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顾北寒赠剑
顾北寒的神识何其敏锐,尽管脸上盖着书,看似“睡着”,但教室前后门外、窗户边那一道道或灼热、或探究、或复杂、或带着醋意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聚焦在他身上,他想不察觉都难。尤其是当叶清寒成功凝聚出那微弱电火花,引起教室内小范围轰动时,门外那些目光的“温度”和“浓度”,瞬间飙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林薇那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悦的凝视,苏清染温柔表象下暗藏的锋利,徐曼毫不掩饰的战意和占有欲,江璃委屈又好奇的巴巴眼神,司徒皓月清冷中的探究,百里惊鸿跃跃欲试的好胜,叶倾凰那如同实质的、带着剑意的目光(尤其在看到他关注叶清寒时),萧晴活泼八卦的窥视,石傲憨厚又困惑的打量,冷清霜冰雪般的平静下隐含的波动,以及王语嫣那仿佛能洞悉一切、不断分析的沉静眼神。
被这么一群背景深厚、实力不俗、心思各异的天之娇女“围观”,顾北寒心中并无多少波澜,甚至觉得有些……有趣。就像看着一群精心打扮、各显神通的孔雀,在玻璃窗外努力展示自己,试图吸引笼中“金丝雀”(他?)的注意。可惜,他可不是什么金丝雀。
不过,她们的关注,倒是让他想起了刚才那个一闪而过的念头——关于叶清寒,这位“第二位面之女”。
既然直接“触摸”无法掠夺其气运(刚才故作不经意触碰她肩膀时,系统毫无反应,自身也没有任何“汲取”的感觉),那么,换一种方式呢?将这个身负大气运、天赋绝伦的“位面眷顾者”,提前拉拢到自己麾下,成为“自己人”。
未来,迟早会是他需要面对的敌人。多一个潜力无限的“位面之女”作为盟友或部下,总归不是坏事。而且,从长远看,如果她能成长起来,其身上凝聚的庞大气运,或许能通过更隐秘、更缓慢的方式(比如契约、信仰、因果纠缠),被自己间接吸收或利用。退一万步说,即使无法掠夺,只要她站在自己这边,她的气运就相当于为自己所用,对抗“黑暗生命体”时也是一份助力。
当然,顾北寒从不做亏本买卖,更不会养虎为患。拉拢,也要加上保险。
心中计定,顾北寒拿开盖在脸上的书,坐直身体。在台下学生们(包括叶清寒)以及窗外众女惊讶的目光注视下,他缓缓站起身,步履从容地走下讲台,径直朝着靠窗位置的叶清寒走去。
教室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随着顾北寒。叶清寒似乎也没料到顾北寒会直接朝自己走来,有些局促地放下刚刚因持续练习而有些酸麻的手臂,深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紧张和疑惑。
顾北寒在叶清寒的课桌前停下,居高临下(叶清寒坐着)地看着她。女孩的容貌清丽,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和倔强,深红色的眼眸在阳光下如同两枚上好的红宝石,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孤独?她的衣着朴素,甚至有些洗得发白,与周围那些光鲜亮丽的学生(尤其是世家子弟)格格不入。
顾北寒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堪称“温和”的笑意,仿佛一位赏识后辈的良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
下一刻,在所有人(包括叶清寒)骤然收缩的瞳孔中,顾北寒身前的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一道细小的、闪烁着危险紫黑色电芒的空间裂缝,被他徒手撕开!裂缝不大,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空间波动和毁灭气息。
紧接着,在无数道骇然目光的注视下,顾北寒的手,如同探囊取物般,直接伸进了那道空间裂缝之中!
