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剑合剑宗气宗,新风满华山
补全功法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再次席卷了整个华山玉女峰。
岳不群在得到《紫霞先天功》的第二日,便召集了华山派所有的气宗长老,将补全后的功法核心要义,分享给了众人。那些卡在后天圆满、半步先天多年的长老们,只看了一眼,就瞬间茅塞顿开,困扰了他们数十年的武学瓶颈,豁然开朗。
一个个长老激动得老泪纵横,对着岳不群连连追问,才知道,这一切都是他们的大师兄秦越的功劳。
当天下午,所有的气宗长老,都齐齐来到了秦越的院外,对着院内躬身行礼,以最郑重的弟子礼,感谢秦越对华山派的再造之恩。
而宁中则也将补全后的《玉女心经》,传给了华山派的女弟子们。一众女弟子修炼之后,只觉得功法运转顺畅无比,之前修炼时的滞涩之感,尽数消失,一个个对秦越更是敬佩得五体投地。
短短几日,秦越在华山派的声望,已经达到了顶峰。上至长老,下至入门的新弟子,无不对这位十七岁的先天宗师,满心敬畏与感激。
这日清晨,秦越正在自己的小院里,演练着新推演的《混元华山剑法》。朝阳之下,他手中的青钢长剑流转自如,剑势圆融,刚中带柔,时而如苍松迎客,中正平和;时而如狂风骤雨,凌厉无双;时而如流水潺潺,绵延不绝。剑宗的精妙剑招,配合气宗的浑厚内力,在他手里,被演绎到了极致。
一套剑法练完,落叶不沾,气息平稳。秦越收剑入鞘,身后传来了一阵掌声。
他转过身,只见岳不群站在院门口,脸上满是笑意,身后还跟着令狐冲、林平之,还有几个华山派的年轻弟子。
“好剑法!”岳不群快步走了进来,笑着道,“越儿,你这套《混元华山剑法》,当真是出神入化,完美融合了剑宗气宗的精髓,比之当年的华山剑法,精妙了何止百倍!”
秦越笑着拱手道:“父亲过奖了,不过是站在华山列祖列宗的肩膀上,拾人牙慧罢了。”
“你啊,还是这么谦虚。”岳不群笑着摇了摇头,随即叹了口气,道,“越儿,我今日来找你,是有一事,想与你商议。”
“父亲请讲。”
岳不群走到院中石桌旁坐下,示意秦越也坐下,缓缓道:“你这套《混元华山剑法》,打破了剑宗气宗的壁垒,让我想通了一件事。当年剑宗气宗的内斗,本就是一场门户之见引发的悲剧,因为这场内斗,我们华山派无数精妙武学失传,人才凋零,从五岳剑派之首,落到了如今的地步。这笔账,算到最后,吃亏的,还是我们华山派自己。”
他顿了顿,继续道:“当年剑宗落败之后,不少剑宗的前辈,都隐居在了华山思过崖后的山洞里,还有一些流落在外,隐姓埋名。我想,借着这次功法补全,剑法融合的机会,将剑宗的同门,都请回来。剑与气本就一体,同属华山,何来正邪之分?只有剑宗气宗合二为一,我们华山派,才能真正复兴。”
秦越眼中一亮,心里满是赞许。
他没想到,岳不群竟然能主动提出,迎回剑宗同门。要知道,岳不群身为气宗掌门,当年的内斗,气宗虽然胜了,却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他与剑宗之间,有着血海深仇。如今他能放下门户之见,放下过往的仇恨,主动迎回剑宗,这份格局,已经远超原著里那个偏执的君子剑了。
“父亲深明大义,孩儿佩服。”秦越郑重道,“您说得对,剑宗气宗,同出华山一脉,本就不该分彼此。只有合二为一,华山派才能真正复兴。这件事,孩儿愿意全力配合您。”
岳不群见秦越全力支持,心里顿时安定了不少。他笑着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如今已是先天宗师,在华山派声望无人能及,有你出面,剑宗的那些前辈,也能感受到我们的诚意。”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第二日,岳不群便以华山派掌门的名义,发布了掌门令,昭告天下:华山派废除剑宗气宗之分,所有华山弟子,无论剑宗气宗,皆为华山同门,过往恩怨,一笔勾销。隐居在华山的剑宗前辈,流落在外的剑宗弟子,都可重回玉女峰,华山派一视同仁,共享武学典籍。
掌门令一出,整个华山派,乃至整个武林,都震动了!
谁也没想到,岳不群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剑宗气宗百年的恩怨,竟然就这么一笔勾销了?!
