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激战宇智波鼬
与此同时,木叶村内,佐助正急匆匆地赶往医院,想要看望养伤的卡卡西。
途中,他意外偶遇负责情报工作的山城青叶,无意间从对方口中得知了一个让他瞬间失控的消息—宇智波鼬已然现身,而且一直在四处打探鸣人的下落。
“宇智波鼬”这五个字,如同惊雷般在佐助耳畔炸响,瞬间点燃了他心底积压多年的愤怒与仇恨。
脑海中猛地闪过灭族之夜的血腥画面,亲人倒在血泊中的模样、鼬冰冷绝情的眼神、耳边回荡的凄厉惨叫,一幕幕历历在目,仿佛就发生在昨日。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翻涌的恨意,二话不说,转身便朝着鼬现身的方向狂奔而去,胸腔里只剩下一个执念:找到鼬,亲手斩杀这个灭族仇人,为宇智波一族复仇!
佐助循着查克拉的气息与战场的动静,一路疾驰冲出木叶,很快便抵达了小镇的街道。
远远地,他便看到一只熟悉的巨大蛤蟆矗立在街道中央,身形魁梧、气势浑厚——那正是鸣人的通灵兽蛤蟆健。
佐助心头一紧,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当即加快脚步,拼尽全力冲了过去。
待到近前,眼前的一幕瞬间让他目眦欲裂:鸣人正与蛤蟆健并肩而立,神色凝重地与两人对峙,其中一人正是他恨之入骨的亲哥哥宇智波鼬,另一人则是长着鲨鱼脸、身形庞大的陌生怪人。
“宇智波鼬!”佐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双眼因恨意变得猩红,双手飞速结印,掌心瞬间凝聚起刺眼的雷电。
滋滋作响的电流交织成凌厉的千鸟,他不顾自身安危,不顾一切地朝着鼬猛冲过去。
然而,佐助的所有动作,在拥有写轮眼的宇智波鼬面前,都无所遁形。
鼬的写轮眼微微转动,早已看穿了他的攻击轨迹与破绽,身形只是微微一侧,便轻松避开了佐助全力施展的千鸟。
与此同时,他闪电般探出右手,死死攥住佐助的手腕,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其捏碎,紧接着猛地发力,瞬间打断了千鸟的凝聚,滋滋作响的雷电瞬间消散无踪。
鼬的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没有丝毫怜悯,正想狠狠折断佐助的手腕,用极致的痛苦加深他心底的憎恨,让他变得更加强大时。
一道身影骤然闪现,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一脚带着狂暴的查克拉,狠狠踢向鼬的胸口,硬生生将他与佐助分离。
救下佐助的正是鸣人。看着眼前这一幕,鸣人心中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他深知,若是自己身处宇智波一族的立场,目睹亲人被屠戮殆尽,必然也会对鼬恨之入骨,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在宇智波族人眼中,鼬便是毁掉整个族群的“黄鼠狼”,是不可饶恕的罪人。
可他并非宇智波族人,站在木叶的立场上,鼬的行为某种意义上维系了村子的和平,他没有资格、也没有立场,随意评判鼬的对错与选择。
这份血海深仇,这份沉重的家族罪孽,终究不属于他,理应留给宇智波一族唯一的幸存者—佐助,由他亲手审判,亲手了结。
但鸣人绝不能眼睁睁看着鼬在自己面前折磨佐助。
虽说他与佐助的羁绊,不像原著那般刻骨铭心、生死与共。
可从小到大一同在忍者学校修行、一同执行任务、一同经历风雨的情谊,早已让两人成为了彼此生命中重要的伙伴,他无法眼睁睁看着伙伴被这般伤害。
鸣人稳稳站稳身形,伸手扶住浑身颤抖、眼神里只剩恨意的佐助。
刻意放缓了语气,声音低沉而坚定,既带着劝说,也小心翼翼地顾及着佐助骄傲的自尊心。
他太了解佐助的性子,若是直接让他退开,不让他参与这场复仇之战,佐助恐怕会当场暴怒,甚至会不惜一切代价独自冲向鼬,到时候只会受到更重的伤害。
“佐助,冷静下来,现在的你还不是他的对手,咱们联手对付他,一定能打败他!”