当他将手抽回时,手中已然多了一物。
那是一柄剑。
一柄通体呈现深邃的暗紫色、仿佛由最纯净的雷霆精华铸就的长剑!剑长约三尺三寸,剑身修长流畅,隐有龙纹盘旋,剑锋并非实体,而是由不断跳跃、压缩到极致的液态雷霆凝聚而成,散发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滋滋”电流声和毁灭性的锋锐气息!剑格处镶嵌着一枚不断旋转、内部仿佛有微型雷暴闪烁的紫色晶石,剑柄缠绕着不知名的银色龙筋,尾部坠着一缕流淌着星辉的流苏。
此剑一出,整个教室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空气变得无比沉重粘稠,弥漫着浓郁的雷霆威压和一种高高在上的皇者之气!靠近些的学生甚至感觉自己的头发都微微竖起,体内元力运行滞涩,灵魂都在那恐怖的剑意下颤栗!
皇兵!而且绝非普通的皇兵!从其散发出的、让武尊都感到窒息的威压来看,这至少是一把中品,甚至可能是上品的皇级神兵!而且属性是极其罕见、威力霸道的雷霆!
这等神兵,放在任何势力都是镇族之宝般的存在,等闲不会示人,更遑论轻易赐予他人!即便是天海四大家族、沧海司徒百里这样的顶尖世家,家族内库存的皇兵数量也屈指可数,且大多掌握在老祖或核心继承人手中!
“这……这是……”叶清寒呆呆地看着顾北寒手中那柄散发着恐怖气息的雷霆长剑,深红色的眼眸瞪得滚圆,小嘴微张,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平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剑中蕴含的、与她体内雷属性元力同源却浩瀚精纯无数倍的雷霆之力,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吸引与渴望,但同时,也伴随着对绝对力量的敬畏与恐惧。
顾北寒手腕一转,将剑柄朝向叶清寒,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微笑道:“叶清寒同学,你的雷属性天赋和刚才的表现,让我看到了你的潜力。这把‘紫霄惊雷剑’,是一件不错的雷属性皇兵,与我有些渊源,如今留在我手中也是蒙尘。今日,便赠予你,望你善用此剑,勿堕其威名,在雷霆之道上走得更远。”
赠……赠予我?!
叶清寒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皇兵!顾老师竟然要把一柄至少是中品皇兵的雷霆神剑,送给自己这个刚认识一天、除了天赋测试得了SS级(她以为)外毫无建树、甚至有些孤僻的穷学生?!
这惊喜(惊吓?)来得太突然,太巨大,让她完全不知所措!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连连摆手,声音因为激动和惶恐而发颤:“顾、顾老师!这太贵重了!我……我不能收!这……这可是皇兵啊!我何德何能……”
“贵重?”顾北寒眉毛微挑,笑容不变,语气却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淡然,“剑,终究是杀伐之器,关键在于用剑之人。我觉得你配得上它,它便不贵重。收下吧,这只是老师给有潜力学生的一点……见面礼而已。”
他说的轻描淡写,仿佛送出的不是一柄足以让武皇都心动的皇兵,而只是一支普通的钢笔。但那“见面礼”三个字,却重重敲在了叶清寒和所有旁观者的心头!
见面礼?!用皇兵当见面礼?!这是什么神仙手笔?!顾老师(教授)的家底到底有多厚?!他对这个叫叶清寒的女生,到底看重到了何种程度?!
教室内瞬间炸开了锅!所有学生都用羡慕、嫉妒、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叶清寒,议论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我的天!皇兵!顾老师随手就送皇兵?!”
“紫霄惊雷剑……听名字就牛逼坏了!”
“叶清寒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顾老师是不是看上她了?!”
“不可能!顾老师那么厉害,怎么会……”
“可是……这也太大方了吧!”
“我好酸!为什么那个人不是我!”
而教室外,那原本就“灼热”无比的气氛,更是因为顾北寒这一举动,瞬间达到了沸点,几乎要爆炸!
