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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海都入侵,人类浩劫

  天海大学,课堂内。

  顾北寒站在讲台前,窗外的“风景”依旧,但他已准备开始今日的课程。指尖刚触及桌上的教案,一阵尖锐、密集、几乎同步响起的手机铃声,如同最不详的警报,瞬间撕裂了课堂内外的宁静。

  “嗡嗡嗡——!”

  “叮铃铃——!”

  “滴滴滴——!!”

  讲台上,顾北寒口袋里的手机在震动。窗外,那群正“欣赏”着男神风采的莺莺燕燕们,无论是夏家、叶家、苏家还是其他势力的千金小姐,亦或是混杂其中的女武者、女学员,所有人的手机几乎在同一时间疯狂响起,屏幕闪烁着刺目的红光——那是最高级别的紧急警报!

  教室内,所有学生的手机也未能幸免,刺耳的铃声汇成一片嘈杂的海洋。众人脸上的轻松、痴迷、羞涩瞬间凝固,被惊愕和茫然取代。谁也没见过如此同步、如此规模的紧急通讯。

  顾北寒微微皱眉,并非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打扰,而是心中掠过一丝“终于来了”的了然。他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划开接听。几乎同时,窗外的女人们,无论身份高低,也都脸色剧变地接起了电话。

  下一秒,无论是顾北寒的手机听筒,还是教室多媒体被某个脸色煞白的学生手忙脚乱连接上的公共屏幕,亦或是窗外女人们手机免提传出的声音,都汇成了同一个令人灵魂冻结的讯息——

  “紧急播报!全球紧急播报!海都……向全人类宣战了!”

  “太平洋、大西洋、印度洋、北冰洋……全球所有海域,同时爆发超大规模海族入侵!”

  “为首者……深海七海王!他们出现了!”

  伴随着这颤抖的、近乎崩溃的播报声,一段段来自前线卫星、高空侦察机、沿海监控最后传回的模糊而恐怖的画面,强行切入全球几乎所有的通信网络和屏幕。

  画面一:无尽深邃的海洋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一头难以形容其庞大的阴影缓缓升起,仅仅是其部分躯干显露,便遮蔽了数百里海域。金色的竖瞳冰冷无情,俯瞰蝼蚁般的海岸防线。古老的龙威即便隔着屏幕,也让人心神欲裂——海龙王!真正的远古龙族后裔,七海共主,武皇九阶巅峰,触摸到更高门槛的禁忌存在!

  画面二:七彩斑斓、美丽致命的雾气笼罩大片海域,雾气中,一道近乎透明、不断变幻形态的庞大身影若隐若现,所过之处,无论是人类战舰还是飞鸟,皆无声无息地溶解,或陷入永恒的疯狂幻境——深海水母王!上古异种,精神与剧毒的主宰,武皇九阶!

  画面三:血红的海水形成巨大的漩涡,一头狰狞无比、獠牙参差的恐怖魔鲨在血浪中穿梭,每一次扑击,都轻易撕碎钢铁铸就的航母战斗群,吞噬着漫天飞舞的逃生战机,杀意几乎要溢出屏幕——海鲨王!以杀证道,最嗜血好战,武皇九阶!

  画面四:黑暗的海沟中,伸出八条缠绕着黑色死气、仿佛能搅碎空间的巨大触手,轻易将一座海上军事基地拖入深渊。触手主人隐于黑暗,唯有一双闪烁着狡猾与残忍光芒的眼睛——冥海章鱼王!黑暗与腐蚀的掌控者,智慧超群,武皇八阶巅峰!

  画面五:梦幻般的珊瑚海岭之上,一道美得惊心动魄、雌雄莫辨的身影凌波而立,红唇轻启。没有声音传出,但画面中,那片海域上所有人类舰船上的士兵,无论修为高低,全都目光呆滞,带着痴迷的微笑,主动跳入海中,化作其脚下累累白骨的一部分——人鱼王!魅惑与毁灭之歌,武皇八阶!

  画面六:极北冰海,冰川崩裂,一头背负玄奥冰纹甲壳、头生龙角的巨龟缓缓抬头,吐息之间,万里冰封,连空间都仿佛被冻结——寒冰龙龟王!龙龟血脉,极致防御与寒冰之力,武皇八阶!