尽管鸣人已然这般退让,佐助却依旧固执地摇了摇头,语气冰冷而决绝,声音因愤怒与隐忍微微颤抖:“这是我和他的战斗,与你无关,你不要插手。”
鸣人心中了然,灭族的仇恨就像一座沉重的大山,日夜压在佐助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这份仇恨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换作是自己,面对宇智波带土那样的仇人,想必也不会希望旁人插手,只想亲手复仇。
无奈之下,鸣人只能默默后退几步,站在一旁观战,目光却始终紧紧盯着佐助,时刻警惕着鼬的动向,暗中做好了随时出手救人的准备。
可鸣人心里清楚,如今的佐助,实力与鼬相差甚远,无论是战斗经验、写轮眼的开发程度,还是忍术的熟练度与查克拉的掌控力,都有着天壤之别。
战斗一开始,佐助便不顾一切地朝着鼬发起猛攻,千鸟、火遁、手里剑轮番施展,每一次攻击都用尽了全力。
都裹挟着无尽的恨意,可他的所有招式,都被鼬的写轮眼轻松看穿。
每一次攻击落空后,鼬都会在闪避的瞬间发起反击,一击即中,力道精准而凌厉,每一拳、每一脚都打在佐助的要害部位,带给佐助极致的痛苦。
一番激烈的缠斗下来,佐助早已遍体鳞伤,衣衫被鲜血染红,脸上布满了伤痕,嘴角不断溢出鲜血,身形也开始摇摇欲坠,可他依旧没有放弃,眼底的恨意愈发浓烈。
鸣人站在一旁,看得心如刀绞,好几次都忍不住想要冲上去帮忙,阻止这场残忍的对决,可每当他迈出脚步,都会被佐助厉声喝止。
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固执:“不要过来,这是我一个人的战斗!”鸣人看着佐助倔强的模样,心中满是无奈与心疼。
终于,鼬似乎厌倦了这种猫捉老鼠般的游戏,眼神变得愈发冰冷,周身的气息也愈发凛冽。
他不再闪避,主动上前,再次死死抓住佐助的手腕,没有丝毫犹豫,狠狠一拧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划破战场。
佐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右手手腕被鼬残忍地折断。
可这还远远没有结束。鼬没有松开佐助,反而微微俯身,猩红的瞳孔中勾玉飞速旋转,万花筒写轮眼瞬间开启,一股诡异而强大的瞳力瞬间笼罩了佐助。
“月读!”
鼬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轻飘飘地响起,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下一秒,佐助的眼神便变得空洞,整个人僵在原地,陷入了月读的幻境之中——他再次回到了灭族之夜,一次次目睹亲人被屠戮的惨状,一次次承受着深入骨髓的绝望与痛苦,无尽的循环,无尽的折磨,终究压垮了他。
最终,佐助双眼一闭,径直昏死了过去,嘴角依旧残留着未干的血迹,脸上还刻着极致痛苦的神情。
鸣人见状,再也无法忍耐,身形一闪便冲了上前,一脚狠狠踢向鼬的胸口,强行将他逼退。
随后连忙扶住昏迷的佐助,小心翼翼地将他扶靠在墙边,仔细检查了一番他的伤势,眼底满是心疼与怒火。
做完这一切,鸣人缓缓转过身,直面宇智波鼬,眼神冰冷而坚定,语气掷地有声:“现在,换我来与你战斗!”
鸣人心里清楚,论体术,自己暂时还不及鼬这般身经百战的顶尖忍者,但在忍术对决与感知能力上,他丝毫不逊色。
当即,鸣人打定主意,以远程忍术为主,主动发起攻击。他双手飞速结印,口中低喝:“水遁·水龙弹之术!”汹涌的水流汇聚成一条巨大的水龙,咆哮着冲向鼬。
鼬反应极快,立刻结印反击:“火遁·豪火球之术!”巨大的火球与水龙轰然相撞,激起漫天白雾,遮蔽了整个战场。
“以为我没有写轮眼,就无法预判你的动作吗?”鸣人心中暗道,趁着烟雾弥漫,双手再次结印,“水遁·水断波!”高压般的细小水箭,带着凌厉的气势,精准射向鼬藏身的方向。
鼬早有防备,当即施展替身术,化作一团白烟避开攻击,可鸣人早已开启神乐心眼,全方位锁定了他的方位,没有丝毫迟疑,继续催动忍术,朝着鼬的新位置猛攻而去。
鼬被迫不断跳跃闪避,一时间竟被鸣人压制得难以反击。
片刻后,鼬抓住一个空隙,反手施展忍术:“火遁·凤仙花之术!”密密麻麻的火球如同流星雨般射向鸣人。
鸣人神色不变,迅速结印:“土遁·土流壁!”一道厚重的土墙瞬间升起,稳稳挡住了所有火球,剧烈的撞击让土墙微微震动,却始终屹立不倒。
两人你来我往,忍术轮番碰撞,轰鸣声不断响彻街道,激战许久,依旧难分胜负。
鸣人一边发动攻击,一边在心底暗自思忖:自来也老师应该已经到了吧?怎么还不过来?
