毕恭毕敬,连索额图、康亲王这些皇亲国戚,也争相上门巴结,把他当成了皇上跟前的第一红人。
韦小宝风光无限,心里却比谁都清楚,这一切都是秦越给他的。当天晚上,他就偷偷溜出皇宫,带着一大堆赏赐,跑到了回春堂,对着秦越纳头便拜:“秦大哥!我成了!尚膳监总管!皇上现在最信我!全靠你指点!”
【叮!宿主帮助韦小宝晋升至清廷核心权力层,获得康熙深度信任,剧情偏离度25%,奖励技能点60点!】
【叮!核心剧情人物韦小宝对宿主好感度达到100(生死相依,绝对服从),触发“深度绑定”规则,奖励技能点50点!世界本源碎片×3!】
又是110点技能点入账,秦越心中安定不少。他扶起韦小宝,笑着道:“这是你自己有本事,能让皇上信你,我不过是给你提了几句醒罢了。”
话虽如此,韦小宝却越发认定了秦越,当场就定下了规矩:每天早晚,让自己最心腹的小太监双儿,出宫给秦越送密信,宫里的大小事,康熙的心思,太后的动静,哪怕是哪个娘娘宫里来了亲戚,都一五一十地写在信里,绝无半分隐瞒。若是有紧急大事,他就亲自出宫,当面跟秦越请教。
至此,秦越彻底在紫禁城里,布下了一条无孔不入的情报线。皇宫里的任何风吹草动,他都能第一时间知晓,提前做好布局。
有了这条情报线,收集《四十二章经》的计划,也终于可以全面铺开。
秦越很清楚,八本《四十二章经》,镶黄旗的那本已经到手,正白旗的那本,就藏在慈宁宫的密室里,也是眼下最容易拿到的一本。
他没有让韦小宝去硬闯慈宁宫,那样风险太大,一旦被假太后发现,不仅韦小宝会万劫不复,他的整条情报线都会彻底断掉。他给韦小宝制定了一个万无一失的计划,精准地踩在了剧情的节点上。
“小宝,再过半个月,就是太后的寿辰。”秦越指着密信上的日期,低声道,“到时候,皇上一定会让你带着赏赐,去慈宁宫给太后贺寿。你借着送赏赐的机会,提前摸清慈宁宫的布局,尤其是太后的卧房,床榻对面的墙壁,有一块砖是活的,里面藏着一个暗格,暗格后面,就是密室的入口。”
他把密室的位置、开关的方式,甚至里面的布局,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韦小宝,精准到了每一步。他知道,假太后的所有秘密,包括那本正白旗的《四十二章经》,还有她和神龙教的往来书信,全藏在这间密室里。
“你进去之后,不要动其他任何东西,只找一本封皮镶着白宝石的《四十二章经》,把书里的羊皮碎片拿出来,书再放回去,不要留下任何痕迹。”秦越郑重叮嘱,“记住,动作要快,前后不能超过一炷香的时间,绝不能让太后发现。”
韦小宝听得连连点头,把每一个细节都牢牢记住。他现在对秦越的话,奉若圣旨,绝不会有半分折扣。
太后寿辰当天,韦小宝果然借着送赏赐的机会,进了慈宁宫。他本就机灵滑头,嘴甜得像抹了蜜,把太后哄得眉开眼笑,趁着宫女太监都在殿外忙活的功夫,悄悄溜进了太后的卧房,照着秦越说的位置,果然找到了那块活砖,打开了密室的入口。
密室里阴森潮湿,果然摆着不少瓶瓶罐罐,还有一个大箱子,里面正放着那本正白旗的《四十二章经》。韦小宝不敢多待,快速拿出书里的羊皮碎片,把经书放回原处,关好密室,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全程没有任何人发现。
当天晚上,韦小宝就把羊皮碎片送到了秦越手里,还顺带把密室里看到的其他东西,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包括那本藏在箱子底下的《化骨绵掌心法》,还有神龙教的五龙令。
秦越接过羊皮碎片,和之前镶黄旗的碎片拼在一起,两块碎片严丝合缝,隐约能看出地图的轮廓。
【叮!宿主获得核心剧情道具《四十二章经(正白旗)》羊皮碎片,累计集齐2块龙脉地图,奖励技能点50点!世界本源碎片×2!】
【叮!宿主解锁神龙教核心线索,获得假太后身份实证,奖励技能点30点!】
又是80点技能点入账,秦越心中大喜。他没有贪心法诀和令牌,只是让韦小宝把东西原样放回去,现在还不是和假太后、神龙教撕破脸的时候,留着这些东西,还能用来后续布局。
拿下正白旗的碎片,秦越没有停下脚步。他很清楚,剩下的六本经书,分别在康亲王(正红旗)、索额图(镶蓝旗)、吴三桂(镶白旗)、尚可喜(镶红旗)、耿精忠(正蓝旗)手里,还有最后一本正黄旗的经书,在五台山的顺治皇帝手里。
这些人,要么是皇亲国戚,要么是封疆大吏,手握重兵,硬抢根本不可能,一旦暴露,就是和整个清廷为敌,就算是绝世境的高手,也挡不住千军万马。
秦越依旧选择了最稳妥的方式——借韦小宝的手,不动声色地把经书弄到手。