  以及最后,顶替了已死水螺王位置的:一头通体幽暗、独角闪烁着湮灭黑光的巨鲸,冲破海面,发出无声的咆哮,音波所过之处,物质结构都在崩坏——暗水独角鲸王!武皇六阶巅峰!

  紧随这七尊恐怖海王身影之后的,是淹没一切的、真正的“海洋”!

  画面切换,全球各地海岸线:

  -密密麻麻、形态各异的海族如同黑色的潮水,漫过堤坝,冲垮防线。其中气息强横者比比皆是,上百道身影凌空而立,散发着令卫星画面都为之扭曲的皇者威压——那是上百名四阶到六阶不等的海族武皇!

  -在他们身后,是数以万计的武尊境海族统领,如同潮水中的礁石,坚不可摧。

  -更后方,是数十万灵武境、武圣境、武王境的海族精锐,组成了无边无际的军团洪流。

  -而最底层,是真正以“亿”为单位的凡武境乃至普通海兽,它们或许个体弱小,但那无可计量的数量,形成了最纯粹的毁灭浪潮,吞噬着沿海的一切。

  沦陷!沦陷!全面沦陷!

  人类最前沿的、耗费无数资源打造的沿海防御链,在七海王亲自率领的、这股足以掀翻大陆架的恐怖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能量护罩瞬间过载崩溃,电磁炮阵列被巨浪拍碎,导弹如雨点落下却只在兽潮中掀起微不足道的浪花。武者军队成建制的蒸发,强者被海族中的同级甚至更强者围杀。

  不过短短片刻,全球各大主要沿海城市、基地、要塞,纷纷失守,画面最后定格在残垣断壁、血染沧海,以及海族旗帜升起的残酷景象。播报员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海都……已全面占领前沿区域!预计最多半年,最快可能只需数月,兵锋就将抵达内陆核心城市!我们……我们……”

  视频通讯戛然而止,但那股绝望的寒意,已经透过屏幕,深深刺入了每一个观看者的心脏。

  “不……不可能……”

  “武皇九阶……三个?还有上百个其他武皇……”

  “完了……全完了……”

  “海都……怎么会这么强……”

  教室里,死寂一片,随即被崩溃的哭泣、瘫软的跌倒、失控的尖叫所取代。窗外的女人们也再无半点风花雪月的心思,一个个花容失色,有的呆若木鸡,有的浑身颤抖,有的已经忍不住低声啜泣。家族紧急通讯的内容比公开播报更详细、更残酷,她们知道,自己的家族,甚至整个人类世界,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边缘。

  人类,陷入了真正的、前所未有的浩劫与绝望。这种绝望,并非来自一城一地的得失,而是源于绝对力量差距带来的、令人窒息的碾压感。三名武皇九阶巅峰,加上另外四名至少武皇八阶的恐怖海王,以及那支足以淹没大陆的海族大军……这根本是一场不对等的战争。世界各地的避难所里,家庭中,街道上,无数人类看着同样的画面,同样的结局预告,陷入了同样的黑暗深渊。信仰崩塌,希望湮灭,末日的气息笼罩全球。

  天海大学,教室讲台。

  顾北寒收起了手机,眉头微蹙。他看着屏幕上定格的、海族大军漫过城市的恐怖画面,看着教室里崩溃绝望的学生,看着窗外那些失魂落魄的女人。

  他皱了皱眉,但这皱眉并非因为海族的强大或人类的惨状而“麻木”,而是在心算。

  ‘七海王……海龙王、深海水母王、海鲨王,三个武皇九阶,能量应该很精纯。冥海章鱼王、人鱼王、寒冰龙龟王,三个武皇八阶,暗水独角鲸王,武皇六阶巅峰……还有那上百个四到六阶的海族武皇,上万武尊,数十万武王到灵武,上亿的凡武炮灰……’顾北寒的思维冷静得可怕,仿佛在清点一堆等待收割的庄稼,‘这一波……若是全部吞噬炼化,能给我带来多少经验值?我的《混沌不灭经》能推进到第几重?说不定……可以直接冲击那传说中的武帝之境?再不济,武皇大圆满应该毫无问题。’