华山派的气宗弟子,一开始还有些不解与抵触,可在秦越和岳不群的讲解下,再加上《混元华山剑法》的精妙摆在眼前,所有人都明白了,剑宗气宗合二为一,才是华山派复兴的唯一出路。抵触的情绪,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期待。
而隐居在思过崖后山洞里的剑宗前辈们,收到掌门令的时候,都愣住了。
为首的风清扬,当年因为剑宗气宗内斗,心灰意冷,隐居在思过崖,不问世事二十余年。当他看到岳不群的掌门令,看到秦越融合剑宗气宗精髓推演的《混元华山剑法》,又听说了秦越十七岁踏入先天境,补全《紫霞神功》的事迹,这位名震江湖的剑宗宗师,也忍不住长叹一声:“华山派,终于出了个真正的麒麟儿!”
三日后,隐居在思过崖的剑宗弟子,在风清扬的带领下,走出了山洞,回到了玉女峰。
岳不群带着华山派所有的气宗弟子,亲自在山门口迎接。百年的恩怨,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剑宗气宗的弟子,看着彼此,眼里没有了往日的仇恨,只剩下了同门的温情。
大殿之上,风清扬看着站在岳不群身侧的秦越,眼中满是欣赏与赞叹。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少年身上,那股圆融无碍的先天境气息,还有对华山剑法的理解,早已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秦少侠,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如此格局,当真是后生可畏。”风清扬对着秦越,微微颔首,语气里满是赞许。
秦越连忙躬身行礼,恭敬道:“风前辈谬赞了,晚辈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前辈是华山派的定海神针,能请您重回玉女峰,是华山派的福气。”
他对风清扬,是发自内心的敬佩。这位剑宗宗师,一生磊落,剑法卓绝,却因为门派内斗,隐居思过崖二十余年,实在是可惜。
风清扬哈哈大笑起来,对秦越越发欣赏。他一生痴迷剑道,从未见过如此天赋卓绝的少年,十七岁的先天宗师,对剑道的理解,甚至比他这个浸淫剑道一生的人,还要通透。
当日,华山派大摆宴席,庆祝剑宗气宗合二为一。宴席上,风清扬当着所有华山弟子的面,宣布将自己的绝学《独孤九剑》,传给秦越。
这话一出,满座皆惊。
《独孤九剑》,是剑魔独孤求败传下来的绝世剑法,破尽天下武学,是剑宗最顶尖的绝学。风清扬隐居多年,从未将这套剑法传给任何人,就连令狐冲,也是原著里机缘巧合,才得以学习。如今,他竟然主动要将这套剑法,传给秦越。
秦越也愣了一下,连忙道:“风前辈,这万万不可。《独孤九剑》是您的绝学,晚辈不敢受。”
“有何不可?”风清扬笑着道,“这套剑法,是剑魔所创,讲究的是料敌机先,破尽天下武学,唯有真正懂剑、爱剑、有大格局的人,才能发挥出它的真正威力。我隐居多年,从未遇到过合适的传人,如今遇到你,这套剑法,才算有了真正的归宿。更何况,你是华山弟子,这套剑法传给你,本就是理所应当。”
岳不群也笑着劝道:“越儿,风前辈一片心意,你就不要推辞了。你学会了这套剑法,我们华山派的实力,又能再上一层楼。”
秦越见盛情难却,只能躬身行礼,郑重道:“多谢风前辈厚爱,晚辈定当不负前辈所托,将这套剑法传承下去,不负华山,不负剑道。”
宴席过后,风清扬便将秦越带到了思过崖,亲自传授《独孤九剑》。
秦越本就身负先天道体,两世积累的武学经验,对剑道的理解早已登峰造极,再加上已是先天宗师,学习《独孤九剑》,简直是水到渠成。
风清扬只讲了一遍总纲,秦越就瞬间领悟了其中的精髓。短短七日,便将《独孤九剑》的总诀式、破剑式、破刀式、破掌式、破箭式、破索式、破鞭式、破气式,尽数学会,并且融会贯通,甚至能举一反三,在原本的剑法基础上,推演出了更多的变化。
风清扬看着秦越练剑,常常忍不住长叹,直呼秦越是天生的剑仙,剑魔再生,自己这辈子,从未见过如此惊世骇俗的天赋。
七日之后,秦越便辞别了风清扬,回到了玉女峰。学会了《独孤九剑》,他的剑法更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哪怕是面对同是先天境的东方不败,也有了一战之力。
而在秦越学剑的这七日里,华山派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剑宗气宗合二为一,武学典籍互通有无,再加上秦越推演的《混元华山剑法》,还有补全后的各类功法,整个华山派的武学体系,变得前所未有的完善。
岳不群开始按照秦越的建议,重新整顿华山派,设立了新的门规,因材施教,针对不同弟子的天赋,传授不同的武学。无论是剑宗的弟子,还是气宗的弟子,都能找到最适合自己的修炼之路。
