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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剑行江南,除贼救友改命途

  秦越策马扬鞭,出了华山,一路南下,晓行夜宿,不疾不徐。沿途之上,他见山清水秀,民风淳朴,也见苛政猛于虎,恶霸欺乡邻,每遇不平之事,便拔剑出手,惩治恶霸,救助百姓,“儒剑秦越”的名声,也随着他的马蹄,一路向南,传遍了沿途的州府。

  他剑试江湖的第一站,便是江南。江南水乡,烟雨朦胧,苏杭二州更是繁华似锦,画舫凌波,楼台临水,素有“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的美誉。可这温柔富贵乡,却也是藏污纳垢之地,江南物产丰富,百姓富庶,引得不少邪魔外道在此地盘踞,采花贼、江洋大盗、水匪恶霸,比比皆是,百姓深受其害,敢怒而不敢言。而其中最有名的,便是采花贼田伯光。

  田伯光乃江湖中臭名昭著的采花大盗,轻功卓绝,号称“万里独行”,修为更是达到了一流中期,一手快刀练得炉火纯青,快如闪电,狠如豺狼。此人好色成性,多年来游走于江南各地,残害了无数良家女子,上至官宦千金,下至平民少女,皆难逃他的魔爪。江湖中人对他恨之入骨,正道门派也曾多次联合围剿,可他轻功太高,每次都能化险为夷,甚至还反杀了不少围剿他的江湖高手,久而久之,竟无人能将他捉拿归案,只能任由他在江南为非作歹。

  秦越未入江南,便已听闻了田伯光的恶行,沿途之上,处处可见百姓对他的咒骂,不少州县的城门口,还贴着官府的悬赏告示,悬赏千两黄金,取田伯光的项上人头,却始终无人能领。秦越心中暗忖,田伯光作恶多端,死有余辜,原著中他虽被仪琳感化,改邪归正,入了恒山,可他犯下的罪孽,岂能一句“改邪归正”便一笔勾销?那些被他残害的女子,那些支离破碎的家庭,所受的痛苦,又岂能弥补?此次前来江南,第一个要惩治的,便是这采花贼田伯光,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一路南下,秦越循着田伯光的踪迹,径直前往苏州。苏州乃江南重镇,水陆交通便利,繁华无比,也是田伯光近期活动的主要地点。秦越刚入苏州城,便听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女子哭喊声,夹杂着老者的捶胸顿足之声,顺着声音走去,只见苏州城西门外的一处宅院门口,围了不少百姓,宅院的朱漆大门半开,一位身着锦缎的老者坐在门槛上,白发苍苍,面容憔悴,正一边哭嚎,一边拍打着地面,身旁一位年轻女子哭倒在地,正是老者的女儿,而宅院之中,更是一片狼藉,显然是遭了贼人洗劫。

  秦越拨开人群,走上前询问,才知这老者乃是苏州城的张员外,世代经商,家境殷实,为人乐善好施,在苏州城颇有声望。昨日深夜,田伯光潜入张家,不仅抢走了张家的金银珠宝,还将张员外的独生女张婉清掳走,至今下落不明。张员外立刻报了官,也请了苏州城的江湖高手帮忙寻找,可田伯光轻功卓绝,早已没了踪迹,官府与江湖高手皆是束手无策,张员外无奈,只能日日坐在门口哭嚎,期盼着女儿能平安归来。

  周围的百姓也纷纷议论,个个面露愤怒,却又无可奈何:“这田伯光实在是太可恶了!又掳走了张小姐,张员外可是个大善人啊!”

  “官府无能,江湖高手也拿他没办法,这可如何是好?张小姐怕是凶多吉少了!”

  “若是有人能惩治这田伯光,那可真是苏州百姓的大恩人啊!”

  秦越听着众人的议论,看着张员外悲痛欲绝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运转先天内力,神念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苏州城,瞬间便捕捉到了一丝淡淡的杀气与酒气,这股气息带着一股淫邪之意,正是田伯光的气息。这股气息从苏州城的东南方向传来,一路延伸到城外的十里坡,显然田伯光掳走张婉清后,并未走远,而是躲在了城外的十里坡。

  秦越对着张员外拱了拱手,沉声道:“张老先生,莫要悲伤,令嫒尚在人世,晚辈这便前去救她,惩治田伯光,还苏州百姓一个公道。”

  张员外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希冀,抓住秦越的手,颤声问道:“少侠……少侠真的能找到小女?能惩治那田伯光?”

  “晚辈定当尽力。”秦越点了点头,话音落,身形便如清风一般,朝着苏州城东南方向疾驰而去,只留下一道残影,让在场的百姓与张员外目瞪口呆,纷纷惊呼:“好快的轻功!这位少侠定是位高手!张小姐有救了!”