  他甚至想到了夏美雪。若是让她出手,以她深不可测的实力,扫平这所谓的七海王和亿万海族,或许并非难事。但……

  ‘不行。’顾北寒心中立刻否决。‘系统干扰还在,这“游戏”的平衡不能由我亲手彻底打破。让夏美雪直接动手,那这所谓的“历练”、“剧情”还有什么意义?系统怕是要直接宕机,或者给出更麻烦的限制。’

  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边——虽然此刻这里空无一人,但他意念中已经浮现了两个小小的、粉雕玉琢却让他有点“恨铁不成钢”的身影。

  ‘小雪,小月……’顾北寒心中念头飞转,一个计划迅速成型。‘这两个傻闺女,从蛋里孵出来就是武皇一阶,天赋血脉堪称逆天。结果呢?来到这个世界,天天除了吃就是睡,睡了吃,吃了玩,玩累了接着睡。撒娇卖萌,调皮捣蛋,修炼?那是什么?能当零食吃吗?简直是在“撒尿活泥”——不,比那还不如,至少玩泥巴还动动手!’

  想到这里,顾北寒都有些无奈。若非自己一直宠着、纵着,以她们的血脉和起点,就算不刻意修炼,如今也该自然而然突破到武皇六阶甚至八阶了。结果现在呢?实力增长微乎其微,全凭本能和天赋吃饭。

  ‘慈父多败儿啊……古人诚不我欺。’顾北寒暗自摇头,随即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棍棒底下出孝子,玉不琢不成器。以前是舍不得,也找不到合适的“棍棒”和“磨刀石”。现在好了,现成的、超大号的、打坏了也不心疼的“磨刀石”送上门来了。’

  他心念电转,瞬间做出了决定:这次海族入侵,就是给两个小祖宗“升级”的最佳试炼场!让她们去厮杀,去战斗,在生死边缘激发潜能,顺便为自己收割一大波经验能量。完美。

  至于危险?顾北寒并不担心。有他在暗中看顾,有她们自身的血脉和底牌,更有夏美雪作为最终保障(虽然不能直接出手扫平一切,但关键时刻保住她们性命应该不算破坏“游戏规则”),这趟“升级之旅”风险可控,收益巨大。

  想清楚这一切,不过瞬息之间。

  顾北寒抬眸,扫了一眼台下依旧沉浸在绝望中的学生们,又瞥了一眼窗外惶惶不安的女人们,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与哭泣:

  “同学们。”

  所有人下意识地抬头,看向讲台上那个依旧挺拔淡然的身影。不知为何,看到顾老师平静的面容,一些人狂跳的心脏竟稍稍安稳了一些。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顾北寒语气平淡,仿佛在宣布一次普通的提前下课,“从今天起,放假。人类与海都的全面战争已经开始,天海大学,乃至所有学校,恐怕都无法维持正常的教学秩序了。”

  学生们默默听着,这是事实。

  顾北寒话锋一转,目光扫过众人,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深邃:“如果,你们还想学我的课,如果,你们不甘心就此沉沦,如果,你们还想在这末世中抓住一丝变强的机会……”

  他缓缓说道:“那么,可以来我家找我。我会亲自教导你们。同时——”

  他顿了一顿,声音清晰地在每个人耳边响起:“我也会给你们一个,加入‘影王殿’的机会。”

  “影王殿?!”

  这三个字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了难以置信的波澜!绝望的气氛都为之一滞。

  “影王殿?是那个最近突然出现,神秘无比,据说拥有至少两尊武皇坐镇的超级势力?”

  “天啊!顾老师……顾老师竟然能给人加入影王殿的机会?他……他到底是谁?”

  “去顾老师家!跟他学!加入影王殿!”

  “有救了!只要跟在顾老师身边,只要加入影王殿,什么海族,什么神民,我们都不怕了!”

  “顾老师就是最强的!我相信他!”