林薇紫眸骤然收缩,握着文件夹的手指用力到骨节泛白!哥哥……竟然将如此珍贵的皇兵,随手送给一个刚认识的女学生?!还是雷属性的,与哥哥自身力量似乎同源?这个叶清寒,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能让哥哥如此青睐?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和难以言喻的酸涩,涌上心头。她调查过叶清寒,背景干净得近乎苍白,除了SS级天赋,并无特殊。难道哥哥真的只是爱才?不,以她对哥哥的了解,绝不会如此简单!
苏清染脸上的温婉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凝重。她博闻强识,一眼就看出那“紫霄惊雷剑”绝非凡品,其中蕴含的雷霆法则甚至带有一丝“道”的韵味,炼制手法闻所未闻。哥哥从哪里得来此剑?又为何偏偏送给叶清寒?是发现了她什么自己没看出的秘密?还是……另有所图?无论如何,这个叫叶清寒的女孩,必须重新评估,列为……重点关注对象。
徐曼直接“卧槽”出声,帅气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服。“顾北寒!你这也太偏心了吧?!老娘……本小姐也很有潜力啊!你怎么不送我点机甲核心或者超级合金?!一柄破剑有什么了不起!”话虽这么说,但她眼中对那柄雷剑的炽热和渴望,却做不得假。那可是皇兵!能极大提升战力的好东西!
江璃小嘴一瘪,冰蓝色的眼眸里瞬间蓄满了泪水,这次是真委屈哭了。“呜呜……北寒哥哥……你都没有送过小璃礼物……你却送那个丑女人那么好的剑……小璃不开心了!小璃再也不理你了!除非……除非你也送小璃一个更好看的!”她一边抹眼泪,一边偷偷从指缝里看顾北寒的反应。
司徒皓月清冷如月的容颜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情绪波动——那是震惊和一丝极淡的不悦。她是剑修,对剑的感知远超常人。那“紫霄惊雷剑”一出,她就感受到了其中蕴含的恐怖剑意和雷霆法则,其品质甚至可能超越了她司徒家传承的那柄“皓月剑”!如此神兵,顾北寒竟然随手送人?送给一个名不见经传、修为低微的女学生?这简直是对“剑”的亵渎!不,或许……是他看出了那女孩在剑道(雷剑)上无与伦比的潜力?这个念头让她心中更加不平静。
而反应最大的,莫过于叶倾凰!
作为在场众女中,唯一一个纯粹的、将剑道视为生命的剑修,叶倾凰对“剑”的敏感和渴望,远超其他人。当“紫霄惊雷剑”出现的瞬间,她背上的古剑就发出了细微的、近乎哀鸣的颤音!那是低位剑器面对更高层次皇兵剑意的本能畏惧与……向往!
叶倾凰孤高绝世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顾北寒手中那柄暗紫色的雷霆长剑,冰冷的血液仿佛在瞬间沸腾!她能清晰地“看到”那剑中流淌的、精纯到极致的雷霆剑意,感受到其与自身“倾天剑意”隐隐的共鸣与吸引!她有种强烈的预感,如果能得到这柄“紫霄惊雷剑”,她的剑道修为必将突飞猛进,甚至有可能触摸到那层困扰她已久的瓶颈!她的实力,至少能提升三成!不,可能更多!
可是,这样一柄让她梦寐以求、足以作为本命剑胚培养的无上神兵,顾北寒竟然……要送给别人?送给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只是运气好有雷属性天赋的叶清寒?
一股前所未有的、名为“嫉妒”和“不甘”的火焰,瞬间在叶倾凰冰冷的心湖中燃起!这火焰如此猛烈,甚至压过了她平日里的孤高与淡漠。她握剑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指甲几乎要嵌入手心。
“他怎么敢……他怎么可以……”叶倾凰心中低语,冰冷的眼眸中第一次对顾北寒这个“人”,而不仅仅是他的实力,产生了强烈的情绪波动——那是混合了恼怒、不解、以及一丝……被轻视的屈辱?她叶倾凰,东华叶家百年不遇的剑道奇才,中州剑阁阁主亲口称赞的“未来剑仙”,难道还不如一个刚入学的小丫头有资格拥有这样的神兵?