  秦越的轻功融合了华山的《紫霞功》与《独孤九剑》的身法,再加上先天境的修为,速度快如闪电,不过片刻,便出了苏州城,抵达了十里坡。十里坡上有一座废弃的山神庙,年久失修,断壁残垣,荒草丛生,田伯光的气息,正是从山神庙中传来。

  秦越缓步走到山神庙门口,推开那扇破旧的木门,只见庙内一片狼藉,香案倒在地上,神像残缺不全,地上散落着不少酒坛与骨头,田伯光正搂着一位年轻女子,坐在神像前的石凳上,饮酒作乐,那女子正是张婉清,她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泪流满面,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田伯光听到动静,回头一看,只见秦越一袭月白儒衫,手持松纹剑,站在庙门口,目光冰冷地看着他,如同看一个死人。田伯光心中一凛,随即又面露不屑,放下酒杯,抽出腰间的快刀,刀身闪着寒光,对着秦越大骂道:“哪里来的毛头小子,竟敢坏老子的好事!识相的赶紧滚,否则老子一刀劈了你,让你做个糊涂鬼!”

  秦越看着他那副嚣张的模样,眼中毫无波澜,声音冰冷:“田伯光,你多年来残害良家女子,作恶多端,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死期?”田伯光哈哈大笑,眼中满是狂傲,“小子,你也不打听打听,老子‘万里独行’的名号,岂是浪得虚名?凭你这毛头小子,也敢说取老子的性命?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今日老子便让你尝尝,老子快刀的厉害!”

  话音落,田伯光身形一晃,施展出独门轻功,化作一道黑影,朝着秦越扑来,手中的快刀快如闪电,刀风凌厉,带着一股腥风,直劈秦越的面门。这一刀又快又狠,不愧是一流中期的高手,若是换做普通的江湖高手,怕是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便会被劈成两半。

  可在秦越面前,他的这点本事,根本不值一提。秦越手持松纹剑,不闪不避,手腕轻抖,施展出《混元华山剑法》,剑势圆融,刚中带柔,松纹剑如同一道流光,轻轻一挡,便精准地磕在了田伯光的刀身上。

  “铛!”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在山神庙中响起,田伯光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从刀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开裂,鲜血直流,快刀险些脱手飞出,身形也连连后退,撞在身后的神像上,神像轰然倒塌,碎石满地。

  田伯光心中大骇,看着秦越的眼神,从最初的不屑,变成了震惊与忌惮。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年轻的少年,竟有如此深厚的内力,仅凭一剑,便震得他手臂发麻,虎口开裂。他知道,自己遇到了硬茬,今日怕是难以善了。

  田伯光心一横,再次催动内力,手中的快刀舞得密不透风,化作一道刀墙,朝着秦越猛攻而去,刀招狠辣,招招致命,皆是拼命的打法。可秦越的剑法精妙无比,《混元华山剑法》融合了剑宗气宗的精髓,圆融如意,攻守兼备,田伯光的快刀虽快,却始终无法碰到秦越的衣角,反而被秦越的剑势步步紧逼,逼得他连连后退,喘不过气。

  田伯光心中越发恐惧,知道自己根本不是秦越的对手,打不过,便只能逃。他猛地一声大喝,手中的快刀朝着秦越虚劈一刀,随后身形一晃,施展出“万里独行”的轻功,想要从山神庙的后窗逃走。

  可他刚转身,便觉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如同泰山压顶,瞬间笼罩了他的全身,让他身形一滞,根本无法动弹。这是秦越的先天内力,化作一道气墙,封住了山神庙的所有出口,任凭田伯光的轻功再高,也无法突破这道气墙。

  “想走?晚了。”秦越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冰冷刺骨。

  田伯光回头,只见秦越手持松纹剑,缓步走到他面前,剑势如虹,直指他的咽喉。田伯光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额头磕在青石地上,鲜血直流,口中不断求饶:“少侠饶命!少侠饶命!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少侠放我一条生路,我愿意金盆洗手,归隐山林,再也不踏入江湖一步!”