  希望,如同星星之火,在绝望的灰烬中重新燃起。学生们看向顾北寒的眼神,从依赖、痴迷,瞬间变成了狂热的崇拜与希望之光。仿佛只要跟随这道身影,前路再险,也有光明。

  顾北寒看着他们眼中重新亮起的光,不置可否。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筛选出有勇气、有决心、也值得培养的种子。

  “好了,解散吧。愿意来的,自己想办法到这个地方。”顾北寒随手一挥,一道神念包含着某个地址信息,传入每个学生的脑海。他没有说具体时间,也没有说考验,全凭自愿与心性。

  接着,他目光转向窗外。视线穿透玻璃,落在那些出身各大家族、此刻心乱如麻的女人们身上。他的声音直接在她们每个人的神魂中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淡漠:

  “你们,先各自返回家族。接下来,我会消失一段时间。你们的任务是,利用家族力量,前往人类与海族交战的前线。不是让你们去送死,而是去观察,去历练,去在真正的战场上磨砺自己。如果连前线都不敢去,你们也就没资格继续跟着我了。”

  女人们娇躯一震,抬头望去,只见顾北寒的目光深邃如星空,没有半分留恋与柔情,只有平静的吩咐。她们心中五味杂陈,有失落,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委以重任”的凛然。是啊,顾北寒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只喜欢花瓶?她们必须证明自己的价值。

  “是,顾少(主人、北寒)!”众女纷纷点头,眼神逐渐变得坚定。哪怕前线再危险,为了他,也为了自己,必须去!

  交代完毕,顾北寒不再停留。他身影微微一晃,仿佛融入了空气,下一刻,便已从教室中彻底消失,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无人能够察觉的空间涟漪。

  空间传送,瞬间归家。

  顾家别墅,客厅。

  顾北寒的身影凭空出现。眼前的景象让他眼皮微跳。

  只见客厅中央,小雪和小月这两个小丫头,正为了一包最新口味的“灵晶薯片”抢得不亦乐乎,满地打滚,小裙子都蹭脏了。小雪仗着力气稍大一点,把薯片袋子抱在怀里,小月则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她身上,试图用口水攻击(舔脸)迫使姐姐就范。旁边散落着各种零食包装袋、灵果核,一片狼藉。

  而夏美雪,这位实力深不可测、容颜倾世的绝代佳人,正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的窗前,望着外面(虽然外面可能只是花园),对身后的“战况”恍若未闻,仿佛一尊美丽的玉雕,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静谧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白依依则乖巧(?)地蜷缩在客厅角落一个软垫上,九条洁白的狐尾无意识地轻轻摆动,她刚刚服下顾北寒赐予的丹药,正在努力消化药力,周身气息起伏不定,已然达到了武王境巅峰,距离武尊只有一步之遥。她偷偷睁眼瞧着那对无法无天的小祖宗,狐狸眼里满是羡慕(那么多好吃的!)和敬畏(不敢抢)。

  “咳。”顾北寒轻咳一声。

  正在“厮杀”的小雪和小月动作瞬间定格,然后像两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蹦起来,迅速把薯片藏到身后(虽然完全藏不住),小脸上挤出最甜最无辜的笑容,异口同声:“爸爸!你回来啦!”

  夏美雪缓缓转身,对顾北寒微微颔首,美眸中流转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暖意。

  白依依赶紧站起身,恭敬地行礼:“主人。”

  顾北寒没理会两个小家伙的装乖,直接看向夏美雪,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吩咐:“夏美雪,我马上要带小雪和小月离开一段时间。我走之后,这里就交给你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守好这个家。无论来的是天外的不速之客,还是沧海对面那些不长眼的东西,只要他们敢靠近,或者这里出现任何一点问题……”顾北寒的声音没有提高,但其中的寒意却让室温都仿佛下降了几度,“你知道该怎么做。”

  夏美雪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那双向来平静无波的眼眸,看向顾北寒时,似乎更深邃了一些。她莲步轻移,走到顾北寒面前,然后,在顾北寒坦然的目光中,在白依依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在小雪小月习以为常的眼神里——

  她轻轻提起裙摆,单膝跪下,垂下臻首,露出了线条优美如天鹅般的颈项。清冷如雪、却无比恭顺的声音响起:

  “遵命,主人。美雪,誓死守护此地,寸步不离。”

  没有多余的誓言,但这句话从她口中说出,其分量重逾山岳。

  “嗯。”顾北寒点了点头。夏美雪的承诺,他信得过。

  “哇!爸爸要带我们出去玩吗?太好了!”小雪和小月一听“离开一段时间”,顿时把刚才的“犯罪现场”抛到九霄云外,兴奋地跳了起来,两双大眼睛里闪烁着探险的光芒,薯片什么的瞬间不香了。