整个华山派,上下一心,风气焕然一新。弟子们个个卯足了劲修炼,演武场上从早到晚,都能听到练剑的呼喝声,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松散与颓势。
令狐冲在秦越的指点下,修炼了补全后的华山心法和《混元华山剑法》,短短一个月,就突破到了半步先天,成了华山派年轻一辈里,除了秦越之外的第二高手。他原本跳脱的性子,也沉稳了许多,再也不似往日那般,天天闯祸惹事。
林平之也在秦越的亲自指点下,稳扎稳打地修炼华山基础心法和剑法,进步神速。他彻底放下了对辟邪剑谱的执念,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好好练功,将来跟着秦大哥,惩恶扬善,为死去的镖师们报仇。他再也不是原著里那个偏执疯狂的少年,变得沉稳谦和,一身正气,深得宁中则的喜爱。
岳灵珊也在秦越的指点下,修炼了补全后的《玉女心经》,武功进步飞快,再也不是那个只会撒娇的小姑娘了。她依旧天天黏着秦越,只是眼里的爱慕,渐渐变成了纯粹的兄妹之情。她看着秦越为华山派做的一切,心里越发明白,自己的大哥,是注定要站在武林之巅的人,而她,只需要做大哥最疼爱的妹妹,就够了。
而岳不群,修炼了补全后的《紫霞先天功》,短短一个月,就突破了困扰他十年的壁垒,成功踏入了先天初期!
华山派,一下子有了两位先天宗师!
这个消息,如同惊雷一般,传遍了整个武林!
整个江湖,都彻底震动了!
谁也没想到,原本日渐衰败的华山派,竟然在短短数月之内,强势崛起!不仅出了个十七岁的先天宗师秦越,就连岳不群,也突破到了先天境!剑宗气宗合二为一,风清扬重出江湖,华山派的实力,一夜之间,暴涨了数倍,甚至隐隐有压过嵩山派,重回五岳剑派之首的势头!
无数江湖门派,纷纷派人前往华山,送上贺礼,想要与华山派交好。就连恒山派、泰山派、衡山派,也都派来了使者,恭贺华山派崛起,言语间,对嵩山派的不满,也越发明显。
而嵩山派,彻底坐不住了。
嵩山派总舵,封禅台上,左冷禅看着手里的密报,脸色铁青,猛地一掌拍在石桌上,坚硬的青石桌,瞬间被拍得粉碎。
“好一个华山派!好一个秦越!”左冷禅目眦欲裂,眼里满是杀意与忌惮,“十七岁的先天宗师!补全紫霞神功!迎回剑宗!岳不群这个伪君子,竟然走了这么一步好棋!”
他原本以为,华山派早已是强弩之末,根本不足为惧,他合并五岳剑派的最大障碍,只有恒山、泰山、衡山三派。可他万万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秦越,竟然硬生生让华山派,起死回生,甚至成了他合并五岳剑派的最大阻碍!
“盟主,现在我们该怎么办?”一旁的丁勉躬身问道,“华山派如今有两位先天宗师,风清扬也重出江湖,实力大涨,我们之前的计划,怕是行不通了。”
左冷禅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杀意,眼神阴鸷,缓缓道:“慌什么?不过是两个刚入先天的小辈罢了。我踏入先天境二十余年,难道还怕了他们不成?”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传令下去,召集五岳剑派,三月之后,在嵩山封禅台,召开五岳剑派大会!我倒是要看看,岳不群和他那个宝贝义子,敢不敢来!我要在天下英雄面前,看看他们华山派,到底有多少斤两!”
他要借着五岳剑派大会,强行推动五岳并派,若是华山派敢反对,他就在封禅台上,彻底解决了华山派这个心腹大患!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华山玉女峰。
岳不群收到消息,立刻召集了华山派的所有长老、风清扬,还有秦越,商议此事。
大殿之上,众人看着嵩山派的传令,议论纷纷。
“左冷禅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他就是想借着五岳大会,强行推动并派,我们若是去了,就等于入了他的圈套!”一个长老怒声说道。
“不去?不去岂不是怕了他嵩山派?我们华山派如今有两位先天宗师,风前辈也在,难道还怕了他左冷禅不成?”另一个长老立刻反驳道。
众人争论不休,最终,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秦越的身上。
如今的秦越,早已是华山派的定海神针,所有人都习惯了,听他的主意。
秦越看着手里的传令,缓缓抬起头,嘴角露出一抹淡笑,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平静却坚定地说。
“去。为什么不去?”
“他左冷禅想在封禅台,演一出五岳并派的戏码,那我们就去看看。我倒要看看,这五岳剑派,到底谁说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