与此同时,战场的另一边,干柿鬼鲛凭借鲛肌吸收查克拉的优势,渐渐压制了蛤蟆健。
可蛤蟆健擅长防御,鬼鲛虽攻势凶猛,却一时之间无法将其彻底拿下,战局陷入了僵持。
就在这时,远处的屋顶上,自来也双手抱胸,静静地观望着这场战斗,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
低声赞叹道:“鸣人这小子,进步真是不小啊。面对鼬和鬼鲛这两位晓组织的顶尖高手,竟然还能稳稳撑住,虽说暂时处于劣势,但这份实力与心性,已经足够优秀了。”
观望片刻,确认鸣人暂无生命危险,自来也不再旁观。
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战场中央,神色瞬间变得凝重,周身的查克拉疯狂涌动,口中轻喝一声:“蛤蟆口缚之术!”
刹那间,大地剧烈震动,岩宿蛤蟆巨大的食道凭空出现,如同一张巨口,将整个战场牢牢包裹,密闭的空间没有丝毫缝隙,让鼬和鬼鲛瞬间陷入了绝境。
鼬见状,脸色微微一变,他深知三忍自来也的实力,若是继续缠斗,只会得不偿失。
当即,他迅速与干柿鬼鲛汇合,沉声说道:“是三忍自来也,撤!”
鬼鲛也早已察觉到自来也的强悍,丝毫不敢恋战,当即点头同意。
两人背靠背,警惕地防备着周围,沿着蛤蟆食道内部的通道飞速狂奔,朝着记忆中唯一的出口冲去。
抵达通道尽头的窗口位置后,鼬不再犹豫,双眼猩红,万花筒写轮眼全力开启,黑色的火焰瞬间从瞳孔中喷涌而出—正是天照。
诡异的黑火所过之处,坚硬的蛤蟆胃壁被烧穿,开出一条狭窄的逃生通道。
两人不敢有丝毫停留,纵身一跃,顺着通道跳出,彻底逃离了蛤蟆口束缚之术的禁锢。
自来也垂眸望向地面上兀自燃烧不息的黑色天照火焰,神色愈发凝重,快步上前,伸手拉住想要靠近的鸣人,沉声叮嘱:“鸣人,小心!万万不可触碰这黑色的火焰。”
话音落下,他不再耽搁,双手迅速结出复杂的印诀,指尖泛起淡淡的蓝色查克拉光芒,口中低喝印诀,施展封火法印。
淡蓝色的查克拉笼罩住黑色火焰,一点点将那团诡异可怖的黑火收纳封印,彻底消除了隐患。
就在此时,迈特凯也火速赶到了战场附近,周身的气息依旧带着狂奔后的急促。
鸣人心中一紧,连忙上前—他太了解凯的性子,若是不小心用动力前奏曲误伤到洞内的自来也,后果不堪设想。
当即,鸣人主动走出岩宿蛤蟆食道形成的洞窟,抬手高声喊道:“凯老师!这边!”
凯听到鸣人的声音,立刻停下脚步,朝着鸣人所在的方向跑来。
鸣人快步上前,领着凯走进洞窟,与自来也正式相见。
凯一眼便注意到靠墙昏迷、浑身是伤的佐助,眉头瞬间紧紧皱起,神色中满是担忧,连忙走上前查看佐助的伤势。
自来也走上前,简单说明了眼下的情况,语气诚恳地说道:“凯,我和鸣人还要继续赶路,寻找纲手,无法带着佐助同行,就麻烦你将他带回木叶,好好医治。”
凯闻言,缓缓点了点头,没有多言,小心翼翼地抱起昏迷的佐助,动作轻柔,生怕碰疼了他。
随后,他朝着鸣人和自来也微微点头示意,转身便纵身一跃,身形如箭般朝着木叶村的方向疾驰而去,只留下一道匆匆的背影。
待凯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自来也转身回到洞窟,简单收拾了一下随身行囊,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随后走到鸣人身边。
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满是欣慰与认可——他亲眼见证了鸣人的成长,从那个毛躁冲动的小鬼,已然变成了能够独当一面、守护伙伴的忍者。
鸣人抬头望向自来也,脸上露出一抹略显疲惫却依旧坚定的笑容。
两人相视一眼,无需多余的言语,便已然读懂了彼此心中的想法,那份师徒间的默契,无声流转。
随后,两人同时转身,朝着小镇外的方向走去,脚步坚定,再次踏上了寻找纲手的漫长旅途。