  一旁的白依依从夏美雪下跪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听到“出去玩”,耳朵下意识地竖了起来,狐狸眼里也流露出渴望。她如今也是武王巅峰了,应该……也能帮上点忙吧?她期待地看向顾北寒。

  顾北寒的目光落在白依依身上,上下打量了她一下,然后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直接:“小狐狸,你太弱了。”

  “……”白依依如遭雷击,整只狐狸僵在原地,石化了。

  顾北寒继续说道:“这次的事情,不是你现在能参与的。你留在家里,好好修炼我给你的功法,稳固境界,尝试冲击武尊。你的任务,就是‘守家’。”

  守……守家?!

  白依依感觉自己被一道无形的箭矢穿透了。她,堂堂九尾天狐(虽然血脉稀薄且未完全觉醒),武王境巅峰,放在外面也是一方小高手了,居然被分配了和“看门狗”差不多的任务?!留在家里“守家”?!

  小雪和小月听到这话,却是拍手叫好。

  “好呀好呀!小狐狸看家最合适了!”小雪笑嘻嘻地说。

  小月也用力点头,然后模仿着顾北寒平时教育她们(虽然没什么用)的口吻,老气横秋地对白依依说:“小狐狸,你要乖乖的哦,看好我们的零食和玩具,不许偷吃!”

  小雪更是蹦蹦跳跳地跑到石化的白依依面前,伸出小手,像摸宠物一样揉了揉白依依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和脑袋,用“警告”的语气说:“对!要好好‘守家’!要是敢乱拉屎,或者把家里弄脏弄乱了,小心我回来打你屁股哦!”

  乱……乱拉屎?!

  白依依感觉自己的狐格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她不是狗!她是狐狸!是高贵的九尾天狐后裔!她早就辟谷了!怎么会……怎么会乱拉屎?!这俩小祖宗到底把她当成什么了?!

  可她张了张嘴,看着小雪“天真无邪”却暗含威胁(敢反驳就抢你零食!)的大眼睛,又瞥见顾北寒淡然却不容置疑的眼神,以及夏美雪那虽然平静但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她所有抗议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委屈,巨大的委屈,让白依依的狐狸眼都蒙上了一层水雾。可她找不到证据(反驳的勇气和理由)……只能憋屈地、可怜巴巴地垂下耳朵和尾巴,默默接受了这个“守家”的“重任”,心里哀嚎: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顾北寒看着两个兴奋雀跃、摩拳擦掌准备“出去玩”(实则是去进行血腥生死历练)的小家伙,又看了看一脸生无可恋、仿佛狐生灰暗的白依依,最后对夏美雪微微颔首。

  “走吧。”他不再多言,一手一个,牵起小雪和小月。

  空间之力无声荡漾开来,如同水波般将三人笼罩。下一刻,他们的身影在客厅中渐渐变淡,直至完全消失。

  别墅客厅,重新恢复了安静。

  夏美雪缓缓站起身,走回窗边,目光似乎穿透了空间,望向了遥远南方那硝烟弥漫、血浪滔天的海岸线方向,眼神无喜无悲,只有一片亘古的冰冷与漠然。任何胆敢打扰此间宁静的存在,都将承受她无法想象的怒火。

  白依依抽了抽鼻子,看着空空如也的客厅,又看了看窗边那道清冷绝世的背影,默默地、委屈巴巴地走回自己的软垫,蜷缩起来,用大尾巴盖住脑袋。守家就守家……至少,这里灵气充沛,还有好多没吃完的零食……呜,好想哭,但更想快点突破武尊,下次一定要让主人带上我!

  而此刻,顾北寒已带着两个懵懂不知“历练”残酷、只当是郊游的小家伙,撕裂空间,朝着人类防线溃败、海族兵锋最盛、杀戮与血气最为浓烈的——南洋前沿战场,瞬移而去。

  一场以亿万万海族为磨刀石,以七海王为潜在对手,旨在“棍棒教育”俩闺女顺便收割经验的特殊“升级之旅”,正式拉开血腥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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