她已经在心中打定主意,等下课后,一定要拦住顾北寒,当面问个清楚!哪怕是用东西交换,或者答应他某些条件,也一定要想办法,让他收回成命,或者……将那柄剑转让给自己!这柄“紫霄惊雷剑”,她叶倾凰,要定了!
百里惊鸿英气的眉毛高高扬起,眼中满是“玩大了”的兴奋。“我靠!皇兵说送就送?顾北寒,你够豪横!我喜欢!不过……”她摸了摸下巴,看向叶清寒的眼神也带上了审视,“这丫头到底有啥特别的?能让顾北寒下这么大本钱?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萧晴则是捂着小嘴,眼睛瞪得溜圆,火红的头发都仿佛惊讶得竖起来几根:“哇塞!顾教授好帅!好大方!一送就是皇兵!不过……他是不是对那个叶清寒有意思啊?难道顾教授喜欢这种清冷小白花型的?那我是不是也该装得文静一点?”她开始认真思考“改变人设”的可行性。
石傲挠了挠头,憨厚的脸上也露出惊讶:“乖乖,顾前辈真是……阔气!俺老石要是有这么一把好兵器,打架肯定更带劲!不过,送给那小丫头……她能拿得动吗?别被剑意反噬了。”她是实用主义者,既羡慕皇兵,也担心叶清寒驾驭不了。
冷清霜冰蓝色的眼眸依旧平静,但若细看,能发现其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涟漪。皇兵……他随手可赠。那他自身的底蕴,究竟深厚到了何等地步?这个叶清寒……看来并非表面那么简单。北渊也有擅长观气之术的长老,或许可以请他们来看看。
王语嫣沉静的眼眸中精光连闪,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分析。顾北寒赠剑,此举绝不仅仅是“爱才”那么简单。结合他之前对叶清寒的额外关注(探查之眼),以及叶清寒那SS级(可能不止)的雷属性天赋……王语嫣隐隐觉得,顾北寒似乎是在进行某种“投资”或“布局”。这柄皇兵,既是饵,也是锁。叶清寒此人,必须列为最高优先级观察目标。同时,顾北寒随手撕裂空间取物的能力,也再次印证了他对空间法则的掌控,远超寻常武皇。
教室内,面对顾北寒那不容拒绝的姿态和手中那散发着诱人又危险气息的“紫霄惊雷剑”,叶清寒内心经历了天人交战。最终,对力量的渴望,对改变命运的决心,以及对顾北寒那深不可测实力的敬畏与一丝莫名的信任,压倒了惶恐与不安。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般,握住了“紫霄惊雷剑”的剑柄。
“嗤——!”
就在她指尖触碰到剑柄的刹那,剑身之上缠绕的紫色雷弧仿佛找到了归宿,瞬间变得温顺了许多,如同涓涓细流,主动缠绕上她的手掌,一股冰凉中带着酥麻、却又异常舒服的感觉传来,她体内的雷属性元力如同被唤醒,欢呼雀跃,与剑中的雷霆之力产生了微弱的共鸣。
“谢……谢谢顾老师!”叶清寒紧紧握住剑柄,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分量和其中蕴含的恐怖力量,深红色的眼眸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坚定神采,对着顾北寒,郑重地、深深地鞠了一躬,“清寒定不负老师所望,必以此剑守护正道,精进不休!”
顾北寒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笑容更盛,显得愈发“温和可亲”。他伸手虚扶了一下叶清寒,温声道:“不必多礼,好好修炼便是。”
然而,在他温和的外表下,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算计:
“收了我的剑,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剑柄内部,我已悄然打入一道融合了毁灭神格种子气息、雷帝宝术符文以及堕落印记邪力的复合禁制。此禁制与你的灵魂和这柄剑的本源绑定,平时无碍,甚至能助你更好地驾驭雷霆,加速修炼。”
“但,若他日你心生叛逆,或做出危害我、危害我身边人之事……”
“只需我心念一动,这道禁制便会瞬间引爆‘紫霄惊雷剑’的全部本源,同时引动你体内的同源雷霆之力反噬,双重爆发之下……”
“届时,莫说你如今只是武圣,就算你将来突破武皇,甚至更高,在这源自‘毁灭’、‘雷霆’、‘堕落’的复合法则湮灭下,也必是神魂俱灭,绝无幸理!”