  秦越看着他卑贱的模样,眼中毫无怜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残害的那些女子,那些被你毁掉的家庭,何曾有过生路?你今日的下场,皆是你咎由自取。”

  话音落,秦越手腕轻抖,松纹剑闪过一道寒光,瞬间挑断了田伯光的手筋与脚筋,田伯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倒在地上,浑身抽搐,他的一身武功,就此尽废。秦越又点了他的哑穴,让他再也无法说话,无法再用花言巧语欺骗他人,无法再作恶。

  随后,秦越解开了张婉清的穴道,将她扶起来,温声道:“张小姐,莫怕,田伯光已被我惩治,你安全了。”

  张婉清泪流满面,对着秦越躬身行礼,泣声道:“多谢少侠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谢,小女子此生难忘。”

  秦越摇了摇头,将田伯光像拖死狗一般拖在身后,带着张婉清,返回了苏州城。当秦越将田伯光扔在苏州城的衙门口,告知官府这便是采花大盗田伯光时,苏州城的百姓瞬间沸腾了,纷纷围拢过来,拍手称快,对着秦越交口称赞,官府的官员也亲自出来迎接秦越,对他感激不已,当即下令,将田伯光游街示众,随后打入天牢,终身监禁,不得出狱,以儆效尤。

  张员外见到女儿平安归来,喜极而泣,想要以重金酬谢秦越,秦越却婉言拒绝,只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武林中人的本分,何须酬谢。张老先生只需日后继续乐善好施,照顾好百姓,便是对晚辈最好的感谢。”

  说罢,秦越便辞别了张员外与苏州城的百姓,继续南下,前往杭州。杭州乃江南的核心重镇,西湖碧波荡漾,两岸楼台林立,更是日月神教在江南的重要据点之一。秦越刚入杭州城,便感受到了一股浓郁的魔教气息,这股气息带着一股血腥与暴戾,从西湖方向传来,显然魔教之人,正在西湖一带作恶。

  秦越循着气息,一路来到西湖边,只见湖面之上,一艘巨大的画舫正漂浮在碧波之中,画舫之上,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数十名身着黑衣、面戴黑巾的魔教教徒,正与一群江湖中人厮杀在一起,魔教教徒人数众多,个个下手狠辣,招招致命,那一群江湖中人节节败退,死伤惨重,鲜血染红了西湖的碧波,场面惨烈无比。

  秦越定睛一看,只见那群江湖中人之中,有一人竟是衡山派的刘正风。刘正风身着青衫,手持长剑,剑法精妙,正与两名魔教教徒厮杀,他的身旁,站着一位身着紫衣的老者,正是曲洋,曲洋手持铁笛,笛声凌厉,化作一道道音波,攻向魔教教徒,可他的身上却鲜血淋漓,显然已经受了重伤,气息也十分萎靡,动作渐渐迟缓。

  秦越心中一惊,他知晓刘正风与曲洋隐居在江南,本想安度余生,远离江湖纷争,却没想到竟会与魔教教徒发生冲突。细细一想,便知其中缘由,定是魔教在杭州城残害百姓,刘正风与曲洋心怀侠义,出手相助,却不料魔教的教众多达上百人,还有两名一流顶峰的香主坐镇,二人虽是一流顶峰的高手,却也寡不敌众,渐渐支撑不住,曲洋更是被魔教的教众打成了重伤。

  原著中,刘正风与曲洋虽被他救下,躲过了嵩山派的追杀,却也只能隐居江南,不问世事,如今二人出手行侠,却陷入了险境,秦越自然不会坐视不理。他纵身一跃,身形如清风拂柳,踏着西湖的碧波,朝着画舫疾驰而去,松纹剑出鞘,一道凌厉的剑气冲天而起,先天境的气息瞬间爆发出来,如同泰山压顶,笼罩了整个画舫。

  “魔教妖人,竟敢在江南残害武林同道,残害百姓,当真以为五岳剑盟无人不成?”

  秦越的声音如同惊雷,在西湖上空响起,震得魔教教徒耳膜生疼,动作皆是一滞。

  话音落,秦越已然落在画舫之上,松纹剑舞出一道剑花,施展出《独孤九剑》的破剑式与破刀式,剑势凌厉,快如闪电,魔教教徒手中的兵器,纷纷被松纹剑挑飞,手腕被割破,鲜血飞溅。秦越的身形在魔教教徒之中穿梭,如同闲庭信步,松纹剑所到之处,魔教教徒非死即伤,惨叫声此起彼伏,不过片刻,便有数十名魔教教徒倒在画舫之上,再也无法动弹。

  画舫之上的两名魔教香主,见秦越如此强悍,心中大骇,这二人皆是一流顶峰的修为,乃魔教江南分坛的左右香主,一手魔教刀法练得炉火纯青,平日里在江南一带横行霸道,无人能敌,今日却见秦越一个少年,竟有如此恐怖的实力,心中顿时生出了退意。可他们知道,今日若是退走,回去也会被魔教教主东方不败处死,只能硬着头皮,联手朝着秦越猛攻而去。

