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5息之内让叛徒跪穿凌霄殿!
紫微的手指停在半空中,目光缓缓下移,落在满脸是血的左路妖帅脸上。
“说,哪些人。”紫微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让人骨髓发寒的冷意。
紫微重新坐下,左手随意地搭在帝座宽大的扶手上,右手手指一下一下,轻轻敲击着膝盖。
“哪些,是朕认识的人?”他再问了一遍。
左路妖帅跪在金砖上,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回……回陛下。是上次在东南星域单刀赴会时,逃走的那两个密谋首领。还有一个,是曾经在南天门外围观过您出手的散修大能。”
殿内安静得可怕。
只有紫微手指敲击膝盖的嗒嗒声,像催命的更漏。
紫微周身的气运微不可察地一震,殿内燃烧的几盏长明烛火瞬间齐刷刷闪烁了三下,光影在墙壁上剧烈摇晃。
鲲鹏听到第三个名字时,猛地转过头,眼睛瞪得像铜铃:“那个老东西?当年他妈的还跟我喝过酒,说死也不入世,现在转头投了帝俊?”
就在这时,白泽从天庭情报殿方向快步走进凌霄殿。
他手里捧着一轴卷轴,走到大殿中央,双手猛地一扬。万族真形图在半空中哗然展开,化作一片立体的星域光影。
图卷之上,三个刺目的红色标记,正朝着太阳星的方向急速移动。
“陛下,三个叛投者正被帝俊安置在太阳星外围的妖部驻扎地。”白泽指着那三个红点,语气冷肃,“他们现在的身份,是联军的情报提供者。”
鲲鹏咬着牙,腮帮子的肌肉高高鼓起:“他们知道我天庭的巡逻部署?”
白泽点了点头:“知道一部分,虽然不多,但够帝俊用来调整进攻策略,找出防御阵的薄弱点。”
半空中的万族真形图上,那三个红色标记周围正闪烁着一圈暗金色的光晕,那是沾染了妖族特有气息的证明。
站在一旁的曜日听完,粗壮的手指死死握紧星辉盾牌的边缘。手背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紫微看着那三个移动的红点,手指停止了敲击。
他从帝座上站起身,低头理了理万星垂象袍的袖口。
右手探入袖中,抽出那本泛着金光的封神书。指尖翻动,直接翻到了空白的一页。纸张摩擦发出令人心悸的沙沙声,纯粹的天道金光在空白页上欢快跳动。
“鲲鹏与朕同去。”紫微没有看任何人,视线只锁定在封神书上,“白泽坐镇情报殿,给朕提供实时定位。曜日、辰星神留守天庭——”
紫微顿了顿,语气冷厉:“给朕准备好锁链。”
“遵旨!”鲲鹏咧开大嘴,露出森白的牙齿,“主公,臣要亲手把那老东西捆回来!”
辰星神捂着尚未痊愈的胸口,犹豫着举起手:“陛下,臣的伤好了七成,臣也能去——”
“伤没好,老实待着。”紫微头也不回地往殿外走去,留下一道紫金色的背影。
太阳星外围,妖部驻扎点。
这里黄沙漫天,巨大的兽皮帐篷连绵成片,周围巡逻的妖兵手持长戈,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那三名刚刚投诚的叛徒正坐在最中央的营帐里,手里端着妖族特供的灵酒,脸上还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
天际云层骤然被撕裂!
一道紫色的流光如同天罚般破空而至,速度快得连空气都被挤压出刺耳的尖啸。紧随其后的,是一道狂暴的青色光尾。
紫微的身影轰然坠落,精准无比地踏碎了中央营帐的顶端。
轰——!
落地的恐怖冲击波将兽皮帐篷瞬间撕成碎布,狂暴的气浪裹挟着沙尘掀飞十丈多高。营帐内的桌案杯盏瞬间化为齑粉。
三名叛徒被这股气浪硬生生逼退了两步,灵酒洒了一身。
沙尘尚未散去,紫微从天而降,稳稳落在三人中央。
他连一片衣角都没有乱,眼神冷漠地扫视着面前的三人。
“朕认识你们。”紫微淡淡开口,声音穿透呼啸的风沙,“上次在会场,你们给朕跪过。怎么跪完就忘了?”