“呵,外表唱白脸,心里唱黑脸,这感觉……还不赖。”
顾北寒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春风和煦。他拍了拍叶清寒的肩膀(再次确认无法直接掠夺气运),鼓励了几句,便转身走回讲台,重新坐下,仿佛刚才送出皇兵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时间在学生们或羡慕、或努力、或沮丧的练习中,缓缓流逝。不知不觉,日头西斜,已是傍晚时分。又有几个悟性不错、或者本身元力控制力较强的学生,在经历了无数次失败后,终于勉强达到了顾北寒“漏出一点并维持三秒”的“及格”标准,虽然那“元气”微弱得可怜,形态也千奇百怪(有像鼻涕的,有像放屁冒出点烟的,有手心渗出点汗的……),但总算完成了任务,喜极而泣。
顾北寒对此并无多少表示,只是随意点了点头。他的心思,早已飘到了别处。
“嗯?好像忘了点什么……”顾北寒忽然一愣,随即脸色微变,“糟了!那俩傻闺女!”
他这才想起来,被他“寄存”在系统空间“豪华游乐场”里的小雪和小月,从中午吃完饭进去,到现在已经大半天了!以那两条龙的胃口和贪吃程度,空间里那些“零食”(亮晶晶的石头和模拟点心)估计早就被祸害完了,现在怕是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正在里面闹翻天呢!
一想到两个小家伙可能正眼泪汪汪地抱在一起(或者互相掐架)喊“爸爸我饿”,顾北寒就一阵头皮发麻。龙崽饿肚子的怨念,他可不想亲自体会。
“完了完了,得赶紧投喂!”顾北寒立刻拿出手机,也顾不得还在上课(反正也快结束了),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点击起来。
他直接打开了天海市最贵、最快、号称“万物皆可送”的顶级外卖平台,目标明确——高热量、高能量、超大份食物!
“大胃王挑战版巨无霸汉堡,来二十个!”
“家庭分享装炸鸡桶,来十桶!”
“5升装可乐,来五桶!”
“超级至尊披萨,最大尺寸,来八个!”
“炭烤羊排,十人份,来五份!”
“战斧牛排,顶级和牛,来二十块!”
“海鲜大咖拼盘,豪华版,来三份!”
“各种蛋糕、甜品、冰淇淋……每样来十份!”
……
顾北寒几乎是把平台上所有看起来能填饱肚子、且能量充足的食物点了个遍,而且数量惊人,总价瞬间突破了六位数!下单,支付,选择“即刻送达,加急,加钱!”,地址就填天海大学武道实践楼103教室。
他这一番操作行云流水,毫不拖沓,看得台下正练习得头晕眼花的学生们一愣一愣的。顾老师……这是饿了?可这点的也太多了吧?!而且,上课时间点外卖?
很快,不到二十分钟,教室门外就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和惊呼声。只见十几个穿着不同外卖平台制服、但统一表情震惊(和吃力)的外卖员,拎着、抱着、甚至用小推车推着,堆积如山的、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各种外卖袋、外卖箱,出现在了教室门口!那景象,简直像是给整个年级开派对准备的!
“顾……顾北寒先生的外卖!请……请签收!”领头的骑士声音都在颤抖,他送外卖这么多年,没见过这么离谱的单子!一个人点这么多?开食堂吗?