他给韦小宝出主意,让他借着皇上红人的身份,和康亲王、索额图这些人结交,用赌局、用交情、用把柄,一步步把经书套过来。比如康亲王喜好赌博,韦小宝就照着秦越的指点,在赌桌上故意输给康亲王十几万两银子,哄得康亲王心花怒放,把他当成了至交好友;再比如索额图贪财,韦小宝就借着抄家的机会,给索额图送了不少金银珠宝,两人拜了把子,成了异姓兄弟。
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韦小宝在朝堂上的人脉越来越广,地位越来越稳,成了朝野上下都不敢得罪的“韦大人”。而秦越,也借着韦小宝的关系,不动声色地拿到了康亲王手里正红旗的经书碎片,还有索额图手里镶蓝旗的经书碎片。
每拿到一块碎片,系统的技能点就会准时到账,秦越手里的技能点,也一路暴涨到了600多点。他没有急于挥霍,只拿出了200点,把混元吐纳法和十三太保横练心法,全都推到了圆满境界,肉身强度和内力浑厚程度,直接踏入了超一流境界,就算是归辛树、冯锡范这些顶尖高手,他也有一战之力。
剩下的400多点技能点,他全部留存了下来,作为应急之用。他很清楚,个人武力再强,也挡不住朝廷的千军万马,唯有步步为营,借着剧情的东风,不断壮大自己的底牌,才是长久之道。
这期间,天地会的剧情也如期推进。
陈近南秘密来到了京师,青木堂的兄弟们因为之前的香主尹香主死了,一直群龙无首,便照着之前的誓言,要让杀了鳌拜的韦小宝,做青木堂香主。
韦小宝慌了神,第一时间出宫找秦越拿主意。他一边是康熙跟前的红人,一边是反清复明的天地会,两边根本就是水火不容,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秦越依旧给他定下了稳妥的策略:香主之位一定要接,但是要接得有章法,既不能暴露和康熙的关系,又要在天地会立住脚,同时,还要借着天地会的势力,收集剩下的经书碎片。
他教韦小宝,在陈近南和青木堂的兄弟们面前,要表现得心怀大义、嫉恶如仇,同时又要拿出香主的气度,把青木堂的兄弟们管得服服帖帖。甚至连入会的誓言,怎么说才能既不违背天地会的规矩,又不给自己留下后患,秦越都一字一句地教给了他。
韦小宝照着秦越的吩咐,在陈近南面前表现得极好,陈近南本就欣赏他杀了鳌拜的胆识,又见他心怀大义,聪慧过人,当场就收他做了徒弟,正式立他为天地会青木堂香主。
韦小宝一跃成了天地会在京师的负责人,手里握着青木堂的数百兄弟,势力再次暴涨。而秦越,也借着韦小宝的身份,名正言顺地调动天地会的资源,打探吴三桂、尚可喜、耿精忠手里的三本经书的下落,甚至提前布局,让天地会的兄弟,在云南、广东、福建三地,提前埋下了眼线。
【叮!宿主帮助韦小宝坐稳天地会青木堂香主之位,同时掌控清廷与反清势力两大阵营核心资源,剧情偏离度35%,奖励技能点100点!】
【叮!宿主获得天地会京师势力调用权限,奖励技能点50点!世界本源碎片×3!】
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秦越的心情越发平稳。
短短半年时间,他藏在幕后,靠着韦小宝这条线,不动声色地在京师站稳了脚跟,一边帮韦小宝一步步爬到了权力的顶峰,一边收集了五块《四十二章经》的龙脉碎片,手里的技能点也攒下了近500点,实力也踏入了超一流境界。
他没有半分张扬,依旧待在回春堂的密室里,像一个最普通的药铺伙计,没人知道,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年轻人,才是搅动京师风云的幕后操盘手。
这天傍晚,双儿又送来了韦小宝的密信,信里写了一件大事:康熙最近总是对着五台山的地图发呆,还私下里让侍卫打探五台山清凉寺的消息,似乎要派韦小宝去五台山办一件秘密差事。
秦越看着密信,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他知道,新的剧情来了。康熙要派韦小宝去五台山,寻找出家的顺治皇帝。而正黄旗的那本《四十二章经》,就在五台山清凉寺里。
同时,假太后和神龙教的人,也会在五台山布下埋伏,想要杀顺治灭口。
新的机缘,新的风险,还有新的技能点,已经近在眼前。
秦越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了详细的计划,折好之后,交给双儿,沉声道:“把这封信,亲手交给韦大人,告诉他,照信里写的做,万无一失。”
他知道,这场五台山之行,将会是他收集经书、布局神龙教的关键一步。而他,依旧会藏在幕后,步步为营,把所有的机缘,都牢牢握在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