三名叛徒听到这个声音,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宛如见鬼。
周边的妖部小兵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动,纷纷拔出武器冲过来。但当他们看清那身紫金帝袍时,前排的几个妖兵直接吓瘫在地。
有人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嗓子:“天庭的人打过来了!”
妖兵们阵型大乱,惊慌四散。
紫微根本没有理会那些杂鱼,他抬起右手,一指点出。
紫金色的星辰之力瞬间透体而出,化作一道光柱,直接将第一名想要施法遁逃的叛徒钉死在原地,彻底锁住经脉。
第二名叛徒尖叫着掏出法宝想要反抗。紫微看都没看他,猛地转身,反手一巴掌抽了过去。
星光凝聚成一只巨大的手掌,狠狠扇在那人脸上。
砰!
那人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撞断了营地边缘的一棵巨大枯树。枯树断裂的清脆声,在这混乱的营地里听起来像是在劈柴。
第三名那个曾与鲲鹏喝过酒的老大能,趁乱化作一道遁光想往高空逃窜。
“你他妈还想跑?!”
半空中传来一声暴喝。鲲鹏从青色光尾中显现,双翼一展截住去路,砂锅大的拳头带着恐怖的风压,一拳重重砸在老者的面门上。
老者惨叫一声,以比飞上去更快的速度砸回地面,硬生生在黄沙里砸出了一个一尺深的人形坑。
不到五息。
三大曾也是称霸一方的大能,在紫微和鲲鹏面前,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鲲鹏从天而降,一把揪起那个老友的衣领,将他从人形坑里拎了起来。
“当年喝过酒的交情,你转头就卖情报给帝俊?”鲲鹏双眼喷火,唾沫星子喷了老者一脸。
老叛徒浑身哆嗦着,牙齿疯狂打架:“不、不是我……是妖皇给的价码太高了,他许了我太乙后期的资源……”
“价码高就卖同袍?!”鲲鹏勃然大怒,反手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你他妈连走狗都不如!”
旁边那个被紫微一指锁住经脉的叛徒,双眼圆睁,眼睁睁看着两名同伴在瞬息之间被废掉瘫倒。他站在原地,双腿发软,裤裆里湿漉漉地淌下一摊黄水。
紫微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转身走向虚空:“带走。”
鲲鹏直接掏出一条漆黑的寒铁锁链。
他粗暴地将铁链穿过三名叛徒的琵琶骨,像串蚂蚱一样把他们串在一起,拖在身后,化作流光飞回天庭。
半个时辰后,南天门前。
锁链拖过不周山顶的白玉石板,发出哗啦啦的刺耳摩擦声。
三名叛徒被死死按在凌霄殿前的石阶上,膝盖磕在石阶边缘,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鲜血顺着台阶往下流。
紫微端坐在高高的帝座上,俯瞰着下方。
“公开处刑。”紫微的声音传遍整个天庭,“让全天庭的人都来看看,卖情报给外敌,代价就是这锁链。”
四周值守的天官们零零散散地聚拢过来,很快,新收编的降兵、杂役灵禽全都到齐了。所有人鸦雀无声。
曜日站在人群的最前排,死死盯着那三个像狗一样趴在台阶上的叛徒。
他握着盾牌的手微微颤抖,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度的心悸与庆幸。他庆幸自己之前只是偷懒没补巡逻日志,而不是像这三个蠢货一样选择了叛变。
三个叛徒被粗暴地拽起,用锁链死死挂在了凌霄殿外残破的盘龙柱上。
鲲鹏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灰尘,正要开口痛骂几句振奋士气。
就在这时,南天门外那翻滚的云海深处,忽然传来一声极其苍老的低笑声。
“小鲲鹏,几年不见,脾气倒是涨了不少啊。”
鲲鹏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住了。他太熟悉这个声音了,熟悉到让他感到一阵本能的恶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