顾北寒面色平静地起身,走到门口,在众目睽睽之下,签收了这堆积如山的外卖。然后,在所有人(包括门外悄悄观察的众女)瞪大眼睛、下巴掉地的注视下,他伸出手,对着那堆成小山的食物袋轻轻一挥。
下一刻,让所有人永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那堆积如山的、散发着浓郁香气的外卖袋、外卖箱,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拂过,瞬间——消失了!
没有空间波动,没有光芒闪烁,就那么凭空、干净利落地,从原地消失不见!仿佛它们从未出现过一样!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混合食物香气,证明刚才那壮观的一幕不是幻觉。
“!!!”
教室内外,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呆呆地看着顾北寒,又看看空空如也的门口,大脑彻底宕机。
食物……呢?那么大一堆食物呢?!顾老师刚才做了什么?!变魔术吗?!还是……又用了什么空间手段?!
门外的林薇、苏清染、徐曼、江璃、司徒皓月、百里惊鸿、叶倾凰、萧晴、石傲、冷清霜、王语嫣等人,也被这突如其来、匪夷所思的一幕给震住了,暂时忘了刚才赠剑引发的醋意和心思,全都陷入了巨大的困惑和猜测之中。
林薇紫眸微眯:“空间收纳?不对,没有任何储物装备波动的痕迹……是更高明的空间运用?还是……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手段?”哥哥身上的秘密,越来越多了。
苏清染秀眉微蹙:“食物……去了哪里?哥哥自身显然不需要吃这么多。是给了别人?谁?那两头龙?还是……另有其人?”她心中警铃大作,难道除了那两头龙,哥哥身边还藏着其他需要他亲自“投喂”的存在?
徐曼直接懵了:“我操?!外卖呢?!顾北寒你把外卖变哪去了?!老子……本小姐还想着能不能蹭点呢!”她可是闻到炸鸡的香味了!
江璃也忘了哭,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好奇:“北寒哥哥把好吃的变没了?是给小雪和小月吃了吗?可是它们在哪呀?”
司徒皓月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惊异,随即归于深思。这种近乎“无痕”的物资转移,其涉及的空间法则应用,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百里惊鸿摸着下巴,眼中精光闪烁:“有意思!太有意思了!顾北寒,你身上到底有多少好玩的能力?这手‘大变外卖’,比送皇兵还让我感兴趣!”
叶倾凰虽然心思还在那柄“紫霄惊雷剑”上,但此刻也被顾北寒这手“食物消失术”吸引了注意,冰冷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探究。
萧晴则是兴奋地差点跳起来:“哇!顾教授还会魔术?!好厉害!能不能教教我?!”
石傲憨憨地挠头:“顾前辈这是……把吃的存起来了?可是放哪了呢?俺的磐石沙虫肚子也没这么大啊……”
冷清霜冰蓝色的眼眸微微闪动,不知为何,她想起了北渊某些关于“体内洞天”、“随身世界”的古老传说……但那只是传说。
王语嫣大脑疯狂运转,试图从顾北寒刚才的动作、能量波动、乃至最细微的表情变化中,分析出蛛丝马迹,但一无所获。这种完全超出常识、毫无痕迹的手段,让她第一次感到自己的智慧和分析能力,在顾北寒面前是如此无力。
顾北寒对众人惊骇猜疑的目光视若无睹,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把外卖收起来而已。他淡定地拍了拍手,走回讲台,看了看时间,宣布道:“好了,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已经‘及格’的同学,可以回去了。还没完成的,回去继续练习,下节课检查。下课。”
说完,他不再理会哀嚎的(没及格的学生)和兴奋的(及格的学生),径直走出教室,无视了门口那一道道欲言又止、充满探究和复杂情绪的目光,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得赶紧回去,看看那俩饿坏了的小祖宗,有没有把系统空间拆了。
而在他身后,关于“顾教授赠皇兵”、“顾教授大变外卖”、“顾教授与神秘女生叶清寒”的种种猜测、八卦、以及女人们的“醋意”与“算计”,才刚刚开始发酵、蔓延。
天海大学的夜晚,注定不会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