  两名魔教香主的刀法狠辣无比,配合默契,刀风呼啸,带着一股腥风,笼罩了秦越的周身,想要将秦越乱刀砍死。可秦越的《独孤九剑》,乃破尽天下武学的无上剑法,料敌机先,无招胜有招,二人的刀招虽狠,却处处都是破绽。秦越手腕轻抖,松纹剑闪过两道寒光,先是一剑挑飞了左侧香主的长刀,随后剑尖一送,精准地挑破了他的丹田气海,左侧香主发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一身武功尽废。

  右侧香主见同伴被废,心中恐惧,想要逃走,秦越岂会给他机会,身形一晃,追上了他,松纹剑横削,同样挑破了他的丹田气海,右侧香主也倒在地上,沦为了废人。

  剩下的魔教教徒见两名香主皆被废,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再战,纷纷跳湖逃走,想要借着西湖的水路,逃离杭州。秦越并未追赶,他知晓,这些魔教教徒只是小喽啰,真正的大鱼,是魔教江南分坛的坛主,今日暂且放他们一马,待日后联合五岳剑盟的力量,再彻底清除魔教在江南的所有据点,斩草除根。

  秦越收剑入鞘,走到刘正风与曲洋面前,见曲洋伤势颇重,连忙拿出华山派的疗伤丹药“凝气丹”,递给曲洋:“曲前辈,这是华山派的凝气丹,服下之后,可稳住伤势,修复内腑。”

  曲洋接过丹药,服下之后,一股温热的气流瞬间涌入体内,伤势顿时好了不少,他对着秦越躬身行礼,眼中满是感激:“秦少侠,多谢你再次出手相救,大恩不言谢!今日若非你前来,我与刘贤弟,怕是早已命丧西湖,成为湖中鱼虾的食物了。”

  刘正风也走上前,对着秦越拱手道:“秦少侠,你如今已是五岳刑堂的主事,剑试江湖,惩奸除恶,当真乃武林之幸!我与曲兄隐居江南,本想远离江湖纷争,却见魔教妖人残害百姓,实在是忍无可忍,便出手相助,却不料魔教势力如此庞大,险些酿成大祸。”

  秦越连忙扶起二人,温声道:“刘前辈,曲前辈,二位心怀侠义,出手救民,乃我辈楷模,晚辈佩服。只是魔教在江南的势力不小,杭州城更是他们的重要据点,二位在此地隐居,怕是还有危险,不如随我一同前往华山,如何?”

  他顿了顿,继续道:“华山乃五岳剑盟的盟主府所在地,高手云集,防守严密,魔教不敢轻易进犯,二位可在华山安心养伤,同时,华山派也有不少弟子对音律颇有兴趣,二位乃音律大家,可在华山传授弟子音律,曲前辈的《笑傲江湖》曲谱,也可在华山流传下去,岂不是更好?此外,五岳剑盟正需二位这样的高手,共抗魔教,护佑武林太平。”

  刘正风与曲洋对视一眼,皆是面露意动。他们隐居江南,本就是为了躲避嵩山派的追杀,如今嵩山派已归服五岳剑盟,左冷禅被废,追杀之事早已烟消云散,可魔教势大,江南也并非安身之所,今日之事,便是最好的证明。华山乃武林圣地,五岳剑盟的核心,高手如云,确实是安身的好去处,更何况,他们与秦越乃是知音,秦越不仅两次救了他们的性命,还懂音律,惜人才,与这样的人共事,也是他们所愿。

  刘正风微微一笑,对着秦越拱手道:“秦少侠盛情相邀,我与曲兄便却之不恭了。日后,我二人便在华山定居,愿为五岳剑盟,尽一份绵薄之力,共抗魔教,护佑武林太平。”

  曲洋也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期许:“能将《笑傲江湖》曲谱传于后人,能与秦少侠一同共抗魔教,乃我此生之幸。华山之行,我二人去定了。”

  秦越闻言,面露笑意,心中欣慰。他知道,刘正风与曲洋皆是难得的人才,不仅武功高强,更是心怀侠义,二人入华山,不仅能为华山派增添两名一流顶峰的高手,更能让《笑傲江湖》的曲谱在华山流传,让华山派的武学与音律相融,更上一层楼。

  随后,秦越便带着刘正风与曲洋,离开了杭州城,朝着华山而去。途中,秦越依旧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接连惩治了数个盘踞在江南水乡的江洋大盗与水匪恶霸,救下了不少受苦的百姓,“儒剑秦越”的名声,传遍了整个江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华山派与五岳剑盟的声望,也随之水涨船高,成为了江南百姓心中,正义与侠义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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